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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叛门被诛 在所不惜

作者:你们说了算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5-14 16:51

李秋水在看到王语嫣手里,无崖子亲手所绘之人,竟是自己亲妹子时,便知对方真正爱的是谁。

想到自己为了他,与师姐天山童姥争斗不休,害得她走火入魔,成了侏儒。而自己也遭受毁容之祸,心下颇有几分不值之感。

但又听说无崖子内心也原谅了自己,并未留下要诛杀自己的遗言,这几天就想着,师哥都能原谅自己背叛伤害他的事,自己是否有必要执着于天山童姥的仇恨。

本就在思忖不停时,又见到段正淳这个浪荡子,也有几个女人,自家女儿又对那几个情敌喊打喊杀,在那一瞬间,她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

又听到岳老三这个浑人说:段正淳的女人还不止这三个,大理还有两个。

顾朝辞还说出一番「喜欢就接受,不喜欢就放弃」的言语。

一时间脑海中就回想,自己当年若不去陷害师姐,跟师姐一起和师哥在一起,他纵然喜欢自己妹妹,三女一起陪伴着他,是不是也就没有这数十年的恩怨情仇了。

毕竟在李秋水心里,她自始至终爱的都只有无崖子一个。

可她想的倒是挺好,但见天山童姥一现身,就威风八面,颐指气使,不由想起她当初用剑在自己脸上刻「井」字时那副样子,内心一股恨意当即涌出。

亦是她向无崖子告密,说自己与丁春秋私通之事,酿成无可挽回的后果,便再也忍不住了,开口刺了她一句。

天山童姥与李秋水仇深似海,自然一口一个贱人,也不给她丝毫面子。而她这一语落下,李秋水已足不点地,势若飘风般从顾朝辞身边掠过,来到天山童姥身前寻丈处。

她这手上乘轻功一露,众人齐齐哗然,段正淳与大理三公四卫,秦红棉母女、阮星竹母女早已见过她了,却不知她有多大本事,这时自是相顾骇然。

尤其阿紫乌黑的眼珠子,一会落在天山童姥身上,一会落在顾朝辞身上,一会落在李秋水身上,手指挠着下巴,开始寻思:「这不出门不知道,一出门尽是高手,看这个女人也是厉害的紧哪,我师父恐怕也比不上她。」

李秋水被天山童姥如此大骂,却仿佛不觉,仍然笑着道:「这么多年没见,师姐火气还是这么大。小妹每日里好生挂念师姐,常常想到灵鹫宫来瞧瞧师姐。

只是自从你我心生误会之后,妹子一来怕惹姐姐生气,二来又怕姐姐出手责打,也不敢前来探望。」说着盈盈拜倒,神态真是又恭敬,又亲热。

但李秋水一下拜,天山童姥俏目神光电闪,衣摆无风自动,飘拂作响。

她素知自家这个师妹口蜜腹剑,武功也只比自己稍逊一筹,这时见她行礼,生怕她运内力伤人,暗自运气护住全身要穴,衣衫飘动,哪知李秋水这一拜倒,并未运使内力。….

天山童姥觉得自己枉作小人了,眸子里厉芒闪动,狠狠打量着李秋水,啐了一口,说道:「你个贱人,少在这里姐姐妹妹的,谁来听你鬼话连篇,你还不是掐着时间呢,等两年后再来缥缈峰找我,你当我不知?」

大理诸人心想这两人竟然是同门师姐妹,李秋水温柔善良,天山童姥乖戾横蛮,一善一恶,当年结下嫌隙,自是童姥的不是了。

李秋水笑道:「师姐,若是以前,我肯定会掐着日子上缥缈峰与你了解仇怨,可而今时过境迁,让你我结仇的人都死了,而我们都是受害者,你我何必还在这里打生打死?」。

天山童姥很是迟疑,皱眉道:「你说无崖子真的死了?」

「不错!」李秋水微一颔首。

天山童姥身子陡然一颤,一双清澈的大眼中瞬间充满了泪水,突然戟指厉声道:「无崖子一身武功,他不散功怎么会死?莫不是你个贱人竟然杀了他?」

众人见她眸子里宛如喷出火来,俨然要对李秋水杀之而后快。

李秋水摇了摇头道:「师姐,师哥不是我杀的。」

「你不是要见逍遥派掌门人吗!」

王语嫣初始不言不语,站在一旁,此刻听李秋水说到这里,「凌波微步」展动之下。

众人就见白影一晃,王语嫣已到了李秋水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两女本就身姿曼妙,李秋水有白绸遮面,给人一种朦胧美,而王语嫣美的就如月下仙子一般,那么肆意张扬,又让人不可逼视。

