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突击营打的这场战役是河内防线攻坚战中可圈可点的亮点,且不管第74集团军打的多有声有色,还是第75集团军攻的有多如火如荼,黑刃旅所表现出来的惊人战斗力仍然能够在解放军几十万精锐之中混的声名鹊起,表现最出色的就是朱坚强带领的火力突击营。
朱坚强这小子似乎对火力配置有着极强的天赋,再加上朱坚强经过了数个月的火力配置学习,朱坚强这小子的指挥能力仿佛火箭般直线上升。部署的火力阵地张弛有度,火力点和地形配合科学,各个连排之间的分工极为合理,战斗素质和战斗经验丰富,其猛烈的电磁机枪风暴火力令人震撼。在这样的指挥配置下,朱坚强硬生生的靠着一个火力突击营的兵力挡住了越军一个机械化步兵团的反复拉锯冲锋,甚至还击垮了安南这个编制团的主力部队,将整个越军机械化步兵团生生的扫成了一个轻步兵营。
然而安南人的冲锋仍然还是一波接一波的袭来。没办法,朱坚强手中的四门双联装35毫米电磁机关炮的扫射一秒钟都没有停过,四道长长的火流在空中拉过道道抛物线坠入安南军队的阵地上,钢铁瀑布般的弹雨在安南军的攻击阵地上不断爆炸腾起团团黑红色爆炸火球,无数安南士兵被这样猛烈的火力洗了一遍化为无数的血肉碎块和大地混合在一起惨不忍睹,撤退是死路一条。只有冲锋,只有冲锋才能攻上他们的阵地避开中国军队的火力打击!
因此,越军的第十九次冲锋攻势格外的猛烈,猛烈到超越了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势,至少三十多辆坦克和二十多辆装甲车以及数百名安南士兵再次发起了滚滚冲锋,直扑火力突击营的阵地,就连越军团长都亲自上了战场发起攻击,安南人这回算是把老本都堆上来了!
朱坚强甩开一连串咬过来的7.62毫米步枪弹,然后闪电般迅速的扣动扳机连连打出四个点射,将朝他开火的两三个安南步兵打的血肉横飞内脏喷溅,手中的AK47高高扬起。来不及确认目标,朱坚强扔开了手中的电磁通用机枪扛起战壕边的火箭筒微微一秒钟就扣下了扳机,一发超高压温压火箭弹瞬间从发射管怒射而出。火箭弹拖曳着一道毁灭性的轨迹狠狠的跨越过五百米的距离狠狠撞击在一辆BTR轮式装甲车正面装甲上,安南兵惊恐万状的咆哮驾驶车辆机动。然而来不及了,超高压温压火箭弹狠狠的穿透轮式步兵战车那层薄弱的装甲,弹头在狭小的车舱里爆炸,一团耀眼血红色的火球从车舱里腾空而起,整辆步兵战车瞬间便被炸的碎片横飞烟尘滚滚,人体碎块和车辆碎片四处横飞,气浪冲天而起。
朱坚强看着摸上来的安南尖兵吼:“安南步兵逼近了,给我扔防御型手雷!”
将一次性单兵超高压温压火箭发射筒扔开,朱坚强从腰间抽出一发重达数公斤的重型防御型手雷二话不说抡了出去,巨大的膀臂力量使得朱坚强简直就是一门移动迫击炮,扔出去的大当量手雷狠狠的甩在在安南军兵锋脑袋上爆炸,无数弹片和冲击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无差别的盖在安南兵的脑门上,顿时间血肉横飞断肢喷空。
下一秒,无数战士同时从腰间抽出了防御型手雷狠狠的甩了出去,威力堪比82毫米迫击炮弹的手雷在安南尖兵锋线的上空爆炸,简直就是成排落下的空爆弹,这些摸到火力突击营阵地眼皮子底下的安南尖兵瞬间被火光和浓烈的烟尘覆盖了,团团血肉在火力突击营的前方冲天而起。
一名连长吼道:“营长!安南人的攻势太猛烈了,他们的坦克太多了!”
朱坚强吼回去:“给老子打,把子弹都给我打光!别管那么多,老大会送子弹上来的,开到最大射速!”
“得嘞!”
下一秒,数百挺电磁通用机枪再次火力全开了,阵地前方再次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安南军的一辆辆坦克被洞穿,一辆辆装甲车被撕裂,一群群步兵被斩断,一门门火炮被截碎,就连这个越军团长都被朱坚强一发机枪弹洞穿了脑袋,越军群龙无首各自为战,损失不断直线上升,到处都是被通用机枪子弹扫的鬼哭狼嚎的安南兵,朱坚强越扫越带劲,一条接一条的750发电磁通用机枪弹链被朱坚强这货扫的精光,阵地前方到处都是暗红色的弹痕,枪林弹雨裹挟住整个阵地的大前方,将整个越军机械化步兵团连皮带骨的扫成了飙升的血肉碎块。
越军副团长狂吼道:“我们还有火炮吗?”
一名同样背着枪上前线冲锋的参谋喊道:“还有一门82毫米迫!”
越军副团长接着吼:“把炮架设起来,给我对准那个火力点轰!”
82毫米迫击炮迅速架设起来对准了朱坚强所在的工事,安南炮兵微微测距便迅速的从弹药箱里抽出了一枚82毫米迫击炮弹,迅速的塞进了炮膛之中闪电般的完成发射,炮弹狠狠的从炮管中直冲天际拉出一道抛物线砸了过来。
朱坚强只觉得脑门上面一阵尖啸传来,妈呀怪叫一声将手中的电磁通用机枪远远的甩飞出去,然后闪电霹雳般的从战壕中一跃而出避开一连串子弹滚进了另一个弹坑里,炮弹下一秒从天际狠狠的砸了下来,弹片顿时间暴涨纷飞,冲击波恐怖的爆炸扩散,差点没把朱坚强的脑门烧黑。
朱坚强恶狠狠的咆哮:“我靠!居然还敢炮轰老子,给我炸碎那个该死的迫击炮阵地!”
