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看早间新闻了吗?昨晚有个男的在小巷子里被一枪爆蛋,活活疼死了。”来波罗咖啡厅吃下午茶的女大学生刚点完菜,就戳戳隔壁的闺蜜,和她讨论起今天的新闻。
“看了,我去网上查过,那男的因猥亵罪被拘留过好几次,杀他可真是为民除害。”坐在她身边的女生连连点头,和女大学生交换情报。
“从警方公布的现场照片来看,那男的裤子都没穿好,估计是在试图再次作案的时候踢到铁板了。”女大学生打开手机,给闺蜜分享现场照片。
米花市案子众多,市民早已习惯,所以为了获得更多有关凶手的线索,警方下达通缉令的网络通报中常常会有没打码的现场照片。
“噫,好恶心,这回应该没有人会去网络通缉令那边提交线索吧?希望警方别再追查这位铁板大人。”凑过去看了一眼女大学生的屏幕,闺蜜只觉得辣眼睛,这种人.渣死了活该,何必为了他浪费警方的警力和钱财。
“我觉得不用担心,好人有好报,听说那条街的所有监控都被雷劈坏了,没有留下一点线索。”女大学生也觉得辣眼睛,她收起手机,抬手接过安室透端来的蛋糕。
“安室先生觉得呢?”见安室透过来,今天就是为他而来的两人恰好借此事和安室透搭起话来。
“我觉得,如果那位铁板大人有持枪证的话,应该会被认定为正当防卫或是见义勇为。”以及安室透觉得SAT部队的警员当场击毙正在进行违法行为的犯人这件事,除了不太符合正常流程需要写几份检查报告以外,没有什么太大的其他问题。
至于线索,确实是被雷电和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警方估计只能从被那位铁板救下的受害者口中得知,可安室透想着应该不会有人恩将仇报到为了一点赏金去举报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此次案件终究还是会成为一起无法破获的悬案。
礼貌的回答完两位女生的问题,已经通过线索推理出那位铁板大人就是昨晚淋成落汤猫跑来找他的某人,安室透拿着托盘回到吧台继续工作。
而某位落汤铁板大人现在正在衣帽间里挑选衣服,今晚是南希羽约安室透来家里过夜的日子,也是[毒药代谢]释放毒素的日子,她必须好好选选衣服。
嗯,这件不行,容易被撕,这件也不行,太宽会滑下来,这件,这件,这件……
南希羽刷拉拉的往地上扔不满意的衣服,另一头伸出八只机械爪把衣服重新叠好放到隔壁衣柜的诺亚方舟表示,叠不完,根本叠不完。
小诺命苦,但小诺不说.JPG。
终于,在挑了十几件衣服后,南希羽终于选中今晚的‘战袍’。
另一头,刚处理完零组的工作,安室透再次从偷.情路线进入南希羽家的二楼,蹑手蹑,不对,南希羽现在应该在等他还没睡,不用蹑手蹑脚。
想到这里,拎着鞋子的安室透立刻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到一楼玄关放好鞋子,再去厨房洗了个手,三步并两步的返回二楼进入卧室。
刚推开卧室的大门,安室透就看见南希羽屈膝架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坐在飘窗台上看电影。
她今晚穿着一件质感比较薄的白色线衣,这件衣服的设计很有意思,前面是正常的小圆领长袖,整体长度堪堪过臀,不长也不短,就算当毛线裙穿出去也没问题。
可后面……
慢慢走到南希羽的身后,安室透低头看着那从肩膀到尾椎,仅用几根细线勉强将左右拉住的深V,轻轻伸出手勾住了其中一根线。
只要他一用力,这件衣服应该就会直接从南希羽的身上滑落。
“不可以,阿透。”合上手里的笔记本电脑放到一边,南希羽反手握住安室透的手腕,抬头笑吟吟的看着他。
这是她特地准备的衣服,既能遮住黑色印记,又有点小情趣,让安室透不会怀疑南希羽为什么每一场都不肯脱上衣。
“行。”他不动,松开手中的细线,安室透弯腰将人一把抱起,他在看到衣服的一瞬间就秒懂南希羽的暗示,很明显今晚她想背对着安室透。
脑海中划过几个姿势,安室透坐在床上活动了下手腕,感觉今晚应该挺考验他的手部力量。
吻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安室透一边安抚南希羽,一边拉开床头柜去拿正方形塑封包装制邀请函。
嗯?没有?