至于众人见了她的身法,无不动容,谁能料到文文静静的王语嫣轻功精妙至斯。

段誉更是忍不住叫道:「凌波微步?」

天山童姥一见王语嫣的长相武功,满脸惊疑之色,心道:「这怎么可能,她是谁?又是一个李秋水?」

蓦地转眼,如饿虎般瞪着李秋水,一字一句道:「她是你的女儿?」又猛一摇头:「不对,这年纪明显不对!」

说着厉目环顾四周,冷电般的目光,在院内众人脸上一一扫射而过。

她目中无人,不可一世,自觉一般人难入自己法眼,故而她一进来,就没看过这些人,这时才将院内诸人尽收眼底。

段誉、阮星竹、秦红棉等大理一系诸人,听天山童姥说王语嫣是李秋水的女儿,好几人脸上怒气一闪,纷纷向天山童姥望去,可和她目光一触,无不栗栗自危。

天山童姥直到看到李青萝,眼神中闪过一丝恍然,轻轻道:「她是你的女儿?」

李秋水淡淡一笑:「不错,萝儿是我和师哥生的女儿!」

段誉等人瞬间明白,均想:「此女竟是李青萝的母亲!」

至于阮星竹与秦红棉互相一对视,眼神中满是害怕,身子凉了半截,均想:「完了完了,今日不能生离此地了!这贱人母亲、女儿武功都如此了得,我等如何能有生路?」….

天山童姥看着王语嫣,冷冷道:「你就是‘凌波仙子,王语嫣?无崖子将一身功夫都传给你了?」

她一声问出,整个庭院仿佛都下降了几个温度。

王语嫣虽不惧天山童姥,但想到与外公在一起的几个月时间,他又为自己传功身死,心下一拗,突然放声大哭,不能自制。

顾朝辞身子一晃,抢上前来将她拥入怀中,轻拍她背安慰。

天山童姥微微一怔,道:「哼,这会哭什么哭,猫哭耗子假慈悲,一家祖孙三代没有一个好人。」

顾朝辞冷哼一声:「童姥,我们之间的事,关起门来再说不行吗?你非要当着众人掰扯吗?」

童姥冷笑道:「我们?呵呵,这又打哪里论的?」。

王语嫣得顾朝辞提醒,更明白此时人多口杂,实在不亦多说,逐渐冷静下来,止住哭声,则以平静得连顾朝辞亦惊奇的语气,淡淡说道:「婆婆,顾郎是我外公主持本门仪式,代师收录门墙的,打哪里论,你自己考虑!」

天山童姥心下一震,又有些茫然不解,问道:「那他是逍遥派掌门?」

王语嫣也不回话,左手一伸,将拇指上戴着的宝石指环现了出来。

天山童姥身子颤抖,失声道:「掌门七宝指环!他竟然将掌门也传给了你?李秋水这个贱人当年那样对待他,他还能将掌门之位传你?」

李秋水声音一扬道:「师姐,你见了这逍遥派掌门人,听不听吩咐?」

「掌门个屁!」天山童姥连退几步,指着李秋水破口大骂:「她一个小妮子也配做掌门人?……不,不,这绝不可能,多半……多半是你这贱人暗害了他,偷得这只七宝指环。他绝不会传给你们这群贱人!」她这会极为焦躁失态。

李秋水只是笑笑,天山童姥则更加气恼。

余婆这会内息已通,她被顾朝辞以隔物传功打翻在地,却未受伤,这会见尊主势单力孤,被人逼得大失仪态,当即拔剑在手,朗声说道:「尊主,我‘缥缈九天,来了六天部,怕他们何来!请您下令,大伙和群贼决一死战!」神情甚为激昂。

「决一死战!」

一众青衫女子围将上来,就连庭院外也有人齐声呼喝,一时间喊声大振,声势极为强盛,少说也有四五百人。

这些女子每一个,都是在艰难困厄之极的境遇中由天山童姥出手救出,是以童姥御下虽严,但众女都极为感激她的恩德。

顾朝辞与王语嫣两人神色凝重。他们都知道自李秋水出现开始,与天山童姥就已经开始比拼高低了。两人交换个眼色,心想:「一旦开始混战,只好先擒住天山童姥了!」

但也知这是下下策,童姥骄傲自负的紧,一旦一拥而上拿她,几乎就是无解之仇,再无化解余地。

怎料天山童姥却是一挥手道:「这事跟你们无关,我这位顾师弟说的也有道理!」….

