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只有一个——”
黎婴咧嘴一笑:“他们害怕我的智慧!”
朝闻道:“……”真羡慕小徒儿有如此自信。
黎婴看到师父脸上的一言难尽,不高兴了:“您还别不信!您仔细想想,有我在的地方他们灵剑宗办成过什么事儿?”
朝闻道:“嘶……”他摸着胡子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这么一想,朝闻道心里有些动摇了。
黎婴眨眨眼,面带狡黠,又趁机说道:
“而且您徒弟我最擅长的,可不是硬碰硬……
莫萧然以为他靠修为就能碾压我?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智商碾压’!
总之您把心放回肚子里,我有办法对付他。”
面对修为远高于自己的对手,她非但不怵,反而一副跃跃欲试、迫不及待要上去过招的模样。
这份胆量和自信,着实让朝闻道刮目相看。
他望着小徒弟的眼神满是欣赏,但心里的担忧并没完全散去。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参赛的决心,只好点点头:“那……你就去吧。”
想了想,又叮嘱道:“但千万不能大意。那莫萧然人是蠢了点,可他能当上灵剑宗首席,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我明白。”
黎婴点头表示自己知晓,随即话锋一转:“师父,其实比起我自己,我反而更担心怀玉师姐。”
“怀玉?”朝闻道一怔。
“嗯。”黎婴点头,面色微沉:
“云袖此人表面看似纯良,实则心机深沉,怀玉师姐性子纯善,我怕云袖会使用什么下作手段。师父,咱们得提醒怀玉师姐多加防备,最好能给她些防身之物。”
朝闻道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
怀玉那孩子……当年为了救他大徒弟,差点毁了根基,一代天骄险些就此沉寂。如今好不容易恢复,又是跟着自己出来比试,要是再出点什么事,他回去都没脸见怀玉的师父!
他重重点头:“你说得对……你专心准备比试,这些事交给为师。”
黎婴应下,走出房门时,看见院中江野、风陵鹤等人皆未散去,都担忧地望着她。
她摆摆手:“都杵在这里干啥?该修炼修炼,准备看好戏!”
众人一听这话,便知道她没打算放弃。相处这些日子,大家也算摸清了这位小师妹的脾气——她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于是也没人再劝,各自散了。
……有这功夫劝她,不如让她多准备准备,兴许还能多几分胜算。再说了,他们自己也得回去做些准备。
黎婴回到屋里,却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打坐。
她先踢了踢窝在角落装睡的祸斗,又把旺财和书灵从识海里薅了出来。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把你们叫出来,主要是商量一下战术。”
她盘腿坐在床边,前方三个灵宠排成一排,一本正经摆开了开会的架势。
书灵飘在半空,在黎婴的示意下,它率先发言:
“依我看,没什么好商量的。修为差距摆在那儿,还有旧怨加成,这一局你必死无疑。”
黎婴:“哎哟,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我可是堂堂金丹初期,每天几千下的剑是白练的么?”
更何况,她如今修炼的功法,某种程度上堪比外挂。别人放大招需要酝酿、需要吸纳天地灵气,而她只要有源源不断的‘念力’,就能持续输出。
就算单次威力比不上莫萧然,一个大招或许只是扇个巴掌那么痛。可要是一个巴掌一个巴掌不停地扇呢?
她就不信莫萧然不被扇成猪头!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制胜小妙招……
她想到这里,嘿嘿一笑,示意祸斗跟旺财凑过来:“到时候你们就……”
她压低声音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屋里安静了片刻。
旺财率先反应过来,语气惊叹:“启禀母皇——您可真鸡贼!”
黎婴淡然一笑:“基操,勿6。”
又一巴掌拍在祸斗脑门上,使劲揉了两把:
“尤其是你,把我说的给我刻进脑子里,别到时候掉链子。
要不是为了拿到玄灵噬毒草,我至于这么拼吗?我这可都是为了你这条小命,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祸斗想象了一下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整只兽都蔫了,黑漆漆的脸上写满了沧桑。
它堂堂凶兽,竟有朝一日要配合干这种事?
可听到黎婴后半句,它瞬间又支棱起来了,尾巴摇成了电风扇,沧桑也不见了,黑漆漆的脸上堆满谄媚,学着旺财的腔调:
“母皇英明!母皇威武!”
“……倒也不必,”黎婴嘴角一抽,“我可没你这样的黑儿子。”
祸斗:“……”尾巴耷拉下来。
书灵在一旁毫不客气地嘲笑:“该!马屁拍蹄子上了吧。”
黎婴冷哼一声,矛头转向它:“你也给我闭嘴!天天自称文臣,该你出主意的时候你怂了。”
她痛心疾首:“我要你何用!”
祸斗立刻投去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你也没用!
书灵被呛得小脸一红,圆嘟嘟的身子在空中扭了扭:
“谁、谁说我没用的!我……我想到了!莫萧然修炼的剑诀虽然厉害,但我知道,这套剑诀却有一个很大的缺陷!”
黎婴眉毛一挑。果然,玉不琢不成器,灵不骂不出力。
这一激,不是什么都想起来了么?
她立刻凑过去,竖起耳朵:“展开细说。”
书灵顿时雄赳赳气昂昂地瞥了祸斗和旺财一眼,得意地飘到黎婴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黎婴越听眼睛越亮,待到书灵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有了书灵提供的关键信息,她又飞快地在脑子里调整了一下战术细节,对接下来的比试,顿时又多了七八分把握。
莫萧然只知他看她不爽,殊不知,她看他也觉得碍眼。要是莫萧然真的打算趁机弄死她,黎婴也不介意顺势而为……送他上西天。
战术商定,黎婴抬手布下一个隔音的小法术,提剑走到屋中空处,心无旁骛地练起剑来。
自从她从大师兄那里得到那本剑诀,她便每日雷打不动的练剑,平日也会找人切磋一下,不过,面对自己人到底是放不开手脚。
但是面对讨厌的人嘛……就没这个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