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有其他挖掘者在靠近北京的周口店洞穴中,找到了原始人类的头盖骨、颚骨及牙齿。这类原始人类称为北京人。据说这些东西早就被发现过,大都被送进中药店里当作药材用。第一个完整的北京人头盖骨③在1929年的12月被陈列出来。这种北京人与爪哇人是非常相似的。北京人大概是生活在50万年以前,会用火,而且拥有骨具和石具。后来考古学家陆续汇集了45个北京人的骨骼;但在1941年,由于日本侵略者企图拿走这些化石,而使得它们消失踪迹。1949年,中国考古学家重新挖掘,找到40个北京人的骨骼碎片,包括男、女两性的及各种年龄的。
北京人(也有人称北京猿人)的学名是Sinanthropuspekinensis,但更深入探查这些小脑型的原始人类,就会发现将北京人与爪哇人分别类属于两个不同的属是行不通的。德国血统的美国生物学家迈尔认为,把北京人与爪哇人和现代智人分在不同的属是错误的,所以他们现在被认为是直立猿人的两个变种。直立猿人的最早成员,大约生活在70万年以前。
在爪哇岛上还发现有另一种小头颅的原始人类,但是如果说人类起源地就在爪哇岛,则是不可能的。早期北京人所在的广大亚洲陆地,曾有一时期被认为是人类的诞生地,但是随着20世纪的前进,人们把注意力更坚定地集中在非洲地区。因为非洲是灵长类动物最多的大陆,特别是高等灵长类动物。
英国科学家达特及布罗姆,在非洲获得了重大的发现。1924年的春天,在非洲南部坦斯附近的石灰石采石场进行爆破的工人,捡到了一小块头盖骨,看起来像人类的头盖骨。他们将这块头盖骨送给在约翰内斯堡工作的解剖学家达特,达特立刻鉴定出这是介于人类及类人猿之间的一种动物,并将它命名为Australopithe-cusafricanus(南方猿人)。当他宣布这项发现的报告在伦敦公开时,人类学家们认为他犯了大错,误将猩猩当作类人猿。但是,长期以来一直认为人类是起源于非洲的热心的化石搜索家布罗姆,急忙跑到约翰内斯堡的达特那里,并且宣称南方猿人是最接近人类与类人猿之间的“失落的环节”。
在以后的几十年中,达特、布罗姆以及其他一些人类学家,找到了更多南方猿人的骨骼及牙齿,以及他们用来猎取动物的棍棒、被他们杀死的动物骨骼和他们曾经居住过的洞穴。南方猿人矮小、头颅小、有一个大鼻子的脸孔,在许多方面看来,都比爪哇人更不像人类。但南方猿人比直立猿人具有更多类似人类的眉毛及牙齿,而且也会直立行走,会使用器具,可能还有原始的说话形式。简单来说,南方猿人是至少有50万年历史的原始人类的一个非洲变种,比直立猿人更为原始。
起初,原始人类的亚洲和非洲变种之间,谁先谁后,并没有明显的分界线。但在肯尼亚出生的英国人L.S.B.利基和他的夫人玛丽共同研究指出,非洲变种绝对地比亚洲变种更早出现。L.S.B.利基以无比的毅力和耐心,研究出在非洲东部有可能出现早期人类化石的地区是奥尔杜韦峡谷,就是现在的坦桑尼亚。1959年7月17日,玛丽在这个地方找到了一个头盖骨的碎片,完成了她长达四分之一世纪的搜寻。当把这些碎片重新组合时,形成了一种尚未被发现过的小头颅原始人类。根据各项特征,表明这种原始人类比类人猿更接近人类,因为他们会直立行走,而且在遗骸四周围绕有许多由小鹅卵石制成的工具。利基夫妇将他们所发现的原始人类称为东非猿人(图16-4)。
东非猿人似乎不是现代人的直系祖先,一些已有200万年历史的古老化石可以作证。这些200万年历史的人类称为灵活人(Homohabilis),他们高约137厘米,有双手,还有较灵活的大拇指(所以他们被称为灵活人),他们在这方面完全与人类相像。
1977年,美国考古学家约翰逊,发现了一个也许已有400万年历史的原始人类的化石。后来又发现了不少的骨头,刚好可以组成一个完整个体的40%左右。他是一种矮小的原始人类,骨架细瘦,大约107厘米高,称为阿法南猿,学名为Australopithecusafarensis,但他还有一个较为人们熟知的名称露西。
关于露西最有趣的一项事实是,他已和我们现代人一样,是不折不扣的两足动物。区分原始人类与类人猿的第一个重要的解剖学的特征,就是两足的发展情况,尤其在原始人类的头颅大小与黑猩猩无多大差别时,这一点更加重要。事实上,有人主张原始人类之所以能够进化为两足动物,乃是因为在最后的100万年前,原始人类的头颅忽然明显地膨大。从此,人类的前肢可自由活动,形成灵巧的双手,用来感受与利用不同的物品,而脑中广博的知识也使得生存的机会大增。这里所说的机会,是指经由自然选择的过程之后所遗留的存活概率。
露西可能是原始人类系统中两个旁支的共同祖先。其中之一是南方猿人,他们的脑容量为450~650立方厘米,而且在100万年前就已经绝种了;另外一种是古老的原始人类,他们是人属的成员,由灵活人到直立人(脑容量约为800~1100立方厘米),而最后是智人(脑容量大约为1200~1600立方厘米)。
