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您有关?”
“不错,和我有关,难道真的有神算术?不,这些东西根本不存在,我是一个无神论者,要是他真的掌握这种神奇东西,这个世界还有人能是他的对手么?”
“呵呵,甚传华夏的林峰也是懂这个门道的人,所以一路走来,逢凶化吉,总能走在他敌人的前面,但我却不信。“
“乔治先生,如果这些都是假的,不存在的,为何这些人有时候的推算会这么准,特别是那个林峰,他的推算可是有真实案例的。”
手下显然有些不解,开口问道。
乔治冷冷一笑。
“任何事情都是能欺骗的,双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的,听到的更加当不得真,不过林峰此人确实了得,能欺骗全世界的人,又怎么会是简单人物呢?”
“去安排一下,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既然林峰被传的这么神,我们就找一个神棍去对付他,看看到底是谁忽悠谁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这座山中的小庙彻底关闭,一夜之间,庙宇内的人消失一空,好在这里香火并不旺盛,所以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一天后,华夏燕京,林峰独自在书房闭目养神。
看起来他像是睡着了,但实则他根本没有入睡,此时他正在进行每星期都要进行一次的未来事件大推演,这几乎成了他如今的周长。
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便是他双眼的能力,拥有这种能力,而懈怠不去使用,最终要是付出惨痛代价,那林峰绝对会死不瞑目。
半小时左右的时间,林峰突然睁开双眼,眼中一道精光闪过,林峰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之色。
就在此时,大门口出现了动静。
林峰抬头一看,是陈华来了。
“老陈来了?”
“林先生,车已备好,您可以出发去公司了。”|林峰摆摆手,笑道:“不去了,今天休息,我们在家里等客人来。“
陈华一愣,脸的一变,他现在很了解林峰。
“林先生,难道又有什么麻烦事找上门了?”
“呵呵,有朋自远方来,我们得好好招待下,要不然的话传出去,外面的人还以为我林峰小气呢。”
陈华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十分严肃。
“又有人要来?林先生,听您的口气应该是来者不善啊,难道又是基金会的人?”
“呵呵,身份还不明了,不过等人来了,就知道了,这次来的人有点意思。”
林峰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挂钟的时间,笑道:“去准备一下,还有半小时,人就到了。”
陈华丝毫没有犹豫,转身向门外走去,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他早就对林峰这种神奇的语言术见怪不怪了。
与此同时,位于燕京四合院不到3公里的位置,一名身穿长袍,带着瞎子眼镜的人手中拿着一面旗,上面写着算尽天下四个字。
此时他正缓缓的向四合院走来,如果仔细看,一眼就能看出,他正是太和寺的主持圆通大师。
此人本名杨万昌,多年前在摩根基金会就是一名算命先生,因其推算能力极强,成功率极高,所以当时受到了元老会的重用。
只是在一次任务前夕,其推算出现了严重失误,本来他是要死的,但那一次乔治救了他,如今这身行头,和他当年在摩根基金会的时候如出一辙。
他又干回了老本行,这一次他是还乔治的人情,同时还有自己心里那份被隐藏起来的野心,他虽然已经快70岁,但男人的野心和年龄无关。
“上看天下风云,下测祸福旦夕,你我相遇便是缘,一卦解千愁。”
极具江湖腔的喊话在四处回荡,时不时的惹来路人好奇的目光,但却很少有人上前,毕竟如今这年代,大部分人都知道,算命的十个里面十个都是假的。
真要会算命还能出来走江湖?自己算算不就飞黄腾达了?
渐渐的,四周的人开始少了起来,这里进入了燕京二环,住在这里的人要么是买不起新房的住在胡同里,几家人挤一个院子里的那种,要么就是大富大贵,住着豪华四合院的。
此时此刻,路过杨万昌身边的人,几乎都是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真不知道这算命的是不是脑瘫,竟然跑富人区来算卦。
不远处,一座富丽堂皇的四合院出现在眼前,其豪华程度不亚于古代的王爷府。
距离四合院不到30米的距离,杨万昌突然停下了脚步,他透过墨镜,眼神看着四合院,门口一名年轻人带着一名中年人站在那,似乎早在等候。
他心里一怔,略微有点意外,但吃这口饭这么多年,杨万昌是相当有经验,当神棍,你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情绪波动,这也是为什么外面额算命先生,都喜欢戴个墨镜在脸上的原因。
这是为了防止让别人看出你的眼神波动,从而推测出点什么。
杨万昌神色不动,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四合院门口,就在他思考用什么样的形式停下来时,耳边突然响起了林峰的声音。
“呵呵,刚才就听说,我们这里来了一个算命的,我掐指一算,似乎这位先生和我有缘,就提前在门口候着,没想到还真把您给等来了,先生要不要里面一叙?”
好家伙,还没等杨万昌开口,林峰竟然主动和自己说起了话,虽说这样做免去了自己不少麻烦,但说实话,这种情况对于一个算命的来说,那是极为不利的。
显然,第一次的交锋,林峰占据了主动,而且杨万昌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知道一点什么,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仿佛可以洞察一切。
“呵呵,这位先生看你红光满面,天庭饱满,一定不是普通人,不过人这一生怎么可能一帆风顺呢?有好运,必然也有霉运,你说的不错,我们有缘,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正好,我也有些许累了,正好向先生讨要一碗茶水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