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到了后期, 商务越来越多,陆星移这周每天都去拍各种商务。
拍商务的闲暇之余,她还参加了一次游戏录制。
其实陆星移在节目里很少录制这种比赛之余的活动, 其他上位圈选手参加的游戏环节较多。
一个原因是她主动和节目组交涉, 她不想在练习阶段参加这些活动。
另一个原因是节目组对商务的考虑,历来选秀节目的商务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和平价快消品, 而陆星移被指名拍摄了几次轻奢, 让不擅长游戏的陆星移紧绷状态下参加她不适合的游戏, 不利于节目接广。
不过陆星移这周有时间了, 而且参加的这个游戏很适配她——是绽放嘉年华和熊猫台另一个侦探综艺联名的游戏。
"星星, 快看看任务!"谭一梦穿着一袭粉色洋装蹦过来,戴着粉色手套,自来熟地黏在陆星移身边读任务卡, "欢迎陆星移、谭一梦、常善焉、赵沁练习生参加这次《绽放嘉年华》和《侦探俱乐部》联名的游戏, 做练习生侦探, 找出民国奇案的真相!"
赵沁单手握住案件记录笔记本,另一只手捡起酱园门口散在地上的报纸,指尖划过"嘉盛酱园少东家周盛辉被杀、管家王伯失踪"。
赵沁轻声道:"线索里提及应该和周少爷的赌债有关, 周围有目击者看到周少爷的债主那日来过酱园一次。"
常善焉拿着相机, 在旗袍的限制下慢步走到酱园大门处推开门, “快进来搜证探案吧。”
陆星移把任务卡收好,月白旗袍的裙摆和细长耳环的珍珠轻轻摇曳, 提着行李箱走进了酱园。
酱园客厅,周少爷躺在地上, 胸口插着把银刀,墙边桌案上摆着一座钟,两侧绘着人物的粉彩花瓶放着几束枯苇, 一套白瓷茶具错落放在钟前。
四个侦探召集酱园里活着的人,推测出周少爷是21点-23点被杀的。
赵沁在笔记本上记录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少奶奶和老王头在厨房煮粥,周夫人在屋子里念佛,假如她去客厅会经过厨房的窗户。张三确实来找过周少爷,但是张三离开时少奶奶刚好端着粥过来,那时候周少爷还活着。”
“啊!”
在管家卧室里搜证的常善焉忽然惊恐尖叫,众人跑过去支援。
只见失踪的管家从衣柜里倒出来,已经死了!
常善焉惊魂未定,“我一打开衣柜,死人就掉出来了!”
其他侦探对她表示同情,这个遭遇一听就会做几天噩梦。
侦探们齐心把管家的尸体翻过来,发现死者手里攥着颗鎏金纽扣,胸口插着把少东家胸口同样的银刀。
赵沁看着银刀:“凶手杀了两个人?”
陆星移仔细看过纽扣,“和周少爷的衣服有点像。”
常善焉一听,立即拾起纽扣,去客厅对照尸体的衣物。
戴着手套的谭一梦认真观察尸体,“手背上有几道抓痕。”
陆星移在管家屋子里翻找,发现书桌桌面与大抽屉的中间有个不易被看到的夹层抽屉,这个夹层很难打开。
谭一梦走过来想方设法把夹层挖出来,最终从大抽屉顶部,大力出奇迹,把夹层掀开,里面掉出一张欠条,是周少爷欠债主张三的一千块大洋,落款日期是三天前。
赵沁把夹在笔记本里的报纸展开,“和新闻里的消息对上了。”
"难道是张三杀了周少爷,再杀管家灭口!"谭一梦举着欠条激动举拳。
这时,常善焉从客厅回来,“就是周少爷的,他身上少了一颗纽扣,我还去问了那个少奶奶,她说周少爷昨天穿这个衣服去了赌场。”
赵沁皱眉:“一般死者会拽住凶手的衣服,是周少爷杀了管家?”
陆星移把欠条、纽扣放在自己的道具——藤编行李箱中,“继续搜证吧。”
陆星移去厨房搜证,发现厨房外边的棚子里有一个煤炉,上面放着一个可疑的药罐。
接着,她往厨房里面走,灶台旁边有一碗黄色的粥。
陆星移时,背后忽然传来声音,“你发现什么了吗?”
陆星移回头,原来是赵沁站在走廊,隔着窗和她说话。
陆星移说:“还不确定,你在佛堂找到什么了吗?”