一门双联装35毫米电磁机关炮在电脑操控下对准那个暴露的迫击炮阵地狠狠开火,技术员轻轻松松的敲了两下鼠标,数百枚电磁机关炮炮弹便以千米每秒的速度狠狠撕碎空气坠入地表砸在迫击炮阵地上空爆炸,整个迫击炮阵地活生生的被炸成了一大片火红色的钢铁森林,两名安南炮兵被活生生的炸成了漫天飞扬的肥料,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副团长接着吼:“我们已经逼近了一百五十米范围了!让师炮兵团给我们提供一轮火力支援,我们一定能够打下这个鬼地方的!”
副团长寄希望的师炮兵营是没办法开火了,在二十分钟前这个安南师配备的十几门BM21冰雹火箭炮再运动周转途中被黑刃旅特种部队逮了个正着。黑刃旅撒出去的这支特种部队理科抓住战机使用器材射出了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的制导激光,然后便是四架歼10C多用途战斗机呼啸而来,轻松愉快的沿着激光束投掷了威力巨大的制导炸弹,顿时间便把这个师炮兵团下辖的十几辆BM21冰雹火箭炮覆盖在一片火红色的爆炸轰击波之中。歼10C飞行员还压下机体俯冲用30毫米航空机炮和火箭发射巢对准地面猛扫,将幸存的几辆BM21火箭炮一同点爆,使得这个安南步兵师手中最强的炮兵打击力量被摧毁的一干二净,安南步兵团很难获得什么有效的火力支援了。
副团长狂吼:“那空中支援呢?调一架战斗轰炸机也行啊!”
上级在电台里苦笑道:“打仗到现在,你见过几次我们的飞机?”
副团长窒住了,是啊,安南空军打从战争爆发到现在,还真没有在战场上出现过几次,怎么可能现在有空中支援现在能到来呢?
上级叹了口气:“这样吧,你们坚持住攻势,我抽调其他团的炮兵给你们火力支援,你们要抓住这个机会……”
副团长点头狂吼:“我们团将决死战胜到最后一人!”
所有安南士兵都狂吼一声,最后给自己手中的自动步枪换上一个弹匣,然后将自己的步枪上刺刀,在自己的脸上抹了把土,露出狰狞无比的面孔狠狠的分散开来,等待着最后一轮冲锋的到来。
接下来便是安南军手中为数不多的炮火打击,二十七门140毫米迫击炮和三十九门82毫米迫击炮对准火力突击营所在的阵地狂轰滥炸,无数迫击炮炮弹接天连日的从空中狠狠的坠落下来,火力突击营的战士们纷纷立马怪叫一声钻进了防空洞中规避炮弹,火力突击营所在的阵地再一次被火海覆盖了,所有阵地尽数化为焦土,其中一门双联装35毫米电磁机关炮被炸毁,损失惨重。
朱坚强接通了杨铭的电话,哭丧着脸叫:“老大,咱们的支援什么时候到啊。我这边都撂倒一千八百多号**了,平均每人干掉五六个,压力山大啊!”
杨铭抽出身来说:“你损失了多少人?”
朱坚强在隆隆炮声中说:“那倒是没多少,咱们的火力太猛了,越军的子弹根本够不到我们,可是现在安南人疯了一样的朝我们脑袋上面倾泻炮弹,再这样下去我们的损失肯定小不了啊!”
杨铭说:“放屁,我都抽调一个电磁机关炮排给你们了,这火力还不够?”
朱坚强嘿嘿笑着说:“不够不够,旅长大人,您最好再给抽调一门电磁榴弹炮或者一辆暴雨式电子脉冲火箭炮给咱们,这样才能骑在安南**的脑袋上作威作福!”
杨铭斩钉截铁的说:“放屁!给老子好好守住那块突出部阵地,电磁主战坦克营半个小时以后就到,你愿意让陆振华那小子看你笑话?”
朱坚强喊道:“不愿意,老大您放心,这块突出部阵地我们守定了!”
安南士兵狠狠的踩着迫击炮炮弹的炸点冲了进来,哪怕被自己人的炮弹弹片炸碎了也不管,反而仍然是悍不畏死的发起一轮接一轮的冲锋,在副团长咆哮的呐喊声中,安南军疯狂的发起了决死冲锋,在火光和硝烟的后方缓缓的出现在阵地上,那刺刀的寒光和十字形的膛焰不断的两期,这些疯狂的士兵如同野猪般冲上阵地,撕心裂肺的狂吼令人动容。
朱坚强调整了电磁通用机枪的功率,将子弹射出的初速度调整为150m/s,将电磁通用机枪的初速度减小了二十倍,这样做有利于在拼刺刀短兵相接中加大子弹的停止作用,避免子弹穿透敌人的身体打到自己人的身上。
做好准备之后,朱坚强狠狠的踏出了防空洞狂向天吼道:“**上来了,给老子把这帮孙子捅进地里去做肥料,老子明年要在这种小麦!”
一名连长同样笑着说:“营长你也太没文化了!这边是南方气候,种的是水稻。”
朱坚强瞪圆了眼睛吼:“放屁!老子是营长还是你是营长?老子喜欢吃小麦,所以老子就要搁这儿种他娘的小麦,别废话了,给老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