顾朝辞和王语嫣对望了一眼,均想:「她这是何意?她有众女帮忙,此战胜败,倒是难说。不要这些女人帮忙,还认师弟,这是想做什么?」

就见天山童姥看着顾朝辞,冷冷道:「你既是无崖子代师收徒,为何不叫我一声师姐?」。

顾朝辞本就有心化解李秋水与她的矛盾,更看上了她的势力,当即一拱手道:「小弟参见师姐!」

童姥拱手还了一礼,肃然道:「你相貌英俊,武功超卓,本派收录你为弟子,也不违先师遗训,可我今日要与李秋水了解恩怨,你是帮我还是帮她?」

天山童姥见了顾朝辞的武功与王语嫣的身法内力,都是非同小可。

两人关系明显与李秋水更近,而己方只有自己一人,才能参与到这场战斗中来,灵鹫宫人众虽多,可杀其他人都不为难,想要对付顾、李、王这等高手,那就力不能及了,只怕非但杀李秋水不得,自己反要毙命于这曼陀山庄之中。

可她老而弥坚,情势虽在逆境,对于李秋水的恨一点也不减少,只要能将顾朝辞将住,先杀了李秋水,最后就算与他翻脸,如何对付他,也是下一步的事了。

顾朝辞见事明达,瞬间明白天山童姥缘何如此,只未及开口,就听王语嫣缓缓说道:「婆婆,你与我外公外婆的事,我都清楚,他们两人都对你有愧,晚辈是知道的,可你们双方斗了几十年,双方都伤损颇大,你们都是同门姐妹,若能化干戈为玉帛,恐怕也是我外公想要看到的!」

李秋水听了这话,神情复杂,望着天山童姥,心想:「嫣儿说的不错,我害得师姐走火入魔,永如女童,师哥对她也移情别恋,将近七十年过去了,她还为师哥守身如玉,念念不忘,这一点我是比不上她了。」

天山童姥一时间也是浮想联翩,想到李秋水害自己走火入魔,无崖子与自己分手,他还不承认是因自己身材问题,反而说是什么性格不合,诸如此类的原因。

她也知道无崖子潇洒飘逸,其实不想背负如同世俗之人一般,以貌取人的说辞,才不承认这点。

她当年揭露李秋水与丁春秋的丑事,是想让无崖子回心转意,未曾想反而更让他羞于面对自己。

她在缥缈峰一等三十年,从不下峰,其实一直渴望着无崖子来找自己,未曾想换来的却是他的死讯。自己一腔真心,终究失去了寄托。

言念及此,天山童姥登时目眦欲裂,对着王语嫣,眼中直欲喷出火来,怒斥道:「你们都是一家人,你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我

化干戈为玉帛?凭什么——?」

说到最后三字,声音颤抖,几不成声。

脸颊一会青、一会红、一会白,相互交织,显然情绪波动很大。

这一瞬间更是满眼噙泪,若非她还顾念身份,强自忍住,早已如断线珍珠落将下来。….

天山童姥麾下之人各个目空一切,她一出场也是老气横秋,目无余子,可这等女儿姿态一出。让大理段氏这等在朝堂、江湖上摸爬滚打半辈子的人,都有些懵圈。

但他们早明白了,这王语嫣的外公与她外婆、天山童姥都有感情纠葛,这才让两女不知结了什么深仇大恨。

秦红棉、阮星竹、李青萝几女不禁都看向了段正淳,均想:「我们何尝不是一样!」

段正淳感受到几女眼神,蓦地里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莫非阿星阿萝红棉她们,以后也会如此?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她们谁受伤丧命,可我该当如何?」

一时间面色苍白,汗流浃背。

顾朝辞眼见天山童姥哭的伤心,也是心下一叹:「无崖子啊无崖子,你太不是东西了!」

天山童姥何等人物,竟然在众人面前痛哭流泪,他一个局外人都有些五味杂陈。

试问,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在青春年华,就因为他,被李秋水因妒生恨,变得成了侏儒,而后无崖子又将她抛弃,当真凄惨至极。

更不用说,她在随后七十年里,对李秋水恨之入骨,却对无崖子仍是一腔爱意,毫无怨言。此情之真之重之纯,当真难言。

若有这样一个女子这样对待自己,我又怎会变心?

王语嫣见到天山童姥哭,更加大吃一惊,她从李秋水嘴里,还有外公只言片语里,听到的都是天山童姥如何狠毒,如何不让须眉,怎料她也会哭?