摸了个空的安室透一愣,明明他昨天早上来的时候补货了。
“不用,继续。”翻身从床上坐起,南希羽窝在安室透的怀里,拉回他一直在抽屉里摸索的手,南希羽下午才把那几盒邀请函放到楼下,就是想让安室透直接开始。
前两次的亲密接触,南希羽虽然都有看到面板,但光屏都是忽闪忽闪的,不但全是马赛克,还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很明显是接触不良,她怀疑就是因为安全措施。
“不行。”吃药伤身体,安室透是绝对不会为了一时的爽快影响南希羽的健康。
“以后再解释,快点。”指针走过十二点,细细密密的疼痛在全身泛起,南希羽现在这个情况,连注入的麻醉都会变成[毒药代谢]的养分被全部吞噬殆尽,更别说是其他。
“你怎么了?”察觉到南希羽的不对劲,安室透赶紧把人转过来,想看看她的情况。
“你,快,点。”她真的要撑不住了,强行把身体扭回来,南希羽舍不得咬安室透,就随手抓来毛巾被的一角塞进嘴里咬住。
好像情况不太对劲,眼看南希羽冷汗都下来了,安室透只能直接开始。
“唔。”缓缓睁开眼,南希羽灰蒙蒙的紫瞳微微缩小,倒映出一片蓝色。
系统面板终于出现在眼前,而且看起来接触非常良好。
疼痛还在继续,南希羽咬紧嘴里的被子,强行忍住刀割般的疼痛,生理性的眼泪不断从眼角落下,又被安室透吻去。
罐子罐子,她得赶紧把[技能升级罐子]从世界意识面板扔到她的系统面板里,南希羽垂下的右手快速的做着手势。
成功了!!!
经过一番折腾,看着出现在「金手指板块」犄角旮旯处的一个罐子图标,南希羽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一松,南希羽立刻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但随即立刻被疼痛续上短暂的清醒。
绑定,快绑定技能。
右手继续快速做着手势,南希羽正在尝试将[毒药代谢]和[技能升级罐子]绑定。
而她身后的安室透,忍得头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他察觉到南希羽似乎身上很痛,并且十分需要他,但南希羽痛得全身绷紧,所以安室透只能保持姿势不动,双手不断轻柔的抚摸按压,试图找到能缓解她疼痛的办法。
白皙的手指嵌进小麦色的手臂,红色的血液从圆润的指尖缓缓淌下,安室透就像感觉不到一样,依旧在温柔的亲吻和安抚南希羽。
在数次因为疼痛导致连续的手势在半路做错后,南希羽终于将[毒药代谢]和[技能升级罐子]绑定,她转头望向「直播间板块」,想看看自己的剩余积分是否足够升级,却发现直播间居然是开着的。
虽然因为隐私模式的关系,此时的直播间是黑屏加静音,但是南希羽还是能看到流水般自娱自乐的弹幕和不断闪耀的积分礼物打赏。
直播间只能主播本人开启,可能是南希羽某次接吻向后挥手的时候,不小心按到开播键打开的。
转头看了眼安室透,发现在打开历史弹幕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说明安室透看不见「直播间板块」的变化。
稍稍松了口气,南希羽望着超过百万的积分余额,在痛苦中扯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她的小鱼苗们,一直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支持着她。
积分已经足够升级,南希羽毫不犹豫的启动[技能升级罐子],开始向里面灌溉积分。
暗淡的罐子图标随着灌溉的开始,从底部泛起细微的光芒,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在给[技能升级罐子]灌溉积分的时候,南希羽的身上不疼了。
坏消息是,[技能升级罐子]灌溉积分的速度极为缓慢,并且安室透一离开,面板一消失,灌溉进度就会立刻停止。
