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恺一听乐了:“行啊,你要一辈子不结婚爸妈就养你一辈子。”
“我都安排好了,现在爸爸妈妈养我,等你们老了姐姐养我。”
“咳、”蒋鹤京还是第一次知道钱多多这个小东西脑袋瓜子里装着这种想法,他险些呛到察觉自己反应有些大,“钱叔我陪您喝一杯。”
老狐狸的眼睛在他身上不着痕迹地溜了一圈满意地收回。
他就说嘛,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就算再优秀,那还能瞒得过他了?
听到钱多多大言不惭的话钱琬放下筷子捏她脸蛋上的软肉:“你想得倒挺美。”
钱多多抱着她的手臂撒娇:“姐姐~如果你不养我的话我以后就要饿死了。”
“要我养你也行,等你毕业以后过来给我当助理,我给你发工资。”
“啊?”她想到姐姐工作起来的模样吓得一哆嗦,“姐姐,我就混吃等死不行吗?”
“哼哼~”钱琬微微一笑,“想都别想。”
“那哥哥你养我吧,我就一张嘴,花不了多少钱的。”
小姑娘眨巴眨巴大眼睛拉着他的手撒娇,看得蒋鹤京一颗心软了又软,若不是钱家人都在场,他恨不得当场应下。
万乔站起来戳他她的脑门:“净瞎说,哥哥以后要结婚成家有自己的家庭,怎么养你。”
“那他不结婚不就好了。”
钱多多撇撇嘴,人家都说哥哥结婚了就不再只是哥哥了,她才不想他结婚。
“又瞎说,你哥哥在燕城抢手得很呢。”万乔无奈地瞪了一眼自家胡说八道的小丫头又看向蒋鹤京,“小鹤,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想给你介绍家里的女孩儿,要不要认识认识?”
蒋鹤京不确定她这话是否有几分试探只能笑着婉拒:“乔姨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暂时没这个精力。”
他这倒也不是推辞的说辞,这些年为了尽快接手蒋孟两家的家业,他确实是一个人掰成三瓣儿用才能逐渐站稳脚跟让集团里那些倚老卖老的说不出话来。
“不想我就都帮你推了,我跟你钱叔开明得很,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妈妈,那我要去染个粉色的头发出去玩。”
“去去去,你染个彩虹毛妈妈也不管你。”
一听她说要染粉色的头发蒋鹤京就想起来那年夏天,她那会儿还小就染了发尾的一截儿,心心念念惦记到现在终于等到毕业了可以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倒是钱恺试探的目的达成了也没放过他,拉着他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到最后他看人都有些重影,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万乔念叨钱恺的声音。
“诶呀,都叫你少喝点少喝点,你看你给孩子灌的。”
“不多不多,他的酒量我有数。”
最后蒋鹤京是被人扶回房间的,他确实有些醉了。
回到他熟悉的房间他很快就沉沉睡去,他酒品不错醉酒了也只是安静地睡觉。
房间静悄悄的,突然门缝里挤进来一个人,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钱多多惦记蒋鹤京被老爸灌醉了特地跑来看看,她跪坐在床边端详他的脸。
他白皙细腻的皮肤因为酒意染上一层薄红,这
红从衣领里一直蔓延到耳后,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她托着下巴指尖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滑动:“哥哥,你真喝醉啦?”
柔软的唇就连睡着了也习惯性抿着,好在眉心是舒展的,说明他现在睡得很舒服。
或许是酒意冲淡了他身上的冷,钱多多感觉他现在看起来很诱人,就像是小说里描写的那种高高在上的神仙染上世俗的情感而有了一丝人味儿。
“我现在悄悄亲两口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为了防止有人进来她还特地去反锁了房门。
“哥哥,我真的亲了哦。”
“你没有拒绝的话,就说明你答应了。”
她自顾自地说完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温热柔软的触感,温度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蒋鹤京一直没醒,她胆子更大将舌尖探了进去,回忆着每次接吻的方式笨拙地勾着他。
亲完她砸吧砸吧嘴皱起眉:“一股酒味儿。”
但是这种主导权完全在自己手中的感觉有点上瘾,她不知足地又亲了两回。
“你不结婚好不好,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好。”
迷迷糊糊中听到小姑娘的声音,如果不是身上压着的重量提醒他真的有人,他几乎都要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对上他漆黑的眼眸钱多多先是被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正在他唇上乱揉的手指,心虚得眼睛都乱瞟。
“哥哥,你醒啦?”
