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周云琛你个贱男人相信他不相信我,我孩子掉了你还要离婚!”穆南嫣也愤怒了:“老子就不离你要怎么着?”
要离婚也是他主动,不要找老子要六千块钱。
果然,陆炎庭说:“离婚也要让她退还六千块钱,是她没履行协议,这钱让她父母出!”
“陆炎庭关你屁事啊!是他要离婚,不是我要离,他有什么脸找我要钱?而且我现在流产了需要人照顾,我现在不离婚!”穆南嫣怒吼出声。
周云琛依然愤怒,但也冷静下来一些:“钱我不要了,我们离婚!”
他实在经历不起失去孩子的痛,他不想再失去第三个,这样的痛有两个就够了,他再也承受不起。
“我再也不想经历失去孩子的痛!”
说完他打开门就走了,上一次他还照顾打胎的穆南嫣,这次是一点心情没有,他伤心得什么都不想干,明天就去打报告离婚。
“兄弟…”
“周云琛你回来,回来啊!我需要人照顾!”穆南嫣有些伤心了,周云琛居然不管她了,她现在这样子怎么回去?
陆炎庭过去就拉着她衣服往外拖,掐灭了她想赖在这里的想法。
把她扔在外面也不管了,回屋看到地上的血一阵难受,这个贱女人真是害人又害己!
“你们这两个贱男人啊!”
不知道为什么,穆南嫣这一刻不想离婚,她心里很清楚,回京都去找个儒雅男人也不可能这么伺候她,她跟着周云琛没干过一点活。
他只是要她生个孩子,她却不同意,这一刻也有点伤感了。
但又气愤:“周云琛我恨死你了,你不照顾我,呜呜呜…”
她撑着地爬起来,上次扶她那个人看到她的惨样也没去扶她,上次她没感谢就算了,还甩开他、嫌弃他,而且她又一次打掉孩子,这样的女人遭人厌恶。
穆南嫣跌跌撞撞的走,血流了一裤子,又忍不住骂陆炎庭:“陆炎庭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打掉我孩子!”
听见的人都心思各异,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会都躲起来,不想去惹一身骚。
穆南嫣好不容易才下楼,又跌跌撞撞的走,“周云琛你回来,你回来啊,我要你照顾,你应该照顾我。”
一路哭着走,遇见了个军嫂,赶紧过去扶住了她:“穆医生你这是又打胎了?”
她和周云琛的事早就被大喇叭张秋平传得沸沸扬扬,上个月大家都盯着她,害怕她打胎。
这个月她躲在家里,可能外面的人又开始关注她了,但这军嫂说话太气人:“不是我打胎了!是陆炎庭打掉了我孩子,我去给他送水果他就打我,把我打流产了!”
“啊!你又流产了?”还是真的,这军嫂感叹不已:“你这样老是流产伤身体的,现在年轻还不觉得,老了就难受了!”
“要你管!是陆炎庭要打掉我孩子,又不是我要打掉!”
穆南嫣一点也不客气,也不管她是不是扶着自己。
军嫂放开了手:“不要我管就自己回去吧,你居然结婚了还去给人家送什么水果,你是不是知道他要打你故意去打胎啊?”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对她的事这么了解?
“放你的屁,是陆炎庭打掉了我孩子!”
这军嫂张了张嘴,看到她的惨样终究没回嘴了,她一张脸也肿着,头发散乱,还流鼻血了,裤子上也满是血,军嫂于心不忍了:“你快回去吧!”
“那你来扶我啊!”
军嫂一跺脚又过去扶她了,穆南嫣哭:“周云琛你个死男人去哪里了啊?”
军嫂在心里吐槽,你都要打掉人家孩子,现在又喊人家做什么?
一路上又遇见一个军嫂,还有孩子跟着看,穆南嫣都说陆炎庭打了她孩子,人家这些人都在怀疑,但她又的确被打得惨不忍睹,这是怎么回事啊?
陆炎庭不可能由着她冤枉,把房间里的血打扫干净就出来解释了,前几天她送东西来自己就打了她,结果今天她又来,大家可想而知。
大喇叭张秋平惊讶道:“她是想利用陆营长打胎,这样就不用遵守协议上的内容了!”
协议这事大家也知道了,大喇叭的名号不是盖的,她早已经把这事说出去,穆南嫣三人已经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是这样,她跟周营长在一起是为了六千块钱!”
就这样,大家说开了!
她流产的事很快被后面那个军嫂传开,这会凉亭里聚集了不少人在谈论这件事。
陆炎庭见自己解释清楚赶忙离开了,他出去找找好兄弟吧,他这会肯定很难受。
当然了,孩子没了,钱还没了,他难受的躲在角落哭泣,他的要求很低,只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穆南嫣却一次次的耍他,他真的不会再心软了。
外面闹得沸沸扬扬,连顾师长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了,这个穆南嫣太不像话,如果周云琛提离婚,他们立马同意,不要再害无辜的生命了。
穆南嫣还不知道外面的事,清洗了换衣服,然后躺床上去了,饭盒也在旁边,缓一会再吃。
想喝杯热水也没人倒,她现在委屈得很。
可这一切都是陆炎庭害的,她和陆炎庭再也不可能了,她也不会再喜欢他了,两人十几年的情谊断了,他个贱男人害苦她了!
没有他自己会来海岛?会遇见周云琛这个无赖?
周云琛你这个贱男人!
她此时还是不想离婚,因为她知道再儒雅的人都不可能这样照顾她,她想做公主不可能。
也许她离婚了,回去过得不如意了还会回来找周云琛,周云琛身体好能满足她,还能照顾她,再也没有比周云琛更好的人了。
可是和他和不来,他老是气人,也不…(喜欢他说话)
但是现在自己不喜欢陆炎庭了,会不会不讨厌周云琛说话了?
试想一下,还是讨厌,但是自己又有点离不开他,自己该怎么办?下次给他生个孩子,在他面前当一辈子的女王?还是回去找个儒雅的男人,做着那些家庭卫生,煮饭洗衣?
她又有些不愿意了。
虽然很讨厌周云琛,但孰能无情,相处这么久,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她闭眼想着,在回京都找儒雅男人与周云琛之间选择,周云琛实在气人,她还是想回京都找男人,但她又有些放心不下周云琛。
觉得回京都找儒雅男人结婚生孩子太平淡,一辈子围着孩子男人掀不起一点波澜,然后就这样老去了,太平淡也没意思一样。
她想着先给周云琛生个孩子,再回京都去找儒雅男人,这样似乎更有意思一些,在儒雅男人家里过得不如意了还可以来找周云琛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