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突破的陈潇白身体各方面素质都有不小的提升,他骤然从漆黑的丛林中杀出,运起幽影伪装整个人比鬼影还像鬼影!
唰、唰、唰——
刚刚还在对着嚎啕大哭的囚徒耀武扬威的六个特战士兵,在三十秒内全部被陈潇白在后颈处开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陈潇白握着手里两柄匕首,此时他有一种感觉,自己现在这具身体已经达到了前世的巅峰状态。
“才凝气境就已经到了前世那灵气贫瘠世界的身体巅峰状态,那若是到了人武境又能怎样?好期待啊......”
麻溜地拾取了六个特战士兵的积分后,陈潇白迫不及待的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次,陈潇白指定小青给自己找一组武者来!
二十分钟后,两个组队合作的天武境武者被陈潇白从正面抹了脖子!
当然,这个过程中少不了地使用了月华闪袭、毒源血液等技能。
两个感受这两个天武境武者身体生机渐逝,陈潇白发现自己在之前厮杀过程中消耗的灵气瞬间补满了,而且比使用之前还增长了一些!
顿时陈潇白脸上露出一丝强烈的兴奋之色,他抬头看着天上小青厉声喝道:“再来!”
半个小时后,三个武者重刑犯一个被陈潇白用猫妖烈爪从后背划开了五道能透光的血淋淋沟子,一个被匕首捅进咽喉,一个绊倒在地,被陈潇白温柔地用指甲挑破肌肤。
“再来!”
三十五分钟后,一群结伴的重刑犯遇到了一个彬彬有礼、向他们微笑打招呼的小男孩。
有犯人在监狱里染上的坏毛病犯了,上去就要拉着陈潇白往草丛里钻。
十秒钟之后,一阵凄厉的惨叫从草丛里边响起,但出乎所有意料,这惨叫声他们听着有些熟悉。
“再来!”
二十八分钟后,两个正在拼命厮打的女武者忽然发现自己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一脸和煦微笑的黑发少年,两个女武者公然商量起来这少年的积分两人谁来拿......
一分钟后,黑发少年离开,两个女武者脖子上各有一道黑色伤口,两人的尸体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发黑、发臭......
“再来。”
四十分钟后,陈潇白扛着军工斧,出现在了此时整个比赛场地内最庞大的一伙人群外围。
这一伙人有足足七十人,其中人数最多的是犯了事的武者,领头的是几个武者重刑犯,也有少量XPA武者和特战士兵加入其中。
与前几次不同,这次陈潇白第一次杀进去带走了二十多条人命之后被几个武者联手逼退,但这丝毫不影响在两个小时后,陈潇白坦然从这伙人营地离开,在他身后留下了七十一具尸体。
其中有一个人是陈潇白第一次被打退之后加入进来的。
手中的军工斧、匕首已经全部沾满了浓稠的血浆,身上也尽是一片黑红,但陈潇白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小青,“再来。”
这次小青带着陈潇白抓到了一只秘境中的异兽,看样子像是蓝星的老虎,但是身上没毛,反倒是长着鳄鱼一样的鳞片。
这异兽也符合系统降生载体的判定,但是——
它不是灵兽,只是秘境内的野兽,而且降生失败了。
看着那只是因为自己浑身杀气而产生了畏惧眼神的异兽,陈潇白没有丝毫犹豫,抬起手里的军工斧就劈了过去!
这一次陈潇白没有使用自己任何特殊能力,也拒绝了自己手下所有女妖帮忙的请求。
他只是靠着凝气境的身体素质和手里的军工斧,以及前世积累下来的杀手经验和这凶猛的秘境兽搏杀了足足一个小时!
当最后这异兽“砰”一声发出巨响倒下来时,陈潇白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成了破烂布条!
他提着已经被自己劈出了几道豁口的军工斧站在那倒地的异兽身前,一张十七岁的稚嫩脸蛋上挂着的,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和煦阳光的微笑。
而这一夜进行到这,才刚刚凌晨两点。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发文字了,成片成片的省略号伴随着偶尔几句“恐怖如斯”“我总感觉他下一秒会来杀我”“我居然产生了杀人比杀鸡还容易的感觉”“我的天,这还是人”飘过,基本上所有人都被陈潇白上奉上的杀戮表演给完全震惊。
解说也到了换班时间,新上来的三名解说即便有心理准备,但依旧是被惊骇得无以复加。
其中一位女解说当场对着镜头就吐了起来。
秘境内,陈潇白回到小溪边上,慢条斯理地为自己重新洗了个澡,从自己缴获的无数背囊中找了一套自己能穿的衣服,换了一把新的军工斧,在无数观众倒抽冷气的呼吸声中,重新走进了山林深处。
这一次,他隔了一个小时才找到新的猎物,因为距离他脚程一个小时内的目标,已经没活的了。
接下来一直到早上八点,陈潇白亲自手刃了二十四个参赛选手,其中十九个武者,中途他又善心发作了一次,放走了两个跪地抱头痛哭求饶的特战士兵。
因为后半夜重点选择武者照顾,经过鬼影技能灵能吞噬的加持,迎着朝阳回到小溪中洗澡的陈潇白,他又一次突破了。
陈潇白已经不记得这一夜他杀了多少武者、吸收了多少灵气,但这一刻,他是真的突破了。
忽然之间,流淌在全身的灵气重新回到丹田处,原本的液态灵气变得浓稠如浆一般,虽然感觉不如液态那般给人一种灵动的感觉,但是每当陈潇白意念一动,丹田处气海随时可以出现在自己身体各处。
从自己海量的战利品中找出一支灵气测试器,陈潇白响起灌入一丝自己的灵力。
“滴——”
“您的灵气测试结果为,人武境,三星。”
嗯,不但突破了,还是越级突破。
这一瞬间,已经厮杀了一夜的陈潇白看向四周,他忽然感觉,自己一点都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