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多看了几眼中间跨过的格子,直接走了五格。
“快帮我打开。”
工作人员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件公主裙和一双红色的小皮鞋,是蒋鹤京有一回跟老爷子出国给她带的礼物,这在那时候是国外最流行的款式。
她小时候衣服鞋子就多,加上小孩子变化大,拢共没穿几回就穿不上了。
看得出来裙子和鞋子被保存得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已经快二十年。
【多多,那天你穿着公主裙和小皮鞋,说长大了要当我的新娘。】
“嗯?我当时居然这么说了吗?我都不知道诶。”
钱多多看着这句话努力地回忆却一点都想不起来,那时候她应该还不到五岁,还没有什么记忆。
她拎起裙子想看看,这是一张照片从裙摆了掉了下来,是她穿这身儿和他的合照,应该是在家里的相册里拿的。
“你说了。”
“那怎么没听到爸妈说起过啊。”
“因为那时候只有我们两。”
蒋鹤京自己也是前段时间在准备这些东西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想起来的,小时候都没有将这些当回事,早就尘封在记忆的角落。
“谁知道是不是你骗我的。”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钱多多摸了摸裙子上的蝴蝶结有点不舍地放下:“我继续扔咯。”
“诶呀,怎么是4!”
“今天这骰子就是和我作对。”
她只能往前走,这次的盒子里面只有一张收款码和一张手写卡片。
卡片上写着一句话【多多,我们的未来很长。】
“钱小姐,您需要支付999元才能再次掷骰子。”
“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还要付钱?”
她拿过收款码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确实写着要支付999元才能进行游戏。
“多多,大富翁游戏就是这样的。”
不是每个格子都对应着房产,其中还夹杂着不少陷阱和道具。
“好吧好吧,我付。”
工作人员送上她的手机,她对着收款码扫了999元过去。
蒋鹤京看着手机上到账的钱便放行:“该扔了。”
这次终于如愿扔了个数字小的,钱多多往前走了两格。
盒子里是一幅画,一张全家福,爸爸妈妈和四个孩子,笔迹稚嫩,一看就是小孩子画的。
上面还有个落款:【钱多多的家】
钱思蕤太难写了,写了一半被她划掉还是写了钱多多,是她上幼儿园画的画。
【多多,你举着这幅画告诉我,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人。】
【从此以后,我不仅有爷爷,还有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
钱多多看着这个眼睛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仰着头试图把眼泪憋回去:“你干嘛写这个,我都想哭了。”
“我今天眼妆花了很长时间的。”
身旁的工作人员适时地送上纸巾,她接过纸巾将眼泪吸干。
蒋鹤京看她仰着头扇风心中也很触动:“多多,我一直都想谢谢你。”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不准逗我哭了,我不想到你面前的时候妆全花了。”
“好,那等你到了再说给你听。”
钱多多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盒子里的东西,有的是留着他们共同记忆的信物,还有的是一些陷阱,除了收款码、后退几格之外还有原地等待三分钟这种离奇的惩罚。
“你不是应该给我加速直通终点吗?”
蒋鹤京看她叉着腰站在原地发呆眉眼都是笑意:“其实有,只是你没碰到。”
她撇撇嘴:“看来今天的运气真的不太好。”
“钱小姐,三分钟到了。”
“快把骰子给我。”
扔了几次骰子终于靠近了重点,刚刚看的盒子里是她画的那张编号为1的品尝券。
【你说要尝尝我的嘴巴,我慌得直接飞去找你姐姐。】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办法只将你当做妹妹。】
运气好的话扔两次就能到终点,钱多多确实做到了,但是中间停下的那格盒子里是收款码,品尝券之后的内容她都没看到。
她将手搭在蒋鹤京手上,委屈地嘴巴都撅起来:“中间漏了好多没看到。”
“没关系,带回家慢慢看。”
“好,这里的盒子叫人全都收起来带回家。”
蒋鹤京牵着她走上最后的几级台阶,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勾在她卷翘的睫毛上,他抬手帮她整理好发丝。
傍晚的天边是漫天的云霞,今天天公作美连晚霞都是浪漫的紫色火烧云。
他牵着她的手:“多多,想说的话我都写在卡片上了,虽然有些你还没看到。”
“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你。”
“我会用尽全力爱你,直到我们老去。”
他拿起一旁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粉钻钻戒,祖母绿切割,大小瞧着快二十克拉。
“钱思蕤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钱多多看着举着钻戒单膝跪地的男人眼一眨就落下一颗晶莹的泪珠。
“我愿意。”
不管了,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只要享受人生就好了。
蒋鹤京捏着戒指缓缓套进她的中指,刚戴好戒指他便迫不及待地将人抱起来原地转了几圈。
“慢点,我头晕。”
他停下脚步,两人视线相撞便好似迸发出火花忘情地吻在一起。
“多多,我爱你。”
钱多多看着他深邃的眼底:“蒋鹤京,我也爱你。”
男人再次将她抱进怀里,她身上的甜香能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不过说好了,你可不准催我早早结婚啊。”
“嗯,不着急。”
“我想看看你在其他盒子里还写了什么。”
太阳落山晚霞散去,天空开始变暗,周围已经亮起灯光。
“我们回家慢慢看。”
她有些意外:“这就回家了?”
