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弋阳,苏芙芳,梅香缘第一回 合便是被刷了下来,太快了。
赤舞月走至弋阳身边。
“少侠竟是只下了一步便是认输。这一点,我无法理解。”赤舞月没有先询问名字,直接说出。
“赤长老。”弋阳施礼。
“小子不过是来看看而已,应白紫长老之邀请参与一轮,现场都是高手,哪有我等未曾接触过的晚辈的立足之地?”
弋阳笑了笑。
“少侠过谦了。”赤舞月回礼。
“不知可否借用少侠一点时间,与我下一局?”
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是近了才说得。
“哦?”弋阳有点不愿意。
不过人家好歹也是长老,也是主办方,若是自己毫无理由拒绝,是不是不太好呢?
的确不太好。
“哦,若是不愿意就算了。”赤舞月以退为进。
“倒不是不愿意,长老在星罗棋上浸淫经年,小子不过是一脚踏出,连入门都算不上。”
弋阳笑着。
赤舞月却是道:“哪里,达者为先,但是道不尽相同,互通有无。”
这么说来,赤舞月是真心要和弋阳过上两招了。
“赤长老如此所言,那小子再不答应不就是看不起星棋宗了。”弋阳微微一笑。
他给梅香缘和苏芙芳使了一个眼色。
梅香缘微微点头,她带着苏芙芳下了台,到了糜兰下棋的地方。
赤舞月将一切看在眼中。
“请。”赤舞月开新桌。
黑白棋为弟子,分别是男女弟子。
九星则是九个胖胖的弟子。不分男女。嗯~有两个还真分不清谁是男的,谁是女的。
“少侠为客,客先请。”
“星一正中。”原本弋阳是想着走阵中来表示自己是不入门的棋手。
但是一句星一阵中直接暴露了。
赤舞月微微一笑,到底是年轻,藏头露尾。
“零八,二九。”赤舞月随意指了个地方,一个黑衣服的弟子到了她指示的地方。
“零七,二八。”用活人当棋子自然是需要口述的,浪费时间。
不过既然是赤舞月的要求,弋阳可不好随易更改。
第二轮也结束了,五五的回合机制也没有轮空与复活赛,所以很多人都闲了下来,所以目光便是聚集到了弋阳和星棋宗的长老的对决中。
“星二,横一。”弋阳又是动了一颗星辰。
“星一,纵一。”赤舞月也是动了星辰。
王道与仁心真的是没有融合共同的吗?
“残局无解。”
“星罗无和。”
这两句话已经可以解释很多了。
“一定要至死方休吗?”弋阳问道。
“嗯~不需要哦。”现场已经很清楚了,弋阳已经输了。
赤舞月并未觉得好受,因为弋阳很明显是留手了。
未曾想,弋阳实力不怎么样,星罗棋上倒是很厉害。
他一直在找和棋的机会,但是赤舞月不给,或者说星罗棋不允许和解。
真要是和解是棋手双方约定同时不下了。
如同当时墨茹芳,嫋烟那种和棋。
弋阳的境界那么弱小,为何内元的运作如此悠远绵长?
也是因为这一点,赤舞月才想以棋来验证。
“啪啪啪。”让人听得到的掌声。
众人看向声源,是凌枫羽,以及一个美女?
“白紫长老,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赤舞月微笑微微施礼,并未做出有力的动作。
这就连形式都不流于的,看来她们中间的关系不是很好。
“弋阳,感觉怎么样?”凌枫羽问道。
“与赤阳一弈,心情畅快,感觉心境也提升了不少。”弋阳如此道。
心境的提升,说明心的磨练,也就是说,特么的,无聊呗。
用了脏话了。
“弋阳,来一下。”
凌枫羽招了招手,将弋阳带走。
比赛继续。
人都在忙,淘汰的要么离开,要么观棋不语。已经没人理会惊鸿一现的弋阳了。
弋阳随意挥手,用肢体语言来解释方才发生的一切。
凌枫羽也说说自己的经历。
白紫没有接近,只是在一旁站着,也没有刻意去听。
“所以,你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弋阳明知故问。
“不答应与答应对我而言并无区别,但是答应可以让一个美女可能倾心,压倒了不答应的方面。”
这句话声音有些大。
弋阳看向了白紫。
然后低声道:“所以你喜欢年纪比你大的?”
啊这~
凌枫羽并未这么想过。
但是好像有些感觉的都是年纪比自己大很多的。
白紫斜了一眼。
倏然。
“星罗棋布,真是一个好阵法啊。”诡秘的烟雾随着山风前来。
老年人的声音。
邪魔。
凌枫羽本能地对其产生排斥。
一定是邪魔,不是身是邪魔,而是心是邪魔。
“何人?”凌枫羽问道。
“老夫,天下布魔。”
天下布魔?
奇怪的名字。
弋阳瞬间冷静,他快速到了苏芙芳近前将两女护住。
“天下布魔?”凌枫羽回味着这个名字。
“布武天下,天下布魔。”
这是两个极端。
“然也。”
天下布魔一直躲在黑色的烟雾中,不时将一些窒息失去生机的人扔了出来,绝大多数是星罗宗,星棋宗的弟子,不分男女。
哦?窒息?烟雾?
天阳军势力地界的那个小镇。
凌枫羽嘴角微笑。
也许有些关联也说不定。
凌枫羽将扇子打开,在凌枫羽身边的人感受到的是微风,但是到了不远处便是变作了狂风。
风准备吹散烟雾。
如凌枫羽所想的,烟雾散了,迷困在烟雾中的幸存者都在大口呼吸。
他们虽然不知是谁出手,但是眼神都是感激的。
“挺平凡的面容啊。”凌枫羽继续给自己扇风。
虽然不热,但是样子还是要做出来的。
强者!
天下布魔一开始只认为现场不过只有赤舞月一个强者,未曾想,一个默默无闻的男人仅仅用风便是吹散了自己的烟雾。
这就是神秘的邪魔天下布魔的真实面容吗?
是的。
“你是何人?”天下布魔仅仅盯视着凌枫羽。
凌枫羽微笑着踏出一步。
“随白羽,
化流星。
听万事,
行本心。
在下,白羽流星凌枫羽。”
凌枫羽还给自己多加了好多设定,
比如这个冗长的名字,白羽流星凌枫羽。
“哦?白羽流星?”
什么白羽流星?
可是白羽流星并不是长这样的。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自认是强者的都开始往凌枫羽身边靠近了,想拉拉关系。
凌枫羽当初在与所谓的月鳞的战斗中一战成名。
嗯,还欠了很多的人情。
这里要提一句,有时候所谓的欠人情是为了拉近关系而可以得到比之欠人情更加多的好处。
“白羽流星,你是止战之殇!”
天下布魔略微吃惊了一下。
他就是止战之殇的持有者。
凌枫羽落下。
站在了天下布魔的近前。
“阁下如此风尘,是手痒想与各界星罗棋手鏖战几分吗?”凌枫羽为了自己的利益准备说道些。
“今日是星罗宗与星棋宗共有的大事,阁下如此对待我等门人是不是太过了!”
赤舞月下台,她走至凌枫羽身边,但是落后凌枫羽半步位置,这里是说,凌枫羽实力比她还强吗?
“哈哈哈~”
天下布魔手一挥。
烟雾再起。
这种烟雾很容易让人窒息。
狂妄!
凌枫羽微微皱眉,他合上扇子。
“枫羽夜不归。”
凌枫羽轻点地面,风尘起。
烟雾混合着风尘成了粘腻的泥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