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壮汉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开口。
谢天顺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强扯出一抹笑来:“我女儿也叫谢染,走丢五年了。”
壮汉闻言一愣,随即嗤笑道:“你丢了就是你孩子了?谢小姐可是基地里数一数二的后勤异能者,想攀上她的有勾引的,有认干妈的,我还第一次见认女儿的呢!”
谢天顺被这人讽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自按捺着怒气比划着:“我女儿额头上有个疤,大概二十六七的模样,很漂亮,你这个说的那个谢小姐是她吗?”
壮汉闻言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谢天顺:“你真是她爸!”
谢天顺微微挺了挺胸膛,骄傲的道:“对,我是她爸!”
队伍一点点向前,壮汉朝着守卫递出自己的证件,冷笑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天顺惊疑不定:“您是……”
这人和谢染认识?
“不知道就对了!”说话间,壮汉从守卫手中抢走自己的身份卡,拖着一只比猪还大的兔子疯狂朝城内跑去。
待跑到那群人见不到的地方,他才擦了擦头上的汗,还好没让那老家伙知道自己是谁,不然说不定要被闻朔小队的人报复。
天知道闻朔那家伙有多护短!!
谢天顺看着壮汉的背影气得直跺脚:“王八蛋!”
“你们还进不进,不进给人让道!”守卫不耐烦的敲了敲桌面。
“我是谢染她爸!”想到有个厉害的女儿在城内,他也不由的挺直了腰板。
他可是进过基地的,这群守门的在城内的异能者眼中就是小喽啰!
“你他妈到底进不进!”守卫暴躁的一拍桌子,倏的抽出长刀:“再他妈磨叽就去喂丧尸!”
谢染?!
他们城主恨不得扒了谢染那伙人的皮呢!
谢天顺一哆嗦,刚刚的气势瞬间消失殆尽,佝偻着腰小心的朝着守卫递出两包泡面:“您行行好,三个人登记进城。”
守卫嗤笑一声,掰出三张身份卡登记了他们的名字之后才放人进去。
进城途中,谢天顺屁股上遭了一脚,踉跄的趴在了地上。
望着他趴在地上的狼狈的模样,守卫笑的前仰后合:“谢染她爹?窝囊东西!”
谢天顺将散在地上的东西收好,狼狈的抓着妻儿进了城。
感受着安全基地内独有的安全,他终于松了口气,腰间的疼痛让他脸上抽了抽,他眼底呈现两分贪婪来:“你们听到了,那个强大的异能者很可能是谢染!”
他那个不孝女自从大学毕业后连个电话都没给家里打过,他还以为她早就死在末世里呢,没想到她不但还活着且还活的滋润!
异能者啊,他做梦都想做异能者!
“爸,你说真的?”谢成拢了拢身上破旧的衣服,眼前一亮。
“老子还能骗你?”谢天顺一瞪眼睛,随即给他拽了拽不算保暖的衣服:“待会儿就去找她,到时候咱们就是异能者的家属,再不用干苦力填肚子。”
工地的窝头又硬又小,他受够了那玩意儿了!
张华荣脸上闪过一抹贪婪:“当家的,你这次可要好好劝劝你闺女,这次不能再像上次一样了!咱成子现在还没娶媳妇呢!”
谢天顺闻言,脸立刻黑了下来:“小丫头片子她敢!这大末世的她能跑哪去?这次她不光要给咱们成子娶媳妇,还得多娶几个!到时候,咱都吃香的喝辣的!”
想到几年前的那个乌龙,谢天顺面沉如水。
人家小赵也不错,大她一点怎么了?大的会疼人!
那小丫头片子不知好歹的敢拒嫁离家出走,连家人都不联系!
想到那错过的三十万彩礼,谢天顺依旧恨得牙痒痒。
“走,我们去找她去!”
一家人在城中磕磕碰碰问了几个人之后才找到闻朔小队营地
他们闻着营地中传来的肉香,眼中闪过贪婪,快走了两步上前敲门。
黄竹找过来的时候,谢染正抓着一床被子和闻朔僵持不下。
“你放开!”
谢染气得慌,闻朔这家伙有毛病吧!
“就差一床被子,马上搬完了。”闻朔抱着被子不急不缓的开口。
谢染被他气笑了:“要对您说句辛苦?”
“不必。”闻朔轻声开口:“你让一下。”
谢染不禁深吸一口气,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无赖的一面呢?
迎上那双看着颇为无辜的眸子,谢染不由的磨了磨牙:“我让你搬了吗?我那好好的住了一年了,你给我搬家经过我同意了吗?”
她音尾微微扬起来,像是一只被气爆炸的河豚。
闻朔眸光轻动,低声开口:“那里危险。”
谢染冷笑着揉了揉额头:“这是你的营地,你还在呢,哪危险了?”
闻朔勾了勾唇角,不知被她哪句话取悦了。
“有内奸,危险。”
谢染微微一怔。
“你在我身边,我才放心。”闻朔又轻声道。
谢染语气微顿,有些气弱:“那你也该先告诉我一下啊!”
要不然被突然搬东西,她不生气才怪呢!
“我刚刚和你说了,在你算账的时候。”闻朔道。
他这般说,谢染也突然想起来,好像刚刚闻朔真和她说什么来着。
那时候她忙着整理带回来的猎物,就随意嗯了几声。
原来和她说的是这个啊。
谢染语塞,尴尬的咧了咧嘴:“那个,我忘了。”
闻朔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来:“没关系。”
“抱歉啊。”谢染低下头,干巴巴道歉。
闻朔抿唇轻笑。
他知道谢染忙起来就专注的顾不得别的事情,也是故意趁着那时候问她的。
“那,先让让?”闻朔捏了捏她的后颈道。
谢染连忙抓住被子:“我自己来,不劳烦您了!”
和人发了一顿脾气之后还让人给自己铺床,她未免太过恶势力。
“不用,就剩一床被子了。”闻朔声音无波无澜,更让谢染愧疚。
人家忙了一上午,她还发脾气……
“染姐,外面有人自称是你父亲,要见你!”黄竹见两个人气氛终于缓和下来,才小心翼翼的从柱子旁探出脑袋小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