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四发300毫米远程火箭弹同时从天际俯冲而下砸进了最高的安南星旺大楼中间,凭借着火箭发动机赋予的极高初速度,修长的火箭弹瞬间穿透大厦墙壁,大楼内密密麻麻的**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便看到了炙红色扩散开来的火箭弹头,火球排山倒海的在大厦内部扩散,速度每秒数千米往前推进的冲击波和气浪沿着大楼结构一路横扫过去,承重墙被瞬间推平粉碎,地动山摇的轰鸣响彻整个星旺大楼,一层层土石混凝土轰然断裂砸落,越军往这栋大楼里塞的重机枪和火箭筒被烟尘,好几百安南士兵都被猛烈的气浪和高温吞噬烧的灰飞烟灭,滚滚烟尘从大楼轰然腾起,所有的玻璃窗户在一瞬间破碎迸飞,血肉在这栋大楼之中横飞,惨不忍睹。
这栋大楼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一发电离子炮弹如同恶鬼上门般从天空中垂直而来,电离子炮弹凭借着11马赫的高速瞬间刺入大楼顶部一连洞穿了四十层天花板大楼顶部,大楼电弧矿闪呼啸雷鸣,电离子炮弹在地底深处轰然爆炸,将星旺大楼的地基炸得粉碎轰然坍塌,三十吨TNT当量的爆炸冲击波转瞬间便将大楼底部撕扯成无数的光焰碎片,在冲腾而起的紫红色电火球照耀下,星旺大楼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到处喷火的筛子,在轰隆巨响声中节节坍塌,烟尘冲天而起无边无际!
这栋河内最高最坚固的大楼的倒塌彻底震碎了河内越军的心里防线,越军往这栋大楼里面足足塞了一个加强营的兵力,仅仅四枚远程火箭弹和一枚电离子炮弹砸下来就彻底将这个加强营埋葬在成千上万吨的混凝土碎块之中,无数安南士兵惨绝人寰的哭嚎着被头顶落下的土石砸的血肉横飞,什么重机枪什么反坦克火箭筒什么迫击炮统统被紫红色的电火球炸成了零件状态,复合着人体的碎块四处**,还没来得及飞出这栋大楼就一同被天崩地裂般的震动埋葬,在腾起的滚滚烟尘中,依稀可以看见不远处被点成一片火海的河内市区。
这是空军的第二次空袭,三十六架轰6系列轰炸机和四十八架歼轰7A战斗轰炸机成了这片城市上空最致命的猎鹰,中国飞行员几乎是在逐寸逐寸的清理整个河内,无制导凝固汽油弹几乎是无差别的从机翼挂架下撕裂空气坠入地面,然后成片成片的构造出火红色的钢铁森林,这片红色森林的核心温度高达1500摄氏度,连钢铁都能生生的融化成亮晶晶的铁水,更不要提其他脆弱的可燃物了,四个字——触之即死!凝固汽油弹坠入地面后轰然引爆,释放出数以千万计正在燃烧的粘稠性凝固汽油,河内市区的一切生灵和物体沾上了这些四处乱飞的粘稠性汽油燃烧物都会被高温烧灼成黑色飞灰,猛烈的浓烟烈火从炸弹核心喷薄而出,火龙咆哮着沸腾着迤逦着拖曳而过一条条街道,无数建筑物都被点成了脆弱的火柴盒熊熊燃烧,每一个房间里的安南人都被高温活生生的烤成了焦尸!
更加彪悍的是大批强5强击机,这些上个世纪制造的即将退役的老将攻击力丝毫不显得逊色,大批强5在技能娴熟的飞行员操控下轻轻松松的擦着电线杆高度从河内上空呼啸而过,飞行员根本用不着瞄准便按下了投掷按钮,六发250公斤凝固汽油弹连连坠入河内市区,在冲腾而起的火光照耀下,一条条街道被暴怒的火龙吞噬,飞行员还嫌不痛快,机身两侧的机炮对准地面卷出两道连绵不绝的火龙,将街道上抱头鼠窜的安南**纷纷割韭菜一样撂倒,甚至还有的飞行员连副油箱都直接抛落在河内密集建筑物的头顶,然后驾驭战机回旋用机炮生生的将这些副油箱打爆,给河内一次又一次的淋上了一层火雨!