除了露西之外,我们还找到一些动物的化石,然而它们却更为原始,不可能称之为原始人类。我们考据原始人类的共同祖先可能就是露西。原始人类现仍存在的有:人、类人猿、黑猩猩、大猩猩和一些长臂猿品种。
本世纪30年代初期,刘易斯在印度北部发现了拉马猿的上颚骨。这块上颚骨比其他除了人类之外的灵长类动物的上颚骨,更接近人类;它大概已有300万年的历史。1962年,利基发现了一个经过杂交的品种,以放射性示踪的方法追踪,可知其有1400万年的历史。
辟尔唐人
人类学家曾长期被一种化石所迷惑,这种奇异的化石看起来像是介于人类与类人猿之间的“失落的环节”,但难以令人信服。1911年,英国苏塞克斯郡辟尔唐附近的筑路工人,在碎石场上找到了一块古老又残破不堪的头盖骨。这块头盖骨吸引了一位律师道森的注意,他把这块头盖骨交给一位在英国博物馆工作的古生物学家A.S.伍德沃德。这块头盖骨的眉梁又高又细,看起来较尼安德特人更现代。道森和A.S.伍德沃德前往碎石坑,去寻找其他部分的骨骼。有一天,道森当着A.S.伍德沃德的面,无意中在当初工人发现头盖骨碎片的地方,找到了一块颚骨。这块颚骨与其他碎片的颜色一样是红棕色的,因此可表明这些骨头是来自同一个头部的。但这块颚骨却与人类的不同,反而像是类人猿的颚骨。同样奇怪的是,这块颗骨中的牙齿,虽然长得像类人猿用来磨碎东西的牙齿,但是实际的用途,则像现代人类一样,是用来咀嚼的。
A.S.伍德沃德认为,这种一半像是类人猿,一半又像是人的动物,可能具有发育较完全的脑和萎缩的颚部。他将这个发现公诸于世,并称为辟尔唐人,其学名为Eoanthropus dawsoni。
人类学家们在包括这块颚骨在内的其他化石中发现,他们的颚骨与头盖骨是同时生长的,由于这些事实,就使得辟尔唐人变得更异乎寻常。最后,到本世纪50年代初期,三位英国科学家奥克利、W.L.G.克拉克和维纳决定进一步探个究竟。结果发现那是一个骗局。因为这个头盖骨是属于现代类人猿的头盖骨,是被其他人故意放置在那儿的。
辟尔唐人的故事,可能是最著名、最令人困窘的例子了。科学家们竟被如此的恶作剧愚弄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以现在的眼光来看,科学家们被如此笨拙的玩笑所愚弄,实在令人惊奇,然而事后再来认识已没有什么价值。但是必须记住,在1911年时,对于原始人类的进化,人们知道的非常少,而今天,一些类似的恶作剧,却仍然可以愚弄那些无见识的科学家。
另外一个关于灵长类动物的不完整故事,却有一个令人愉快的结局。1935年,凯尼格斯沃尔德在香港的一家中药房中,发现正在出售一块巨大而且像人类化石的牙齿,这个中药师认为那是“龙齿”,具有很高的医疗价值。于是凯尼格斯沃尔德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遍访了其他的中药师,而且找到了4颗类似的臼齿。
从这个牙齿与人的牙齿相似的情况来看,他们可能是有270多厘米高的巨大人类,而且是曾经一度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这个地球上。这项理论有被接受的趋势,因为也许正如《圣经》上所说:“那时候有伟人在地上。”《创世记》第6章 第4节)。
从1965年到1968年间,又陆续发现了4块颚骨,而且与前面提过的牙齿也正好相嵌合。巨型猿是现在所知的最大型的灵长类动物,但是很明显,它是一个类人猿,而不是原始人类,尽管它有看起来与人类相似的牙齿。它与大猩猩非常相似,直立站起来有270厘米高,体重有270多公斤。它可能与直立猿人是同一时期的,而且饮食习惯相同。当然,它在至少100万年以前,便已绝种,而且不可能对《圣经》上的记载负什么责任。
种族差别
人类进化的结果产生了现存惟一的种,这是值得重视的;也就是说,在好几种原始人类中,仅仅有一种存活下来。所有的人,男人和女人,不管其外表如何差异,都是同种的人,学名都是Homosapiens(智人),而黑人与白人之间的差别,也只是像马匹的颜色不同一样。
自从出现文明以来,人类对于种族间的差别,都曾有或多或少的敏感。他们经常以情绪来对待其他种族,这些情绪包括由好奇、屈辱到忿恨等等。现代白人与黑人之间的冲突,正是由于少数存有种族差别观念的人们所引起的持久性悲剧。白人通常被认为是属于高加索人(这个名称是德国人类学家布鲁门巴哈1775年首先使用的。他有一种错误感觉,认为高加索地方有最完美的人类代表。布鲁门巴哈也把埃塞俄比亚的黑人和东亚的人种,归属于蒙古人,这个名称至今偶尔仍有人使用)。