想到外公始乱终弃,确实不对,但他已然仙游,神色一戚,说道:「婆婆,我们先进屋,再聊,好吗?」

天山童姥心神也慢慢有所凝定,见王语嫣仿佛对自己露出了一丝可怜与同情,她性情古怪,一瞬间邪火猛窜,怒道:「聊什么?你是我什么人?你这逍遥派掌门,我还没认呢?」

王语嫣注视天山童姥,眸子清如水晶,又盈盈扫过灵鹫宫众人。

她并不在乎逍遥派掌门人这个尊位,可这是外公亲传,又是自己能够「收拾」顾朝辞的身份,毕竟女子出嫁从夫,可她有了这层身份,就能在顾朝辞这个逍遥派弟子面前,多一层保险。

毕竟王语嫣其实也从李秋水、李青萝身上也看到了教训。

不得不说,外公与爹都是世间男儿中的上品。可外婆当年不是掌门,便管不住外公,外公想喜欢哪个,就喜欢哪个。

母亲也是没有降制段正淳的手段,让他到处招花惹草。

可自己却有,一旦顾朝辞敢违抗她以逍遥派掌门发布的命令,那就说明这人心里压根没她,只要他听,那心就一定在自己身上。

王语嫣极为聪慧,她不会以掌门身份去逼迫顾朝辞做什么,可这个身份却是验证对方是否真心的不二法宝,想到这里,忽地微微一笑,漫不经意地说道:「婆婆,掌门之位有上代掌门指定,恐怕就算数吧?….

莫非我外公当年继任掌门时,还是你与我外婆同意,他才能接掌?」

李秋水轻笑道:「那可没有,当年师父将掌门指环交给师哥,我与师姐就对他行了掌门大礼了,谁又敢违抗师父尊令!

怎么?师姐,莫非你现在翅膀硬了,不将师父与师哥放在眼里了?」

天山童姥眼见这祖孙两仿佛一唱一和,将她驳的哑口无言,但她胆气豪勇,不让须眉,以一敌二也是不惧,厉声喝道:「师弟在同门

之中武功最高,自然无人置喙,你斤两如何,还得让大伙看看!」

说着右臂抡了一个半圆,一掌徐徐向着王语嫣推了过去。

这掌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的「阳春白雪」。看来平平无奇,实则慢中有快,飘逸不群,势如流瀑飞泻,掌劲凝固如山。已达到化腐朽为神奇、大巧若拙的境界。更是天山童姥毕生功力之所聚。

即使顾朝辞亲对、无崖子复生,谅亦不敢等闲视之。

霎那间,掌风掠空而过,风声中带着一股动人心魄的颤鸣,颤鸣声融汇合一,宛如歌吟。

天山童姥知晓无崖子定然将内力传给王语嫣了,不说她得了几成,纵然运气好,得了个十成十。那真正实力也要内力与武功相结合,才能发挥绝大威力,这女子有多少斤两,这一招就能试出来。

大理段氏之人与灵鹫宫众女身处其外,都仿佛置身于一口嗡嗡鸣响的铜钟,心为之动,神为之摇,几乎把持不住。威力之大,可见一斑。

天山童姥这招劲气广被,自要让王语嫣无处可避,只得硬接。

顾朝辞与李秋水都知这是家事,又事关掌门人,绝不能将她当作妻子与孙女,替她接阵,反而下了她的威风与面子。

两人只好向两侧退避,可还是被这股掌风刮到,脸上都有一股热辣辣的感觉。

王语嫣得了无崖子与鸠摩智一身内力,整个「北冥神功」已然真正大成,任督二脉皆通,定力绝高,自然站在原处,纹丝不动,俏面不怒不喜,有如止水,目似不波深潭。

见对方掌劲袭来,一瞬间衣袖鼓荡而起,形如一只傲岸不群的仙鹤,白葱般的手指从袖里钻了出来,迎着对方劲气,口中吐出三字:「来的好!」

也是一掌「阳春白雪」拍了出去,这手反击猛烈如山奔海裂,迅疾如电闪星驰。

话音未落,双方劲力相接,狂风大作,两股绝世掌力一经撞实,「轰隆」一声巨响,冲天尘屑鼓荡而起,四周火把明灭不定。

烟尘中,两道人影仿佛流光幻影一般,各自退后一丈开外。

可顾朝辞与李秋水、段誉看的清楚,天山童姥比王语嫣多退了三步,显然落了下风,力有不敌。

李秋水与段誉暗暗咂舌,没想到王语嫣竟然如此厉害!段誉更是摸不着头脑,四个月时间,就能让人成为这等高手?….

但一想自己好像没用一个月时间,从一个不会丝毫武功的人,内力就深的连乔大哥都自愧不如了,王语嫣又比自己聪明百倍,精通天下武学,又何足为奇,当即释然。

顾朝辞到了王语嫣身边,一握她的手,轻声问道:「怎么样?」

王语嫣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婆婆好厉害,我用了八成力,险些招架不住!」

顾朝辞心想:「无崖子与鸠摩智的内力相加一起,天山童姥再是厉害,来硬的也不是嫣儿对手。」

但又面色一正道:「谁让你用八成力的?

