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结婚了,你弄死他们干什么?你难道就这么恨娇娇?景修啊!你太过分了!”
老爷子被邱雪容扶着,把手上的拐杖砸得咚咚响!
“我过分吗?”陆景修眼睛狰狞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娇娇她死了,死了,被我大哥和穆南嫣害死了!她跳海自杀了!啊!谁来赔我娇娇啊!”
什么?老爷子快要站不住,心口一下子痛了。
邱雪容也慌得不行,感觉头晕目眩,天要塌了一样,不过她还是扶住了老爷子。
陆景修又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爷子伸出颤抖的手指向他:“你说娇娇死了?你再说清楚一点。”
只觉得心口好痛啊,那么可爱的娇娇怎么就死了?
陆景修又抬起头,泪流满面:“她冒充大哥对象,大哥恢复记忆骂她贱人,她受不了跳海自杀了!”可能觉得没希望了吧,人人都不喜欢她。
老爷子只觉得头晕,血气上涌:“他…”
太让他失望了,他居然害死了娇娇。
那自己也是罪魁祸首,想到这里,老爷子心口不好了,气也有些喘不上来,还好陆正宏过来扶住了他,把他往沙发上拉。
邱雪容松开他一下子软倒在地上,随即眼泪掉了下来:“娇娇,娇娇是妈妈害了你啊!我就不应该告诉你陆炎庭失忆了,你也不会想着去海岛,是妈妈害了你啊!”
内心自责痛苦,觉得自己该死,自己十恶不赦,害死了别人的女儿呀!
她从小带大的娇娇就没有了,她那么乖巧,她那么可爱…
邱雪容的心痛得无以言表。
“原来是你啊!是你让她去海岛祸害我儿子的?”
乔婉华恨得不行,邱雪容已无力回她。
“你、你不要…”老爷子难受得说不出话,还是看不得儿媳妇欺负邱雪容。
乔婉华大怒:“爸,你看看她,你看看她教出来的女儿,还有她!她能是什么好人,居然让女儿去勾引一个失忆的人,她真是缺德败坏,不要脸的东西!”
“你住口!雪容不是你能说的!”
老爷子也愤怒了,大声吼完,两眼一瞪就晕了过去。
“爸…?爸…”
陆正宏一下子急了:“快点送老爸去医院!”
你说他最在乎的人干什么?陆正宏真想批媳妇一顿。
乔婉华心一慌,立马过去,陆正宏已经抱起老爷子,她去拿包出门,经过邱雪容身边,狠狠地对她说:“都是你干的事,你女儿死了活该!”
“你不要这么说她…”邱雪容眼泪扑簌簌的掉,也担心老爷子,她爬起来跟了出去。
陆正宏很快把老爷子送到军区里的医院,说老爷子受刺激伤心晕厥,医生检查了病人气息,赶紧给输些葡萄糖液体以及护住心脉的药物。
老爷子会醒,让人在病房里看着。
陆正宏亲自陪着老爸,乔婉华让邱雪容去外面说话,邱雪容不去,坐在一边低低的哭泣。
乔婉华心里还有气,就在房间里撒开了:“你哭什么,这种女儿死了好,你看看她,把我们家老大害了又害老二,肖然我就不说了,你刚才看到老二疯癫的样子吗?他这是为你女儿疯啊!你是想害死我两个儿子吗?
我老二要疯了,我把你也赶出去,看看你教的什么人!我们家真是欠你的啊!”
说完,乔婉华也哭了起来,“老大现在成二婚,老二现在疯疯癫癫,你让我怎么活,你们这两个害人精,我当初就不该让你进家门!”
邱雪容沉浸在失去女儿的悲伤中,根本不想和她还嘴,她要能将她赶出去早就赶了,有老爷子在她赶不了。
想到老爷子,她扑向了床边,轻轻帮他顺着胸口:“老顽童,你快点醒来,你不能这么睡着。”
邱雪容把老爷子照顾得很好,所以十几年一直在这个家里,和老爷子相处得也很好。
老爷子以前在雪地里趴坏了腿,邱雪容每天给他按摩恢复,到现在还能支着拐杖走路,这多半功劳都是邱雪容,老爷子记着她的好。
或许是惦记着邱雪容,老爷子很快醒了过来,输上液体人好多了,他温和道:“雪容不哭,你还有我,我会照顾好你,等我走了会给你留下后路,我要把现在的房子留给你,让你成为军属。”
“爸,你什么意思?”
乔婉华已经想到,但还要过来问。
老爷子凌厉的目光扫向她:“你不许再说雪容和娇娇,娇娇就像我亲闺女一样,她喜欢炎庭有什么错,是我允许他们在一起的,都是我主见的,你不许再说雪容!”
“你…”乔婉华难受得不行:“你怎么可以那么糊涂!”
乔婉华哭得不能自已。
老爷子冷笑:“是我糊涂吗?是你们没擦亮眼睛,娇娇多好一姑娘,就你们看不上,我觉得她和大孙子很配,你们不看看穆南嫣嫌弃炎庭的样,他们在一起能幸福吗?
现在在国外跑了一趟又愿意了,难道这中间没发生什么事吗?她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乔婉华皱了眉头,这说得还有那么像,“可是娇娇她死了呀!我还是觉得她死了好,我接受不了她做我儿媳妇!”
“你!”老爷子拳头都紧了。
陆正宏赶紧呵住媳妇:“你不要说了,人都死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乔婉华也知道自己逞一时之快,赶紧去安抚老爷子:“爸,你别生气,我不说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
老爷子卸了气,眼角滑下泪来:“都是我害了她呀,我就不该给她弄假身份和介绍信。”
“不!是我,老顽童是我出的主意,这不怪你,都是我让你弄的,你不要自责,反正大家都不喜欢娇娇,她死了也就死了。”
说出这话,邱雪容的心顿痛,那是她拉扯大的孩子啊,她怎么舍得她去死!
她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才去跳海,邱雪容有点恨上陆炎庭和穆南嫣这两个人了,是他们害死了娇娇。
老爷子一只手牵住了她:“雪容啊,你也不要太自责,她去了就去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惜了她大好年华呀,等那大孙子回来,我一定打断他腿,让他给我回来,我对他太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