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村里生活时,楚洋和楚国梁就是玩伴。
后来每年暑假回村,哥俩都会一起玩耍。
直到楚洋上了大学,楚国梁去了南方。
他的父亲早逝,家庭条件不算富裕,母亲柳凤英便去了霸都当保姆。
这次儿子回村,柳凤英打算辞工回来,却遇到麻烦。
“阿姨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来想办法!”楚洋拍拍楚国梁的肩膀。
原来,她刚找到份新工作,也是保姆。
雇主却不是好东西,处处刁难她。
吃饭时间不许吃饭!
刷牙必须去厕所马桶蹲着刷!
平时打扫卫生吹毛求疵百般挑刺!
而且人身自由也被限制,除了买菜不许出门!
柳凤英实在忍受不了,加上儿子回来,便提出辞职。
可对方竟变本加厉提出:
辞职可以,工钱全扣,除非再干满两个月。
这家换了好几个保姆,没人能坚持几天,也就柳凤英用起来最顺手!
楚国梁打算进城理论,楚洋一同前往。
欺负发小的母亲?
欺负咱们桃花村的人?
大爷的!
老子倒要看看是何人!
农村人不是人了?保姆不是人了?
公司慢慢走上正轨,人心齐聚,加上顾一凡长期在村里坐镇,楚洋得以清闲下来。
交待几句后,他和楚国梁来到村口。“这是啥?怎么像直升飞机停机坪啊?”
楚洋笑道:“没错,咱就是坐直升飞机去霸都。”
啥!
楚国梁懵逼了!
什么鬼?
见到停在村委会门口的豪华超跑后,他还没回过神。
此刻竟然还要坐直升飞机去霸都?
我离开村子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啥?
……
索菲亚很快驾机飞来。
十五分钟行程,楚国梁都是懵逼状态……
到了霸都,胡大力又开来炸酷的肌肉车。
楚国梁再次石化……
胡大力拍拍他的肩膀,“哥们,跟着楚洋好好干,以后你也能开豪车,住别墅!”
楚国梁木讷地点点头。
“得了,别画大饼了,你先去忙你的。”楚洋笑道。
随后,两人来到柳凤英工作的别墅区。
看到阿尔特卡尔曼,保安拦都没拦直接放行!
敲开大门,开门的正是柳凤英。
看到儿子来了,大吃一惊!
“儿子,你咋来了?这位是?”
楚国梁怒气冲冲道:“他就是咱们桃花村村长楚洋,我知道你一直被欺负,今天来找他们算账的!”
“阿姨好,你还记得我吗?楚婆婆是我外婆,我小时候还经常去你家吃饭呢。”
楚洋礼貌点头。
柳凤英似乎想起,但很快紧张道:“你好你好,不过你们还是先走吧,事情闹大了,钱都拿不到呢。”
可楚国梁却铁了心,怎么都不肯走。
此时,一个五十多的胖女人走了过来。
“谁啊?”她满脸不耐道。
不过!
看到楚洋后,倒是一阵激动。
哇塞!
那么帅的靓仔!
不用说,这个臃肿的肥女人定是雇主。
见她走出,柳凤英连忙解释道:
“这是我儿子和他朋友,来看我的。”
肥女人给楚洋抛了几个媚眼,换来的却是极其厌恶的眼神。
她一气之下说道:“看什么看?现在是工作时间不知道吗?地扫了吗?碗刷了没?怎么又在这偷懒!赶紧进去干活!”
楚国梁亲眼看到母亲被训斥,顿时气上心头!
“你算个啥东西,会不会说人话?”
楚国梁指着她的鼻子,劈头盖脸一顿骂。
女人听闻,也怒道:
“你这王八蛋,敢和我这样说话,信不信老娘一分钱不给她结,你们一家全滚回乡下喝西北风去。”
一听这话,柳凤英急了。
一个月好歹三千多的工钱啊!
儿子这么一闹,万一真的不给结工钱,岂不是白干了!
想到此,便站在两人间劝阻。
胖女人极其嚣张,和楚国梁推搡起来,不小心竟将柳凤英推倒在地!
楚国梁不干了!
敢打我妈?
任谁看见母亲被欺负都忍不了!
他撸起袖子上前理论。
楚洋却没动神色,退在一边静观其变。
就在此时!
楼上下来一个年轻男子,满脸蛮横跋扈。
他指着楚国梁骂骂咧咧道:“哪来的逼东西,一大早在我家叫唤?给老子滚出去!”
此人正是胖女人的儿子,平时也没少给柳凤英气受。
他喜欢混夜店,经常半夜回来,还要柳凤英起床给他做夜宵!
稍微不满意,就是一顿臭骂!
望着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和纹身,楚国梁也有些害怕。
可是母亲被人欺负了,是个男人就要站出来!
于是硬声道:“你们必须给我妈道歉,工资一分钱不能少,我们今天就办理辞职。”
跋扈男一听,二话不说就要动手!
“道歉?道你码的比!老子今天给你点教训,乡巴佬!”
柳凤英慌忙拦在他面前,生怕儿子被打。
跋扈男挥舞起拳头!
可是!
刚挥到半空,就感觉有一股巨力袭来,直接砸向自己的肚子!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击飞!
刚才一直暗中观察的楚洋,此刻出手了!
虽说是法治社会,但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人家,和解是不可能的。
那我也只能以暴制暴!
他一脚踢在跋扈男身上,这一脚,踹得相当狠。
跋扈男瞬间丧失行动能力,躺在大理石上嗷嗷直叫。
胖女人看到儿子被打,顿时发狂!
圆滚滚的肥胖身躯直接向楚洋冲来。
这个场面很搞笑,楚洋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没等她近身,单手就将她擒住,动弹不得。
楚洋将脸凑上,声音低沉,没有丝毫感情色彩,狠狠盯着她道:
“来你们家当家政员,并不是佣人,更不是下人!你们就算不去体恤照顾她们,可也别丧尽天良的去刁难和折磨啊!”
楚洋此时的话语,无形中有种气场。
这种气场,是潜移默化之间悄然而生的。
一种王霸之气!
果然,楚洋的眼神和话语,让胖女人心底生出一丝恐惧。
他没有说一句恐吓的话。
但听到她耳中,仿佛送葬曲般,让她不安。
可这么些年来,胖女人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一直为非作歹。
对楚洋怕归怕,但那种深入骨子的跋扈本性不是说改就能改。
她将紧张情绪掩埋,对楚洋一阵狂言!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捅的不是马蜂窝,而是一颗……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