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和手肘都受伤了,林月娇回头,只看到暴雨中一个披着黑雨衣的影子,她大声喊:“白书琴,是你吧?”
白书琴吓得心肝一颤,跑得更快了,她怎么知道是自己?
她想着跑回了家,见台风来了,她就想使坏,凭什么林月娇可以打她,她不能推她?
最好摔坏不要去医疗室了!
暴雨中,已不见那人影子,林月娇舀了一杯灵泉水出来咕咚咕咚喝了,身上也不那么痛了,她爬起来往家赶。
男人还没回家,她进空间去洗澡,发现游泳池里的水竟然是热的,小愿说是温泉水,又或者是冷水,两种模式。
林月娇欣喜,这条件也太好了,在空间里就能泡温泉。
对了,她还有黑土地种药材,她都快忘记了,如今一根药材没种,得种点海金沙和野苎麻试试。
洗了澡出去做饭,男人可能不会打饭回来了,这会忙着对抗台风带来的麻烦吧。
她在系统商城买了半斤肉,要炒青椒黄瓜肉片,还要煮红薯干饭,等她煮好饭男人还没回来,外面狂风暴雨的怪吓人,吹得树梢吱吱作响。
她去床上等着男人回来,突然很想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危险,心系着他。
心里慌慌的,就给廖桂方把灵泉水兑好,里面放了清洗剂,颜色就成褐色了,谁也看不出是灵泉水,用空间里的瓶子装了两瓶,明天给她,用了一定能好转。
这种天气林月娇一个人还有点害怕,等了好久男人都没回来,已经快九点了才听见外面有动静,林月娇立马跑出去,只见陆炎庭顶着黑色的雨衣回来了。
“炎庭你还好吧?”
林月娇心里急,上去就攀住了人脖子。
陆炎庭扬起了笑容,又有些愧疚的说:“对不起媳妇,我在做一些台风防护措施,都没有去接你,后面去医疗室说你回去了。”
“不用说对不起,炎庭我担心你!”
林月娇说着吻上了他唇,陆炎庭回吻她,手脱着身上的雨衣,然后抱着她吻进了房间。
两人在这种极端天气里喧泄着自己的感情,林月娇贪念着男人的俊郎与体魄,也喜欢着这个男人。
陆炎庭哪受得了媳妇的投怀送抱,媳妇那么关心自己得好好回报她,和她做最喜欢做的事。
等出来吃饭,觉得媳妇太贤惠了,也心疼她:“以后做好饭别等我,自己吃。”
“好。”林月娇坐在男人怀抱里吃饭,现在安全感满满,她一个人在这种天气下吃饭还有点害怕。
坚实的胸膛靠着好舒服,男人还给她夹菜喂饭,你侬我侬的真甜蜜。
睡觉的时候还窝在男人怀里,即便外面狂风骤雨也影响不到她了。
天气凉快下来,能和男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了,偷摸男人的胸肌腹肌,又被男人压住了。
外面狂风暴雨的,也没人听见,林月娇又一次解放了自己的嗓子,陆炎庭可喜欢她这样叫了。
他们是最爱最契合的夫妻。
第二天陆炎庭起来做的早饭,让女人吃了饭在家休息,可医疗室还有病人,林月娇想去,就让男人送她去。
两人搀扶着出了门,还把廖桂方的两瓶冲洗药剂送了去,廖桂方感动得不行,狂风暴雨的,林医生还来送药。
快到医疗室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人,也是被人扶着的,到了医疗室,发现是白书琴,她居然冒着大雨来了。
白书琴看到她有些不自然,同时也心烦她没事,怎么没摔死她。
故意和自家男人说话避开她凌厉的眼神。
林月娇冷冷的:“白书琴,昨天雨里的人是你吧?你想害死我一个人掌控医疗室?”
“你瞎说什么?我是个医生,怎么会害人,我只会救人。”白书琴狡辩,秦国仁也蹙眉看着林月娇。
林月娇冷声说:“是不是你心里清楚,今天别来惹我,否则我打回去!”
“你身上的伤是她推的?”陆炎庭立马问。
“应该是她,我在家属院就她一个仇人。”
听媳妇这么说,陆炎庭俊脸黑沉了:“白书琴你敢伤我媳妇!”走过去就将白书琴推了出去。
幸好秦国仁拉着没摔跤,回头凌厉的凶陆炎庭和林月娇:“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动不动就打人呢?”
“她推我媳妇摔跤我还不能打了?你再废话我连你一起打!”
陆炎庭不认识他,也不给他面子。
“你…”秦国仁不敢和他打架,拉白书琴离开,白书琴狡辩:“林月娇你不要冤枉人,我没有推你!”
不想让医疗室的人误会。
林月娇依然是那句话:“是不是你心里清楚,今天别惹我!”
然后拉男人过去坐下,男人要在这里陪着她,部队也不训练,没啥事了,她看看有没有病人,一会回去。
白书琴说了句我没有也没再说了,陆炎庭那个阎王在这里,她再说下去要吃亏。
看护她两个病人去了。
也没啥事,林月娇教男人认字。
过了有半小时,外面响起了惨嚎声,有人受伤了,大家赶忙跑到门口看,发现雨小了些,但风还在刮,雨幕里走着一群人,抬着个鲜血淋漓的士兵过来。
那裤腿上都染红了,士兵痛得嚎叫,血跟着雨水流下。
虽然绑了衣服,但出血量还是大。
林月娇看得着急,冒着狂风冲了出去,歪歪扭扭的跑着,在空间里找起止血药来,陆炎庭也冲出去保护她。
白书琴怒骂:“这个疯子,抢病人抢成这样!”
这个士兵肯定受了很严重的伤,不能让她得逞了,否则自己在医疗室里就真的地位不保了,她也冲了出去。
在林月娇给士兵喂止血药和止痛药的时候,白书琴在一边怒吼:“林月娇你给他吃什么?他现在急需要手术,你不会做手术就滚开!”
陆炎庭冲过去要拍飞她,被吴团长拦住,对他大声喊:“别冲动,现在需要人做手术!”
风雨里不喊大声听不见,陆炎庭也忍下了想扇她的冲动,赶紧跟着人群走。
白书琴更得意了,说不定林月娇不会做手术,她又能拿捏她,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了。
又对林月娇吼:“你给他吃了什么?吃出问题你负责!”
林月娇狠狠盯了她一眼,又看起士兵的腿来,等进了医疗室,狠狠一巴掌扇在白书琴脸上:“士兵痛苦不堪,你不知道急救,就在这里狂哮,你还有脸当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