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嫣气得脸色变了,自己就是来找气受,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同情心,她生气的说:“陆炎庭,我真的看错你了,你知道我追求的是什么,就他那样的人,哪里配得上我!”
“那你可以去找那种学问了得,风度翩翩的人,你又何苦来海岛,这里都是士兵,都有汗臭味,不知道你来干嘛。”
“你!”穆南嫣气极了:“是,我不应该来海岛,我没想到喜欢了我十几年的男人说变就变,没想到你是这么薄情寡义的人,陆炎庭,我看错你了!”
“既然看错就走吧,有现在的结果都是你自找的!”
陆炎庭眼神冷了,里面没有一点温度,要不是她嫌弃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而且现在也看清了她的嘴脸,很厌恶她这种了。
“好,我走!”穆南嫣眼里闪过一抹恨意,转身走了,出来也没等周云琛,自己回去了。
周云琛收拾好出门叹口气,和好兄弟打了招呼提着东西走了。
路上有人问他提东西去哪?他说和穆南嫣结婚了,这条消息立马在家属院炸开了锅,这人也看见他进了穆南嫣房子里。
穆南嫣给他留了门,不然他干出什么无耻的事都不知道。
周云琛直接把东西提进穆南嫣房间,穆南嫣正在换衣服,随即把换下来的衣服扔给他:“洗衣服!”
周云琛睨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我把东西整理一下去洗。”
穆南嫣去了厕所洗漱,没管他,回来也躺在了床上不管他。
周云琛收拾好去洗衣服,然后又打扫房子,到处都打扫一遍,然后自己洗了个冷水澡,这才进房间,女人都睡着了。
他上去抱住人也没乱来,要长久过生活,还是让着她点。
穆南嫣还缩进他怀里,并不介意和他睡觉。
周云琛心底软了一片,把她往怀里紧了紧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又让她吸吸,她也很愿意,周云琛又要美得冒泡了,不让说话就不说,给睡就行。
周云琛还趁机提出了去后门遛马的想法,又引得穆南嫣反感,骂他无耻、败类!
周云琛笑着说:“难道你在国外没有吗?”
“有是有,我没同意!”穆南嫣也破罐子破摔了。
周云琛一下子高兴了:“那你还有一片净土哦?”
穆南嫣“……”
“这个我必须开垦,而且必须由我来开垦,我今天就做些准备,今晚上来。”
穆南嫣“……”
啊、啊、啊!“你个臭男人卑鄙无耻下流!”
“这有什么下流,你总得给我留一片地方不是…”
穆南嫣又扬起巴掌要打人,周云琛抓住她手臂甩开,然后麻溜的滚到一边:“媳妇我起床做饭了,你再躺一会起来吃饭。”
周云琛非常激动,他也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净土了。
穆南嫣“……”
真是欲哭无泪。
不过今天的男人特别乖,一句话没和她说,还给她打好了饭,吃饭过程中也没怎么看她,等她吃完就去洗碗了。
但他这是憋着坏,不安好心。
穆南嫣想着就气。
但背着包出门了,她要蒙蔽周云琛,不然她跑不了。
周云琛看她背包出门,想着一会去医疗室看看她有没有上班?
洗完碗收拾好他也出门了,去医疗室看她已经在给人看诊,那就放心了。
穆南嫣等他走了就去了打电话的地方,有给士兵用的电话机,她找到乔婉华,让她开介绍信寄过来。
她说这边的人不给开,说陆炎庭需要安静不要她去,那乔婉华就去帮她开,开了寄过去。
穆南嫣现在就等介绍信了,也猜想着陆炎庭要走了,行吧,他先走,自己后面跟上,也不想回京都,就跟着去看看。
好像离开陆炎庭也没意思一样,不能在一起,在他身边也行,万一他喝醉酒自己有机会什么的呢?
又或者再搞一次偷袭,这次小心点一定能成功,她没法放弃陆炎庭一样。
陆炎庭去了一趟陈师长那里,给他和吴团长告别,两人都很不舍,但还是说了些鼓励的话把他送了出去。
陆炎庭背了个军用大包走,他昨天晚上去把媳妇的一些东西扔进了海里,又烧了些给媳妇,自己也留下了一些做纪念,就这样背着他们两人的东西走了。
周云琛是下午去上班才知道好兄弟走了,他叹口气,希望好兄弟一路平安,有机会再见吧。
现在要过日子了,他晚上吃了饭还在院子里种菜,穆南嫣看得直翻白眼,谁要和你一起生活?
两人也是吃食堂,准备偶尔开火,又或者早上开火,还是要种点菜。
周云琛也猜测着穆南嫣会不会跑?跑了再说,现在还是要把生活过起来,明天还得买两只鸡养着,不然想吃鸡肉都没有。
种完菜去洗澡,然后又洗两人衣服,家务都是他在干,穆南嫣碰都不碰,他也没有怨言,只要和他过日子就行。
他收拾好提着自己打的一斤菜油进房间里,今天他想了好久,又去供销社看了护肤品和香皂洗头膏这些,还是觉得菜油安全又滑腻。
穆南嫣看着他手里的菜油瓶直骂他变态,无耻,还气得哭了起来。
周云琛过去哄啊,又编些好处,各种说:“你也不想一想,你总得给我一片净土吧,这样我才能记着你的好,让自己更爱你。”
“谁要你爱!”
“乖嘛,我们逝逝…”
周云琛又说了一堆,穆南嫣同意了,周云琛也得逞了,果然更爱她一些了:“媳妇,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会给你好的生活,不会让你饿着。”
你这个变态,穆南嫣怒不可遏,但也有其他滋味,很矛盾体,对这个男人这时候是爱的,过一会又开始烦。
她想了想,他们只能作为睡觉的对象,不能成为心灵上的伙伴,她还得找一个心里爱的人,那就是陆炎庭,她和陆炎庭心意相通,彼此爱着对方。
当然,这是她的臆想,她想象得很美好。
周云琛亲亲她唇角,在她耳边说:“媳妇,妙不可言,我有些喜欢你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