白色人种与黑色人种之间的冲突,也可以说是高加索人与埃塞俄比亚人之间的冲突,这种冲突在15世纪时,达到最高峰。因为当时葡萄牙远征军到达非洲西岸,抢走当地黑人,把他们当作奴隶贩卖,形成了一种赚钱的行业。由于这个行业日益发展,一些国家把经济建立在奴隶劳工的基础上,所以便以《圣经》、社会道德、甚至于科学的名义来说明奴役黑人是合理的。
根据拥有奴隶的奴隶主对《圣经》的解释(至今仍有许多人相信),黑人是含④的后裔。照这样看来,完全应验了诺亚的咒语:“迦南当受诅咒,必给他弟兄作奴仆的奴仆。”《创世记》第9章 第25节)。事实上,这个咒语指的是含的儿子迦南和他的后裔迦南人。迦南人在迦南统治的末期,被以色列人贬为奴隶。这是《圣经》的希伯来作家,为了辩护迦南人被奴役的事实所写的,而无疑这段圣经正是对这项事实的诠释。但无论如何,这个事件的重点在于迦南人的的确确是白种人。而拥有奴隶者却歪曲了圣经的解释,虽然经过几个世纪之后仍有深远的影响,但他们的用意却只是为镇压黑人所做的辩护而已。
近代的所谓“科学的”种族差别论者,已逐渐站不住脚了。他们声称黑人比白人低等拙劣,是较不进化的种族。举例来说,黑皮肤和大鼻子就容易使人联想到类人猿。但从这个例子来看,这种解释正好导致了相反的结果。黑人是所有人类族群中毛发最少的,而且其毛发卷曲而柔软;至于白人又长又直的毛发,比黑人更接近类人猿。同样,以黑人的厚唇来说,白人的薄唇反而更接近类人猿了。
这项事实说明了,任何企图借助进化程度将人类的不同族群分级,就好像拿着鲁钝的工具去完成精细的工作一样,有点可笑。人类都只属于一个种,即智人,而且到目前为止,由自然选择所发展出来的差异,仍然微不足道。
在热带和亚热带地区居住的人,黑色皮肤对防止日晒有显著的效果。北欧人的白皮肤是为了使皮肤中的类固醇能形成足够的维生素D,而尽可能地吸收微弱日光中的紫外线。爱斯基摩人和蒙古人的小眼睛,是为了防止雪花所反射的强烈刺眼的光芒,和防止沙漠中的飞沙吹入眼中,在他们生长的地方,都有其存在的价值。欧洲人的挺直鼻梁及狭窄鼻道,使他们能够适应北方的寒冷气候,而不致于冻伤鼻子。诸如此类的例子还有很多。
由于智人的发展,使我们居住的这个行星成为一个文明的世界,因此不但过去的发展没有造成人体结构的基本差异,在将来也不可能发展出差异来,而且异族通婚的结果正在使人类的遗传因子趋向稳定的均衡,美国黑人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尽管黑人和白人通婚受到社会的阻挠,但据估计,在美国有4/5的黑人,他们的祖先是白人。也许在20世纪结束之前,北美已无纯正血统的黑人了。
血型与种族
人类学家们对于种族仍然具有强烈的兴趣,其原因主要是想研究出早期人类的迁移情况。想要鉴别种族是不容易的事。例如,想用皮肤的颜色来作鉴别种族的标准是不容易的。比如澳大利亚的土著和非洲黑人,都是黑色的皮肤,但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如与欧洲之间的关系密切。头型也不是很好的鉴别标准,例如,1840年,瑞典的解剖学家雷齐乌斯提出长头与短头两个名称,头长与头宽的比乘以100,称为头指数,若以头盖骨作为基准,则为头颅指数。根据这些指数差,可以将欧洲人分为日耳曼民族、阿尔卑斯民族和地中海民族。每个小群之间的差别非常小,而每个小群内个体的差别范围则很广。除此以外,缺少维生素,或者在婴儿时期睡的摇篮形状等环境因素的不同,都会影响头颅的形状。
后来人类学家终于找到了鉴别种族的极好的标准,那便是血型。美国波斯顿大学的生物化学家博伊德,在血型与种族鉴定的关系上,有显著的成就。他指出,血型是以简单而明了的形式遗传给后代的,不会受环境的影响而改变,而且在不同的种族,血型有着明显不同的分布。
美洲的印第安人是一个特别好的例子,有一些部落,几乎全部是O型,其他则是O型中混杂着很大比例的A型,而事实上印第安人中没有B型或AB型血型的人。如果在美洲印第安人中,有一个人血型是B型或AB型,那么,几乎可以肯定,他的祖先是欧洲人。澳大利亚土著则是A型中混杂着大比例的O型,事实上,他们也没有B型血型。但是,澳大利亚土著和美洲印第安人的差别在最近才被发现,澳大利亚土著含有高比例的M血型及低比例的N血型,而美洲印第安人则相反,具有高比例的N血型及低比例的M血型。
在欧洲和亚洲,民族之间混杂的现象就更为普遍,因而他们之间的差别也就更少了,但仍然非常明显。例如,在伦敦有70%的人口是O型,26%是A型,而5%是B型。另外,在苏联的哈尔科夫的人口中,其血型的分配是60%为O型,25%为A型,15%为B型。一般说来,在欧洲,愈向东B型人口的数量愈多;在中亚,B型所占比率高达40%。
从现在的血型基因也可表明有关过去迁移的一些尚未完全消失的记号。B型渗透到欧洲,可能是公元5世纪时匈奴人的入侵以及13世纪时蒙古人的入侵所留下来的证据。在远东,类似的血型研究似乎表明,A型基因是由西南方渗透到日本的,而B型基因则是从北方渗透到澳大利亚的。
