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圣的传人!?”
杨明一脸懵逼,这种电视剧里的称号怎么好意思拿到现实中来装逼,这完全不符合在赌场要低调的大方针啊。
熊磊见杨明一脸问号,于是解释道:
“这位叶寒先生在澳城这边是个传奇人物,只不过去世也有20多年了,现在很多人都说自己是叶公的传人,不过大多数都没得到承认罢了。”
“那刚才你说的那位是真的?”
杨明眼睛一亮,想到了现代人总是给自己套各种背景,提高自己逼格的骚操作。
“其实具体是不是,已经无从考究,只是这一位的赌技堪称在澳城难寻对手,所以大家都倾向于承认他是叶公传人的身份。”
熊磊继续说道。
“叶寒也是有家人的吧,是不是真的传人,问家人不是一清二楚?”
杨明狐疑地问道。
而且按照子承父业的规矩,叶寒的传人首先应该是家里的晚辈才对,怎么会没人知道这所谓的“传人”到底是真还是假呢?
“杨先生看来真的对叶公不了解啊,其实叶公生前一直反对家中小辈继承赌博的衣钵,虽然他很爱赌,但是却一直阻挠着家里人参赌.......”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么这位所谓的传人的真假还真的无从考证了。”
杨明恍然大悟道。
“是啊,但是这个人跟叶公年轻的时候一样,赌术出神入化,现在在银河的赌场担任高级公务的职位,曾经以一人之力勘破老千集团,帮助银河赌场挽回了将近数十亿的损失。”
熊磊聊起这人的时候,心里满是骄傲,就像这人是他的朋友一般。
“那你认为,我跟他比起来,谁的胜算更大啊?”
杨明笑着问道。
“根本不用我怎么认为,现在博彩公司给你们两人开出的赔率,相差悬殊,杨先生获胜的几率原则上几乎为零,现在这件事在我们叠马仔中间已经获得了共识,所以我是您的话,就会立刻抛下赌局回内地。”
熊磊害怕自己的话会刺激到杨明,说完话的时候,整个人的姿势是准备逃跑的,但是等了一分钟,见杨明没有任何动作,于是慢慢放松下来。
“真的这么惨?”
杨明有些苦笑得问道。
何凌和叶松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众人挡住自己去路的情景历历在目,怪不得他们刚才都是捂着嘴走的,明显是觉得杨明赢不了啊。熊磊带着杨明进入三天后就要举行的赌局的贵宾厅,不过只能在门口看着,因为吕东专门交代过,这个赌厅要用来办大事,所以保安严格监视着,确保无人可以进入赌厅搞什么小动作。
“看来吕东很重视这次赌局啊!”
杨明再一次笑道。
熊磊那天可是在现场亲耳听到两位大佬对话的,虽然他不知道杨明的那家公司到底值多少钱,但是按照吕东在澳城的地位,能被他看中的,绝对不是什么小公司,所以当杨明说话的时候,熊磊心说,人家吕东重视难道不是应该的嘛,毕竟是正式赌局,而且这一次连其他几位赌牌持有人都惊动了。
“我们先回去吧!”
杨明见进不去赌厅,提议先回酒店,目前看来,一切还算顺利,只是今天听到对手的信息,杨明心里需要整理一下。
熊磊和杨明的对话,很快也传遍了赌圈,毕竟全岛都关注着这些事,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会有人开始传播谣言。
不过这次却不是谣言,而是真实的对话,虽然话都没错,但是听在有心人的耳朵里,就变成了杨明在质疑赌圣传人这件事,一时间赌场的气氛换了好几茬,很多银河赌场的人开始不断在私下“攻击”杨明,说他不过是个运气不错的赌客而已,还有人写了纸条直接投到杨明的总统套房进行挑衅。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杨明的话也算是一种挑衅。
“今天这都是第几波了,还有完没完了?”
叶松终于忍耐不了,开门大喊道。
可是跟前几次差不多,开门后只看到纸条却不见人影,而纸条的内容跟之前的内容也是大同小异,先是嘲讽了一下杨明是井底之蛙,接着夸大了赌圣传人的本事,最后让杨明赶紧缩起尾巴逃回内地去。
“别理他们了,咱们这几天估计会被严密地监视,没必要惹麻烦,但是这些事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找一下酒店的经理的........”
杨明最后在经理那里了解到,这些纸条都是外面的人托酒店职工带进酒店并放到杨明门口的,酒店职员并不知道是辱骂性的言论,所以收钱放条,他已经“严肃”处理了几个人,但是还请杨明多多包涵。
很正宗的酒店公关用词,只是酒店经理的话里透着质疑,叶松不满的话多了以后,酒店经理直接让杨明他们换家酒店住.......因为他也是支持银河赌场的那位。
几人算是看清楚了这次对手的能量,还没开赌就已经在赌城里给杨明施加了舆论压力,甚至还联合了不少人想要让杨明主动认输。
“特么的,真是太欺负人了!”
叶松有些不忿,不过他的话,杨明和何凌都没有回应,现在唯一能够让自己得到尊重的就只剩下后天赌局的胜利了。
“声望值-1”
“声望值-1”
“声望值-1”
......
......
有时候人说屋漏偏逢连夜雨,杨明此刻的心情就是这样,刚好在威尼斯人这边办理好了入住手续,便听到了之前获得的声望值正在不断地递减,这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的节奏啊,因为现在升级可是有声望值要求的。
看着周遭投来的质疑、嘲讽、不屑等各种鄙视的眼光,杨明有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看来在澳城,绝大多数人都不怎么欢迎我们啊,更别提帮我们加油呐喊了!”
何凌无不感叹,虽然主角不是他,但是同遭鄙视的他现在也是感同身受,有些无力,有些不爽,更多的情绪还在酝酿当中。
“杨董,之前我阻止您赌博,可是这一次我希望您去,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何凌眼含愤怒,双拳紧握,一副拼命的样子。
“什么!?”
杨明的情绪比何凌好很多,此时见何凌说话,于是淡淡地问道。
“干他娘的,这次您一定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