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9点,沪市华峰集团总部门口。
“林先生,您终于现身了,昨晚发生在沪市的事您听说了么?宋良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奥迪R8中,根据调查,他是被狙击枪远程暗杀的,这件事您是否有所了解?”
“关于宋良惨死,又发生在您回沪当天,这件事传闻和您有关系,到目前为止您还未对此事发表声明,请问林先生,宋良在沪市惨死,您是怎么看待的?“
“网传燕京的宋家得知这件事后勃然大怒,已派人秘密来沪,您觉得他们会对您发难么?或者说这件事是否会您的和您的集团有什么影响?”
林峰双手插兜,神色很淡然,身边阿诚为他保驾护航,将这些记者全都隔离在了外围区域。
“各位,如今网络发达,有些传闻也没什么,更何况我人昨天到了沪市,一路行踪也未保密,晚上我甚至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怎么?各位你们觉得我能搞到枪?“
林峰突然摆摆手,笑道:“别开玩笑了,你们这么一弄,那些和我有仇的人不得吓死?我只能告诉大家,一切以实际证据说话,宋良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林峰说完,自信的笑了下,随后在阿诚和周围保镖的陪护下,向华峰大厦内走去。
“看样子真的和他无关啊,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淡定。”
“不错,心虚是不可能装出来的,而且我们来了这么多人,那可真是奇怪了,究竟是什么人做的呢?宋良都敢杀,最关键的这小子脑残?将近1500公里从燕京跑沪市来了?”
华峰大厦1楼大厅内。
“董事长您好……|
“董事长早上好。”
一名名员工看到林峰进来,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活,低头开始打招呼。
林峰挥手一一回礼。
几名女员工眼冒小星星。
"哇,董事长好帅啊,这么多天没看到,好像又变帅了。““真是羡慕刘小姐,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要是换我做梦都能笑醒了。”
“别做梦了,你也不看看?人家刘小姐什么家境?门当户对,我们每天能看看年轻又多金的董事长,就已经不错了。”
电梯内,刘若曦意味深长的笑道:“你还挺受欢迎啊,看来我还是要有点危机感。”
“庸脂俗粉能和你比?”
“算你嘴甜。”
刘若曦突然神色一变,压低声音问道:“林峰,宋良怎么突然就挂了?到底是什么人杀的?”
“若曦,有时候人得罪多了,说不准就被人给干掉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看宋家帮人,宋泰北能活到这岁数,气运也差不多用尽了。“
刘若曦一愣,但却没有再询问下去,如今的他已经养成了习惯,甘愿当一个成功男人背后默默付出的女人。
来到28层顶楼,刘若曦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而林峰则是和阿诚来到了办公室。
“林先生,现在情况挺复杂的,宋良的案子恐怕没这么容易完结,还真有人拍到了匪徒的一张侧面照,我想很快就有结果。”
“呵呵,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发现只是迟早的事,这一波我看蒋胜和宋家的人会到什么程度。”
说完,林峰眼中一道精光一闪,他嘴角上扬,冷冷的笑了起来、
燕京市重案组,陈华拿着一小叠资料,此刻放在最上面的一份资料上贴着一张黑白的二寸照。
上面的人看起来很年轻,但脸色阴冷,留着可以看到头皮的小平头,一看就是狠角色。
“确定了么?真的是东南亚的杀手?被国际刑警那边通缉了3年的A级通缉犯?”
“不错,这人叫木差,常年在东南亚行动,他可不是普通角色,这么说吧,这人是专业中的专业,很多有钱人办事都喜欢找他,到目前为止很少失手。”
“他和那个叫林峰的有关系么?”
陈华沉声问道,显然外界如此疯传不是一点道理都没,作为一名重案组资深人员,首先对林峰也是有怀疑的。
“队长,林峰当天回沪,直接就回家了,这点毋庸置疑,而且这个杀手叫鬼头,他和林峰绝对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一直有流言,港岛的某个大亨和他似乎有点联系。”
“谁?”
“队长,还挺巧的,这人和林峰有仇,万丽董事长,同时也是港岛商会的会长叫蒋胜。”
陈华起身,在办公室内走了两步。
“派一个小队去沪市,不要暴露,做暗访,按你这么说,和林峰关系还真不大,但我们明暗两条线,绝对不能让凶手离开华夏。”
“是……我明白了队长。”
陈华点了根烟,猛的抽了两口,随后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局长,是我,嗯,目标身份已确认,现在需要您召开新闻发布会,对,没错……”
挂完电话,陈华呼出一口气,这个案子很棘手,他必须要拿出全部的精力去应对。
与此同时,燕京市局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这也是案子发生到现在,第一次面对公众媒体汇报进展。
而接下来的内容却让人大吃一惊。
港岛,万丽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蒋胜满脸恐惧之色。
前方的电视机正在直播燕京警方的新闻发布会。
“各位记者朋友,现在情况就是这样,凶手身份已经确认,是来自东南亚的一群职业杀手,但为什么暗杀宋良我们还没确定。“
“我们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同时也将和沪市警方紧密合作将凶手抓获,挖出幕后黑手,将事情的真实情况反馈给大家。”
那名对外发言人点了下头后便离开,此时直播信号也被切断。
蒋胜呆呆的看着电视屏幕,眼神飘忽不定。
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他的四肢在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鬼头的身份暴露了,这么一来,被抓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除非一个可能,在抓捕过程中,鬼头暴力抵抗,然后被当场击毙,不然的话,鬼头到底会不会将自己供出来,他心里也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