“啊!”疼痛再次蔓延全身,刚把嘴里的毛巾被扯出的南希羽无法控制的发出一声痛呼。
原本是感觉到南希羽整个人放松下来并且昏昏欲睡,安室透才退出准备让她好好休息,可见南希羽突然又痛起来,他顿时就慌了,安室透明白似乎是自己退出的问题,所以赶紧重新开始。
“还疼?”握住南希羽还在不自觉抽搐的手臂,安室透的语气里全是心疼。
“不疼了,你动动。”在[毒药代谢]结束前两人都必须保持亲密接触,南希羽反正是没法好好睡,干脆交点利息吧。
“可以?”不确定的反问中带着疼惜,安室透一点都不想在这种时候折腾南希羽。
“可以,阿透。”回过头在安室透脸上落下一吻,南希羽转过身不再管系统面板,她抱紧安室透的脖子,在他的耳边依恋又动情的说了一句。
“我爱你,阿透。”
在南希羽颠沛流离、漂泊无依,连自己下一秒会出现在哪个未知世界都不确定的一生中,能遇见安室透,和安室透成为伴侣,是她的幸运。
充满爱意的表白传入耳畔,安室透紧紧地搂住南希羽,用实际行动不断回应着她。
凌晨五点的阳光自地平线洒向大地,[毒药代谢]立刻停止释放毒素,南希羽头一歪,靠在安室透的肩上昏睡过去。
“希羽?”还没结束的安室透吓了一跳,赶紧把完全失去意识软成一滩的小鱼猫扶正,又是查看鼻息又是检测脉搏。
好像只是睡着了。
松了一口气,可安室透还是不敢退,他怕和昨晚一样,一退南希羽就被痛醒。
调整姿势让她可以舒适的趴在自己身上,顺利躺下的安室透扯来一旁的毛巾被盖在南希羽的背上,抬手温柔的抚摸她的后脑勺,安室透闭上眼睛准备陪南希羽一起小睡一会儿,等她醒来再问能不能退。
南希羽的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很快就苏醒过来。
疲惫不断地侵蚀大脑,她反手从[随身携带的武器仓库]里拿出一根麻醉针,在安室透的手臂上扎了一下。
随后南希羽勉强撑着身子爬起,坐在安室透腿上,看着眼前位于安室透上方的反向蓝色光屏,做手势将它旋转一百八十度。
「金手指板块」上,[技能升级罐子]在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但依旧和昨晚刚开始灌溉时一样,只有浅浅的一个底。
趁着安室透暂时醒不过来,南希羽点开详情看了一眼灌溉进度,没想到通宵五个多小时的亲密接触,增长的进度居然还不到百分之一。
世界意识有提过[技能升级罐子]是老版道具,灌溉积分不是一蹴而就,需要一定的时间慢慢往里灌,但南希羽没想到会这么慢。
“唉。”叹了口气将光屏重新转回面向安室透的角度,并关闭详情页面,再把[技能升级罐子]的图标隐藏起来,跪坐在安室透身上的南希羽慢慢起身爬下床。
好多,南希羽捂着肚子晃晃悠悠的朝浴室走去,这[技能升级罐子]没有被积分灌满,但她快被安室透灌满了。
脱掉已经湿透的白色线衣,南希羽扶着墙壁往淋浴区走去。
等等……
余光瞟到左侧的镜子,南希羽转过身抬手抚摸自己身上的黑印。
怎么觉得它好像变大了?南希羽记得最上方的那片叶子,明明是刚刚够到锁骨才对,怎么旁边会多出来一节越过锁骨的枝干?
是她记错了吗?
还是记录一下吧,南希羽返回衣帽间,穿上一件同款的驼色线衣,将身后的细绳抽掉,拉开领口露出左边的肩膀,对着镜子拍下锁骨和肩上的黑色印记后才回到浴室继续洗澡。
等安室透醒来的时候,发现南希羽已经洗完澡换好衣服躺在他的身边酣然入睡,安室透不明白他刚刚为什么睡得那么沉,害南希羽这么累还要亲自去清理。
摸着她还有些湿的长发,很明显南希羽已经累得连头发都不想吹,安室透赶紧拿来吹风机,开最小档轻柔的帮她吹干头发。
换作平时,即便是最小档的吹风机南希羽也会醒来,但今天却没有一点动静。
她真的累坏了,安室透拔掉吹风机的插座,看着满床铺的狼藉,以及通往浴室的地上一路蔓延且大小不一的白点,迅速翻身下床,开始打扫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