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倾天的光芒之中,整个灵海空间则在化为道道青墨色的香火烟雾,随着那道倾天的光芒飘出了九天十地。
道道青墨色的烟雾在世间飘飘荡荡,终于飘到了世间之外,飘到了那仙土的界门。
青烟汇入界门的长河、石桥......
与那界门的小小石桥和长河融为了一块!
仿若将整个忘川灵海搬到了界门。
似乎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那界门长河此岸开出了朵朵鲜红的彼岸之花,和一株洁白无瑕的彼岸花......
那朵白色的彼岸花上,似乎还挂着一面镜子,和一支墨笔。
白色的彼岸花内,似乎还有着一道沉睡的魂念......
一本漆黑的生死簿悬浮在那道意识之上,小心翼翼的护着那株白色的彼岸花!
万丈身躯的神族白衣苏墨缓缓的走到了河畔,望着沉睡的自己缓缓的抬手一挥!刹那间所有的鲜红的彼岸花都化为了无数的香火,涌入了生死簿中......
而后生死簿又小心翼翼的托起那株白色的彼岸花和墨笔及镜子,飘然飞到了苏墨的手中。
神族苏墨转头看向了石桥的方向,看向了石桥彼岸虚无的一片。
“我送你们过去.....”
神族苏墨抱着生死簿,转身踏上了石桥。
嗡!
忘川的法则降临,带着彼岸花和无数‘念’的生死簿在踏上石桥的瞬间,像是变成了‘奈何’所不能承受的无限重。
“嗯......”
抱着生死簿的神族苏墨口中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闷哼,嘴角溢出了殷红的神血。
那不可承受之重,在忘川法则之下落到了他的身上。
可苏墨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又踏出了一步,往彼岸走去......
咔嚓...咔嚓......
石桥发出了一声声令人心惊的声响,转头看去,竟然发现那石桥出现了道道龟裂!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抱着生死簿又往前走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一声声石桥的碎裂之声不断的响起。
越往前走,苏墨感受到了‘彼岸法则’便越重,重到身为仙帝的神族之躯也无法承。
那不可承受的重量,压在苏墨的身上,又压弯了他的脊骨!
石桥不断的发出碎裂前的嘶鸣,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真的走不过去么?”苏墨看向那石桥尽头的彼岸,又看了看脚下已到极限的‘奈何’之桥......
忽然,整个界门战场忽然荡起了一道裹挟着无边祝福的波澜......
苏墨转头看去,呆立在了原地。
那波澜卷起,亮起了一点点如同灯烛一般的微弱金色星芒。远远看去,那点点星芒飘然浮现在界门战场之中。
将整个界门布满的星芒犹如星海亮起的无数星辰......
那数之不尽的星芒,赫然便是无数的...
.......神印!
每一枚升起的神印,都朝着高空而去,又在万丈光芒之中化为了一尊尊神族的虚影。
无数的神族虚影,皆是死在战场之上留下的......残念!
他们看向石桥之上的白衣神族后辈,眼中带着柔和的光芒,和无限愿景。
每一个神族万丈高大的残念,都对着苏墨展颜一笑,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神兵,指向了苏墨......
“承!”
赫然间,漫天神族残念的手中的神兵幻象化为了道道柔和的金光,涌向苏墨身躯。
神族的传承之术......
与当初的一样,皆由神族残念而来。
神族传承光芒落到了苏墨的身上,似乎又一次斩向苏墨,只是奇怪的是......上一次斩去的是苏墨的念,而这一次却斩去了苏墨的肉身。
留下了属于神族的神魂......
苏墨神魂茫然的看着包裹着自己的金光,却见金光又探向生死簿......卷着生死簿和彼岸花及其中的意识,都与苏墨神魂合并在了一起。
属于神族的苏墨和属于儒道仙修的苏景言,又重新归为了一人!
似乎明白了什么,苏墨呆呆抬头看向高空之上的无数神族残念......
“神...族......”
每一道残念都对着苏墨笑了起来!
