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博物馆门口20米外,那里有一条小路,从这条小路再往前走1公里,就能到达燕京潘家园。
此时,在小路路口的位置,有两三个年轻人蹲在地上,其中一名青年手中拿着今天的报纸,看的井井有味。
这几名青年,虽然长的眉清目秀,看起来也挺干净,但穿着却很破,一看就是垃圾桶捡来的破旧衣衫。
但他们脸上却没有一丝污垢。
这是一群穷人,甚至是流浪汉,但他们却很懂的收拾自己,并不想自己过的很落魄,让人看不起。
“兴爷,怎么样?你打算出手?”
一名矮瘦个低着头小声问道。
“那必须的啊,这博物馆里面的东西都是从西域古墓里淘出来的,还有那些有钱人送的,只要进去顺一两件出来,这日子就好过了。”
另外一名瘦长个子笑道。蹲在地上的年轻人眯着眼,看着报纸上的林峰,神色平静,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南安街的陈奶奶得病了,得要钱,我本来也不想再顺东西了,但现在没办法,只能出手了。”
地上的年轻人起身,将报纸合上,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戒备森严的博物馆。
“走,我们先回去,这地方不好进,而且那个叫林峰的不好惹,我们得想想办法,要不然万一出事,会连累街坊邻居的。”
其余两人闻言点了点头,三人转身进入小路,随后几个转弯,便消失在胡同里。
晚上8点30分,位于潘家园附近的一个废弃停车场,里面有几间废弃的民房。
此时,里面亮着微弱的灯光,刚才,出现在博物馆门口的三个年轻人此时都在房子里。
“这个叫林峰的,真是牛逼啊,能赚钱不说,还会泡妞,左拥右抱的,我看一定家里背景又是显赫的不行。”
“那必须的啊,猴子,这年头你有钱还不行,还得有路子,这家伙出现在公众视野才多久?现在燕京都大洗牌了,前不久还在澳城牛逼了一把,没路子可能么?”
“瘸子你说的没错,但这次要去他的博物馆顺东西,风险很大啊,这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主。“
坐在桌子边似乎在思考事情的青年叫余兴,显然是三人的领头人,而且也是实力最强的一个。
此人身高175公分,长的眉清目秀的,仔细看,他的双手十指纤细修长,而手掌的位置竟然全是老茧。
看他的岁数不过20来岁,这种年纪,手上是不应该这样的。
“猴子说的不错,这次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要是出事,就完蛋了,那个叫林峰的,身边有个人叫董城,对上他,我没有把握。”
余兴的话,让两名同伴顿时一愣,随后露出了震惊之色。
显然,这两人对余兴那是非常崇拜的,在他们心里,这天下之大,余兴想要去的地方没有去不了的。
他其实是一名神偷,祖上三代都不简单,据说他的太爷爷,当年还去过紫禁城顺东西,在燕京这一代非常有名。
然而,因为最近一百年,世界动荡,战火来到了华夏,最终到了这一代,只剩下他一人了。
从小到他,他什么都没有,只是学会了自家祖传那本秘籍,一身本领都来自那本传家宝。
但余兴此人似乎觉悟很好,他并没有利用这些能力去做害人的事情。
这么久以来,他栖息在这片区域,和一群流浪汉一起生活,除非其中有人生病,或者遇到麻烦,必须要用钱的时候,他才会出手。
而他偷的钱绝对都是不义之财,然而这一次,他实在是找不到目标了,一起居住的人里面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太得了重病,需要起码100万。
情急之下,他将目标放在了林峰的博物馆。
林峰是黑是白他不知道,但救命钱他必须要拿到,最终他选择,铤而走险。
“你们这两天蹲下点,看看他们保安的轮换情况,另外我需要多角度的照片。“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们两个,兴爷您放心,不管哪个林峰什么来头,但在您面前,都不是事。”
“哎!偷东西始终不好,做完这一票,我得想办法金盆洗手了。”
其余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忍,显然三人的本质都坏,有时候一块钱都能为难死一个人,更何况是一百万呢?“
深夜23点,林峰在书房闭目养神,这段时间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但从未好好理一下未来的事,今天空下来,他打算看一下,至少要知道自己周边会不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书房内弥漫着上好的檀香味。
此时的林峰,心神已经彻底下沉,他心无杂念,一幕幕从未发生过的景象在眼中快速闪过。
但这每一幕都能深深的烙印在林峰脑中,他的双眼就是这么神奇。
突然,他的双眼猛的睁开,一道精光闪过,林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外之色,随后脸上满是惊讶。
就在刚才,他的脑中浮现出一个景象,深夜中,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人,他的速度极快,但这不是关键。
一睹起码高有5米的墙,此人竟然一跃而上,这种本事,就算是阿诚都未必有,就算是以暗杀著称的毒玫瑰速度和此人必都要逊上很多。
而翻上围墙后,他纵身一跃,就腾空了十来米才落地,这种本事林峰以前闻所未闻,像极了武侠电影中的轻功。
而最让林峰感到意外的是,那个人出现的地方正是自己刚开张不就的博物馆,而显示的时间则是在3天后的凌晨2点。
其恐怖的身法,匪夷所思的轻功都预示着这是个不简单的人。
但是最终林峰看到的结果确有点让他意外,这人没有伤害博物馆任何一个人,但是却顺走了里面起码10件宝贝,价值粗略估计在1000万左右。
林峰眼中闪过一丝明光。
“这人是个小偷?而且是高手。”
突然他搓了下手,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随后便拿起手机,拨通了阿诚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