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娇攀住他脖子就吻上了他的唇,疯狂吧,我的男神。
京都。
“妈,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
陆景修问乔婉华,
乔婉华放下包说:“你哥在部队没找对象,这些天在帮岛上的医生挖草药,这南嫣也快学成归来了,他们俩能成,你也和叶清染去相亲吧,她长相漂亮家庭条件又和我们家差不多,你们这是门当户对。”
陆景修俊脸不自然了:“我才21岁,急什么,我现在先工作,至少当个工程师再说。”
“当工程师那得多少年以后的事了,男子还是先成家,有了家庭责任心更大,做事也能稳重成熟。”
“还是不要了妈,我再等等,年龄还小。”
“小什么啊,有的人你这么大孩子都几岁了。”
“我不一样,我追求事业,我不去相亲!”
陆景修说完溜了,他就是不想找,不知怎么的,他老想起那个贱人,久了不见还想得很,他走近做饭的邱雪容问:“你家那小蹄子呢?她到底去哪里了?”
邱雪容听见他们说的话了,眼神有一丝复杂:“景修,你就和叶清染去相亲吧,你那么讨厌她,她死在外面也别问。”
“你怎么当妈的,林月娇再贱你也不能骂她死啊!”陆景修生气了,冷着一张俊脸。
邱雪容叹息一声:“我怎么会骂她死,这不是你们希望的吗?你不愿意娶她,你堂弟也不愿意娶她,都打她,把她赶走了就别问,说不定被她坐牢父亲卖了吧。”
“你…”陆景修眼眶一下热了,也蒙上了水雾:“她真的被卖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没在医院上班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邱雪容这么说就是报复他们,他们太不近人情,她娇娇只不过想嫁个好人家,她娇娇有什么错,一个个都嫌弃她。
“你坐牢的男人在哪里?我去问问。”
“应该在哪个黑市混吧,弄不好又要进去了。”
“到底在哪个黑市?”
陆景修心里慌,邱雪容目光凌厉了:“你都不愿意娶她,赶她的时候跳得最凶,你现在问她做什么?你还想把她弄回来羞辱?”
“我…”
陆景修摇头,他不知道,他觉得她贱,又想她,她不在身边犯贱还不习惯,就想她回来羞辱她,想骂她。
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喜欢着她,但她犯贱,总让人忍不住羞辱她。
“你们在说什么?饭菜做好了吗?正宏回来了,可以开饭了!”
乔婉华到门边说,看儿子脸色不好,又说:“你在问林月娇?她都走了你就饶了她吧,别再提起这个人。”
陆景修难受得走了,林月娇你这个死女人给我回来!
失去了才知道重要,可是她又太贱了,让他又爱又恨!
吃饭的时候乔婉华又说让陆景修相亲,陆景修拒绝,原因就是自己太小。
老爷子睁着眼睛就说:“你不会喜欢上娇娇了吧?”
“什么啊爷爷,我这辈子打光棍也不可能喜欢她啊,她要回来我非得骂死她,然后把她赶出去,不要脸的女人!”
“是啊爷爷,我二哥怎么可能喜欢她,我二哥赶娇娇出门的时候那劲仗,是很恨林月娇的,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
陆景修“……”
眼泪都快掉了,我现在后悔了行吗?
她爬床的时候就应该扑倒她就地正法了,然后绑在身边想怎么虐她就怎么虐她。
到现在人都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爸卖了。
“我去上厕所,不要和我提林月娇了,我恨死她了,我也不相亲!”
陆景修去厕所里掉下了眼泪,林月娇你这个贱女人在哪里?你出来,你出来我娶你…
林月娇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一笔情债在等着她。
第二天做完和男人一起起床,一起做饭收拾,今天该去上班了,男人也该去部队训练了。
两人愉快的吃了早餐出门,然后一起去了部队那边,在分开的时候,陆炎庭满脸笑意:“媳妇拜拜,中午见。”
两人说好了,他打饭回去一起吃,不想要媳妇去食堂,一个个兵蛋子都没媳妇,眼神不得落在他媳妇身上。
他媳妇那么漂亮,被人多看两眼他都不愿意,留在家里自己看,而且中午还可以来一发…
“好,我走了!”
林月娇走到医疗室门口就遇见了一个捂着肚子的军嫂,看到她赶紧说:“林医生你今天上班了,那你帮我看看病吧,我、我这是妇科病,你会看吗?”
“会看,你跟我来。”林月娇欣喜,刚上班生意就来了,她现在着急挣金币呢,兜里有钱才不慌。
“那好。”军嫂跟着她进去,然后白书琴冷着脸说:“廖桂方,你哪里不舒服,过来吧,我给你看看。”
廖桂方不知如何是好了,她不想找白书琴看了,看几次都不好,都吃好多药了。
林月娇冷声道:“她找我看病了,这是我的病人了。”
白书琴一听就炸毛了:“林月娇你卑鄙,一来就抢我病人,她是我老病人了,她的病我熟悉,自然由我看!
你臭不要脸,你会看吗?”
林月娇走过去说:“我看你就是想骂人,怎么?你侄女走了想把气发我身上?我告诉你,我可不是软柿子,我练过功夫的,小心我揍你!”
“揍人谁不会,但我是医生,不可能在这里和你打架,我现在要说的是你不要脸抢病人!”
白书琴一脸愤然,声音也冷厉。
“你才不要脸!”林月娇说完啪的一巴掌给她扇过去:“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动不动就是我不要脸,你咋不问问这位军嫂愿意找谁看病?”
“你居然打我!”白书琴眼神阴冷了。
林月娇冷笑:“昨天就打了,你是自大习惯了,对谁都口无遮拦,连对人的起码尊重都没有,我今天就教教你做人!”
林月娇扬起皮包就砸向她,先分一下大小王再说,这一架避免不了,要不然她动不动就是不要脸这些话,谁听了受得了。
“林月娇你就这么喜欢打架?”
白书琴猝不及防,被皮包砸到了脑袋,皮包里还有水杯,砸得她脑瓜子嗡嗡,接着又被人用拳头捶,这哪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