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嘉泽的出现,以及梁沁后边那一声老公,彻底将瓜从青年阶段推向成熟期。
赖思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推开大妈,指着溥嘉泽,“你叫他什么?”
这挟带着质问的语气,梁沁只觉可笑,她把玩着溥嘉泽的手,轻轻一笑,“哦,我差点忘了,是要介绍一下。”
“这是我老公,”她抬头看了眼溥嘉泽,凤眼微微弯,随后又转回视线,“这位啊,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
“婚内出轨甚至还想倒打一耙的……渣男。”
梁沁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面上讥诮分毫不减。
她说话向来犀利,尤其是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溥嘉泽习以为常,他手按上梁沁肩膀,“不想干的东西没必要理会。”
已经七点,溥嘉泽问,“饿了吧?”
“有点。”
“那去吃饭吧,吃你想吃的那家法餐。”
两个人边说话边往前走,看热闹的那群人自觉避让。
曾何几时,梁沁也是这样站在他旁边的。
赖思远眼睛都看红了,或许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一丝后悔。
赖思远脸色又羞又红。
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让他没脸再待下去,只得低着头灰溜溜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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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那家法式餐厅,人不算很多,落座后,他们点了单,将菜单表还给服务员,溥嘉泽说,“刚才那场演出,还满意吗?”
饭前甜点是布丁,梁沁拿勺子挖了一小块,“可以,很完美。”
溥嘉泽擦干净手,将丝帕折起,“所以演出费用,梁总是否应该结算一下?”
结算?费用?
梁沁刚送入嘴里的布丁一时无措,不知是往下咽好,还是吐出来,“要收钱?”
她神情几分错愕。
溥嘉泽道:“不该收钱?”
当然不该!
梁沁把勺子放下,义正言辞,“普通朋友之间邀请拍摄一部电影都叫友情出演,更何况我们不是普通朋友。”
是男女朋友。
“你和我刚才在外边那几分钟的恩爱是对我们之间关系的真切诠释,并不能用商业性的演出来概括。”
“如果你非要给它定一个性,”提到钱,梁沁就犹如一个专业答辩手,这跟她酒醉时的迷糊有极强的反差。
“文学上有一个词,叫做打情骂俏,而你跟我,不过是本色出演。”
她有理有据,口齿伶俐,一开口就能蹦出一个词语,恰到好处把事情形容。
“说的不错,那就不收钱了,”溥嘉泽把手边那瓶依云开盖,放到她旁边,“但是补偿还是要有的。”
梁沁看着他的动作,心想这个坎是不太好过去了,男人对这种事情应当是敏感的。
她在心里对赖思远下了十个诅咒,又仰起头,很温柔的问,“那你说,你要什么补偿?”
溥嘉泽突然起身凑近她,俊脸骤然放大,梁沁心一跳,抓着勺子的那只手下意识一紧。
他咬住她的耳垂,说,“今天晚上,你在上面。”
“我不动,你自己来。”
梁沁耳垂一烫,也不知是被咬的,还是被他那句话给扰的,感觉好像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
嘭地一声。
绽放出五颜六色的绚丽。
虽然餐桌是在角落里,但毕竟是在餐厅,很可能会有人经过这边,而且菜还没上,服务员随时都会过来。
“你怎么一天天的,就想这个?换一个不行吗?”
她简直无语。
“不行,我就要这个。”
那边响起对话的声音,正常的打情骂俏她还是可以接受的,但当众咬耳垂,暧昧程度已经上升到百分之九十八了。
梁沁心一抖,咬牙,伸手去推他,“我知道了,你先起开。”
“同意了?自己动?”
梁沁不想说话,连连点头,催着他赶紧坐好,眼瞅那几个人从转角转过来。
目的达到,溥嘉泽才慢慢悠悠地偏过头,手里不知何时拿上丝巾,给梁沁系到身前。
四目相对。
梁沁扯唇:“你真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溥嘉泽低笑,“过奖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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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梁沁在为她四个小时前的承诺买单。
男人肩宽体阔,去除衣料,只剩下惹人垂涎的精瘦胸膛,没有健美冠军那样夸张,他胸肌下边的人鱼线线条明显,结实有力。
溥嘉泽皮肤偏白,暖光灯把轮廓打深。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分开,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穿着真丝睡衣的女人。
家居的衣服,夏日一般不会太厚重,主要以透气舒适为主,梁沁的真丝睡衣薄如蝉翼,紧紧依附在皮肤上,将身体线条完美勾勒。
因为刚洗完澡,还是真*空*状态。
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经过高*耸,再回归平坦,最后便是一双侧叠着的长腿。
她腿型修长好看,玉足精致,从上到下比例尤其好。
客厅里窗帘都已经拉上,除了头顶那盏光亮,还有一处,便是茶几上的熏香。
浓郁的玫瑰香随着烛火摇曳而缓缓攀升,最终扩散到空气的每个角落。
溥嘉泽手撑在沙发上,眼底韫色越来越浓,他俯身下去,伸手捏住她下巴,男人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梁沁被迫顺着他手上的力道抬头,眼波流转,她抬眸,直直看他。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独特的磁性,笑说。
“你可以宠幸我了。”
他说完,往后靠,唇角还带着笑,竟是一副任由她处置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