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也不会想到,杨明竟然会是个挂逼!
他也许确实没有带任何影像拍摄设备,可是杨明从系统中购买的【信息】是视频格式的,而且其中有一个神奇的功能是可以随意截取其中的片段,甚至还可以后期剪辑,所以即便没有任何拍摄工具,杨明依然可以拿到金霏的“自白”。
等到杨明坐进车队中的头车后,后面的保镖们这才纷纷打开自己身边的车门坐了进去,在夜色的衬托下,颇有些肃杀之气。
“杨董,对面停了有七八辆的奔驰商务车,刚才我听一直在外面监视的兄弟们说,这些车在15分钟前就来了,一直就这样停着,也不前进,也不熄火,似乎在等什么?”
开车的蒋飞汇报道。
“不用理他们,如果是李圣杰搬来的救兵也无所谓,反正事情也办完了,再说对方也没有挑衅,说明还是在忌惮着我们的,不管他们,咱们走吧!”
杨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暗暗吃惊这次系统找来的【背景】似乎来头不小。
同济会?
以前没有听说过啊,不知道是不是跟国内那些江南会,泰山会之流的差不多的商会,不过从今晚竟然可以震慑住对方迫切想要进去救人这事来看,可见其能量不会小。
杨明的车队缓缓起步,不多一会便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而之前与杨明隔路相望的奔驰商务车队见对方离开,这才将车开进别墅,打头的车内下来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有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两只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
炯炯有神的目光在月色的映衬下黑白相间,但是此时他并没有往常意气风发的样子,整张脸满是担忧,一身整洁的中山装此刻也是被他用手不停地磨搓着。
“老爷,没事的,您慢点,慢点!”
旁边亦步亦趋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头,边走边喊着。
“李忠,圣杰万一出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老头闻言突然停住了脚步,离别墅的大门不过几步远,他不愿意去看里面的场景,生怕会看到什么让他后悔的画面。
“还不快进去看看少爷出什么事没有?”
银发的李忠对着身后的黑衣们吼道。
于是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走上台阶,轻轻地推开了门,此时李圣杰正躺在地上呻吟着,而金霏则失神地坐在一旁,看到有人推门进来,以为是杨明去而复返,尖叫道: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
她慌乱中想要找一件武器,可是目光遍寻客厅,也没有找到,于是索性退后了几步,冷冷地看着一步步走近李圣杰的黑衣大汉。
“少爷,老爷来了!”
保镖们凑上前去,想要扶起李圣杰,但是刚一动手,便再一次听到了杀猪般的嚎叫,吓得黑衣保镖们连连放手。
“我腿断了!”
李圣杰咬着牙艰难地说出话来。
“少爷不怕,我让人拿担架过来!”
李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屋内,看着李圣杰身边并没有血迹,稍稍放下了心,只要不是内脏大出血基本问题不大,又听到李圣杰说腿断了,赶紧命令人把担架找来。
没一会儿,戴着口罩,身穿白衣的两人迅速推着救护担架车来到李圣杰身边,一番固定包扎以后,李圣杰被迅速转移到了早已停在不远处的救护车内,然后送往最近的医院。
担架车经过老头身边的时候,李圣杰噙着眼泪,喊了声“爸”,便被匆匆推走,其他的话根本来不及讲,不过父子俩眼神交错,一切也都在不言中了,此人正是刚刚跟杨明通过电话的李德清。
“在帝都找最好的医院,首先得保证圣杰没事........”
李德清对李忠说道。
“如果严重,就派专机把他送回港城,我让那边的梁院长随时待命!”
还没等李忠回答,李德清继续交代道。
“好的,老爷,我马上去安排!”
李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赶忙去安排相关事宜。
等到周围的人开始忙碌起来的时候,李德清才看到蜷缩在沙发一角浑身发抖的金霏,这时他突然换了一副嘴脸,有些气急败坏地骂道:
“我早就跟他说过女人是祸水,而且还是女明星,真是........”
一番愤怒感慨之后,他突然阴狠地转头说道:
“给我把这个女人也给我打瘸了,如果圣杰好不了,她也别想好过!”李德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命令,马上就被旁边的两个大汉接收到,随后等着金霏的将会是跟李圣杰一样的下场,她怎么也没想到逃过了杨明的身体惩罚,却逃不了来自李德清的怒火。
10分钟过后,看着躺在地上气若游丝的金霏,李德清终于像是出了一口恶气一样恢复了精神,走时还不忘叮嘱:
“等一下你们两个主动去投案,出了这么大的事,总要有人出来负责,理由嘛,就说是金钱纠葛,你们的安家费我会负责.......”
两名保镖连连点头,似乎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一般。
李德清这才满意地走出别墅,临走还不忘提醒金霏:
“你受伤的这件事,最好给我把嘴巴闭严实了,否则,嘿嘿.....我可不保证......”
看着门口射过来的那道让人不寒而栗地目光,金霏哼哼唧唧了一下,最后流着眼泪点了点头,就如同杨明用把柄威胁李圣杰一样,李德清用她的命威胁着她。
果然是恶有恶报!
只是金霏知道明天将会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待着她,此时她已经无力顾及,身败名裂比让她死更让她无法接受,可是形势不如人,她一个女人根本无法抵挡来自豪门的攻击。
李德清坐到车里,李忠这时赶来汇报:
“老爷,都安排好了,刚才急救医生稍稍检查了一下,说是伤不重,只是需要长时间的卧床休养才行!”
“这样就好!”
李德清听完总算露出了慈祥的一面。
“对了,老爷,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李忠为难地说道。
“你是想问为什么我们早早就到了别墅外,明明可以救下少爷,而我们却选择等到对方离开才进去?”
李德清很明白这位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仆的疑惑,只是他不能说,即便说了也无济于事,因为对方的背景显然已经大到连港城李家也惹不起的地步了,这次唯有吞下自己所种的恶果。
不过看到老仆人关切又担忧的神情,他又不忍隐瞒,但是也不会说出事情,只能安慰道:
“像我们这些成功商人吧,说是富可敌国,但是一朝骄奢便忘乎所以,认为自己手可通天,可总有些人是不能碰的,有些事也是不能做的,希望圣杰以后会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