特别令人感兴趣而又出乎意料的是,在对Rh血型分布的研究中发现,欧洲早期的人类迁移曾到过西班牙。(Rh血型的名字来源于对恒河猴红细胞的抗血清血型反应。控制Rh血型的基因,至少有8个等位基因。其中7个称为Rh阳性,而第8个称为Rh阴性,因为只有当一个人同时由父母双方得到这个等位基因时,它才显示出其作用。)在美国,大约有85%的人口是Rh阳性,15%是Rh阴性。大部分的欧洲民族,也有相同的比例。但是,奇怪的是,西班牙北部的巴斯克地区却正好相反,有60%的人口是Rh阴性,而40%是Rh阳性。值得注意的是,巴斯克语言与任何其他欧洲语言没有任何关联。
或许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那就是巴斯克人是史前时代被一个Rh阴性民族侵略后的剩存者。假定这个民族其后又被另一个Rh阳性的民族侵略,并被禁锢在高山上,而成为惟一的大量早期欧洲人族群。目前存在于欧洲其他地区及美洲殖民地的欧洲人后裔中的少数Rh阴性基因者,可能就是由那些早期欧洲人传续下来的。
亚洲人、非洲黑人、美洲印第安人以及澳大利亚土著人,几乎全都是Rh阳性的。
人类的未来
想要预测人类种族的未来,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这种事情最好留给神秘家或是科学幻想作家来做(虽然,从某一种意义来说,我自己也是一个科学幻想作家)。但是对于未来,我们仍可确定一点,那就是,假如没有世界性的大悲剧,例如全球的核战争、外层空间的侵袭、或是大范围的新的致命流行病,人类的人口数将会很快地增加。现在的人口是两个世纪前的5倍之多。某些人曾估计,在人类生存的60万年间,共有770亿人口。如果真是如此,目前人口大约是有始以来人口总数的6%,而且人口将会以可怕的速度继续增加。
我们因为没有古代人口数目的调查资料,因而我们必须以我们所了解的生活条件为基础,做一个粗浅的估计。生态学家估计,农耕时代以前的食物来源,包括猎物、渔获物、捡集野生果实及核果等等,不能够供应多于2000万的人类生存。事实上,旧石器时代的人口,大约是1000万或者只有约650万。照这样来计算,公元前6000年的总人口,不可能多于600万到1000万之间,少于现在上海或墨西哥城等单一城市的人口。而当美洲被发现时,在现在美国这片土地上,以生产食物而自给自足的印第安人总数,不会超过25万,相当于俄亥俄州达顿市的人口分散在整个北美洲大陆上。
人口膨胀
随着新石器的改革以及农业的发展,世界人口的数目第一次往前迈进了一大步。英国生物学家J.S.赫胥黎(“达尔文的斗犬”T.H.赫胥黎的孙子)估计,每1700年人口数目就从原来的数目增加一倍。在青铜器时代的初期,全世界的人口大约是2500万;铁器时代的早期,人口约有7000万;公元纪元初期的人口约有1.7亿,其中1/3居住在罗马帝国,另1/3属于中国,其余的1/3则散布在各地。到公元1600年,全球的总人口数约为5亿,比现在整个印度的人口数目还少。
比较稳定的人口增长,在公元1600年便告停止,从这时开始人口膨胀。世界探险家在空旷的新大陆发现,在470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有欧洲人的殖民。18世纪的工业革命,同时加速了人口与食物的增长,即使在较落后的中国与印度,也出现了人口膨胀的现象。至今,没有用几千年,而只在短短不到200年的时间之内,总人口数就增加了一倍。人口数由公元1600年的5亿,膨胀到1800年的9亿。因为总人口数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发展,到了1900年,已达到16亿。在20世纪的前70年中,尽管曾有两次世界大战的死伤,总人口数仍上升到了36亿。
1970年,全球人口数以每天22万或者是每年7000万的速率增加。这样的人口增加量,如以百分比来计算,每年为2%(1650年估计年增长率仅为0.3%)。根据这样的增加速率,全世界在大约35年内就会增加一倍,而在某些地区,例如拉丁美洲,所需的时间可能还会更短些。
