有些人总是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一些虎狼之词。
明明他只字未提,可人一听就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好一个牛奶。
溥嘉泽浅笑,梁沁看着他伸舌,轻舔唇角奶渍,冲击力实在强悍,她眼皮子又是一跳,差点没忍住吞口水的冲动。
她赶忙喝了口酒,红酒入喉那一瞬,梁沁睨他,“牛奶什么的都是非必需品,喝不喝无所谓,但是作为女朋友,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
溥嘉泽轻扬眉头,“嗯哼?”
“色令昏君,你知道吧?”
他喜欢打哑谜,梁沁直接转变思维,来个开门见山,“这才不过半个月,您就如此饥渴难耐,怕不是精力过剩。”
“针对这种情况,我觉得你早上应该去跑个步,打个篮球,这样既能排解多余精力,还可以强身健体,丰富精神世界,一箭双雕,你觉得呢?”
她逻辑清晰,从问题到解决方案不过只用了短短数秒,溥嘉泽点头,“嗯,你说的没错。”
他看了眼她因为后仰而露出的锁骨,以及那姣好的身段,笑道,“我每周有三天会进行一次健身锻炼,在体格上绝对是有保证的。”
“至于你说的精力过剩,”溥嘉泽很遗憾地摇头,“这确实是困扰我多年的问题。”
梁沁点头,“所以你想怎么解决?”
“解决?”
他表情有些诧异,“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个问题,但对你来说,好像并不是。”
“放屁!”
梁沁的脸红了又红,她下意识反驳:“空口白牙是诽谤,凡事要讲究证据。”
溥嘉泽低低笑了声,伸手,点了点屏幕上梁沁的脸,“证据?”
他双手合十,撑着下巴,慢条斯理的回答她,“我记得上次,你抓着我手,还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上上次,你说够了你受不了了,但腿还缠着我,还有一次,你跪在床头……”
他越讲越露骨,梁沁臊得慌,最后忍无可忍,“停!”
溥嘉泽含笑看她,梁沁在心头唾弃这男人持色刀人,强行让理智恢复正常,“时间不早了,我该睡了。”
讲完,她没等对方回应,直接挂断电话。
声音戛然而止,梁沁猛地站起来,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该死。
太该死了。
她再一次被溥嘉泽逼到自举白旗的境地,实在是荒谬。
躺到床上,熄了灯,梁沁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翻来覆去,最后给自己找了个无比贴切的理由。
可能是最近放假太过松懈,脑子用的少了,这嘴巴也开始生锈了。
没错,绝对是这样的。
*
在椰城的最后一天,姐妹俩到集市上凑热闹,街道两边有很多摊位,从农产品到艺术品加工,应有尽有。
梁沁这一趟来椰城,跳的最欢的就是冯烁,说是想吃这边的特产,还指了名要椰奶冻。
除了他的,还有小李的,家里亲戚的,梁沁早早就把东西买好,然后用快递一一寄了回去。
现在出来逛,不过是看时间刚好是当地人的赶集风俗,这边人多热闹,她们就过来凑凑。
左右看看,姜韵说,“那边有卖首饰的,过去看看。”
两人过去,小小的摊面尤其平整,有各种各样的首饰,耳坠、项链、手链,都是用贝壳做的。
梁沁看中了一条紫贝手链。
她伸手要去拿,有个人先她一步。
“老板,手链多少钱?”
梁沁抬头看过去,看清对方的脸,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