笑容之中,是对于那个新的轮回之中的祝福。他们希望身为神族的苏墨也能去往那个美好而充满希望的新轮回。
而不是孤独的留在这个轮回之中.......
将神族的希望带去新轮回,也是.......神族传承!
“得于天地....”无数神族残念脸上挂着期待的神色,对着苏墨张了张嘴,而后便不再继续......似乎在等着苏墨接下下一句。
苏墨神魂展颜一笑,“......还于天地。”
虚空之上一道道笑容浮现,而后皆化为了点点光芒,朝着苏墨的神魂涌来。
无数的光芒如同柔和的潮水一般,包裹着苏墨神魂。
而后替苏墨承受着那忘川之力,将苏墨送过了彼岸......
而后,潮水一般的流光重新化为了一道道飘摇不定的虚影。
他们转头看向那条长河,“启!”
刹那间,轮回开启。
他们代替了苏墨,推动这个轮回的结束,和新轮回的开启!
整个世间瞬间化为了虚无......
一切都不再存在,唯有那条幽然的忘川之河还是飘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似有凉风吹来,忘川河畔又开出了一朵朵彼岸花......
如神族一般闪耀。
......
京城,许是二月的温度宜人,或是入春的躁动。傍晚时分,京河旁停靠的红灯花船船楼热闹非凡。文人墨客络绎不绝,船楼听曲,赋诗作对,好不快活。
花船楼不远处,一条画舫船停靠在岸边,一袭白衣少年躺在船头的摇椅之上。
忽然,两个女孩疑惑的走了过来,怯生生又小心翼翼的爬上了船头。
“丫头,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这个人又是谁?”一个女孩转头问身旁之人...
另一个叫小丫头的小女孩,则似有些不满的扭头看向了她,努了努嘴,“童童,咱们是双胞胎,不要叫我小丫头。”
“你只比我大了...”说着她还掰着手指算了算,“...一刻钟。”
“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
丫头茫然的转头看向了船头摇椅上的白衣少年,一双大眼睛中闪着解不开的疑惑。
“我喜欢他头上的花......”童童忽然看到了少年头上的三朵花,双眼猛的一亮。
小丫头微微一愣,神色之中似更加的茫然。
正这时,白衣少年从梦中醒来,见到面前的两个小家伙一愣。
白衣少年的额头忽然浮现出了一道金色的光芒若有若无,他口中不自觉的呢喃了一声。
“丫头......童童.......”
两个小女孩听到这声音,顿时僵在了原地,皆不由自主的开口回应。
“哥哥......”
三道目光交织在了一起,如同水墨一般在这皇城的长河画卷上,展开了出来......
(全书没完)
ps:哦,还没交代完!
真终章(假番外) 江南烟雨
天涯海角。
一片桃花开满的天地之中......
粉色的桃花瓣被风一吹,洋洋洒洒的飘满虚空。
远远看去,这一片世间,皆是柔情蜜意的模样......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一株桃树之下,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副棋盘,只是却无陪他下棋之人。
他缓缓的独自下着棋,一片花瓣落下,落在了他面前的棋盅之中。
他看向那片桃花瓣,神色之中似乎带着早已记不清的迷茫,抬手捡起花瓣放到了手中。
“我已经记不清了,我为何会这般喜欢桃花......”
老人白须随着微风吹,摇摇晃晃。
那孤单而落寞的身躯转头看向了被他自己种满天机洞天的桃花,“明明也不曾见过与桃花相关之人啊......”
他回过头,轻轻放下桃花瓣,看向面前的棋盘......
“玄机...”
一道声音响起,老人看到了一袭白色的长衣走到了他的面前。
“玄机是谁?”老人微微一愣,似有些迷茫抬起了头来,那袭白衣少年模样落在了他的眼中。
白须老人猛的一怔,那被尘封的记忆似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双眼微微颤抖了起来。
不由自主,老人对着白衣少年张了张嘴。
“师兄......”
轰!
画面消失,一个小男孩在仙域天机洞天山巅的古松树下醒了过来。
树上两个苍老的残魂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拌着嘴,一旁不远处一袭黑衣的天机老人手中握着两颗棋子在摆弄着。
小男孩看着面前的一切,想起了梦中的景色。
双眼之中忍不住落下了泪水......