你必须记住:逢人见面信三分,上阵交手不留情!

这种需要留情的事,就交给我来!

反正谁敢跟你炸刺,你就全力收拾。打死打残也是对方活该!

你若是受到一星半点的伤,我自己会心疼死的,我孩子肯定也会不依的,说我这个爹没保护好他娘!」

王语嫣一听这话,「腾」的一下,俏脸含晕,心想:「他连孩子都整出来了,这是何意?莫非是想……」但立即头颅低垂下来,本来白如清玉的脸上立时罩了一层红晕,知道这种事固然不能问,连想也不能想。

顾朝辞见了她这副娇羞无邪的样子,饶是跟他有过合体至缘的穆念慈、李莫愁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也不禁心中一荡

,不自禁地想:「她究竟想到了什么,羞成这个样子?」。

天山童姥早就心生骇异,刚一拿住桩子,只觉一股内劲穿透自己掌风,直抵手掌,循着经脉冲向脏腑,只觉浑身发麻,真气突突乱跳,似要破脑而出,连忙暗自化解余劲。

天山童姥抬眼凝视王语嫣,见她面色如常,呼吸均匀,又细又长,显然未受自己掌力震荡。暗道:「罢了罢了,师弟果然有通天彻地之能,培养出一个小妮子,我都比之不过。」她与李秋水一样,却不知王语嫣吸收了鸠摩智毕生内力。

可听得顾朝辞与王语嫣的对话,尤其王语嫣说到:「什么八成力,险些招架不住?」她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这是欺负谁呢?

我咋就不信,无崖子传给你得内力过了一遍身,纵然你这小妮子福缘深厚,得了十成十,可这八成力就能将我打成这样?

果然跟李秋水这贱人一样,心口不一,口蜜腹剑,都惯会勾引男人。将这顾朝辞惹得立马都是心疼之意了。

思忖未停,就听李秋水微微一笑,说道:「数十年不见,师姐仍然老当益壮,小妹佩服!我有一言,你听是不听?」

童姥厉声道:「任凭你花言巧语,还是掌门人下令,这毁身深仇,我与你也得判个生死,方能罢休!哪怕我叛门被诛,也在所不惜!」

她言下之意,已然认了王语嫣这个掌门人,可与李秋水的仇恨却不能解。

顾朝辞与王语嫣对视一眼,都有些许头疼,这童姥的脾性,那真是爆到了极点。….

在这种情况下,王语嫣是真不敢下令,因为那就是火上加油,除了会引发大混战,毫无意义。而且看这样子,擒住童姥也是如此。

李秋水也是明白这种情况,唉叹一声:「你要杀我报仇,你做的到吗?

你虽然人多势众,可我的外孙女与外孙女婿在此,是谁多占赢面,你看不出来吗?」

童姥朗然一笑道:「你多占赢面又如何?生死何足惧?」

「尊主说的是——」

「生死何足惧——」

灵鹫宫众女齐声呼喝,她们也看出来了,童姥不占赢面,可有死而已,断不能让童姥被人欺负。

李秋水拍手笑道:「师姐英雄无敌,生平怕过谁来?纵然师哥当年,也是怕你怕的厉害。可你惧与不惧,都是等闲,今日要想杀我,除了搭上你这些女婢的性命,还能怎样?她们不怕死,你也忍心?」

天山童姥听到这里,看了一眼灵鹫宫众女,虽然一脸昂然,可一个个都是十七八岁,到三十、四十不等,都是好年华。心想:「她们的命是我给的,莫非就要为我送了?」。

再一看顾朝辞、王语嫣,李秋水,并肩而立,霎时间心冷欲死:「他们三人一体,我今日却自投罗网,还到了这个四面环水的庄子,纵然真能舍下这帮婢女,别说报仇,恐怕逃命都难!

李秋水如此逗弄我,明显是想戏耍够了,再好好炮制我。说不定几人还想盗了我这一身神功。

罢罢罢!无崖子也已故去,姥姥死则死耳,岂能便宜了他们!」。

天山童姥乃是女中豪杰,甚有决断,还不及驱散余劲,就猛地一掌拍向自己脑门。.

一些感言

今天写这一章,又去看了一遍原著中,关于李秋水与天山童姥无崖子之间的事,感觉这一章写的不满意,剧情走向有些过于想当然了,说服不了自己。

得推翻重写,明天看吧。

诚然,我看到了有人评论,说我写的水,而且这是“执事”标志,显然是一直追看的。

我不太理解,阁下嘴里的水,是什么,亦或者怎么不叫水,或许让我跟别的作者一样,就是杀杀杀等等,因为这样爽。

如果这样,我确实够水!

