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鹤京被她一句话弄得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
毕竟提前演练这个借口是他先用的,钱多多这个小色鬼只是拿他的借口来堵他而已。
他抬手整理她颊边散落的碎发:“两个都不选,行吗?”
钱多多眼睛都瞪圆了:“当然不行。”
“现在是你不想兑现承诺在和我商量,你还讨价还价上了。”
这个时候她脑子很清楚逻辑满分,说得蒋鹤京哑口无言。
当然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选。
给她看吧,以她的性子肯定顺手就摸了。
给她摸吧,他又没把握能忍住。
“先回家好不好?”
钱多多点点头同意了,她多善解人意啊,知道以他那个严肃得有些古板的性格,让在他车上裸露到那个程度肯定是做不到的。
“自己去坐着。”
“哦。”
都这个时候了她也没非要赖在他身上撩他,老老实实去旁边坐着。
蒋鹤京本来是想趁着最后的这段路冷静冷静,结果小姑娘身上的甜香味儿一直往鼻子里钻,他试图冷静成效却不大,最后还不等他冷静好车子已经开进了院子。
好在现在天还冷着他穿的是大衣,能够遮挡一切狼狈。
“多多,下车了。”
“来了。”
钱多多下车挽着他的胳膊往里走,这是他工作之后常住的房子,离公司很近,她也没来过几回。
“我跟妈妈说我不回家住了。”
“……”
蒋鹤京脚步一顿预感今晚对他来说是个重大的考验。
“你先自己玩会儿,我有个工作要处理。”
“你该不会是想用工作当借口拖延过去吧?”
对上钱多多圆溜溜的大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计谋无处遁形。
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他去工作先给她熬睡着。
“当然不是,真的有工作。”
“真的?”
“真的。”
“那好吧,你先去忙吧。”
蒋鹤京如释重负抬脚便进了卫生间,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洗个澡。
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就看到钱多多躺在他的床上用平板看视频看得嘎嘎乐,怀里还抱着果盘。
“多多,我去工作了。”
“哦。”
钱多多看了会儿视频感觉时间不早了就想先去洗个澡,洗完了才想起来自己在这边没有换洗衣服,就连个睡衣也没有。
她从蒋鹤京的柜子里选了件睡袍穿上,他的尺码对她来说过于大了,袖子都卷了三圈。
玩了好一会儿还不见那个去工作的人的身影,她拿起手机开始催人。
【哥哥】
【你还没有忙完吗!】
蒋鹤京自知拖得有点久实在没办法,只能说大概还有半小时。
【那就半小时哦】
【嗯】
半小时后钱多多的信息如期而至。
【哥哥,半小时啦!】
他关掉电脑起身往卧室走去,自己说过的话怎么也得兑现,要是在她面前失了信誉,以后可就不好商量了。
他的脚步很轻,钱多多还是一下子就听到了。
“你回来啦。”
她本就穿着他宽松不合身的睡袍,刚刚一直趴在床上玩动来动去早就蹭松了腰带,这么猛地一起身,半边睡袍直接睡着肩头滑落。
眼前闪过晃人的白和一抹粉,蒋鹤京眼疾手快拎着衣服挂回原位,不知不觉中耳后爬上一片粉。
钱多多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本来也有点害羞呢,结果看蒋鹤京整个脖子连着耳后都红了又忘记害羞了。
“哥哥,你耳朵好红啊。”
“咳、有点热。”
“热吗?”
“嗯。”
她故意眨眨眼露出无辜的表情:“可是你家温度不太高诶。”
“……”小坏蛋。
钱多多扯着他的衣服将人拉近:“你到底选哪个呀?”
小姑娘显然今晚就没打算放过他,不达目的是不罢休了。
“那你先答应我,看了就不能摸,摸了就不能看。”
她撇撇嘴有些不乐意,毕竟她就是打算无论他选哪个她都要趁机干另一个。
“好吧。”
蒋鹤京轻叹一声单膝跪在床边,扶着她的肩膀稍稍用力便将人推倒在床上,而他就悬在他上方一点距离,将人整个笼罩在自己怀中。
他直接抽了睡袍的腰带系在她眼上随即牵起她的手:“我选,摸一下。”
让他在她面前露出,他会无地自容。
钱多多被盖住眼睛之后眼前一片漆黑,当一个感官受限,其他的感官就会无限放大,她的听觉和嗅觉都变得灵敏。
他身上的冷香更加诱人,他任何一点细微的动作她好像都能感觉到,但是看不到她又有点害怕只能摸索着攀上他的肩膀。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下意识轻启唇瓣咬住他的唇肉,齿尖碾磨过后留下的痛感又被舔舐和吮吸抚平。
蒋鹤京轻哼一声吻她吻的更深,直到怀里的小姑娘嘤咛着急促轻喘。
“还不能摸吗?”
他在她鼻尖轻吻:“这么着急?”