“多多怎么在这儿。”
“你喝醉了,我来看看你。”
酒意上头脑子有些混沌,蒋鹤京习惯性地将人搂紧:“没白疼你,还知道关心我。”
“什么意思,说得我好像很没有良心一样。”
“呵呵~”
他笑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震动,钱多多靠在他胸前震得耳朵有些不舒服,她抬起头摸了摸耳朵。
蒋鹤京揉揉她的脑袋:“去玩吧,我再睡会儿。”
“不要,我就在这儿陪你。”
“家里人都在,不好。”
“我锁门了嘿嘿。”
刚说完钱多多便感觉自己被扶着后脑的力道按住随即唇贴上他的,带着酒气的吻汹涌热烈,将她身体里的氧气席卷一空。
“嗯~”
小姑娘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半个人都靠在他胸前。
她穿着宽松的T恤,长度堪堪遮住臀,手顺着下摆轻易便摸进去。
掌心嫩滑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几乎他两只手便能合拢,她虽瘦却是软绵绵的好像没骨头,摸起来手感极好。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细细把玩过小姑娘的细腰,她的每一丝颤动都隔着皮肤传递给他。
他是真的醉了。
蒋鹤京将人松开扯下她的T恤下摆整理好,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吓到她了。
钱多多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平复呼吸,她感觉自己好像也醉了,怎么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等怀里的人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蒋鹤京才摸摸她的脸:“多多,该回房间了。”
她不能在他的房间多留,别人看见终归是不好。
“哦,那我走啦,你好好休息。”
又白嫖一次,嘿嘿。
“嗯。”
钱多多也算是心满意足地从蒋鹤京房间离开,鬼鬼祟祟地带上门,没走两步就撞上端着咖啡的钱琬。
她心虚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姐、姐姐。”
钱琬眯着眼睛打量着脸上写了大大的“心虚”二字的妹妹,再看她鬼鬼祟祟出来的方向,不用想都知道这小东西干嘛去了。
她走到钱多多面前再次捏起她脸颊软肉:“小色鬼。”
“姐姐~”钱多多委屈地捂着脸,“我怎么就是色鬼了。”
“哦~你不是小色鬼。”钱琬点点头贴近她,姐妹俩几乎鼻尖贴着鼻尖,“那你告诉我你去蒋鹤京房间干嘛了?”
“嘴巴怎么肿成这样?”
!钱多多一把捂住嘴巴,心虚简直从大眼睛里冒出来。
钱琬被她逗笑了也不打算再逗她:“蒋鹤京是有那么几分姿色,眼光倒是不错嘛。”
说完她挠挠下巴:“就是年纪大了点儿。”
等姐姐走远了钱多多才回过神来:“他不是和你同龄嘛,年龄哪里大啦。”
蒋鹤京被灌醉了,当晚就是在钱家住的,第二天早上才完全恢复。
他没断片,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记得,记得在将自己一手带大的钱家夫妻面前已经没了秘密,也记得钱多多跑进他房间,更记得自己情难自禁一时失控。
家里只有钱琬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钱叔和乔姨呢?”
“他们要出差,一大早就走了。”
呼~他心生一丝庆幸,暂时不用面对他们也挺好的。
钱琬也是个深得老钱真传的小狐狸,一眼就识破了他的庆幸。
“干嘛,没看到他们你好像很开心?”
“咳、没有。”
蒋鹤京被钱琬毫不留情地戳穿有些尴尬,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在旁人眼中,他们两人从各方面来讲才是更加般配的一对,不过他们彼此只当对方是朋友和互相较劲的对手。
“多多还没醒?”
“你什么时候在放假的时候看过她这个点起床。”
“……”也是,他为什么会问这种话。
“我去公司了,你自己吃吧。”
“好。”
钱琬拎着包离开,蒋鹤京吃完早餐也没离开,去车上拿了笔记本处理点工作。
他回国没着急去公司晾晾董事会那群老家伙,现在着急的反倒是他们。
钱多多昨晚玩游戏玩到两三点才睡,早上爬起来去了趟卫生间倒头又睡,这一觉就睡到快十二点,她揉着眼睛迷迷瞪瞪下楼。
本以为家里除了她没人,谁知竟然在沙发上看到熟悉的身影。
“哥哥,你还没走!”
她走过去往他腿上一坐,靠在他肩头开始撒娇:“我好饿。”
蒋鹤京不管耳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怪叫声眼疾手快挂断电话会议。
“饿你还这个点才起床?”
“太困了嘛。”
小姑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屁股一抬换了个跨坐的姿势,她刚起床身上还穿着棉质卡通睡裙,隔着两层布料就这么贴在他身上。
她早就长大了,细腰长腿身姿玲珑,刚刚靠在他身上身体的曲线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偏偏她还毫无察觉,就这么靠着他。
他后背一紧下意识将人挪到一旁。
钱多多还没反应过来,感觉自己被嫌弃了满脸不乐意。
“干嘛?”
“自己坐好。”
作者有话说:小多(生气):你嫌弃我
蒋哥(冷汗):不准靠我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