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看守所,她冷笑了起来。
回去就把邱雪容叫到家里来说话,她靠在餐桌旁对邱雪容说:“我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我心里的恨意滔天,你说林月娇都那么行了,她为什么就不让让我,叶家对她并没有什么帮助,她要来干什么?
她就是不想看到我好过,你还养育了她那么多年,她对你感恩吗?她没有一点感恩!”
邱雪容一阵阵心酸:“清染,你能不能放下这些,没有叶家也是一样的…”
“哪里一样了!”叶清染对着她狰狞的吼:“没有叶家的身份,乔婉华第一个就让我离婚!以前是这样吗?她现在看都不想看到我,连我文工团的工作都没有了,你给我说一样!”
“你不要吼,那你说要怎么做?”邱雪容眼泪掉了下来。
“我要你把林月娇的孩子带去郊外交给一个姓邓的婆子,名叫邓大妮,说把孩子送给她!”
邱雪容惊恐:“你要卖孩子?”
“错!不是我要卖孩子,是你要卖孩子,你想消除我心里的痛苦就把孩子去给我卖了,不然我死给你看!”
叶清染知道用自身可以威胁到邱雪容,她一定不会失手,顺便把那老头子搭上更好!
“你、你要用这个威胁我干坏事?”
“是的!你就说干不干吧,不干我马上从这二楼跳下去,又或者用菜刀抹脖子,你不给林月娇一点教训,我舒不下这口气!”
“清染、你冷静好不好?不能这么干啊!”
邱雪容的心痛死了。
叶清染狰狞得不行:“冷静不了,你必须干!”
“我不干,我不能干,这会毁了我们两个!”
“啪!”叶清染一巴掌扇过去:“是毁了你,不是毁了我!你不能供出我,有事你自己认罪,这是你犯下的错!”
打得邱雪容踉跄,说得邱雪容想死的心都有,这根本不是叶家教育不好,是林三贵的根不好,她为这个劣女绸缪一切,可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是不理解和毒打,换来的是自取灭亡。
她不愿意伤害娇娇,不愿意,不愿意!
虽然她怪娇娇心狠,但是她也不想做伤害娇娇的事啊!
她内心痛苦不堪。
“哭,就知道哭!你只是把孩子骗过去,哪怕骗一个,我内心也能平复下来,你就不肯为我做吗?
20多年前不是做了吗?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别说你那感情,他一文不值!
你难道想看你女儿疯魔吗?你不干我就拿菜刀砍死那几个小杂种,你信不信?”
“不要疯狂啊,你冷静下来好不好?”
“又是这话!”叶清染又一巴掌扇她脸上,对着她吼:“我怎么冷静,我冷静不下来,林月娇她夺走了我的一切,你要不做我现在就去杀人!”
叶清染说着就去厨房拿菜刀,冲出来又把菜刀放桌上,然后拉着邱雪容头发就是打,先捶一顿,看能不能打散她心智,自己也顺便发发气。
“嘭嘭嘭!”邱雪容被打得生无可恋,心也淡然了下来,觉得这个世界一切都不重要了一样。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卖孩子似乎也可以了一样。
叶清染这招还挺奏效,打散了她所有的期盼,看破红尘了一样。
叶清染把她打倒在地上,对着她又是一顿暴揍,然后狠狠一脚踢在她身上,再喘着粗气说:“你帮不帮我,你卖不卖孩子?不卖孩子老子今天就打死你,老子就逆天而行,看看你会不会妥协!”
邱雪容痛得蜷缩,心也死了,林三贵要死了,他们的女儿也疯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就满足她的愿望,看她还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只要自己把林月娇的孩子卖掉一个,这会对林月娇造成打击,她会振奋不起来,从此萎靡下去。
而叶清染则在一边看笑话,活得好好的。
只有这样才能让清染立起来,她干吧,就像清染说的,20多年前她都干了,现在又为什么不能干?
她心中已有了人选,就小满合适,就逮小满去卖了吧。
“我答应你,但做了这件事你就停手吧,要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叶清染欣喜得要癫狂:“我当然知道,有机会就对他们一网打尽,哈哈哈…”
邱雪容流着眼泪摇头,疯了的人她制不了,也想着把她送进疯人院,可她实际上又没疯,只是比较癫狂罢了。
行吧,她给卖孩子,能走到哪一步就是她造化了。
“卖小满,小满那孩子好控制。”
“行,就陆满,你什么时候开始,今天可以吗?”
“我还得计划一下,准备点东西,你把那邓婆子的地址说详细点!”
“好好好。”叶清染赶紧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给她说。
听完邱雪容说:“你好自为之…”
留下这句话她走了,去大院角落平复心情,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的回了家。
第二天她出门买东西,买了一大麻袋,里面还有红薯什么的,看着很重,只有老爷子和带她出去的司机知道。
老爷子是可以调车的,所以她出去买东西叫了车,说买些东西要给一个老姐妹送去,这个老姐妹以前帮过她,她就随便提了提,老爷子也没在意,说她去了给她叫车。
下午她趁老爷子睡午觉出门了,手里提了个布包,布包里有麻袋和一把锤子,她在大院里寻找着三个孩子的身影,这三个孩子天天都要出来玩的。
她还得找一个小满落单的计划,把他骗回家,或者直接敲晕都可以,这两天就得完成,否则老顽童要起疑。
等了一会,孩子们出来玩了,林月娇还没跟着,邱雪容走向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