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9、
车库偌大而寂静。
“改天将这辆车转到你名下。”
楚聿怀从身后抱住她, 轻轻吻她耳朵,“以后用这辆车接你上下班,好不好?”
男人霸道的气息侵袭周身, 薄唇贴在耳畔,弄得她好痒。
裴洇往外推了推楚聿怀,品味他的话, 细眉轻轻挑起,“转到我名下,然后你开?”
楚聿怀薄唇噙着一抹笑意, “嗯,我开,免得你再嫌我总是换车, 找不着我。”
“以后从1120开始, 给你弄个记得住的车队。”
“……”
明知道她当时就是任性一说,找个借口朝他闹脾气。
裴洇眼眶微微泛酸。
她一直以为单方面的感情, 何尝不是早就得到过回应。
楚聿怀吻了吻她唇,“要不要上去试试, 这两年有没有开过车?”
裴洇摇头, 她在伦敦都是走路上下学,偶尔出去玩也是租车或者搭公交。
但是或许是在开车上仅有的那点天赋, 见到车,本能地想开。
楚聿怀打开主驾车门, 裴洇坐上去。
楚聿怀从副驾驶上来,从置物柜里找出一双平底鞋递给她, “换上这个。”
裴洇‘哦’了声,接过来,“你准备得还挺全。”
“还行, 两年半的时间,怎么都能准备全。”
“……”又在这阴阳怪气。
裴洇憋不住笑,“楚聿怀,不准再翻旧账了。”
楚聿怀冷哼一声,没搭理她。
“……”
好久没接触车,裴洇这里摸摸,那里摸摸。
“伦敦、剑桥来回多长时间?”
楚聿怀看着裴洇在主驾熟悉刹车油门等装置,状似不经意地问。
裴洇注意力都集中在装置上,并没多想。
凝眉思考了下,林远清学校在剑桥,她学校在伦敦。
她想了下之前两人一起吃饭,“大不到两个小时吧,快的话一个多小时,堵车的话两个小时。”
“记得挺清楚。”
楚聿怀不咸不淡地这么评价了句,修劲指骨落在中控台轻巧两下,“所以在伦敦,你和林远清见面挺频繁。”
“?”嗯?怎么就扯到这上面来了。
裴洇明白过味儿来。
这个幼稚鬼。
怎么还在在意林远清。
裴洇在心底偷笑,面上故意绷着,“楚聿怀,你到底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楚大少瞟了她一眼,没搭理,“开开试试,我在旁边给你看着。”
“…好。”
裴洇熟悉了会儿,循着记忆,轻轻踩下油门。
缓慢的速度开出车库,开了十几分钟,那种熟悉的感觉慢慢回来。
楚聿怀没说去哪儿,裴洇脑子里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目的地。
就去了附近的一个观星点。
抵达目的地时,天色比出发时漆黑许多,星星铺在青黑色的夜空,冒出耀眼的光芒。
打开天窗,座椅放倒,浩瀚无垠的夜空映入眼帘。
裴洇勾了勾楚聿怀尾指,“对这个行程满意吗?楚少爷。”
楚聿怀勾了勾唇,“地点不错。”
裴洇刚想点头,就听见楚聿怀冒出第二句,“适合偷情。”
“?”
楚聿怀薄唇溢出一声轻笑,翻身,单手撑在她旁边,右手托过她下颚。
吻她的脸颊、鼻尖、嘴唇,而后从吻变成咬。
裴洇发现,楚聿怀总是特别爱咬她,各种地方……
但她好像一点也不排斥,反而还有点享受。
裴洇闭着眼,慢慢环上男人温热的后颈。
倏然,一阵震动声传来,裴洇睁开眼,是自己扔在一边的手机,好像有电话进来。
她捡起来,看到来电人,心口提起。
裴洇推着靠她身上还在吻着她的男人,“我妈妈来电话了,楚聿怀,你先不要说话。”
“……”
楚聿怀捏了捏眉心,‘哐当’一下,重新躺回副驾,手臂郁闷地遮在额前。
一副别搭理我的样子。
裴洇在心底笑了下,接起电话。
话筒对面,丛蓉提起林远清,问她最近有没有和林远清联系。
“远清哥?没有联系啊。”
母亲突然提到,裴洇有点惊讶,以至于完全忘记身旁这个男人对于这个名字的雷区。
自从七月份回国,离开前最后一起吃了顿饭,她已经好久没和远清哥有联系。
一天之内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
楚聿怀眯了眯眼,趁裴洇没注意,修劲手骨伸进她的裙摆。
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侵入。
裴洇蹙了下眉,忍不住咬唇,湿润的眸白了身旁这个可恶的男人一眼,想要把他手弄出去,可是她力道在他那像小猫打架,何况只有一只手。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反抗。
楚聿怀更加肆无忌惮,落在一点,轻揉慢捻。
唔,这个混蛋。
红唇被裴洇咬出粉白的印迹,深深浅浅,似是难耐。
丛蓉接下来的话短暂将她思绪拉回。
林远清要回国。
大脑被楚聿怀搅得混沌,裴洇下意识好奇回道,“回国?”
