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气呼呼地往前走去。
……
惊于羡寥落的背影早已甩开他们一大截。
他支着墙,一步一步地走着。
“呵。”真是个没良心的。
惊于羡能听见许卿和雅晴安说的话。
——卿卿,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当然可以啦!
——你是什么种族?
——我想成为你的兽夫,可以吗?
惊于羡只觉耳朵一阵嗡鸣,他宁愿自己是个聋子,他的心好像被丢进绞肉机,痛得没有知觉了。粘稠的液体顺着惊于羡的腿根滑下,滴滴答答地在他脚边凝聚成一个血洼。
他想问许卿,你难道看不见是谁替你挡了那一刀吗?
你怎么还不来关心关心我。
力竭,重伤……
惊于羡半阖眼,同一时刻他的身体也起了兽人最为原始的反应。
“许卿、许卿……”
他迫切地想要拥有许卿。
成倍的快感与焦灼感袭来,惊于羡的世界天翻地覆了。他喘着粗气,跪倒在血洼旁,焦黑的刀口撕裂得更厉害了。
下一瞬,柔软的小手覆盖上他的前胸、腹部。
源源不断的能量从那双温暖的手中传递过来。
“惊于羡?惊于羡——”
他抬头,迷蒙的凤眼带着浓重的情欲,如同强烈的风暴。
是许卿。
巴掌大的小脸神情担忧地看着他,眼中只有他一个人。他温热粗重的呼吸打在许卿的脸上,二人离得极贴近。
惊于羡重重吻了上去。
就当着许卿预备兽夫的面。
雅晴安:“……”
许卿:“唔。”
“嘶,”许卿痛呼,一把推开惊于羡,“你咬我干什么?”
惊于羡得逞了,狭长的凤眼大弧度地弯起,嘴角掩饰不住的灼人笑意。殷红的血迹沾染在他唇角,艳丽颓靡。
雅晴安搓搓手,为难道:“他这是发情期到了。”怎么会这么强烈?鲸鱼发情期这么厉害?
他一把扛起惊于羡,脚下带风地送惊于羡回房。
许卿连忙跟上。
一路上,惊于羡紧锁着眉,他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泄愤似的掐着雅晴安的脖颈。
“他雄的,发情期了也不老实!”
许卿时不时能听到惊于羡痛苦隐忍的声音,还有雅晴安边扛边叫骂的声音。
【系统,系统,再来一颗药。】
许卿听着也是揪心,连忙呼唤系统。
【一段发情期间,药丸只能使用一次,多次使用无效。再用的话,只能等到下一次发情期使用了。陛下,依我看,不如趁此机会,睡了他?】
系统秒回。
好一个狗头军师。
这不是霸王硬上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