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称自己为孤?”
许卿偏了偏脑袋,侧着脸贴在惊于羡的背上。她忽然好奇,惊于羡从前是过着怎样风刀霜剑的日子,居然都是第三次重伤濒死了。
惊于羡一怔,背上的暖意快要进到他的心里去了,可许卿说出的疑问却叫他如坠冰窖。
许卿又继续说着:“不瞒你说,在我们那儿,只有远古的皇帝才会称自己为孤。这是一个古老而又尊贵的自称。”
他颇觉难以启齿,道:“他似乎,认为自己是帝皇鲸?”
而东海这一代的帝皇,非神农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