“师兄......是你带玄机回家的么?”
......
江南,笼罩着一人的淡雾寥寥如丝,将这一方青色的古镇笼罩上了一丝迷人之春意。
那炊烟绕梁而起,为那路过的轻风添上了人间的烟火气息。绵绵细雨落在屋顶,顺着屋顶的瓦沟淌落,又沿着无言滴落在屋外穿镇而过的小河之中。
如画般的小镇之中,一个白裙女子打着伞,走上青石小桥,缓缓的走到了一户铺子门口。
商铺之中,那白衣少年正提笔沁墨,写着什么......
她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觉得似曾相识,却又如何都想不起来。
她甚至不知自己为何要来到此处......
幽幽一叹,女子缓缓的走到门前,对着铺子中正在提笔书画的白衣少年轻轻的喊道:“掌柜的,能否为我写一首诗?”
白衣少年并未抬头,只是答应道:“好,客人要写什么诗?”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解不开的迷茫,“是一首从未听闻过的诗,可我不知为何却隐约记得半首......”
白衣的少年掌柜摇了摇头,“无事,客人记得多少,我写多少。”
女子转过头去,望着江南烟雨,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伞,口中悠悠念了起来:
“长安城内风别燕,人醉月影不知秋。
瑶台镜中琴鸣瑟,却上心人未见愁。
短亭长路千万里,回首江南已过头......”
女子念到此处便微微的皱起了秀眉,似乎怎样都想不起之后的诗句是什么,但是似乎又确定之后还有!
这首诗她确定寻不到出处,却如井中月一般一直在她心中。
“好了。”
忽然,那铺子中的白衣的少年掌柜放下了手中的墨笔,将手中的纸卷递到了女子的面前。
女子一愣,有些失望的接过了那纸卷,她以为这店主只是将她说的写了出来。
只是,当她展开纸卷时,却愣在了原地。
那飘逸的笔墨字迹下,分明将那她也记不清的下半首写了出来......
恍惚之间,她望着那下半首,轻轻的将其念了出来:
“......要觅卿芳天外天,会登高阁楼上楼。
情思绘景笔不休,唯有画人墨难留......”
白裙女子念着念着,却再也念不下去。捧着纸卷的那双玉手忽然一抖,猛的抬起头看向了那个白衣的少年掌柜......
白衣的少年掌柜对着女子轻轻的一笑,接了下去,“此别不知经年见...”
“愿卿束阁...末下求......”
白裙女子的双眼渐渐朦胧,似乎见到一座桥,自己在桥上往一头走去,而桥下那少年......竟也追了过来。
细雨朦胧,一双人立于雨中的江南景色之中。
渐渐的,白裙女子忽然掩面而泣,投入了那白衣的少年掌柜怀中......
......
那铺子中书案上,一支墨笔和一面青铜古镜忽然如同人一般的立了起来。
漆黑的墨笔撇了一眼身旁的青铜古镜。那面青铜古镜似乎极为好奇的模样,照着铺子外的两人。
无奈的叹了口气,墨笔四下张望。
然后转了一圈,墨笔扒了一张纸,盖在了古镜之上,“小孩子别乱看,因果太大了。”
“你承受不了......”
(全书完)
完本感言(加彩蛋)
终于,这本书完结了。
首先,油子吟先在这里感谢一路陪伴的书友们,没有你们我必然是写不完这本书的。
很多喜欢且能与我共情的道友们,一直是支撑我写完的动力。
我想创造一个存在我心中的仙侠世界,一个恢弘而磅礴的仙侠世界(也不知道读起来是不是这样的。)
在我心中《通幽小儒仙》这本书,不只是我自己写的第一本小说而已。而是我心中对于一个完美而柔情的仙侠世界的一种美好向往!
书里的人是会走入我心中那片净土的‘活生生的人’,他们带着我所有的情感,倾注着我的心血。
每一个人,都像是我的好友。
我想要为朋友们展现出恢弘而壮观的一段段故事,展现出有着各自灵魂和思想的一个个人。
只是不知道,我心中的那样的故事,我展现了多少。
......