现在,人口学家强烈倾向于马尔萨斯的人口理论。这个理论在1798年发表时,并不是很流行。就如同在前面所说过的,马尔萨斯在他的《人口论》中提到,因为人口的增长总是比食物供给来得快速,所以会定期地产生不可避免的饥饿与战争。暂且不管他的预测是否正确,事实上,全世界总人口数在过去的几个世纪中,一直十分快速地增长,而无明显的减缓趋势。过去,人口的问题还不严重,人类仍然十分幸运地拥有地球上大部分尚未开发的土地可以生产,增加食物的供应。然而,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可以耕作的新土地。如今,全世界有一大部分人口的食物仍然供应不足,因此我们必须花费很大的努力,去解决这个长期性的营养不足问题。确切地说,海洋应该可以更合理地开发,以增加更多的食物。许多地区可以使用化学肥料,以增加农产物的产量,另外,如正确的喷洒杀虫剂,也可以减低虫害所造成的损失。此外,还有些可以直接促进生产的方法。例如由日本的生物化学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研究成功的植物激素中的赤霉素(这种赤霉素在50年代才引起西方的注意),能加速植物生长;在饲料中添加一些抗菌素,也可以加速动物的生长(或是由于压抑肠内细菌的功能,使其无法与小肠竞争食物,它的作用温和,但能使细菌丧失感染力)。尽管有这些增加食物的方法,但嗷嗷待哺的新生人口,仍然以惊人的速度增加,因此费尽力气采取各种方法,也只能使全世界的人口维持在目前不算理想的地步而已。全球有3亿5岁以下的小孩因为营养不良而导致永久性的脑部损伤。
淡水资源尽管在地球上如此普遍,但也渐渐感到不够用(现在仍没有受到重视)。如今全世界每天消耗的淡水量超过2万亿加仑;虽然总降水量是这个数字的50倍(雨水是淡水的主要来源),但是,也只有很少一部分的雨水能够再重复使用。仅仅在美国,每天就使用3500亿加仑的淡水,而且总降水量中只有10%能被人类以某种方式所消耗。
由于淡水逐渐缺乏,所以对目前世界河川与湖泊的归属问题争论不休(例如,叙利亚与以色列争夺约旦河;亚利桑那州与加利福尼亚州彼此争取科罗拉多河的归属权)。水井也愈挖愈深;全世界有许多地方,地下水位下降是个十分严重的问题。保留淡水有各种不同的方法,在澳大利亚、以色列及东非一些地区,他们使用长碳链的醇类覆盖于湖泊及蓄水池之上。长碳链的醇类在水面上扩散会形成一个分子厚的薄膜,以阻止水分的蒸发,而不会污染水质(当然,污水和工业废水的增加也是近代减少淡水供应的原因)。
最终,我们似乎必须由海洋来获得淡水,因为从长远的观点来看,只有海洋才可以无限制的供应淡水。最常采用的海水淡化的方法,是蒸馏及冷冻。除此以外,也可以采用只能让水分子通过而不能让其他离子通过的薄膜来淡化海水。苏联及美国这两个彼此竞争的国家,在其他问题上,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一起合作的,现在竟然一起讨论解决海水淡化的问题,可见这个问题是多么重要了。
我们应该对人类的才智保持乐观的态度,并且承认人类的聪明才智是无可限量的。让我们这样想一想,利用神奇的科学技术,人们可以做到下面几件事情:使地球上的食物增加10倍;开采海洋中的金属矿产和撒哈拉沙漠中的石油以及南极大陆的煤矿;控制太阳能;发展核动力等等。但是,这样做了又如何呢?如果人口一直以目前的速率增加,所有的科技发明仍然会使我们像西叙福斯⑤一样,不停地在高峰上做无谓的努力。
如果人们未能肯定是否接受这个悲观的预测,那么,让我们来看一看几何级数增长的威力吧!据估计,全世界或者说整个地球上的生物总重量,大约是2×1019克,如果是真的话,在1970年全人类的总重量,约占全球生物总重量的1/100000。
如果地球上的人口继续每35年就增加1倍,那么,到2570年,人口将会增加10万倍。到那时,人类将超过地球上所有生物所能供应的限度,而难于再继续增加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到2570年时,地球上将全数为人类,而不再有其他生物,如果人类还想继续生存,只好吃人肉了。
尽管人类还可以用酵母培养、水耕法(即把植物种在含营养的液体中而不是种在土壤中的种植方法)等等,但是想要将无机物制造成食物,仍然没有任何可以想象的方法,能够追赶上35年人口就增加一倍的无情速度。以这个速度,到了2600年,人口将会达到63000亿。到那时,我们人类的地球将只能容纳每人站立的空间,就是包括格陵兰和南极大陆在内,平均每个人在地球表面也只拥有0.2平方米的空间。事实上,如果人类以目前这种速度增加,那么,到了3550年,人类的总重量将相当于整个地球的重量。
也许,有人会想到移居到别的星球去,并且在那里也有食物。假如有1万亿个可供人类迁移居住的星球,人类又可以随意前往居住,但如果一直以目前人口增加的速度持续下去的话,每个可供人类移居的星球,到了5000年,将仍只剩下供每个人站立的空间而已。到了7000年,所有人类的总重量将会相当于我们目前所知的宇宙总重量。
很明显,人类不可能再在忽略水、食物、矿物和能源的情况下,以目前的速率继续增加下去,我不是说“不能”、“不敢”或是“不应该”,我很坦率地说“根本不可能”。
