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阿诚徐徐道来。
但除了陈华外,张天阳和秦业显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两人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但却也没有马上问,有一点他们知道,如果林峰想要告诉他们,那一定不会对他们隐瞒。
“人呢?挖出来没?还有气么?”
“放心吧,人挖出来之后还有气,目前已经安排人进行治疗,但他永远不会知道,是我们救了他。“
“呵呵,有意思啊,如果对方知道,他们要杀的人没死,而这个人又要对他们进行复仇,那一定会非常的有意思吧?”
林峰自言,身边的张天阳问道:”林先生,难道您还有新的计划?“
林峰咧嘴一笑。
“知道么?土著终究是土著,不管是拉尔斯家族还是理查德家族,他们在拉城根深蒂固,势力庞大,赢来的话,我们也能赢,但损失一定会很严重,所以么,看好戏。“
秦业眼睛一亮。
“难道林先生已经开始行动了?”
陈华笑道:”罗永伟被人丢去沙漠活埋了,但我们的人把他救出来了,对于理查德家族来说,这是一颗雷,一个人,只要失去理智的疯狂起来,呵呵,后果是什么?“
客厅内几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阿诚,通知余兴,密切监视理查德和利尔斯家族,从他们手下的人开始,用各种手段,给他们制造混乱,我要他们两个家族产生恐慌。”
“是……”
“另外,找生面孔,告诉罗永伟就说是克莱曼的仇人,会给他在拉城提供帮助,辅助他,去找克莱曼复仇,这老东西,以为自己能运筹帷幄?“
“是,我会找专门的心里学专家给他洗脑的,保证把仇恨拉的稳稳的,绝对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
林峰挥挥手,阿诚没有一句废话,直接离开。
“林先生,您在金色海岸赌场的事,已经发酵,目前国内权威媒体正在加紧设计文案,然后进行一番炒作,我想他们知道后,心里一定会很不得劲。“
“嗯,就这么办,让人去联系国内的水军和键盘侠,这一次的热度不能仅限在国内,要在国际上产生一定的影响力。”
五分钟后,林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随后说道:“张先生,从明天开始,将你手下的人全部撤回来,然后我们三个离开拉城。”
“离开拉城?”
看着张天阳疑惑的神色,林峰说道:“不错,远离风暴中心,这样的话他们找不到我们的把柄,M国我也是第一次来,两位带我去转一转如何?”
张天阳和秦业,全都反应了过来,他们心里暗惊,林峰的手段,简直让人背脊发凉。
如今,他们感到无比的庆幸,自己没有和林峰为敌,要不然的话,后果可想而知。
深夜,余兴和毒玫瑰整装待发,依然还是之前的8人小队。
“走吧,按照老板的意思,不要出人命,吓吓他们记性,目前我们所掌握的,理查德家族内部高层的那些家属信息资料足够了。”
毒玫瑰依然沉默寡言,闻言,一句废话都没有,转身直接离开。
“切,真是冷漠的女人。”
余兴嘀咕了一句,随之离开。
深夜2点,余兴蹲下身,对着地上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欧美男子笑道:“回去告诉你爸,这只是一个开始。”
说完这句话,余兴便起身离开,只是到了一个角落里,他拿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这是今晚第三个任务目标,接下来,理查德家族会陷入混乱。
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余兴消失在了黑夜中。
而此时的毒玫瑰也完成了自己最后的目标,一名年轻的欧洲女人趴在地上,面露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凌晨5点,理查德家族内,响起巨大的怒吼声,而此时,穆勒和一群手下呆在原地,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从今天凌晨开始,理查德家族内,一些高层的家属陆陆续续开始出现,他们受到了不明人士的死亡威胁,但却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父亲,您一定要帮我出气,那个人说要我们理查德家族好看。“
一名年轻人,满头都是包,鼻青脸肿,他是克莱曼的小儿子,也是他最喜爱的一个儿子之一。
而在他身边,一名美妇人披头散发,看起来很狼狈。
“亲爱的,我被人打了,那个女人说,理查德家族的人,见一个打一个,呜呜呜,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
而在客厅外,还有一群人正在排队,这些人都是克莱曼的亲戚,有些关系近,有些关系远。
今天晚上凌晨,他们不是被人威胁,就是在家中收到了各种手段的死亡威胁,如今魂都被吓掉了。
“张天阳,林峰,一定是他们。”
克莱曼冷着脸,但谁都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怒意。
“穆勒。”
“先生,请吩咐。”
“帮我找人,也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穆勒不说话,克莱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十分犀利。
“怎么回事,我的话,你没有听清楚么?”
“先生,不是,您别误会,我刚得到消息,张天阳和林峰全部在今晚就离开了拉城,说是去M国旅游了,而他们手下的人也都带走了,张家的赌场暂时歇业几天,人都调回去了。”
“而且,我的人一直盯着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动。”
果然,克莱曼一听,眉头一皱,神色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们离开了拉城?出去旅游了?他们的人,没有动静?难道有别人浑水摸鱼?“
听出了克莱曼口中的不满,穆勒心惊肉跳。
“您放心,我这就去调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滚……”
克莱曼起身,这一次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
他很疑惑,除了张家的人还有林峰,自己在拉城似乎没有死敌了,如今莫名其妙出来一帮自己不知道的存在,顿时感觉,事情似乎有点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