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满脸通红。“庞德先生,我都有做。也许有十分钟到十五分钟的时间,我没有见到罗伯特……”
“而且你的摩托车停在公寓外面,桑德林小姐。虽然步行太远,但你自己也承认,如果骑摩托车的话,罗伯特只用两三分钟就能抵达派伊府邸。他赶到那里,杀害了她的母亲,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她让他备受折磨,坚决反对你们的婚事。你在厨房做饭或是洗澡的时间内,他作案之后返回,完全来得及。”他的假设悬在空气里,没有人能反驳。接着,他再次转向罗伯特,“那么马格纳斯爵士呢?”他继续说道,“你能告诉我在他死亡的那天晚上的八点半你在哪里?”
罗伯特的身体一顿,挫败地斜靠在椅子上。“我帮不了你。我当时在我的公寓里,一个人吃晚饭。我还能去哪儿?但是,如果你认为是我杀了马格纳斯爵士,也许你可以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过我的事。”
“你的母亲在派伊府邸死了。他甚至都不在意她的葬礼!”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乔伊惊呼道,“你这是在无中生有,自我幻想,非要指控罗伯特。他没有理由杀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至于小型摩托车,我从未听到它被开走。虽然我在洗澡,但我确定我能听见。”
“你问完了吗?”罗伯特问道。他站起身,杯子里剩下的啤酒也没有沾一滴。
“我没有其他问题了。”庞德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要回家了。”
“我和你一起。”乔伊说。
丘伯瞟了一眼庞德,好像在确认他还有没有想问的了。庞德微微点点头,两个年轻人一起离开了。
“你真的觉得是他杀了他的母亲吗?”等他们一离开,弗雷泽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认为不太可能,詹姆斯,听他刚才谈论他的母亲……他的语气里有怒意,有恼火,甚至还有恐惧,但没有仇恨。我也不相信他骑着他未婚妻的小摩托车去了派伊府邸,虽然暗示这一可能性的存在很有意思。还有为什么呢?因为它的颜色。你不记得了吗?当桑德林小姐第一次来拜访的时候,我就对你说的。一个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过村庄去杀人可能会借一辆摩托车,但我想一定不是一辆亮粉色的摩托车。那太显眼了。他有杀害马格纳斯爵士的动机吗?有这种可能;但我承认,目前它还没有显现。”
“那是有点浪费时间,”丘伯总结道,他看了一眼他的空杯子,“不过,女王的军队酒吧的酒还是很不错。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庞德先生。”他伸出手从底下取出玛丽·布莱基斯顿的日记,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它是如何被发现的。“里面有几乎村子里所有人的秘密。”他说,“人们都说散布丑闻,可她偏偏拿桶往里面装。”
“你不会在推测她是在利用这些信息敲诈别人吧?”弗雷泽提议,“毕竟,这可能会给别人一个很好的理由把她推下楼梯。”
“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观点,”丘伯说,“有几篇日记有些含糊不清。她下笔很谨慎。但是,如果人们发现,她对他们这样了如指掌,那她可能会有一大群敌人。就像马格纳斯爵士和丁格尔幽谷。这就是这种案子的麻烦之处。嫌疑人太多了!但问题是,杀害这两个人的是同一个人吗?”警探站起来,“适当的时候你要把日记还给我,庞德先生,”他说,“我必须回家了。丘伯夫人正在做法式香煎白汁炖鸡,上帝保佑。绅士们,明天见。”
他走了。剩下弗雷泽和庞德两个人。
“警探说得没错。”庞德说。
“你是说有太多嫌疑人了?”
“他问是不是同一个人杀害了马格纳斯·派伊爵士和他的女管家。这是一个关键所在。显然,两起死亡之间存在联系,但我们还没发现。在那之前,我们将一直处于黑暗中。但也许答案现在就在我手中。”他看着第一页,笑了,“我已经认出这本笔记了……”
“怎么认出来的?”
可是庞德没有回答。他已经开始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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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罗布,乔伊对罗伯特的昵称。
[2]《霍茨波》,一九三三年在英国刊发的故事报,深受英国的小男孩们的喜爱。《磁石》就是报上曾经连载的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