我写同人,本着一个观点,就是符合原著人物性格,事件线遵循原著的大框架。

比如杏子林事件,聚贤庄之战跟虚竹乃至童姥剧情差了两年多时间,我不会跟别人一样,去蹭聚贤庄剧情热度,紧接着又是擂鼓山剧情,天山童姥剧情,给自己大开外挂。

最主要的无崖子是杏子林聚贤庄事件两年后,才九十三岁,大限到了,又有丁春秋等高手在外面,他没有时间传授虚竹功夫,只能让他带着画去找李秋水。

某些人死搬硬套,聚贤庄事件后,立马赶赴擂鼓山,结果无崖子还是说大限将至,传授内力,让他去找李秋水与天山童姥传授武功。

呵呵……无崖子绝不会让自己传人找天山童姥,连这个原因都不明白,太降智太恶心!

无崖子是抛弃童姥,移情别恋李秋水,后来也是童姥说李秋水与丁春秋私通。

结果无崖子收拾人不成,反被对方暗算,试问,无崖子这么心高气傲的人会去让传人找天山童姥?

他本就对天山童姥有愧,还被对方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他不嫌丢人?

所以无崖子对虚竹压根就没提过天山童姥,更没想着借她的手杀丁春秋!

这是一个人的傲气!

我们都是普通人,风光时抛弃了一个爱自己的女人,落魄了恐怕也不会去找她吧?

是不是这样?

金庸很懂人性的!

再说句实话,我就是来个不要脸,罔顾这条时间线,硬蹭这个热度,这也是人家原著主角乔峰、虚竹的高光时刻,咱能写过金庸大家?

那不是自不量力吗?

而且我也不会将人家原著人物性格改的一塌糊涂,也或者离了原著性格的人物,我没本事写。

况且同人,其实吃的就是人家原著作者的红利。

是人家金庸出名,同人才能有人看,故而剧情可以改变,但绝不能将人家陛笔下的人物性格给变了!

这是最起码的道德。

比如乔峰,人就是不知凶险为何物的大豪杰,遇到逆境也敢出手的豪雄人物。

本书乔峰之死的情节,我也可以避免因为他人气高,我不是不懂!

而是情节到那了,他就得下线!

乔峰固然厉害,可现在的主角也是一世之雄,性格又狠,脾气也古怪!

你不怕我,我也不惧于你!

没有利害关系,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他与乔峰认知理念根子上不同,就说包不同,乔峰认为包不同潇洒飘逸,不畏强权,男儿本色。

主角认为他就是没挨过打,力弱不知畏强,嘴炮不分对象,就是找死!

你说,乔峰错了,还是主角错了?

都没错,只是大家性格不同罢了。

也有人说主角武功那么厉害,乔峰也见识过,不至于与他为敌。

呵呵,乔峰看到自己女人被人呵斥,就因为对方武功高,他也来个趋吉避凶,视而不见。试问,那还是乔峰吗?

再比如鸠摩智一代高僧,虽贪嗔痴三毒俱全,刚愎自用。

但他也是大有身份的武学高人,绝不是某些人书里写的一个逗比式人物。

再说萧远山,原著明确写了,他本是一个豪迈的异域大豪杰,只不过三十年来,满怀仇恨,又不和人交流,性情变得乖张狠厉。

说白了,他就是重度抑郁症患者,成了神经病了,脑回路和常人不一样了。

他杀乔峰义父义母师父的理由,何其可笑。说乔氏夫妇冒充是乔峰的父母,既夺了他的天伦之乐,又不跟乔峰说明真相,那便该死。

玄慈让乔峰拜师玄苦,也是众人只想永远遮瞒这桩血腥罪过,将他儿子变作了汉人,叫他儿子拜大仇人为师,继大仇人为丐帮帮主。

试问,正常人,谁会这样想?

玄慈汪剑通他们若是这么坏,直接杀了小乔峰,斩草除根,岂不一了百了?扯这个淡干嘛?

要知道,乔峰都认为江湖人斩草除根,根本没错。他再得知段正淳是带头大哥时,就想将其一家杀的鸡犬不留,以泄心头之恨。只不过见段正淳豪侠仁义,才准备杀他一人。

故而代入萧远山的脑回路,一定不要用正常人思维去考虑。

他为了让玄慈少林身败名裂,苦苦隐忍三十年,如何能够容得主角张着大嘴乱说?