火海翻腾,烟尘冲天,浓烟烈火,电闪雷鸣。
空气里的水汽都快要被无数的火龙蒸发,河内的每一条巷道此刻都已经化成冲天而起的火云,光焰般的火龙肆无忌惮的席卷吞噬,越军的防空火力打的震天响,但是却被一层一层的削弱,无论是价值昂贵的防空导弹亦或是老式的高射炮都被强击机部队扫成了节日的烟花,再这样绵密的火力覆盖下,河内的防御能力已经支离破碎。
两个编队的歼10C利剑般的呼啸掠过**长空,挂架下的鹰击91再次点火发射,锋锐的空地导弹尾部发动机猛然一震便拖曳着道道洁白的烟迹轨道撞向地面残存的越军雷达站和移动雷达车,将越军的防空阵地彻底摧毁,确认战场净空安全之后,歼10C飞行员向空警2000汇报了战况,特殊轰炸机编队开始入场,更加锋利的屠刀寒光射出。
空气中再次沉沉的响起了雷霆万钧的轰鸣,那是四架运20战略运输机庞大的身躯,尾部蚌式舱门打开,技术员看了看机舱下已经化成一片火海的河内咂了咂舌头,我的妈呀,真够惨的,简直跟挨了核弹一样……不过技术员可没那么多功夫去同情河内的遭遇了,他忙着任务呢:迅速打开PDA选择熔浆超高压温压弹,选择引信解除封锁,随后按下导轨按钮,熔浆超高压温压弹顺着滑轨滑出机舱,随后打开一个小型降落伞开始减速,弹体保持垂直呼啸坠入河内市区内部,弹翼微微调整卷动气流改变温压弹的飞行航迹,随后使得超高压温压弹精准的沿着目标轨迹砸在河内各个重要的目标头顶扩散开来。
团团**白色的气浪烟尘从弹头破裂释放开来,在极短时间内便形成了一个个超大型的空气燃料团,悬浮在空气中的定时引信点火产生高压电流和高温,**白色气团变成了一个超大型的炸弹,从**白色气浪团中心喷薄出数千摄氏度的高温,炙红色的火球轰然冲腾而起,每秒四千米的冲击波无比震撼的沿着各条街道排山倒海的扩散着,一切建筑物尽数被如此猛烈的气浪推平横扫,整个河内都在发光发热,在飓风般的恐怖震动下接天连地的四分五裂!
一座座越军炮兵阵地被点成了节日烟火。
一栋栋建筑物被轰的支离破碎轰然坍塌。
一群群安南士兵被猛烈的冲击波炸的血肉横飞。
一个个地下工事被炸成了破碎发光的弹壳。
一排排坦克装甲车被轰成了脆弱的火柴盒。
一条条公路被撕扯成到处龟裂的碎块聚集地。
一排排街道被轰成了道道瓦砾。
……
这场铺天盖地的大轰炸持续了足足六个小时,炮兵群在这六个小时内没有一门火炮停止过开火的,泰国军队甚至把自己带来的弹药储备量打空了,共和国南部的十几个上个世纪制造的封闭式军火库内的快过期的储备弹药被打的精光,整个河内市区被打的火光冲天烟尘四起,再加上电离子炮三白发炮弹的轰然落下和八枚熔浆超高压大炸逼的席卷,整个河内简直就是激荡了一场持续六个小时的十级大地震,超过三十万的安南军队被炸死炸伤,其中大多都是无法得到有效保护的安南民兵和暴徒,正规军队大部分都呆在地下工事,损失远远小于那些在城市里到处**的乌合之众。
最后一枚凝固汽油弹脱离歼轰7A飞豹战斗轰炸机的挂架砸在河内市区中心,一团黑红色的暴怒火龙冲腾而起在废墟瓦砾上熊熊燃烧,将正在燃烧的碎片再次点燃,七八个安南民兵被火龙吞噬,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声。这是河内目前响起的最后一声惨嚎,显得格外惨烈。
放眼望去,原本建筑物极为密集的安南首都河内已经化成了一片瓦砾废墟,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燃烧着的残骸,没有一栋建筑物此刻还能保持完好状态,所有超过两层楼的建筑物尽数变成滚滚燃烧的残骸,路面上是无数正在燃烧的尸体和骸骨,坦克装甲车的顶层装甲被烧穿变成了钢铁残骸,就连河内市政府大楼此刻都已经成了一空壳,只剩下几根支撑柱摇摇晃晃的随时要倾倒,公路龟裂着填满无数碎片,层层叠叠的尸体营造出了一幅尸山血海的惨烈景象,空气中回荡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令人作呕。
阮晋勇默默的问:“地面上现在什么情况了?”
