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事情都办好了,就在三十二层的灵霄阁包厢,您看.........”
曾媚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
“杨先生觉得呢?”
曾宪宗反问杨明道,他对于包厢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主要还是杨明有没有觉得不方便的。
“杨先生,这灵霄阁包厢就在咱们这宴会厅的楼下,电梯下去,左转然后走十步左右就到,方便的很!”
任冬生此时出来解释道,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轻视杨明的想法了,现在他的唯一目的就是修复与杨明他们的关系,杨琴这些人在他的眼里原来就跟蚂蚁没什么区别,所以当他知道曾宪宗缺少一个办宴会的场所的时候,两厢一权衡,马上决定撤销杨琴的预订,因为有什么比本地大佬曾宪宗办宴会迎客更重要呢,他在电光火石之间,首先考虑的是对方的身份,能够为饭店引来多少客流,而且这些客人本身就不是什么等闲的人物,一旦对新世纪产生好感,那么接下来肯定会让饭店的营业额嗖嗖嗖地往上走,到时他这个经理的位置搞不好还能再上去一点。
可是希望是美好的,至少事情的开头是不错的,如果没有杨明的出现,他会指使陆谊将这帮人给忽悠瘸了还得帮他数钱,可是一切随着杨明的出现而走向了很诡异的方向,最后曾宪宗这位在他眼里是富贵无敌的大佬,竟然屈服地放弃了宴会场所,而选择小小的包厢,不过他依然很尽心尽力,因为尽管曾宪宗看似妥协认怂了,但是他在任冬生的眼里依然是庞然大物,撼动不了。
“这个是曾先生的主场,我就不发表意见了,反正何福来应该会很随意,只要人不多就行。”
杨明看似没有给出答案,但是这话听在曾宪宗的耳朵里却变成了“何福来对这种场所选择无所谓,重要的是人少安静就行!”
于是他又向任冬生问道:
“任经理,这包厢安静吧?能坐几个人啊?”
任冬生心里忐忑,不知道曾宪宗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也只能实事求是地回答道:
“十六人桌,灵霄阁左右两边都没有包厢,算是独立的一个包厢,所以环境还是非常幽静的,曾总可以放心。”
“好,那就这么定了!”
曾宪宗站起身来,然后跟杨明握手告别,并且嘱咐他别忘记周六之约,这才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下离开了新世纪。任冬生送走曾宪宗后,赶紧赶回三十三层,因为看似普通的一家人,此刻已经变成了饭店的贵客,这时候作为经理的任冬生根本不敢得罪。
“任经理,我们该布置的都布置了,这两天就保持着原样,婚礼那天我们举办完仪式就可以拆了。”
吕晨见任冬生进到宴会厅,于是对他说道。
“是是是是,我一定保护好宴会厅的,请你们放心。”
任冬生前倨后恭的表现,让吕晨和何莉大吃一惊,这人还是刚才那个信誓旦旦要赶走他们的经理吗?
何娜倒是没有被震惊到,因为年岁稍长的她早已经领教过了不知多少次的社会毒打,对这种看人家脸色的饭店经理也算是有些同病相怜,所以见吕晨和何莉不说话,她便对任冬生说道:
“任经理,他们小孩子不懂事,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何娜的态度让任冬生还是很受用的,起码还是有人同情他的,其实任冬生做得并不能说有多大错,因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任冬生做所有事情的出发点也就是从个人利益出发,只是这次他踢到了杨明这块铁板而已,相信他经过此事,不能说以后不会这样做,但是起码得摸清双方的底细以后再做。
杨明和杨琴这时走到了宴会厅,杨明看到任冬生唯唯诺诺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他在帝都和魔都,多数人对他就是这样的态度,但是杨琴作为一个临安市的友好市民,当然是看不惯这种低三下四的景象,于是她说道:
“任经理,周六的事就一切拜托了,没其他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便拉着旁边的婆婆金玉走出了宴会厅,杨明见状马上跟了上去,其他人见家里的长辈都走了,也就没有了待下去的想法,纷纷走出宴会厅然后上电梯下楼。
一楼电梯口。
“杨女士以及诸位,慢走!”
等到送走了所有人,任冬生有些腿软地直接瘫倒在地,今天对他来说,也许是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的一天,他喃喃自语道:“玛德,老子以后如果再特么有眼无珠,干脆直接戳瞎得了!”
望着这一家子有说有笑的背影,任冬生艰难地站了起来,默默按下电梯回到了办公室,然后默默地希望今天早点过去,更确切地说是让噩梦早点过去。
新世纪大厦外面,杨琴正在教育自己弟弟。
“小明,你没看到任经理刚才那副害怕的样子嘛,怎么也不做声,人家好像心里挺内疚的。”
杨琴说道。
“姐,今天也就是碰上我了,不然他才不会这么好心好意地把咱们送到楼下呢,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我在魔都和帝都见到的很多,你就别替他们操心了,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你放宽心吧。”
杨明轻描淡写地想把事情略过,不过杨琴怎么可能放过他,因为她现在心里的疑问很多,杨琴心善是没错,可是她又不傻,经过最初阶段的震撼之后,马上认识到自己弟弟现在是很不简单的人物,而且周六那场包厢之请,很明显就是鸿门宴,如果她不确定安全,怎么敢让杨明赴宴呢。
“那你说说,那个曾先生准备请的帝都的大人物,你到底认识不认识啊,如果不认识,现在赶紧说,不然到了周六,人家来了,一下就把你拆穿了,还不如现在你交代清楚,认识的话就赴宴,不认识的话姐给你买火车票,赶紧回榆林老家。”
杨琴早已想好了怎么做,此刻就是在确定杨明是真的认识何福来,还是瞎猫碰到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