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笑容越来越灿烂,他看着两人,若有所思的说道:“我猜猜看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嗯,王大奎倒是挺老实的,准备全盘托出了,不过张铁蛋你可不太听话啊。”
“林……林峰……你……你什么意思?”
张铁蛋心跳加快,被林峰双眼这么一看顿时感觉通体冰凉,那双眼睛仿佛可以洞穿他的灵魂。
“我什么意思?我来猜猜你的想法,先胡编乱造的忽悠我一下,然后等你脱身了,马上去找你大哥陈明?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林……林峰,你别胡说,我……我没这么想。”
虽然口中否认,但是他心虚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
“没有么?是不是现在心里很急,你打算找陈明提前动手,我倒是真没看出来,你这村里的毒瘤,心倒是挺狠的。”
“林峰,放过我,我也是为了钱,我说,我什么都说。”
张铁蛋吓得魂不附体,在他印象中,当年林峰离开村子的时候,是个木讷内向的人,但特么的几年没见,对方完全像是变了个似的,实在是太可怕了。
林峰向身边的阿诚使了个眼色,后者点点头返回屋中,很快手中拿着一个手提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咔嚓~~”
手提箱应声打开,翻开盖子,铁蛋和大奎眼珠子都瞪出来,一箱满满的软妹币出现在眼前,两人目光呆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面差不多50万吧,你们两个想要么?”
刷~~~
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震惊的看着林峰。
“给……给我们?”
“怎么不想要?”
两人对视一眼,双眼露出了贪婪之色,这么多钱,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
“你……你真的给我们?”
“当然,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们得听我的,怎么样?能做到么?“
两人快速的点起了头。
“林峰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也是,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我们绝对给你办妥了。”
林峰笑道:“这50万算是我提前给你们的报酬,只要你们让我满意后续还有无数个50万,从现在开始,我需要知道陈明的一举一动。”
张铁蛋突然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林峰,不对是林先生,我和大奎其实也不想跟着陈明,只是身不由己,你放心,从现在开始他的行踪,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对对对,我们其实是被逼的。|
林峰看了一下手表,笑道:“时候不早了,你们先回去,我会去找你们的。”
铁蛋和大奎两人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不但没事,林峰还给了他们50万,这比起陈明的空头支票,实在太多了。
直到两人背影消失,刘若曦疑惑的问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林峰,你可别小看这些人,这种地痞,可没什么底线。”
此时,身边的阿诚突然笑了笑。
“大小姐您放心吧,这钱可不是白拿的,林先生挖坑可是专业的。”
刘若曦一愣,没好气的说道:“阿诚,你不对劲啊,我看你怎么有点像要叛变的意思?”
“呃~~~”
阿诚抓了抓头,憨憨的笑了下,他的性格和以前真的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曦,我有这么傻么?钱这么好拿?这笔钱他们有命拿,没命花啊,而且这50万可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阿诚此时轻声说道:“大小姐,这笔钱是他们老大陈明的,之前我抽空去了趟他家,给顺出来了,林先生说了,张铁蛋和王大奎两人都是贪财之人,并且外面欠了高利贷,这笔钱两人是不会和平分赃的。”
“林峰,你的意思是?”
“明天杨村要发生大事了,两个地痞为了50万分赃不均,大打出手,最终双双死亡。”
林峰的话让刘若曦吓了一跳。
”他们会死?“
“哼,两个人渣而已,企图向村子里投毒的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林峰,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是秘密。”
林峰神秘一笑,刘若曦撇撇嘴不再追问,类似于这种神奇的事情,他在林峰身上见识的太多了。
“走,回去休息吧,明天看热闹就行。”
深夜2点多,位于杨村西南角一间非常破旧的平房内,昏暗的日光灯下,一箱软妹币放在桌上。
铁蛋咽了下口水,双眼放光。“大奎,这可是50万啊,我欠的高利贷终于可以还清了。”
大奎没说话,但他此刻的眼珠子通红。
“铁蛋,是不是兄弟,我欠了光头40多万高利贷,他说了,要是一个月内不把钱拿出来,就要我的命,要不先让我还吧?”
铁蛋一愣。
“大奎你什么意思?你想独吞这笔钱?”
“铁蛋,我欠的比你多,这笔钱应该让给我,这么多年了,我们杨村三侠,明哥是老大,你是老二,什么脏活累活可都是我在干,挨打也是我最多,这笔钱是我的。”
王大奎突然一把将箱子抢到手上。
“铁蛋这一次让给我,林峰不是说了么?后面还会给我们钱,你不用着急。”
王大奎眼珠子通红,转身向门外走去。
回过神来铁蛋突然怒吼道:“你给我回来,想独吞这钱?你在做梦。”
然而王大奎根本不理会他,径直向门外走去。
此时,急火攻心的张铁蛋突然看到了门边上放着一把铁铲,这一刻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个健步冲到门口,抄起铁铲,他几乎用尽了全部力气,毫不犹豫的朝着王大奎后脑勺拍了过去。
凌晨4点,杨村村口,陈明眯着眼,摇摇晃晃的走进了村子,他的心里美滋滋的,这一波他感觉自己要翻身了。
但凡有点本事的人,也不愿意一辈子当个二流子。
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村子的西南角,远远的就看到远处的民房亮着灯。
“这两个小子回来了,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一边想着,陈明来到了民房边,但当他推开破旧木门的一刹那,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随即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