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不早了,两个人还要去听下午的课呢。
整个下午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姜术两个人也是出奇的安静。下了课之后王封原本是要亲自把苏音送回去的,不过这个愿望却是落空了。张娅已经早早的在外面等着了。
“都进展到这一步了啊,王老板都打算亲自接送苏音上下学了。不过今天我要扰乱你的计划了。我跟苏音还有些事情着急处理你还是打道回府吧。”
张娅一手拉住苏音,似乎在向王封炫耀自己的所有权一样不管别人怎么争苏音只能是自己的。
王封挠了挠头,张娅的性格他也是领教过了。而且苏音也是去忙正事了也不好继续跟着了。
“你看你把我说的太没有出息了,我是喜欢苏音不假但是也不可能把她绑在我身边吧。咱们都要忙着自己的事业的。既然你们有正事要做就赶紧去吧,刚好我还有几份合同没有送过去呢,咱们明天再见喽。”
王封把话说的倒是非常敞亮,虽然喜欢苏音但是也不能呗儿女情长束缚住了手脚。
“最近如果没事的话不要在外面逗留,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
苏音总是觉得心慌慌的,想想自己身边可能就只有王封需要担忧了。
不过还没等苏音把话说完王封已经开着车离开了,她也不知道王封到底有没有听见能不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苏音你该真不会陷进去了吧,不是我要故意揭开你的伤口。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最近两年不会再想儿女情长了,还是说王封太过于油嘴滑舌了让你有些招架不住了。明天又要见面了,现在分开还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张娅奇怪于苏音为什么会如此的关心王封。
“有些事情你不懂不要胡说八道。”苏音朝着张娅修长的大腿上打了一巴掌。
“这几天王封跟姜术的关系愈演愈烈,今天中午我跟王封一起出去吃饭姜术一路跟踪我们,这可能是最后的导火索了,姜术离开的时候眼神之中露出的狠色一般人看着都会后怕的。”苏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张娅也没有刚才那么从容了,显然她也觉得苏音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的。
“被你这么一说王封可能真的要倒霉了,想一想姜家是做什么生意的,干出点出格的事情那也是家常便饭。”张娅也没有继续调侃的心情了,“王封临走的时候似乎依旧没把你说的话放在心上,虽然说王封挺有本事的。但是他终究是小地方上来的大学生社会中很多险恶的地方他都还没有经历过,所以才处处跟姜术针锋相对锋芒太盛往往的下场不会干的哪里去。再加上姜术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睚眦必报的,我觉得你必须郑重的通知王封。”
两个女孩在车上也顾不得自己的事情了,当务之急是让王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咱们两个也行动起来,你跟王封联系让他务必把你的花听进去。我也要跟姜术好好的说一下,不能让他把险恶的一套用在王封的身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倒也不是苏音没有主见。而是苏音被牵扯进来之后太过于担心王封的处境了。
听着张娅的想法之后,苏音立马就给王封打电话了。前面几次每当苏音告诫王封的时候后者总是会摆出一副知难而上的勇气,当然这也并不能说明王封的不是。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低着头往前冲就能解决的,也要学会能屈能伸。
如果姜术真是铁了心的针对王封,就现在的王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让人着急的事情发生了,这才跟王封分开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王封的手机竟然就打不通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电话为什么会没人接呢。”苏音着急的一遍又一遍拨打着王封的电话,鼻子忍不住一酸。
苏音急忙的低头不想让张娅看出自己的难堪。
“王封的电话已经打不通啦?”张娅听到消息之后也是特别的意外。
“你先别激动,就算姜术有这个打算。但是他还没有大到在凌州只手遮天的地步。现在天都没有黑下来,姜术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就动手吧。即便他要动手的话,王封也不是傻子任他鱼肉的。”
张娅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让苏音冷静下来,即便王封说了不少大男子主义的话。即便张娅跟王封的交流不多,她也不认为王封是个愣头青,否则的话王封也不可能把姜术逼的破防了。
“我现在就给姜术打电话,如果能打通就可以证明王封是安全的。”
张娅立马掏出手机。
“张娅给我打电话干嘛。”
此刻的姜术已经坐在自己家酒吧的包厢里,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姜术和林喆两个人。他们在等着也要的降临,等着王封露出动手的机会。
“下课的时候张娅在学校大门口等着苏音呢,现在她们两个应该在一起呢。”
“姜术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电话通了之后张娅二话不说直接质问姜术,“你是不是计划要对王封动手啊,别跟我找什么理由。你们家做的什么生意凌州哪一个不知道的,找几个打手对人下黑手是你们姜家惯用的伎俩,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要打王封的主意。”
“你算什么东西?”姜术本就跟张娅不对头。
姜术还在纳闷张娅为什么要给自己来电话呢,没想到也是为了王封而来的。这就更加坚定了姜术要治一治王封的决心了。
“我在什么地方难道还需要时时刻刻跟你汇报不成?我们家做什么生意关你鸡毛的事情,姓张的你们家住海边的吗?管的还挺宽的。我在自己家酒吧喝酒,王封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就王封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性格,我敢肯定在凌州不止我一个仇人,请你不要印象流把任何的事情脏水都往我身上泼。苏音在你身边吧,告诉她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