陆军司令员默默的说:“根据报告,首都的水电、消防、通讯、公安系统已经全部被摧毁,所有建筑物尽数被摧毁,包括市中心的四栋摩天大楼和一切交通枢纽,在地面的部队损失极为惨重,至少十二个民兵团损失极为惨重,还有驻扎于地上的防空师和机械化步兵师,在中国炮兵部队的打击力量之下几乎全军覆没,无人能够生还……”
阮晋勇叹了口气:“不用藏着噎着了,告诉我死伤的具体数目。”
陆军司令员默然说:“死伤三十七万余人,所有城区皆遭到了地毯式轰炸,民兵和军人死伤数量超过最高限度,平均每分钟死伤一千多人。”
阮晋勇骇然:“如此猛烈的火力覆盖,简直相当于中国军队往我们首都扔了一枚核弹。”
陆军司令员点头:“目前中国的火力覆盖已经停歇,但中国的前锋部队没有丝毫的攻击倾向,陆军情报部门判断应该是中国军队正在进行第二轮火力杀伤的准备,他们可能正在调动更多数量的炮弹和炸弹。”
阮晋勇:“我们有对等报复的火力吗?”
陆军司令员苦笑着说:“没有,我们军队没有远程轰炸机和中程弹道导弹,损失极为惨重,惨重到了我们无法接受的地步。”
阮晋勇:“我们的飞毛腿弹道导弹呢?最大射程可以达到多少?”
陆军司令员:“在我国边境发射可以命中中国南宁,但是目前我军已经退至河内,飞毛腿弹道导弹很难取得效果,甚至有可能会对我们的国家本土造成严重威胁。”
阮晋勇一拳砸在桌子上:“那怎么办?任凭中国军队对我们肆无忌惮的轰击吗?”
陆军司令员默然。
阮晋勇的拳头渐渐松开,无助而又绝望的看向满是灰尘倾泻的天花板,悔不当初。
与此同时,黑刃旅前锋指挥部。
刚醒过来的杨铭没有听到枪炮声,很好奇的问:“怎么停火了?”
高鸿哭笑不得的说:“都炸了六个小时了,你才醒过来?”
杨铭摸了摸鼻子:“才六个小时就停火了?真没劲。”
高鸿说:“所有的火炮都把炮管快要打红了,三个基数的炮弹全部打光。空军轮番轰炸了二十个批次,砸下了超过好几千枚凝固汽油弹和高爆炸弹。电离子炮打出去三白发电离子炮弹将所有的阵地全部轰成一片废墟,河内在这六个小时之间已经被轰上天了!”
杨铭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够不够,河内还有瓦砾堆吗?”
高鸿一愣:“有啊。”
杨铭说:“安南人完全可以用瓦砾堆构造自己的工事和防御碉堡,我要让整个河内无一寸完好之地,让所有的瓦砾和废墟尽数变成齑粉,让地面变成一片黑色沙漠,然后让我们的野战军一路横扫过去!”
高鸿满脸写满了震惊:“你这是要让安南万劫不复啊……”
杨铭斩钉截铁的说:“出手必须狠辣才有效果。我们要一出手就让安南人一百年跳不起来,让电离子炮给我继续轰击。为了这一场战争我们准备了三千多发电离子炮弹,相当于九万吨TNT。不把这些弹药打光,安南人休想平息共和国的怒火,命令电离子炮阵地,给我打!”
屠刀扬起,河内注定要刮起一场腥风血雨,注定要在共和国的雷霆震怒前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