其实这两年远清哥回过几次京北,他是家里的独子,父母年纪逐渐上来,身体总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他总要偶尔回国看望。
只是远清哥学业很忙,每次回去也就待个一两天,就没有和任航他们说。
拿的全奖也不能挥霍,回来次数不算多。
楚聿怀听到裴洇的话,揉她的动作瞬间重了些。
他的指尖落在那里冰冷又滚烫,有点痒,还有点疼。
“啊!”裴洇忍不住叫了一声。
“洇洇,你怎么了?”话筒那边丛蓉瞬间担心道。
裴洇轻轻吸了口气,“没事,妈妈,是周妍家养了只小猫,刚才碰到我脚了。”
裴洇声音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心跳砰砰砰快要跳出来,心思全被身旁这个可恶的男人勾走。
丛蓉又说了什么,裴洇心不在焉地随口应着,反正她今晚打算回家。
挂断电话,裴洇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楚聿怀!”
看着裴洇生气不已的样子,楚聿怀勾了勾唇,不是很走心地说,“抱歉啊,不小心。”
嘴上说着抱歉的男人,眼里却没有一丝歉意。
裴洇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快八点,“该回去了。”
楚聿怀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坐起身,大掌揽过她的腰,让她坐他腿上。
如入无人之境,他修长漂亮的手骨掠过侧面的腰窝,作乱着往下。
素白月光笼罩在男人矜冷立体的轮廓。
楚聿怀望着她,不咸不淡地开口,“所以你的远清哥要回国了,还要去你家做客,阿姨特地打来电话叫你回家?”
“……”裴洇颤了一下,这个混蛋,还挺会举一反三的。
楚聿怀继续道,“所以他去你家,你就要回去?”
纤薄的布料被挑开。
一根手指。
裴洇咬了下唇,“楚聿怀,你别…”
“回答我。”
两根。
“唔。”
裴洇倒在楚聿怀肩上,声音发着颤。
断断续续地回答他,“远清哥是因为许阿姨生病,所以回国看望,然后听说我爸妈都在家,就说去看望他们。”
“阿姨要你回去?”
“当然…”
“当然?”楚聿怀力道重了点。
“…我的意思是肯定…”因着他的动作,裴洇已经分不清脑子思考。
“肯定?”楚聿怀往里了些。
“…理应!唔。”裴洇终于胡乱用对了一个词儿,“远清哥万里迢迢从伦敦赶回来,看望我父母,我理应回去。”
“那需不需要我这个未来老公陪你一起?”
楚聿怀问完,手指忽然离开,骤然的空/虚感袭来,裴洇咬了下唇。
“嗯?要不要?裴洇。”
楚聿怀声音像是刻意压低了,蛊人心弦,滚烫气息喷入耳膜,引起丝丝酥麻。
一语双关,不知道到底是在问她要什么。
完全是在刻意引/诱。
坏死了。
“要…”裴洇忍不住,张了下唇,声音很小。
“要什么?”楚聿怀长指抵在那儿,像是故意吊着她。
“要…”
裴洇张了张唇,缴械,“老公…”
“说清楚。”
“…要你陪我一起。”
“还有呢?”
“……”裴洇咬唇,难以启齿,但楚聿怀像是贴了心地和她作对。
难受得要命,裴洇睫毛颤得厉害,轻声说,“然后要老公…进来…”
“嗯,洇洇乖。”
“唔。”
漂亮的眼底洇出湿润难耐的水光。
裴洇望着远处无垠的夜空,昳丽多姿,眼前闪出虚幻朦胧的影。
彻底在楚聿怀手上失控。
…
裴洇伏在楚聿怀的肩上缓了好久。
任由他慢条斯理地清理‘犯罪’现场,一根一根擦拭着冷白如玉的手指。
裴洇瞬间想起楚聿怀刚用这双手做过什么,她被他引/诱着做了什么,唔,好丢脸。
忍不住踢了楚聿怀一脚。
罪魁祸首浑然不觉,还极其自然地勾了勾她下巴, “在想什么,还是困了?”
裴洇气咻咻地瞪了楚聿怀一眼,骂他混蛋。
刚做过什么事儿,现在竟然能这么正经地和她说话。
她往下瞥了一眼,过去多久了还没消下去。
“你就不难受?”