“可是我有点饿了诶。”怎么也该再吃个烛光晚餐什么的吧。
蒋鹤京捏捏她的脸蛋:“在家准备了烛光晚餐。”
“好吧,回家也行。”
回去的路上钱多多一直在欣赏手上的戒指,不论是从颜色还是净度,都是非常稀有的一颗粉钻,更别提还有这么大的克拉数。
“这枚粉钻哪来的?”
“拍卖会拍回来后找人重新镶嵌的。”
“嗯?什么时候啊?”
“去年。”
钱多多动作一愣:“你该不会那时候就想要和我订婚了吧?”
“当然,应该说从我们在一起之后。”
“你就没想过万一我们性格不合,我是说万一、”
蒋鹤京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多多,从你出生我们就认识,如果性格不合不会等到现在才不合。”
可是很多人就是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恋人啊,钱多多想想还是不纠结了,反正他们还挺合的。
她看了眼外面的路才发现不对劲:“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到小区她就反应过来:“是我们那个房子!”
她就之前装修好的时候来看了一次,那时候房子还空荡荡的,连家具都没送到。
蒋鹤京握紧她的手走进电梯:“是,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她的女主人。”
“门锁密码是你的生日。”
“啊?那会不会太简单了点啊。”
门咔哒一声打开了,突然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她眼前一片黑暗下意识伸手试探。
“别怕,慢慢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他们终于停下,男人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多多,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眼前遮挡的手松开,钱多多眯了眯眼睛适应了光线。
原先空荡荡的房子已经焕然一新,整体法式的装修风格,家具和装饰处处
透着温馨,落地窗外就是燕城繁华的夜景。
“很漂亮诶。”虽然家具什么的都是她选的,但是效果图和肉眼所见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等你开学我们就住在这里。”
“好啊,以后早上又能多睡会儿。”
“先吃饭,待会儿陪你整个家都看一遍。”
钱多多饿得不行拉着他就往餐桌走,两人刚坐下就有人开始上菜,她吃了几口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哥哥,你不觉得这个场景不喝点浪费了吗?”
蒋鹤京挑眉:“那我们小酌一杯。”
高脚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钱多多抿了口红酒。
“求婚是策划给的方案还是你自己想的啊?”
“这个布景是策划提供的,大富翁游戏是我加进去的,你小时候爱玩这个,输光了还要哭,我只能想办法让着你让你赢。”
小时候家里四个孩子一起玩游戏,他和钱琬大了几岁,钱途安静耐得住性子,多数时候都是钱多多先破产,次数多了小姑娘便不乐意了,偏偏她还就爱玩。
于是他们三个只能想方设法不动声色地放水,让她赢得游戏的胜利。
正好有人来上菜,钱多多感觉丢脸站起来隔着桌子捂住他的嘴:“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输光了就哭了。”
这种游戏她根本玩不过他们三个啊,他和姐姐智商高脑子好使心眼还多,途途看着淡淡拿的其实腹黑得要死,只有她是个傻的回回被坑光所有钱。
想赢就只能靠哭这招耍赖了。
男人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等人放下餐盘离开她才收回手坐了回去。
吃饱了她就迫不及待拉着蒋鹤京要他带自己看看家里的其他地方。
“这是卧室,这是打通的房间做衣帽间。”
“这个房间做健身房,这个是私人影院。”
看到另一个空房间里只有透明的置物架钱多多很好奇:“这个房间怎么只有架子?”
“这个留给你放你的那些小玩偶。”
她爱买玩偶手办和盲盒,喜欢的基本上都是成套成套的收,需要单独收纳。
蒋鹤京从身后搂着她:“多多,欢迎入住我们的家。”
作者有话说:多:没想到我的小玩偶们都有专门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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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的妙处就是,有许多年的光阴来证明你们是天造地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