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门口全都是人,其规模远超想象。
这年头,除了流量明星出行能吸引大片粉丝外,恐怕在华夏商界,只有林峰才有这种人气了。
最近这段时间,林峰几乎被吹爆了。
什么商界未来的新星,主宰华夏经济命脉的天才少年,仗义疏财的大慈善家,大善人,千年一出的绝世鬼才。
反正能用的褒义词几乎全都用了。
而京城日报属于华夏权威官媒,他竟然用了半个版面来赞扬林峰捐款的事,顺带将那些靠脸吃饭的流量小鲜肉痛批了一顿。
从这一刻起,林峰成为了那些小鲜肉粉丝的攻击对象,但所有人都小看了林峰。
其实身后凝聚的粉丝团体实在大的吓人,最可怕的是这些人都是一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那些流量明星的脑残粉哪里是对手?
俗话说得好,最怕流氓有文化。
林峰不断和四周的人挥手,但今天他确实没有时间和这些人打招呼。心里发毛
“各位,林先生今天实在抽不出身,现场的记者朋友如果你们也前往燕京,届时可以来参加新闻发布会。“
林峰的助手客气的向大家打着招呼。
四周,粉丝震耳欲聋的声音让人感到心里发毛。
沪市国际机场,今天几乎出动了所有可调动的安保,他们严防死守,生怕出现意外。
此刻,刘长生坐在自己的私人飞机上,看着卫星电视上的直播画面,隐隐有些激动。
“不得了,林峰真是厉害,我走南闯北,死人堆也爬过好几次了,但这种人我真的从未见过。”
刘胜英笑道:“以前我还觉得他不靠谱,现在看来我的目光短浅了。
刘长生神色突然变了,变得严肃起来,而眼神中隐隐有种肃杀之气。
“胜英,我这辈子,从经商开始,就很守规矩,我以前的身份也从未给我带来任何便利,因为我知道,不能让人抓住任何把柄,世间太险恶。”
“爸,您什么意思?”
刘长生看向窗外,似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上面是一个电话号码,随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只老年机递给了刘胜英。
“这……这是什么?”
看着那只10多年前比较流行的砖头机,刘胜英有点懵逼。
“用这个手机打这个号码,和电话里的人说,今天晚上我到燕京。”|
“这……对方是什么人?”
“不要问这么多,照做就行,打完,将卡销毁了。”
说完刘长生不再废话,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刘胜英虽然有很多疑问,但对自己父亲的话,他是绝对服从的。
与此同时,苏省省会金陵市……
此时,在一座很普通的90年代风格的小区尽头,有一座朴素的四合院。
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房间内,一名老头拿着一个破旧的茶杯喝着茶,面前一名和许文新有几分相似的男子低着头,态度十分恭敬。
“爸,我是答应小新了,不过林峰此人传的神乎其技的,要不是为了让他回心转意,我懒得参合这事。”
说话的人正是许文新的父亲许达,如今隶属某个神秘的有关部门,而眼前这位,正是当年威震华东战区的军神许昌盛。”
而在他退役的军衔位列中将,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刘长生在他面前不过是个新兵蛋子而已。
如今年满90岁的许昌盛除了看起来苍老无比外,精神却格外饱满。
“怎么说他也是我孙子,当年也是你犯的错,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记住了合理的范围内尽量满足他。“
许达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合理是什么意思,就是要注意分寸。
“你这两个儿子呐,都是人才,但一个因为身份问题,不愿意回来,一个却太激进,比起你大哥你这父亲做的确实差了点。”
“可惜啊,我许家后人除了你愿意走仕途,其余人似乎都对从政没有兴趣,罢了,我这张老脸还有点用,既然他们喜欢做生意,就随他们去吧。”
许昌盛站起身,向门外走去,而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记住了,文新怎么说都是我孙子,这小子今年35岁,从未求过你,既然他开口了,那就不能让他吃亏。”
房间内恢复了平静,许达心里也十分复杂。
片刻后,他从口袋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文和么?今晚去一趟燕京。”
“你废什么话?我警告你这是爷爷的意思,我的身份不方便去,但怎么说他也是你弟。“
“什么?让天叔去?行,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许中途使绊子,爷爷说了,我们许家的人在外面不能吃亏。”
挂完电话,许达叹了口气向门外走去。
当他走出家门时,突然前方出现了一辆没有牌照的军绿色的吉普车。
他眉头微微一皱,那车从自己身边开过,随后便停在了自家门口。
许达有点意外,稍微犹豫了下,便转身原路返回。
当他来到家门口时,突然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许达神色一变,惊讶的瞪大了眼,因为他看到自己父亲走了出来。
“爸,怎么回事?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
“你还没走?正好,安排一下,我要去燕京。”
“什么?去燕京?”
“废什么话,现在没空和你解释。”
说完,许昌盛神色有点不安,在他身边两位中年人则是小声安慰道:“许老别急,老领导目前还挺稳定,不会有问题,您来得及赶过去。”
当天下午,88岁高龄的许昌文随同许文新大哥许文和的手下陈天一同前往燕京,与此同时,在苏城的许文新也前往了沪市国际机场低调前往燕京。
到此,林峰前往燕京参加鉴宝大会这件事所引动的各大势力已全部在路上,而位于华夏帝都的燕京,在未来10到半个月内,注定不会安宁。
下午1点,林峰所坐专机开始下降。
透过窗户他看到了一座气势磅礴,带着浓厚历史气息的城市出现在眼前。
这座城市和沪市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的沧桑,他的巍峨,还有那种深深的历史底蕴都不是沪市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