要知道,玄慈与叶二娘私会,叫人接生,他都在一边看着,他都不揭露,就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好机会。

因为玄慈自始至终以为自己的事,没人知道,试问,主角直接揭露玄慈是带头大哥,这等于让他这几十年隐忍成了笑话,他要是天下英雄齐聚少林,直接不给少林玄慈任何腾挪空间,彻底身败名裂,没有翻身的机会。

若随便就说出这事,萧远山几十年前就可以了。

他在聚贤庄救出乔峰的时候,就可以表露身份,说出真相,可他没有!

为什么?

那是因为他还觉得,儿子对中原武林人士不够恨!

他的报复方式,乔峰绝不会同意!

要知道萧远山是要让少林整个门派蒙羞,绝不是一个玄慈!

乔峰一身武功源出少林,连玄寂都不杀,萧远山看的明白,所以他救了人,也不愿意对儿子说出真相!

就要让他在江湖上找寻真相,江湖人再对他追杀,彻底败光乔峰对中原武人的好感,那么才能与他父子同心,一起收拾中原武林。

要知道萧远山最后恨的是整个江湖!

乃至于他在少林寺剧情时,当着众目睽睽之下,对乔峰说出:“这些南朝武人阴险奸诈,有什么好东西了?!”

这等言论,足见他已经仇恨所有人了。

智光大师早已武功全失,而且人对乔峰说了一些实情,都选择自杀,他都要在其尸体上,施展少林绝技补上几指,让人误会是乔峰所杀?

他的思维,还是个正常人?

再说李秋水与童姥,想必大家能猜出来,童姥自尽,主角阻止……

然后……

可我仔细再读原著,将几人纠葛一理,两女仇恨已近七十年,准确是68年,童姥原著出场96岁,现在出场94岁,26岁那年被18岁的李秋水正的走火入魔,再也无法长大。

童姥后来制住李秋水,只是毁了她的容,这也是告诉大家,并非生死符控制不了李秋水的,而是她能化解。

生死符若真的那么牛逼,童姥给李秋水中上,岂不比毁容还来的爽快?

从而说明,天山六阳掌,折梅手这些是逍遥派武功,不是好多人嘴里童姥专属,无崖子、李秋水压根不会的。

上段原文【童姥道:“你是逍遥派的嫡派传人,我这‘天山折梅手’正是本门的上乘武功,无崖子叫你去无量山找李秋水这贱人教你武功,哼,这贱人心地凉薄,未必肯真心传你,今日我自行传你,你天大福缘,不求自得,怎地不学?”

虚竹道:“晚辈是少林派的,跟逍遥派实在毫无干系。】

试问,李秋水若不会这些武功,无崖子何必让虚竹去找她,童姥会这么说?

童姥说她不会真心传,而不是不会!

再看苏星河的原话。

【丁春秋,你暗算师父,武功又胜过我,但逍遥派最深奥的功夫,你却摸不到个边儿,《北冥神功》这部经卷,你要不要看?“凌波微步”的轻功,你要不要学?“天山六阳掌”呢?“天山折梅手”呢?“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呢?】

你说无崖子要不会这些武功,丁春秋能信了苏星河这些鬼话,不将他杀了?

【刚才你神功陡发,打了丁春秋一个出其不意,才将他惊走。倘若当真相斗,你我二人合力,仍然不是他敌手。要致丁春秋于死地,第一须得内力强过了他,第二要善于运使本门的高明武功,如‘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等等,武功与内力相结合,才能生出极大威力。

我因多务杂学,不专心于习武,以致武功修为及不上丁春秋,否则的话,师父只须将内力注入我身,便能收拾这叛徒了。再者,我有个师叔,内力武功均着实不低,不知怎地,她竟为丁春秋所惑,和他联手对付我师父。

这位师叔喜欢英俊潇洒的美少年,当年丁春秋年轻俊雅,由此而讨得师叔欢心。丁春秋有些武功,好比‘小无相功’,就是从这位师叔处学得。倘若我们向丁春秋发难,这位师叔又全力助他,除他便大大不易。

这三十年来,师父和我想方设法,始终找不到人来承袭师父的武功。眼见师父年事已高,这传人便更加难找了,非但要悟心奇高,尚须是个英俊潇洒的美少年……”】

【李秋水回过头来,瞧着虚竹,说道:“贤侄,我跟丁春秋有私情,师哥本来不知,是你师伯向你师父去告了密,事情才穿了。我和丁春秋合力,将你师父打下悬崖,当时我实是迫不得已,你师父要致我死命,杀我泄愤,我若不还手,性命不保。可是我并没下绝情毒手呀,他虽名在垂危,我还是拉了丁春秋便走,没要了你师父的命。后来我到了西夏,成为皇妃,一生荣华富贵。你师伯寻来,在我脸上用刀划了个井字,但那时候我儿子已登极为君……】

【童姥很是喜欢,说道:“小和尚,倒也亏得你了……啊哟……啊哟!”突然间语气大变,双手握拳,在虚竹头顶上猛擂,骂道:“你这没良心的小贼,你……你一定和她做下了不可告人之事,我一直给你瞒在鼓里。小贼,你还要骗我么?你……你怎对得住我?”