其次,说说问题!
我不得不承认,这本书有很大的争议。
喜欢的朋友很喜欢,不喜欢的朋友也确实觉得不好(批评的人也不是说是黑子,只是恨铁不成钢吧)。
这本书的书评每一条都看过,见过最多的问题:就是我前期的文笔和剧情把控。
很尬,太煽情,圣母!
对于以上的问题,我一直都有认真的反思,
这一点我逃避不了,事实也确实是如此。这是我的第一本书,前期的笔锋十分的稚嫩,对于煽情的把控非常不到位。
我现在自己回去看开篇也会感到头皮发麻(写的什么玩意儿!)。
第一卷确实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我不准备回去改剧情),铺垫的不足,和对于情感的过度描写都导致了很多朋友弃书。
但是只能这样了,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笔力是提升了很多的,(下本再努力吧!)
至于‘太刀’这个问题......
我苦思不解,夜不能寐......这不是甜文吗?哪来的刀?......给给给(笑)
......
最后,终于完结了。
如诸位朋友们猜的一样,我有点难以从书里‘脱身’,书中的情感,让我自己也深陷其中。
真的完结了,我自己也一下子有点迷茫。
似乎创作的这一年里,我自己也处于这书中的世界一样......
忽然结束,从书里出来又回到现实世界,好像一下子有些不适应!
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所以下本书,可能没有那么快与大家见面)。
下本书,也是早就已经构思好的。待我稍稍的休养之后,就开始写。
新书的故事会是另一个风格,是那种肆意洒脱的气质。
不过也是属于与《通幽小儒仙》同属于一个系列——[传统神话]!
好了,就到这里吧。
人之一生总是在与旁人的不断相逢和相别,也到了我们暂别的时候了(不用相忘)!
朋友们可以点一点我的头像,关注一下我,新书发布能很快收到通知。
再次感谢诸位书友们的支持和陪伴,我很喜欢朋友们送我的爱称:刀子吟。
下本新书一定是甜的!我发誓!
仙路不远,咱们另一段江湖见————刀子吟。
......
对了对了,还有一个小彩蛋,我放在最后了!
......<分割符>......
苍苍凉夜,明月高挂枝头。
“长生,要小心......他们注意到你了......”
月下浩渺山巅,白衣忽然睁开了双眼,仰头看向夜空之上的明月。
那明月如常,可这句话却如梦魇一般的再一次浮现在了白衣的脑海之中。
未曾解开的疑惑......
忽然...白衣似有所感的一般仰头看向了世间之外...
......那界门的方向。
有一张锦卷忽然飞过那长河,飘然越过了层层天界,落入了世间之中。
那锦卷悬在高空之上,徐徐展开。
只见那展开的锦卷,轰然化为了一道刺目的金光,冲天而起,又在夜幕的苍穹之下投出了几个大字:
【封仙令】
苏景言
神位 酆都帝仙
掌轮回
号长生......
(真全书完)
番外 (一)酒如长歌
潇潇细雨如棉,落在皇城的街头。
城中行人或撑着伞,或急匆匆的冲向屋檐之下躲雨。
雨水拍打在青瓦之上,又沿着袜沟滴落在街头的石面之路上。
淅淅沥沥......
一位剑客从酒庄出来,不满的摇头轻叹,“这皇城的酒家心是真的黑,一杯杏花村怎么好意思卖我十二两银子?”
“那是银子啊,又不是石头!”
“皇城果然非我剑修之地,走了走了!”
他甩了甩手中的剑,转头踏入雨中正欲离开,却见到迎面走来一位书生。
那书生一身白衣,秀气异常,头上顶着三朵花,看上去怪异至极......
书生撑着伞,走到了他的面前,便就这么看着他......
雨水拍打在剑客的身上,剑客也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他望着走来的书生,心中疑惑,想了想开口问道:
“你认识我?”
书生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
“有过一面之缘......”
是吗?