楚聿怀云淡风轻,“两年都忍过去了,不差这一会儿,毕竟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先解决洇洇的欲/望才是正事儿。”
裴洇怒,“谁谁谁的欲望,都是你故意勾引我。”
楚聿怀轻笑一声,“再叫一声。”
他温暖的手掌忽然掌过她下巴,看着她正色,漆黑的眸有丝蛊人,“再叫一声,洇洇。”
“……”他没明说,但裴洇知道他让她再叫什么。
裴洇看着眼前这个可恶又让她喜欢那么多年的男人,心底忍不住笑。
又忍不住腹诽,男朋友还不是呢,先未来老公了。
裴洇还是软的,没什么力气,仍旧伏在楚聿怀肩上,只弯了弯唇瞪他,“楚聿怀,一步登天也不是你这么登的吧。”
楚聿怀就笑,笑得胸腔震动,她都能感受到他满腔的愉悦。
他轻轻吻了吻她耳朵,“反正你跑不掉了。”
“阿姨不同意,至少给我表现的机会,而不是一棍子打死。”
表现的机会?
裴洇白了这臭男人一眼。
自从爸妈回家后他去她家去得还少?
父亲都夸过好几次他做的饭好吃了。
“可是我妈妈不让我和你来往,”
裴洇绷了绷雪白的脚尖,气他刚才,虽然是挺…但是!还是好过分!
便故意道,“我背着我妈妈和你睡觉都是出格。”
还表现机会,如果知道了他的狼子野心,不把他赶出去都算好的了。
楚聿怀别有意味地瞟了眼她的裙摆,湿巾擦过,现在泛着微微的潮湿,“咱俩谁睡谁?”
可恶。
裴洇不自在地动了动双腿,抬手捂了下他眼睛,“当然是你睡我。”
“裴洇。”楚聿怀眯了眯眼,“我觉得你比较爽。”
“楚聿怀!”裴洇猛地捂住男人的唇,脸颊绯红,“你在说什么啊!”
楚聿怀悠悠睨她一眼,“说实话。”
“……”想起不久前的某些画面,裴洇却也不得不承认,嗯,确实是实话。
楚聿怀捉过她手指吻了吻,“阿姨不同意说到底是担心你受伤害,本质上是对我的不信任,所以更要去时不时刷脸,让阿姨放心你和我在一起。”
“…好像还真是。”裴洇有些被楚聿怀说服。
她没深想过,就觉得母亲是打心底里认为两家如今差距太大,已经不合适。
其实本质还是担心她和楚聿怀走不到最后,她会受伤吧。
“谁让你总是不靠谱的样子。”
母亲大概对楚聿怀印象深刻的还是很多年前,霸道嚣张的楚大少。
“嗯。”楚聿怀笑着吻她的唇,“我检讨。”
“尽量稳重点儿,可惜对上某人,实在很难稳重。”
“……”
“林远清什么时候回来?”楚聿怀问。
“不知道啊,具体没说。”电话里也只说要去她家看望爸爸妈妈。
“可能过几天吧。”
“嗯。”
裴洇以为他还要问点儿什么,等了会儿,就看到楚聿怀重新躺在一边,目光像是落在头顶的星空上。
裴洇又忍不住往下望了眼,竟然还…好大,嗯…看着就很…很难受的样子。
“楚聿怀,你需不需要帮忙?”
裴洇张了张皮肤白皙的手,几近明示。
楚聿怀:“……”
楚聿怀就那么敞着腿,坦坦荡荡,也不遮掩,漫不经心的语气,“不用。”
只是低哑的声音泄露几分,听在耳里,禁欲又性感。
裴洇耳朵酥了下,刚想夸他还算没有不正经到底。
就听见楚聿怀下一句,“一旦开始,怕你今晚回不了家。”
裴洇:“……”
又躺在车上看了会星星,裴洇就回了家。
楚聿怀想上楼,直接被裴洇赶回了世景湾。
看着楚聿怀开车离开才上楼。
裴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
丛蓉大概是听到动静,打着呵欠从卧室里出来。
裴洇没想到丛蓉还没睡,或者是睡着又醒了,她叫了声妈妈,下意识解释,“今天和妍妍出去玩了,地方有点远。”
裴洇以为丛蓉会说点什么,毕竟昨晚夜不归宿,今晚又这么晚才回来。
但丛蓉什么也没说,只是让她早点睡,就又回卧室了。
裴洇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回了卧室。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裴洇拿毛巾随便擦了下头发,用发帽将湿发包住。
从洗手间拿了罐身体乳回到床上。
想起刚才回来遇到母亲,还是觉得奇怪,裴洇从床头柜拿过手机,给楚聿怀发微信,【我感觉我妈妈肯定已经看出来,我是和你去鬼混了……但是好诡异哦,竟然什么都没说。】
这段时间楚聿怀来她家来得频繁,丛蓉虽然不同意她和他在一起。
但面上保持得很好,毕竟楚聿怀帮了她家这么多,当作旧日邻居来往也是正常且应该的。
但丛蓉会时不时敲打她,她昨晚说是去周妍家玩不回来,但总觉得妈妈并不信。
远清哥要回国还要来她家的事又不急,等她回家再说不也是一样,非要打那通电话。
而且挂电话之前,丛蓉还问她今晚什么时候回家,不是问她回不回,而是什么时候回。
等她真的回了,又轻轻放下。
裴洇抓了抓头发,脑子一团乱,想不通母亲到底什么态度。
还是不同意她和楚聿怀在一起吗,还是已经松动。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这个时候楚聿怀应该才到世景湾不久,或许已经洗完澡打算睡觉。
裴洇没期待他会回复,正打算吹个头发睡觉。
只是下一秒,楚聿怀语音电话就打了过来。
音乐声响彻一方,裴洇赶紧接起来。
“裴洇。”
话筒对面,楚聿怀低低叫她名字,语气带着正经,话里含着模糊笑意,像是被她气笑了,“你倒是先和我说清楚,什么叫鬼混?”