虚竹大惊,忙将她放落,问道:“前辈,你……你说什么?”

童姥的脸已涨成紫色,泪水滚滚而下,叫道:“你和李秋水这贱人私通了,是不是?你还想抵赖?还不肯认?否则的话,她怎能将‘小无相功’传你?小贼,你……你瞒得我好苦。”虚竹摸不着头脑,问道:“前辈,什么‘小无相功’?”

童姥一呆,随即定神,拭干了眼泪,叹道:“没什么。你师父对我不住!”

原来虚竹背诵歌诀之时,在许多难关上都迅速通过,倒背时尤其流畅,童姥猛地里想起,那定是修习了“小无相功”之故。

她与无崖子、李秋水三人虽一师相传,但三人所学颇不相同,无崖子成就最大,功力最强,继承师父做了“逍遥派”掌门。

那“小无相功”师父只传李秋水一人,是她的防身神功,威力极强,当年童姥数次加害,李秋水皆靠“小无相功”保住性命。

童姥虽不会此功,但对这门功夫的情状十分熟悉,这时发觉虚竹身上不但蕴有此功,且功力深厚,惊怒之下,竟将虚竹当做了无崖子。

【待得心神清醒,想起无崖子背着自己和李秋水私通,既甚恼怒,又复自伤。其实此事数十年前早已猜到,此刻方有确证。】

【“逍遥派师兄妹三人”均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但除童姥外,其余二人情爱不专。

无崖子先与童姥相爱,后来童姥在练功时受李秋水故意干扰,身材永不能长大,相貌差了,无崖子便移爱秋水,但对童姥却绝口否认。

这天晚上,童姥不住口地痛骂无崖子和李秋水。虚竹听她骂得虽然恶毒,但伤痛之情其实更胜于愤恨,也不禁代她难过。】

无崖子渣就渣这了,金庸旁白钦定,因为身材才会移情别恋,他还死不承认。但童姥早已猜到。

当然就是因为这种种一切,让我今天写的剧情有些过于肤浅了,主角不是神,童姥更是倔的厉害,想要化解二女仇恨,绝非那般简单。

所以我才要修改,最起码得我自己看了得信,我自己都不信,相信大家花钱看,更加不信。

说实话,我不会写那种毫无逻辑的爽文,有逻辑的爽,我水平欠缺。

只能尽可能的自己将每一情节写好。

那些想要看一味爽的,就是打打杀杀,没有任何人情世故的,还是不要看了。

有些人认为王夫人让主角杀情敌,主角生气,是不懂人情世故。

呵呵,要知道现在的主角名头很大,身份很高,那是“天下第一人”的节奏。

当然,主角没干赢扫地僧,永远不会认,可别人不知道扫地僧啊!

所以主角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不要将他永远代入在一个社会最低层。

比如王夫人让主角杀阮星竹、秦红棉,主角生气。

主角气的是什么?不是她指使自己,而是段正淳在场,她明明不会这样去做,却偏要吓唬人。

她杀也是一句话,不杀也是一句话,主角什么都明白。

她将主角当作什么,让其余外人将主角怎么想?

王夫人若真的下定决心,杀两个情敌算什么,就是将所有人都杀了,以主角的心性实力,他也能做。

可王夫人会吗?段正淳一开口,主角做了事,都不会落一个好字。

这才是主角生气的地方。

刚开始在内室时,王夫人说让主角将段正淳腿打断,抓回来,主角生气了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大家自己人,没有外人,怎么做事说话,都无所谓。

但是后来阮星竹母女,秦红棉母女,段正淳父子,大理三公四卫,岳老三都在,你还呼来喝去,说杀就杀,说不杀就不杀,有没有为主角这个“天下第一人”考虑过?

黄药师一直训斥郭靖,郭靖一直领受。

可郭靖后来成了大侠,谁见过黄药师当着众人面,训过郭靖一次?黄蓉也是一样。

是黄药师黄蓉不敢吗?是郭靖会生气吗?

都不是,而是郭靖身份不同了,他们得给郭靖留面子,场合不同,在这样,就会落了一个人的威风!

好比,王语嫣是逍遥派掌门,童姥称量她,主角与李秋水出手阻止,落的谁面子?

是童姥吗?不是,那是王语嫣!

灵鹫宫的那些女子,就绝不会服她!

这都是有门道的。

还有一些说谢逊一吼震死数百人,主角遇上数百人怎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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