“我好奇嘛。”
他嗓音暗哑带着诱惑:“那多多得答应我,不会对别的男人产生这种好奇。”
钱多多本来就对别的男的不感兴趣,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我答应我答应。”
她的手被一只大手攥着细细把玩,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能轻易地将她的手包在掌心,直到感觉自己的指尖都被搓热了才感觉到有下一步的动作。
蒋鹤京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带着她抚摸过他身上的肌肉直到紧绷的腹部。
“到、到了吗?”
指尖触摸到的皮肤还是很光滑,钱多多有些不确定张开手指就要乱抓。
察觉到她的意图,男人握住她的手:“不准乱动。”
“哦。”
直到手中被塞进来一个热乎乎的,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张开手指。
“不摸了?”
蒋鹤京以为她害怕刚想拿开她的手,钱多多已经急切地又抓了上去。
“哼~”他蹙起眉心溢出一声闷哼。
这小东西,没轻没重的。
钱多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他的声音好像有点痛苦很是关心:“怎么啦?”
“轻点。”
“哦。”
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用手乱摸,摸着摸着就有了变化。
“诶?它怎么y...”
“唔、”
刚发出一个声母音嘴巴就被堵上了,蒋鹤京吻住她的唇,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和刚刚软绵绵的触感不同,现在的温度更加灼热。
钱多多感觉自己一只手勉勉强强能圈住,好不容易被松开唇她顾不上平复呼吸便笑了:“哥哥,原来你是营养快线。”
“什么营养快线?”
“有的男人是矿泉水瓶,有的是营养快线。”
蒋鹤京突然就懂了俯身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不准说话。”
“嗯~”猝不及防的力道让他下意识哼了一声。
“我弄疼你了吗?”
他的声音中似是痛苦
又好像很快乐,钱多多一时摸不透他是疼还是不疼。
“没有。”
“哥哥,你有20厘米吗?”
“哪来那么多问题。”
蒋鹤京根本无法招架她这些直白的问题,他感觉自己做错了决定,应该给她看一眼得了。
钱多多才不管他,有什么问题一股脑都倒出来:“哥哥,你怎么也没有毛啊?”
“……”
这小东西,还让不让他活了。
“差不多了,说好的只摸一下。”
听到他说不让摸了钱多多急了:“摸都摸了,也不差这一下嘛。”
怕他真的不给摸了,她伸手一通乱摸,毫无章法的动作却让蒋鹤京头皮发麻尾椎骨一紧。
“别、”
钱多多当然感觉到了,她看不到就下意识凑到鼻尖闻了闻:“呕~”
随即嫌弃地将手伸远:“怎么是这个味道。”
好难闻,她都想吐了。
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东西,蒋鹤京真是一点都拿她没办法,只能伸手去拿湿纸巾帮她擦手。
他正细心给她擦手呢,就听到一声惊呼:“哇,原来长这样。”
钱多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违背承诺勾下了腰带,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品鉴什么宝贝。
这个颜色很好看呐,果然和他的唇色差不多,就是还精神着。
蒋鹤京这时候扯过衣襟盖住显然已经来不及。
小姑娘眨眨眼发出一声惊叹:“好吓人啊。”
“……”
“不是说摸了就不准看。”
他就说这小东西难搞,最后还是给她都得逞了。
“嘿嘿,我太好奇了,一下子没忍住。”
刚才多好的机会啊,她都没心思纠结自己是不是不应该食言已经就这么做了。
这都是凭着身体的本能。
蒋鹤京松开她的手:“去洗手睡觉。”
钱多多看他往卫生间走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些情节,她屁颠屁颠下床跟过去:“你是要自己解决吗?!”
“……”
男人在她面前停住,他转身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出房门:“去睡觉。”
她看着关上的房门撅起嘴:“干嘛这么抠。”
站了几秒她试着一拧门把,诶?没锁。
那就偷偷看了眼好了。
可惜高兴太早了,卫生间门是锁的。
“小气鬼!”
淋浴间的玻璃透出朦胧的人影,花洒喷出水雾,冷水逐渐浇熄他身体的燥热,水流的声音将他的情难自禁悉数掩盖。
蒋鹤京洗了个冷水澡带着一声冷气从卫生间出来,被子隆起的弧度让他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多多,去客房睡。”
钱多多从被子里冒出个乱糟糟的脑袋。
“哥哥,你家客房床垫都没拆,我只能睡你这里。”
该死,怎么忘了这茬,这是在公司附近的家,不是学校附近那个。
“我叫阿姨给你收拾。”
“我不要,我就要睡在这里。”她抱着枕头打算赖到底。
“好吧,那你答应我老实睡觉。”
她举起手指发誓:“我保证。”
蒋鹤京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人还没躺平怀里便滚进来一个柔软的身子。
作者有话说:哥不好意思大喇喇被看于是选择了被摸
小多:别人才做选择,我钱多多都要!
———————————
哥虽聪明,奈何小多从不按常理出牌kk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