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表!"我决定不放弃,因为我知道放弃的代价。
"丫头,你们队出了点状况,你根本应付不了,你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危险。你回来有爸帮你,好吗?"
"什么状况?"
爸爸沉默了一下说"你们队有人背叛,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只知道这个人代号毒药。"
爸爸敢冒着危险告诉我这事,就凭他这个举动,后果可能就不是开除那么简单?我立刻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紧张。作为行规,如果我们队有人背叛,72小时内又找不出足够证据证明背叛人是谁的话,整个队就会全部清理,或者送到一个地方等待审判,我们在培训的时候,老师说过这样的情况,曾经有一个team,被关在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子里隔绝20年直到问题查清。而且,处理级别是根据执行任务的重要程度来决定的。同时由于我不知道我们特别小组另外三个人的姓名和身份,这样我不是被清理,就是在完全没准备的情况下被背叛者直接干掉。我的处境真的是可想而知。
我突然想起了许飞的表情,难道他也是队里的吗,知道了这个情况才示意我非常危险赶紧离开吗?那他又为何给我发个短信,表示他还活着,说晚上见面,难道不是他发的,是背叛者在一个一个的清理我们?我又想起了王副,我本来能够离开,他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叫我留在那里,如果不是爸爸的手表,我可能已经死在胖子手里了。
"丫头,如果你知道了表的秘密必死无疑,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带着那表,马上回北京。"我的沉默让老爸更加焦灼,他着急的说。
"爸。"我虽然从小经过训练,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尤其爸爸牺牲式的对话,让我陷入两难选择。
"我已经找人去帮你了,他在……"爸没说完电话啪就断了。这让我心里一哆嗦。爸爸怎么了?我沉默着,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进入一个雷区,所有人都有可能是敌人,所有地方都有可能把我炸得粉身碎骨。
大雁塔北广场到了,我拿起包,按照爸爸的嘱咐,戴上手表,漫步走下车,心里无限紧张。
大雁塔音乐喷泉广场,喷水面积2万平方米,每级水池有7级迭水,与大雁塔的7层相印。我们选择在这里作为第一会场,第一因为水声在所有的外景噪声中有着独特的频率优势,可以作为我们说话的有效掩饰,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们的包子胖子对音乐喷泉正对的大雁塔最近起了非常浓厚的兴趣。
大雁塔北广场有2个百米长的群雕,我走到一块浮雕群前仔细观察第一会场那边的动静。突然身后一阵轻微的咳嗽,转过头,是一个老者,60来岁,有些秃顶,带着眼镜,身材高大,精神矍铄。从身体微驼,右手手指之间的痕迹,微微颤动的食指,镜片厚度,还有衣服打扮和气质来看,我初步判断是一个考古工作者,在西安,考古是一个令人尊敬的行业,60多岁的考古工作者,很可能是个老教授级别的人物。我恭敬的对他点了点头。想着如果他攻击我的话,一时半会儿我还能够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