确实,如果人口的数量以目前的速度持续增长,限制我们生存的将不只是数量而已。地球上每分钟所增加的人口,会消耗掉更多无法替代的资源,使用掉更多的能量,而且产生更多的废物和污染。虽然人口每35年就增加1倍,但是按照1970年能量的使用率,35年之后,能源的消耗量将提高6倍,而不是1倍。
盲目污染与环境毒害一年比一年严重,远比单纯的人口增长更为可怕。例如,化学设备中所排放的废气,家庭和工厂燃烧油所产生的污烟,都涌入空气中。数以万计的汽车所排出的汽油味与燃烧产生的氧化物,更不要说一氧化碳与铅了。硫、氮和其他物质的氧化物,不论是直接产生,或是经过太阳紫外线的氧化,都会腐蚀金属及橡胶,损害建筑物,残害农作物,导致人的呼吸道疾病加重,甚至引起肺癌。
若是城市上空的大气,停滞一段时间不流动,那么污染物的聚集将会严重地污染空气,助长烟雾的形成。这种烟雾首先在洛杉矶,然后继续在许多城市都有报道。烟雾所造成的最大伤害,是数以百计居住在烟雾中的老人或病人,因无法忍受烟雾对他们肺部所造成的压力而丧生。这种悲剧于1948年曾在多诺拉和宾夕法尼亚州发生,1952年又在伦敦出现过。
地球上的淡水被许多种化学废物所污染,而其中的任何一种都将可能造成极大的悲剧。1970年,含水银的化合物被轻率地倒入海中,再辗转进人到海洋生物体内,而造成许多危害。以目前这种污染速度,不要说我们想从海洋中寻找到更多的食物来源,而实际上我们可能已经开始毒害海洋的资源了。
毫无选择性地使用长时效的杀虫剂,将会使这些杀虫剂残留于植物中,并紧接着从植物进入到动物体内。由于这样得来的毒害,有些鸟类已经不能再产下卵壳正常的鸟蛋,从而不能抵御昆虫的攻击。我们现在正面临着类似鹰隼绝迹的同样的局面。
差不多每一项所谓新的科技进展,都是急于想超越自己的对手,增加自己的利益,但是往往没有适当的警觉性,以至于带来许多困境。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人造清洁剂代替了肥皂。这些清洁剂的主要元素之一,便是各种不同种类的磷酸盐;这些磷酸盐流入水中,大大地加速了微生物的生长,因而耗尽了水中氧的供应,导致其他水中生物的死亡。北美大湖区的富营养化,也将因为这些有毒物质的影响而加速衰老,比较浅的伊利湖便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这些湖泊的寿命因而缩短了约100万年。伊利湖将会变成伊利沼泽,而美国佛罗里达州南部大沼泽地,也将完全枯竭。
任何生物彼此之间都是相互依赖而生存的。例如植物与蜜蜂的关系,便是一个明显的例子,植物靠蜜蜂而授粉,而蜜蜂则依赖植物得到食物才能生存。此外,还可以列举出其他成千上万的例子。每当有一种特殊生物的数目急剧上升或减少,都将影响其他数十种生物的生长或生存,虽然有时这种影响的方式并不清楚。研究生物个体之间相互关系的科学叫做生态学。生态学直到现在才慢慢受到重视,因为许多例子表明,由于人类只顾追求短暂的利益而改变了整个生态结构,造成长期性的困难。因此,在我们决心去做某些事时,务必三思而后行。
甚至火箭这种明显的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也必须谨慎考虑。仅一枚巨大的火箭,就会在60公里的高空,排放出超过100吨的废气进入大气层。这些废气将明显地改变高层大气的物理性质,而造成难于预料的气候变化。本世纪70年代,超音速飞机间世,它能以超过音速的速度飞越同温层。反对这种飞机的人,其理由不只是由于音爆所带来的噪声,而且也由于它影响气候并污染环境。
另外一个因人口增加而形成的更为严重的问题是,人类在地球表面上的分布不均衡。无论任何地方,人口都有集中到大城市的趋势。在美国,尽管人口不断增加,但某些农耕地区,不仅没有分担人口膨胀的压力,事实上这些农耕地区的人口反而有减少的现象,据估计,大城市的人口并不是每35年增加1倍,而是每11
年就增加1倍。到了2005年,地球上的人口总数将会加倍,而大城市的人口将增加到9倍以上。
这是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目前我们也看到了社会结构的解体。这种现象通常都集中在都市化已经相当明显的先进国家。在这些国家中,人口通常都集中在都市,特别是都市中最拥挤的地方。毫无疑问,当生物拥挤到超过某个极限,许多病态的行为将会出现。这由许多用大鼠来做的实验所证实,而且,以我们本身的经验与种种新闻事件来看,这种结果也将适用于人类。
显而易见,如果现在这种趋势仍无改变,在下半个世纪,整个科技以及社会结构将会完全瓦解,而且会有无法估量的可怕后果。人类在疯狂的情况下,可能会全面诉诸于核战争。
但是,目前的这种趋势会继续下去吗?