剑客疑惑,却又不记得什么时候见过这位书生。
他一生独自行走江湖,所见之人太多,却都不曾有过交集。
“你找我何事?”剑客道:“若是遇到什么不公之事,想要求我,直说便可。不用套近乎......”
“我辈剑修,路遇不公,自会出手。”
原以为书生会感激涕零,却不曾想面前的古怪书生却只是摇了摇头,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壶酒,丢给了他。
酒壶划过虚空,挂在了剑客的手中长剑之上。
剑客提起酒,心中愈发疑惑,正欲问时,书生便先开口:
“之前欠你一壶酒,今日还你......”
剑客皱起了眉头,摇头道:“你何时欠我了酒,我为何不记得?”
书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剑客立刻追了上去......
两人来到了城中的一处街头,书生似也不怕地上脏污,随地便坐在了街角,似在等着什么。
剑客茫然的也坐到了书生身旁。
两人坐在雨中,极为怪异......
剑客将书生的酒递了回去,“说不清楚的酒,我不喝。”
书生叹了口气,“你何不打开闻一闻?”
剑客一愣,狐疑的收回手,拔出了壶塞,探鼻一嗅,顿时僵在了原地。
心中似有波澜起,红了他的双目。
“杏花村......”
剑客猛然的转头看向身旁的书生,颤颤巍巍的问道:“为何我忽然觉得你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了?”
书生仰着头,靠在街角的墙下。
“那是另一段属于你又不属于你的往事,反正在那往事之中,我欠了你一壶酒,欠了好久好久......”
“为了还你这壶酒,我银子都花光了。”
剑客似恍然若梦,呆滞了许久。
低头看了看手中杏花村,他忽然笑了起来,猛地仰头一口便将壶中之酒一饮而尽。
又将酒壶丢回给了书生。
提着剑,起身,离去......
“有意思,真有意思。”
......
剑客潇洒离去,并未再拘泥于那书生口中的过往......
书生望着剑客离去,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知道那剑客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却不愿再想起那已经沉沦的记忆。
那段属于他却又不属于他的记忆,他选择舍去。
酒尽,往事尽!
这是他的选择,书生也随他而去......
那段往事,并不好。
他坐在雨中,重新望向街头,静静的等着。
一辆马车徐徐走过,又在书生的面前停了下来。
马车的帘子被拉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探出脸来,见到书生独坐街头,心中轻叹。
她唤来了随从,叫随从取来了一些银两。
她走下了马车,来到了书生面前,将那袋银两轻轻的放到了书生的面前。
“你们读书人进京赶考不容易,这些银子先用着,找个客栈住下,别在这街头着了风寒。”
“等到功成名就,有了闲钱,再将钱给他人便好,也算是还我了......”
书生抬起头看向那妇人,似有回忆涌上心头,让他红了眼。
“好......”
妇人呆呆的望着书生泛红的双眼,脑海之中不知为何忽然浮现出一个雨夜,似乎也是一位书生红着眼,站在她的面前。
一时间,妇人有些慌乱的转身回到了马车之上。
马车远去,朝着城中而去。
忽然,妇人胡乱的抬手擦了擦面颊,湿了衣袖......
又唤车夫停下,慌乱的跑下了马车,再看那街头,街头的少年书生已消失不见。
妇人呆滞,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这便是,你回应我的......朗朗乾坤吗?”
......<分割符>......
番外功能上线了,我往后得空便会不定时更新一两章番外。
所以:大家可以先让此书躺书架,等更新了番外,会有推送!
你们想要的大凶和玄女还有凤女等等人的番外大多都会有一个交待,这段故事很绵长,也写不完。
很多人的交待,或许并不会如大家所愿那样。
所以心中带着愿景的朋友们,往后的番外便可以不看了。
还有提一嘴,
答应朋友们的‘神话’系列第二本书也已经上架了。
不过,新书《剑暮点灯人》不会像这本书开篇就这么浓烈,新书的节奏和情绪会慢许多。
此书如酒,入口烈。
《剑暮点灯人》如茶,入口淡,慢慢的散发香味。
想看的可挪步!
当然了,我保证,新书一定是甜的!
嗯,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