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你识时务。”
杨明简单地评论了一句,让李明辉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接着,该你来说说了。”
杨明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眼前跪在地上的人,还别说能把杯子扔的像飞镖的,估计也是勤学苦练过几年的,家里没点积蓄估计连杯子都买不起。
那人突然抬头:“你们这是非法禁锢,我要去告你们。”
这话让杨明短暂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
“贼喊抓贼,真是活久见,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了,看来你也是个懂法律的,那么你意图伤人致人重伤,相信你知道该被判几年吧。”
“你别胡说,他不过就是皮外伤........”
“你放心,只要有需要,我可以把整张脸弄成残废。”
蒋飞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们........”
那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蒋飞,但是对方坚定的眼神告诉他,这不是说说而已,他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接下这活,这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啊。
“叫什么名字?”
杨明忽然大声问道。
那人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说道:
“田定。”
杨明赶紧在系统里搜索【田定】,可是跳出来一堆的信息,却没有一个对得上的,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名字是个假名。
“真名呢?”
那人吃惊地张大嘴巴,感觉不可能被识破,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被识破。
“田定.......文。”
杨明冷笑了一声,继续在系统里搜索【田定文】的信息,这一次系统也很给力,立马将所有关于眼前这个田定文的信息全部调取了出来。
五分钟后........
杨明略微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看田定文。
这田定文竟然是个运动员,或者说曾经是个运动员,而他练的项目是田径中的投掷铅球项目,别看他现在体态不是很壮,以前的他可是个肥仔,只是因为没钱,活生生的给饿瘦的。
田定文之所以沦落到这种惨况,原因就是打架,三年前他因为在苏省省队投掷铅球的成绩不错,被国家队看上了,可是有一晚为了庆祝在酒吧狂欢了一夜,而且还跟人起了冲突,结果当然是进了局子。最后虽然双方握手言和,但是由于这个记录,他被国家队拒之门外,接着噩耗不断,他在三个月后的全国比赛中因为不服比赛结果,将铅球砸向裁判,导致裁判受了重伤,最后不仅蹲了几年牢,唯一的生计也没了。
出狱后他来到魔都求生,可是因为根本没有一技之长,所以基本上都是饱一顿饥一顿,前几天,他被一个中间人找到,说是让他到林潇潇的记者会上大闹一场,最好能够让林潇潇下不来台,虽然他不想做,但是报酬很丰厚,足足有10万RMB。
而且如果因为这事被抓,还能收到10万RMB的安家费,犹豫了几天,最后金钱的力量战胜了道德底线,他利用之前运动员期间练就的臂力和诀窍,轻而易举地就掌握了扔茶杯的力道,而且是十发九中,堪称小李飞刀,例不虚发了。
本来以为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哪怕坐牢他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从眼前的局势判断,这恐怕是比坐牢还可怕。
杨明了解了田定文的信息以后,没有找到丝毫有价值的线索,幕后的人非常谨慎,甚至连中间人都没有露过脸,全是通过网络和电话传达的信息。
虚拟的世界不好找线索,电话号码也可以是一次性的,连预付款的银行卡也是从某宝那里购买的,这应该就是预谋已久的针对林潇潇的伤害事件。
杨明很快认识到这一点,而这样一件针对性很强的谋划只能是对林潇潇有着非常大的仇恨才能施行的,不然绝对没有人愿意以身试法。
仇恨?
会是谁呢?
客厅里安静地可以听到所有人的呼吸,大家凝神屏气地盯着杨明,等着他下一步的命令。
“把他带去最近的辖区派出所,警察应该知道怎么做!”
杨明呼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眼前的田定文不过是个小喽啰,根本不值得费劲,关键是这整件事的罪魁祸首依然在重重迷雾之中,杨明不想因小失大。
“好!”
蒋飞摆摆手,穿着迷彩服的人迅速拉起地上的田定文离开。
直到此刻,田定文才算松了口气,现在的他觉得去牢里比哪里都安全,脱离了几年的社会突然让他觉得很不安也很陌生,到处是陷阱和尔虞我诈,不比监狱那般机械简单。
在那里,只要勤劳听话,都有饭吃,他忽然有些想念那里。
所以当他走出酒店,迎着下午的阳光,瞬间一身轻松,等待他的也许是法律的惩罚,但是或许也是他临时的避风港。
“老板,要不要我去查一下这些照片的来源?”
蒋飞见杨明眉头深锁,知道这事有些难办,而且还牵扯到林潇潇,所以老板肯定要投鼠忌器的。
“不用,那些不过都是被利用的,我敢肯定跟那个田定文一样都是毫无价值可言。”
杨明回答道。
蒋飞有些不解,现在田定文的情况不明,老板怎么就这么肯定毫无价值呢,但是他也没有直接将自己的怀疑说出口,就他的观察,他的老板--杨明总是能做出一些超乎常理的事情。
杨明站起身,在蒋飞耳朵边交代了几句话,然后转身走去旁边的房间。
“怎么样了?”
杨明关切的问道。
说话的同时,伸手摸了摸林潇潇的头发,看得于红在一旁非常尴尬,心想这杨明的“摸头杀”真是不避讳自己这个老处女,也根本没有考虑自己的感受,就在那里撒狗粮。
于红甚至一度觉得等林潇潇嫁人后,自己是不是也要找个好男人把自己给嫁了,不然老是吃狗粮,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只会“汪汪汪”地叫了。
“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陪潇潇啊?小彤呢?”
杨明见只有于红在房间,好奇地问道。
“对啊,小彤这小妮子哪里去了?”
于红也很奇怪,按理说作为林潇潇的助理,在林潇潇出了这么大的事之后,傅彤应该在潇潇身边陪着的,这是助理起码的职业素养,虽然两人混得有些像姐妹,可是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的。
“也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兴许过会就回来了。”
林潇潇有些不是很在意地说道。
“要不我打个电话吧!”
于红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傅彤的电话,只是电话那头传来的竟是“关机”的语音提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