很明显,想改变目前的这种趋势,需要极大的努力和传统价值观念的改变。对于大部分的人类历史来说,人类曾经有过一段寿命十分短暂的时期,许多婴儿在襁褓中就已夭折。因而,在那时一个种族若不想灭亡的话,女人就必须尽可能的怀孕生育子女。基于这个原因,母性被奉为神明,而且每一种可能降低出生率的趋势都被阻止。女人的地位在当时被贬为只是生小孩和养育小孩的机器而已。在对性行为的控制上,除了可以导致怀孕的行为之外,其他的行为被视为罪过与邪恶。
但是现在我们居住在一个拥挤的世界里。如要想避免人口危机,母性必须成为一项不可滥用的特权。对于性以及性和生育儿女之间的关系的认识,必须有所转变。
从本质上看这个问题是全球性的。由于人口膨胀、过度污染、自然资源消失以及核战争的威胁所造成的危机,影响到每一个国家,所以除非所有的国家通力合作,否则无法解决这个危机。这就意味着,所有的国家都不能忽视其他国家,而自己一意孤行。任何国家都不应该以国家安全为理由,让其他的国家发生灾难,而本身获取好处。总而言之,一个有效率的世界性政府组织是必须的,这个联邦性的世界组织,能容许各种不同的文化差异自由发挥,而且能够保障人权(希望如此)。
但是,这种组织能产生吗?
或许可能。
在前面的章节里,曾提到世界人口以及1970年时人口增加的速率,目前有许多国家的政府已逐渐了解人口过度膨胀会带来无数危机,以至于世界人口增加的现象开始慢慢有些缓和。许多国家的政府都深切体会到,除非真正解决人口问题,否则其他问题也就无法解决。开始鼓励实施人口计划的国家不断增加,在中国(拥有10亿人口,几乎占全世界人口的1/4),目前正在极力推行一对夫妻只生育一个孩子的计划。
实施计划生育的结果,世界人口的增长率已从1970年的2%下降到1980年的1.6%。具体来说,也就是如果目前全世界的人口为50亿,那么以1.6%的增长率来计算,每年全世界就增加8000万的新人口,仍稍多于1970年的年度人口增加量。虽然计划生育目前还没有在全世界广泛推广,但至少我们正在朝正确的方向前进。
此外,人们也已看到了逐渐高涨的女权运动。女性们逐渐了解,在生活的每一个方面,她们也扮演着同样重要的角色。女权运动的重要性(姑且不谈它的合理性)在于女性能在世界的各个工作岗位上得到自我满足,而不再只是一个生育和管家的机器,因此,出生率可能会保持减缓的势头。
诚然,尽管每个人似乎都明了控制人口的运动是必要的,但控制人口仍遭到反对的声浪。在美国有一个活跃的组织,他们不仅反对堕胎,而且反对在学校里讲授性教育课程,同时也反对任何可能造成无谓流产的避孕装置。在他们看来,惟一合法的方式就是性节制。但是,没有人相信人类能够自我节制。这个团体自称为“生命的权利”,对不了解人口膨胀危机的人来说,“致命愚蠢的权利”这个名称,倒是一个更好的名称。
1973年,世界上拥有石油资源最主要的阿拉伯国家,因为反对西方国家对以色列的支援,而开展短时的石油禁运,这项禁运和以后的石油价格的稳定上涨,使我们认识到工业国家的确需要妥善保存资源。如果这项禁运继续下去,我们势必将采用太阳能、核能和其他可重复使用的资源,来替代原先的石油资源,这样我们就会朝着生存的目标迈出一大步。
人们对于环境条件的要求也日渐加强。在美国,1981年上任的里根总统曾推行许多以人道主义思想为基础的经济政策;这些政策从半个世纪以前F.D.罗斯福的“新经济政策”时期就开始实施了。里根政府以为推行这种经济政策会得到美国大多数人民的支持。然而当某些人为了少数人的利益不惜毒害大多数人时,美国环境保护局便开始插手管这件事,于是引起强烈的抗议,被迫改组了机构并承认他们“误解”了里根的命令。
人们不该低估科学技术突飞猛进所产生的作用,例如通信技术的重大革命。在不久的未来,通信卫星的大量增加,将可以使每一个人都能和其他任何地方的人联络。不发达国家也可以跳过需要大量资金来建设的早期通讯网络,而直接进入可以直接收发信息的阶段,比方说,每个人都拥有个人电视站。
世界将因而缩小到如同阡陌相连的小乡村。实际上,全球村正是形容这种情况的好名字。使用特殊的电视教学,能使全球村的每一个角落都受到教育。现在较落后的国家中的新生的一代,将可通过这种途径,学习到最新的农耕技术,正确地使用肥料和杀虫剂以及人口节制的方法。
这甚至可能是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口分散的可能性。借助全球的通信电视网,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获得最新的商业信息、丰富的图书资料以及新的农耕计划,而不需要把这一切再聚集在一起,既庞大又易于腐烂。
电子计算机和机器人也将产生有益的影响(在后面的章节里将会谈到)。
但是,谁知道呢?危机似乎迫在眉睫,然而亡羊补牢也许为时未晚。
海底移民
假如人类危机可以得到解决,人口开始趋于稳定,人口增长率渐渐以人道的方式减缓;贤明而有效率的世界性机构创设,允许地区性的分歧意见而不加以抹煞;生态结构受到重视,地球资源被有系统地保存——然后呢?