赵沁摇头,“没有。”
酱园的室外石桌上摆着侦探们从债主张三家里搜来的带血的刀、少奶奶掉在现场的绣品、厨房外棚子里的周夫人药罐。
谭一梦说:“周少爷的尸体似乎是站着倒地的,死亡时仰头躺地,后脑勺有摔倒痕迹,不清楚他的真正死因是摔死的还是被刀死的。”
"张三承认他昨晚来找过周少爷,但他说周少爷不在,管家把他轰走了。\"常善焉比起研究尸体更喜欢找嫌疑人说话,"张三说刀上的血是自己的,他割了手。"
“他说是自己的血就是他自己的?”谭一梦哼哼唧唧。
赵沁举起绣品,"这是少奶奶的东西,绣品掉在现场,这是一个疑点。"
陆星移提醒,“绣品上面有酱汁。”
常善焉想起一件事,“少奶奶确实有嫌疑,厨房的仆人老王头说,少奶奶亥时也就是21点到23点从少爷处捧着拌着酱汁的稀饭回厨房说少爷不想吃这个,之后离开了。”
陆星移拿起周夫人的药罐,把罐底的白色粉末举给大家看,“我问了老王头,老王头说他熬药的时候没见过这粉末,之后,我在周少爷的书房找到一个叫药物验证剂的东西,变绿了就是毒药,这个粉末加了验证剂变绿了。”
薛霏霏惊呼:“有人要毒死周夫人?”
赵沁说出自己的思路:“如果周夫人死了,那酱园唯一的主人就是少奶奶了。”
谭一梦赞同,合理猜想道:“对,少奶奶现在是最大受益者。她杀了丈夫,被管家看到,又杀管家,再把丈夫的纽扣放管家手里,转移自己的杀人嫌疑。她还给她婆婆下药了,只是周夫人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
常善焉指着她搜到了带血刀,说:“你们忘记了这个,有可能最大受益者是张三,酱园能主事的男人都死了,他可以凭借债主身份处理酱园与周家财物。”
陆星移让赵沁把绣品拿过来,“我测试一下酱汁有没有毒。”
“绿了!就是少奶奶杀夫!”谭一梦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陆星移说:“开始二轮搜证吧,找找关键证据,特别是问清楚老王头,周少爷有没有喝这碗酱汁粥。”
“我去问他们。”常善焉说。
谭一梦说:“我再去少奶奶屋子里找找。”
赵沁说:“我去看看周夫人那里还有没有线索。”
陆星移去搜了酱园以外的张三住所,发现从张三家到酱园还有一条小路,小路通往了酱园的矮墙!
陆星移走回周家酱园,是张三还是少奶奶?
如果是少奶奶,她想不通周夫人为什么还活着。
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她跑去了客厅。
二轮搜证结束后,侦探们聚集。
谭一梦从少奶奶卧室里找到一个记录着周少爷赌债的账本,拍在桌上,“少奶奶知道这事,她作为妻子忍耐地记录丈夫的赌债,如今忍无可忍了,看她记录最后一笔账的时候写得很抖。”
“周夫人也知道这件事。”赵沁掏出从周夫人房间里搜出来的信,“周少爷写的信,说要卖酱油厂还债。”
这时,常善焉开口说:“老王头确信周少爷没吃那碗粥,他说,‘少奶奶嫁过来之后以为少爷喜欢自家的酱汁,连酱汁拌粥拌饭都爱吃,实际上少爷最讨厌吃自家酱汁拌粥拌饭,每次都倒了,他老王头收拾垃圾还能不知道吗,这次少爷不想再忍直接拒绝少奶奶了。’”
众人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
谭一梦叹息:“这对夫妻生分到了这个地步。”
常善焉让话题回到案件,“那么,少奶奶怎么杀夫?真的是她杀的人吗?”
谭一梦胡思乱想,“会不会少奶奶和老王头合谋了?老王头和管家都姓王,老王头发现亲人管家被少爷杀了,决定报仇雪恨!”
赵沁苦笑,“又多了一个嫌疑人,今天还能结束吗?”
常善焉提议:“猜来猜去,不如召集所有嫌疑人,让他们自我辩护。”
周夫人、老王头、少奶奶、张三到齐。
常善焉问她心中的嫌疑人张三:“刀上面真的是你自己的血吗?”
张三说:“周少爷欠了我那么多钱,他如今成了我大爷,他好不容易答应卖了酱园还钱给我,我怎么会杀他?刀上的血是我自己的,我刚才割了手。”
陆星移也问张三:“你家到酱园有一条道通往低矮的墙,你昨天有没有翻墙进来找周少爷?”
张三惶恐,“我冤枉啊!这墙是周盛辉翻出去赌博的,我可没有翻墙进酱园!”
赵沁说:“确实,如果你翻墙进酱园,肯定有目击者,但是报纸只能把你是债主和仇杀这两件事翻来覆去写个不停。”
张三连连点头,“对啊,不是我,报纸采访周围的人采访了个遍,只说我那天来过一次。”
赵沁翻开笔记本,问她心中的嫌疑人周少奶奶:“你的绣品上的酱汁有毒,你是不是想毒死周少爷?”
周少奶奶捏着手帕,说道:“老王头和我说,赌徒的赌性永远戒不了,这个家快被他败光了,我会被他卖进烟花场地。我……我怎么忍得了?我以为他会吃酱汁拌粥,冲动之下才在酱汁里下药。”
作者有话说:网上说民国时候贵妇常常冠以夫姓,称“夫姓+夫人”。
这个侦探游戏写一章是有原因的,这四个人被选来参加游戏和她们的性情有关,大家可以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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