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看着外面士气高涨的人群，脸都要气歪了。
“小侯爷，你说，这次谁会赢？”
秦念慈心里明明有自己的答案，但她还是想要问苏安凌。
“圣女。”
苏安凌提及圣女的时候，脸色也是有些沉重，他早就听说过淮丹的圣女有多神奇，她的预言可以说是虚无弹发，从来没有那一起预言是失败的。
当年淮丹与准尉有战争，那是盛夏，有人要圣女预言战争的结果，圣女当时靠着树干，整个人窝在树下，随便摆了摆手：“准尉的粮草会被烧毁，他们会撤掉，你们可以乘胜追击。”
那一次，准尉的粮草确实被烧毁了。
夜里风大，这也是他们没有想到的，那次，放在帐篷外面的火架子竟然是被风吹倒，然后整个帐篷烧了起来，直接把帐篷烧毁了。
里面的粮草也都付之一炬。
准尉派人来求和，不敢说明原因，但是淮丹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于是他们没有同意，把准尉打得节节败退。
最后还是准尉松口，愿意送他们三所城池才作罢。
毕竟当时淮丹的兵力也逐渐下降，人马已经不多了，只好答应。
人们把圣女奉为神明。
在淮丹，圣女比他们的王上还要厉害，甚至是可以称王的存在。
苏安凌回想起关于圣女的种种神话，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人，真的可以预言成功到这种份上吗？
还是说，她根本就不是人。
但是答案无从查找，毕竟这样的想法本来就过于荒诞。
很快，天空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不少人都忘了回家收衣服，呆呆地站在相府前，喃喃道：“国师大人……输了？”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那妖女使了什么妖法？”
“呸呸呸，你这是什么话？你这是要说国师大人还比不多一个妖女吗？”
“当然不是，我就想说定然是那妖女使了什么手段嘛。”
“……”
所有人都不相信国师会输，毕竟这这个国家，他们自然也是向着自己人，怎么可能会向着外人呢？
“对啊，肯定是那个妖女耍了什么手段，这才让国师大人的预言不灵。”
“走，我们这就是去找那个妖女算账！”
要不怎么说这个时代的人脑子多少有点问题呢？
天气本来就不能人为控制，哪怕圣女再厉害，她也不可能掌控天气。
更何况，要他们说圣女耍了什么手段，相信他们也是说不出口的。
秦念慈看着门外的百姓，莫名觉得有些悲哀。
苏安凌像是懂她心中所想一般，揉了揉她的脑袋：“别着急，这些让总有一天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输了便是输了，他们又不是输不起，怎么到了国师这里就成了他是必赢了？其他人赢了就是耍手段？还真是有意思。
而此时上，大街上没什么人，基本上所有人都组成了队伍开始找圣女了。
“各位，各位！我看见圣女和相府三公子了！”
“什么？让开让开，他们在哪？”
“是啊，你快说啊。”
所有人都让他快说，那人喘了几口气，然后道：“那妖女拉着三公子进红楼了！”
“什么？”
谁不知道红楼是他们这里最有名的勾栏院。
里头都是漂亮的姑娘，身段迷人，手段更是不得了。
不少夫人都曾经进去里面抓过奸。
“这个妖女！我就说吧，她一定耍了什么手段，不然国师大人怎么可能输！”
“就是，现在觉得自己赢了就开始趾高气昂，甚至带着三公子进去里面，岂不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是啊，那妖女定然是想用这样的手段把男人迷惑，然后淮丹就有机会一网打尽了！”
最近淮丹的战事一直告急，但是没有人知道和淮丹的战事早就压了下来。
毕竟他们也就只是普通人，怎么可能知道朝廷大事？
尤其是军机密令。
所有人都闹着要进去，那老鸨站在门口不耐烦得很：“都吵什么呢！里面有位贵客，我们今儿不接客，都滚远点。”
“吵吵嚷嚷的，扰了我家姑娘休息的时间！”
人群里面不乏有女性群体，她们听到这样的话就怒不可遏。
“你这个老妖婆，没事开什么红楼！让别人家破人亡，都是你们害的！”
“就是啊，红楼怎么还没被毁掉呢？”
秦念慈站在人群外，听到这一句，忍不住轻笑一声。
毁掉？这怎么可能，红楼可是最不起眼的打探情报的地方。
朝廷有多少情报全部都是出自红楼，这些可数不清。
更何况，得罪了这么多朝廷命官家的女儿，可是那些官员迟迟没有出来说话。
这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不敢。
可见这红楼身后的台子到底有多硬。
苏安凌看她的小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便乐得笑了两声，然后在他耳边道：“是陆鸿风的。”
“啊？”秦念慈一下子傻眼了，她一直猜测红楼是皇室家的情报局，没想到是陆鸿风的！
“你没想到也正常，毕竟他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苏安凌看她这幅小表情有趣得紧，没忍住揉了揉她脑袋，“以后有想知道的来问我就行，不需要自己想太多。”
“哦……”秦念慈也没拒绝，毕竟她现在最硬的靠山，一个是相府，一个就是苏安凌。
只是希望苏安凌不是一时兴起，玩玩而已。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再次转头的时候才发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打了起来，那女人下手凶悍，像是要把人打死一样。
“让你出来鬼混！老娘都说了，不准让老娘再看到你来红楼！家里赚的钱全部都被你拿来喝花酒了！”
她越说越气，对着男人拳打脚踢。
周围也没人站出来说话，毕竟在他们的观念里面，别人家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管。
秦念慈看到这一幕，颇感兴趣地问了一句：“苏安凌，你以后会出轨吗？”
“出轨？那是何意？”苏安凌有些不解。
“哎呀，就是背着我在外面包二奶养女人啊。”秦念慈说得通俗易懂，苏安凌一下子就明白了，耳根子又烧了起来。
他连忙摇摇头：“我已经对着相爷和你哥哥们发过誓了，我此生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女人。”
“哼，骗人。”
“我不可能骗你！”苏安凌皱着眉，像是在找什么给自己证明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