人类仍然将积极去开拓新的领域。原始人类发迹于东非,刚开始时也许没有现代大猩猩分布广或更成功,然而原始人类向外开拓,直到15000年前,智人便已分布到整个世界岛(非洲、亚洲和欧洲)。以后,人类又开始将脚步扩展到美洲、大洋洲,甚至于穿越到太平洋群岛。20世纪以前,不适于人类居住的地方,例如撒哈拉沙漠、阿拉伯沙漠和格陵兰,人口仍然十分稀少,但是除了南极大陆以外,没有任何地区是没有人类居住的。至少,现在的科学站已经永久地建立在最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
到所有陆地都已被人类开发居住以后,接下来,要开发移居到什么地方去呢?
海洋是一个可能的回答。海洋是生命的发源地,并且单以数量而言,海洋拥有最丰富的资源。除了昆虫以外,陆地上任何种类的生物都试图回到海洋去生活,因为那里食物供应比较充足,居住环境也比较安定。在哺乳动物中,水獭、海豹和鲸鱼重新适应水中的生活,便是很好的例子。
人类能否在现在科学技术的高度发展和进步的条件下,不经过十分缓慢的进化过程,就改变人体结构,以便重新回到海洋适应水中生活呢?现在人类已可以置身于潜水艇和探海艇的厚金属壳内,潜入海洋,到达最深的底层。
然而潜水艇是不能满足人类的需求的。1943年,一位法国海洋学家库斯托发明了水肺,也就是装有压缩空气的氧气筒,背在背上,人类便能亲自体验在水中停留一段时间的感觉,而不再只局限在船舱或潜水艇里了。
库斯托同时也是第一个建造海底生活居所的先驱,在这样的住所里面,人们甚至可以停留更长的时间。1964年,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林德伯格,一位飞行师的儿子)在海平面下130米深处生活了两天,如果在较浅的地方,人们甚至可以在水中停留数周之久。
从1961年起出现了更加戏剧性的发展,生物学家凯尔斯特拉在莱登大学开始研究哺乳类动物在水中真正的呼吸情况。除了鳃较能适应低氧浓度外,肺与鳃的作用几乎十分相似。凯尔斯特拉把水溶液配制成与哺乳类动物的血液相似,并在其中灌满氧,以免伤害肺部组织。他发现,无论是小鼠或狗,都能在这种溶液下生活一段时间,而无明显的病症。
田鼠能在一张薄的硅胶膜包围之下,在普通的水中生存一段时间。水中的氧可以通过薄胶膜传给田鼠,而田鼠呼出的二氧化碳也可以通过薄胶膜扩散到水中。这种薄胶膜实际上就是一个人造鱼鳃。从目前和未来的发展来看,人类以后必将能够在水中无限期的居留,而且把地球的表面——陆地和海洋——都当成自己的家园。
空间移民
外层空间又怎么样呢?人们是否一定要居住在地球上?或者能否到外层空间去旅游或探险呢?
当1958年第一枚人造地球卫星进入外层空间的轨道时,自然引起了人们对空间旅游的想象。自那时候起,科学幻想小说所描写的某些现象,便渐渐地变为事实。卫星1号的发射是人类空间计划的第一步,其筹备时间只花了三年半。然而只经过了8年,人类便能踏上月球了。
空间计划需要耗费大量的钱财,而且还遭受到不少科学家的反对。这些科学家中,有的认为空间计划是广大群众关心有余而科学证据不足的天真想法;另有些科学家认为,空间计划阻碍了更伟大的科学发明。还有一部分阻力来自社会大众,他们认为地球上有许多社会问题亟待解决,而发展空间计划要花费很多的钱,却又不可能得到立竿见影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