裴洇随意地坐在床上,翘着一双细长白皙的腿,一边往上面抹身体乳,哼了声,回答电话里的幼稚男人,“双方家庭不同意,可不就是鬼混。”
楚聿怀在话筒对面轻轻啧了声,下一秒语气又变得郑重,“我的婚姻不需要父母同意,婚后也不需要住在一起,裴洇,你在一起的是我这个人,不需要接触我背后的家庭。”
裴洇知道楚聿怀能做到,集团大权在握,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但是她不一样,她和爸爸妈妈感情很好,做不到不顾他们想法,自私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裴洇翻了个白眼,“什么婚后,你现在连男朋友都不是。”
“你在做什么。”
裴洇突然听到话筒里楚聿怀问。
“涂身体乳啊,刚洗完澡。”
裴洇随口回,一直觉得涂身体乳特别好麻烦,尤其时间很少的时候,偏偏每次洗澡完都需要涂,每次又都要涂很久,她时常想,如果这时候有个人能帮忙就好了。
然后裴洇就听到话筒对面传来楚聿怀低沉的声音,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需不需要帮忙?”
“…你能怎么帮。”
“帮你涂。”
几秒钟的流淌里,低沉声线由电流磁性变得清晰立体。
裴洇恍然抬头,看到落地窗外一道挺拔身影若隐若现。
她心脏砰砰砰跳起来,这个混蛋,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开始入手买这两套房子,打的目的就是这个呢。
心脏乱跳的功夫,楚聿怀已经推开玻璃门进来。
“你不是回世景湾了吗!”裴洇声音有些抓狂。
因着在涂身体乳,睡裙被她胡乱地撩起,堪堪遮在大蹆跟的位置,露出一双雪白细长的腿和白皙的脚。
此刻由于楚聿怀的突然造访,裴洇显然已经空不出脑子整理。
看着面前倚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裴洇。
楚聿怀轻轻啧了声,如果没有那通电话,他倒是可以回。
眼看楚聿怀越走越近,高大身影覆过来。
裴洇心脏乱跳,“楚聿怀,你想干嘛。”
楚聿怀长腿缓缓停在床前,裴洇警告地看着他,提醒,“我爸妈在隔壁。”
楚聿怀俯身凑近,低沉气音带着笑,“你。”
“刚才在车里不是没有,现在机会来了。”
“……”
“没事儿,悄悄的。”
楚聿怀故意逗她,“你一会儿别叫出声就行。”
“……”
裴洇踢了楚聿怀一脚,眸底似是漾着水光,“你不要乱来,这房子隔音不好。”
楚聿怀忍不住笑了,顺势握住她脚腕,“怎么看洇洇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裴洇被气得脸颊通红。
楚聿怀轻笑着捏了捏她脸颊,另只手还握着她的脚腕不松手,“涂完没?我帮你。”
“不用,差…差不多可以了。”
“差不多,就是还差点儿。”
“……”
裴洇挣不过楚聿怀。
他从她放旁边盒子里弄了点儿身体乳,白色乳液沾在他修长如玉的指骨上,显得格外色气。
裴洇还以为他要做什么坏事,可是下一秒,竟然真的给她涂起身体乳来。
只是慢慢的,裴洇发现自己真是把楚聿怀想好了,他给她涂身体乳的位置逐渐变得不健康。
“啊,楚聿怀,”裴洇双蹆难耐地动着,不敢发出太大声音,“那里不需要。”
“哪里不需要?”
楚聿怀声音低沉问,眼皮微微撩起,离得近了,男人深邃的眸光落在她面容,扰得她心脏怦怦直跳。
‘咚咚咚’
倏然,裴洇卧室门传来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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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掉落红包~[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