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私底下,梁沁都不太喜欢被动,但偏偏她面对溥嘉泽,总是莫名其妙地处在被动的位置。
遇到这类似于躺平发出邀请的诱惑,应该怎么办?
梁沁:化被动为主动,逆流直上。
心态的转变往往只需要一两秒。
梁沁指尖点在他膝盖上,你确定,真的要把主导权给我?”
众所周知,当肌肤被小面积轻轻的触碰时,感官会变得特别清晰。
极限接近,但又保持着距离。
若即若离。
给人一种抓心挠肺的感觉。
溥嘉泽注视着她不安分的手,目光渐浓,但还没到失控的地步,他点头,稳坐如山。
梁沁也不急,她靠近他,笑得特别放肆:“你就不怕被我玩土不啊?”
溥嘉泽似笑非笑:“玩土不什么?”
明知故问。
梁沁哼笑,没说话了。
有些时候吧,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
真正发生时,心还是会提一下,就比如现在。
梁沁骤然使坏,溥嘉泽呼吸失了些许频率,但显然,还没到临界点,挑眉看她。
“这就没了?”
塘里下了饵,但鱼儿还不肯上钩,她半眯着眼,打算来个猛的。
想法刚跳出来,梁沁就起身,手臂绕上他脖子,她凑近他,额头抵上他的,故意说道,“亲爱的老公……”
“你还想要什么呢?”
女人叫老公的时候,刻意把声音延长,听起来很让人上头。
特别是,这个称呼,溥嘉泽只从梁沁嘴里听到两次。
刚才在商场,她故意喊他,只是想借此摆脱渣男的纠缠。
而现在……
他喉结上下滚动,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睛危险的眯起,“又是故意的?”
她笑着看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什么?”
昏暗的光线下,女人的模样尤为好看,溥嘉泽捏住她下巴,凑过来,被梁沁偏头一躲。
她伸出食指,抵到他薄唇上,“急什么?”
漫漫长夜,这才刚刚开始。
她说完,突然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某天晚上他也是这么说的。
溥嘉泽沉着眼睛,扯出一个笑,“哦?还有什么花招?”
梁沁不答,她扯了扯领口,左右张望。
“好热,是不是没开空调啊。”
溥嘉泽看着她作,眸子一低,扫过她锁骨。
风光无限。
他漫不经心地说。
“好像是开了。”
她又问,“你热不热?”
嘴上说着毫不相干的话,可小动作不停,意图特别明显,溥嘉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用力,淡淡说,“还好。”
“可是我感觉好热。”
她垂眼,煽着风,“你等等,我调个温度……”
遥控器就在身后边的茶几上,她回身,伸手想去够,但是距离有点远,她动来动去,手伸直,就是够不到。
忽略掉男人薄热的气息,梁沁心里都要乐开花。
忍,就忍,看你能忍到几时。
她微微一叹,仿佛绿茶精附体,把林黛玉那讲话的语气学了个完全。
“哎呀,拿不到呢,怎么放的这么远,得下去拿……”
说着话,她作势要下去。
可脚刚着地,腰肢忽然被一双手紧紧箍住,她被带回去,重新跌落他怀里。
“怎么了?”
梁沁卸了妆,漂亮的脸蛋攻击性减少许多,垂下来的眸跟唇边浅浅的微笑,像极了紫蔷。
颜色极具神秘。
她声音还刻意放柔,夹起来,又甜又嗲,看他时的那双眼,像是会说话的百灵鸟。
里边藏着狡黠,得意,还有如何也藏不住的得逞。
溥嘉泽低头,问,“上哪儿?”
忍不住了,他忍不住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梁沁眼神十分无辜,“我去拿遥控器啊。”
男人冷峻的脸被灯光柔和,“很热,是吗?”
他目光灼灼,指尖划过皮肤,泛起一圈涟漪。
梁沁克制住,继续睁着一双好似什么都不知情的眼睛,眉头皱着,很是犯难。
“是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热。”
溥嘉泽伸手,不偏不倚,扣住她锁骨处的领口,他掐上那衣服扣子,就这么把玩着。
“也不是只有这么个办法。”
声音缓慢,像是压着气,这男人说话时慢声慢调的样子特别勾人。
梁沁不自觉就顺着他的话走了,她笑着去问,声音轻轻的,像是在撒娇。
“那你说,除了空调,还有什么办法嘛?”
他指尖顿住,“真想知道?”
气氛暧昧到了极致,梁沁一点也不怕惹火焚身,她甚至还添了把柴。
贴近他,唇角点着他下巴,吐气如兰。
“我想啊……”
她轻轻呵着气,下一秒,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位置瞬间调换。
梁沁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仰头,看着他。
重量压到她身上,按说是难受的,可那心脏却是一直在扑通扑通响,她笑了一下,故作不知。
“做什么啊……”
“你不是想知道其他方法吗?”
他勾唇一笑,跟她对视时,抓着她纽扣的手猛然用力。
梁沁瑟缩一下,猛地睁大眼睛。
这就是解决办法??
这男人!
她想到会是少儿不宜的,但没想到这么暴力。
看着他脸上那恶劣的笑,梁沁感觉整个人都要缺氧。
“没必要拿遥控器,热是因为衣服穿太多了。”
“现在就好了。”
梁沁侧头,去看他手里那件面目全非的衣服,厚吗?
纱布都不敢说能有它薄!
他居然说它厚。
厚的不是衣服,是他的脸皮吧。
她咬唇,脸有些红了,“不是说让我来吗?你犯规?”
溥嘉泽蹙眉,将那块带着温度的布料丢开,他沉声道,“我反悔了。”
他低低一叹,说,“我能等你,但是他等不了。”
在中文里,ta有三个ta。
溥嘉泽说的那个,梁沁能感觉到那位兄弟现在好像并不是特别友好。
狗男人骚话多,梁沁半个身子一麻,嘴硬道,“借口!”
“是不是借口你不是最清楚吗?”溥嘉泽笑起来,突然抓住她的手……
梁沁掌心瞬间滚烫,气血不断往脑门上涌。
撩人没撩成,反倒落了下风。
真是丢脸。
***
旖旎慢慢荡开,配合着这香薰,熏的人头晕目眩。
矜持和高冷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摆脱,最后只留下最原始的冲动。
梁沁卷发散在身后,因为疯狂而粘了一缕到脸上。
她因为他迷失在这个黑夜里。
溥嘉泽欣赏着她妖到极致的脸,他俯身,轻轻把头发给她拨开。
黑眸深邃,指尖从她脸上往下滑落,到脖颈处停住。
他掐住她脖颈,微微用力,随后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口,嗓音低柔。
“梁沁。”
“这后半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像是跟她说话,又好像自言自语。
溥嘉泽双手捧着她的脸,他注视着她此刻的表情,然后虔诚地将她眼角的泪滴吻去。
梁沁紧闭双眼,她抿唇,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混沌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男人不光吃干抹净。
还想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