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撤退?
想得美!
朱坚强的火力突击营围绕着生活中心三百六十度形成数百个猛烈至极的火力点,电磁通用机枪一刻不停的喷射出密集到极点的杀伤金属流,整个生活中心已经变成了一个发光的轮盘,无数安南游击队尸体围绕着半径生活中心半径六百米范围内辐射状排列,战场上到处都是电弧火光,无数悍不畏死发起冲锋的安南兵被活生生的扫成了血肉横飞的血肉糖葫芦,战场上安南游击队一片人仰马翻,烟尘四起碎肉腾飞。
而当越军想要发起撤退之时,一名名武警官兵毫不犹豫的压下了引爆器,反向布置的66式定向雷瞬间被连成一条线轰然引爆,每一枚定向雷都瞬间喷射释放出一道60度的水平弧面,50米宽、1米高以扇形集束弹道,无数喷射而出的金属风暴裹挟着恐怖的高温热浪扩散而出,一堵堵钢铁之墙铺天盖地的横扫席卷而来,将想要后退的安南兵转瞬间便笼罩在一片血肉筛子之中,好几百安南兵被火光笼罩住,随后只在满地留下无数血肉碎块,形成了战场上一大块真空区域。
与此同时,大批空中支援也到来了,照样是强5开路,杨铭是铁了心的要把大批老式强5强击机的使用寿命在这次对越战争中消耗干净,因此强5执行了极大强度的对地攻击任务,这场也不例外。六架强5翩然而至,大批250公斤凝固汽油弹从机翼挂架下脱落尖啸着坠入地面轰然爆炸开来,一团团橘红色的翻腾火球咆哮着蠕动着膨胀起来,形成一个个杀伤半径高达三百米的超级火球,冲击波以极为强悍的速度往前横扫推进,热浪将一切化为齑粉,再将齑粉瞬间点燃碾碎,在闪耀而过的火光照耀下,无数安南兵脸上都是惊恐万丈的神情。
我靠!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不是说这个生活中心里面只有一个连不到两百人的中国武警和少量装甲车和迫击炮吗?不是说好一轮冲击就能把中国军队碾进泥土里然后洗劫仓库填饱肚子的吗?不是说好有老兵和坦克火炮助阵可以轻松打破防御的吗?为什么中国人会在这个生活中心里面塞上好几百挺机枪!为什么中国人这么快就召唤到了猛烈的空中支援!为什么中国人那么从容的布置了数量恐怖惊人的定向雷!这到底是为什么!
数万安南游击队根本想不通这一点,也没有时间给他们去想,他们此刻正被猛烈至极的火力覆盖了一遍又一遍,而且身后随时可能会有一发定向雷轰然朝着一个扇面释放出800枚足够打穿人的身体的霰弹风暴,这场鬼仗哪怕调来一个百战百胜的正规师都打不赢,现在让这帮匆匆训练几天的游击队上去硬碰硬,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四架隐身攻击直升机掩护着两架隐身通用直升机呼啸而来,如同夜幕中鬼魅般的幽灵降临在生活中心上空。一架直20C电动舱门打开,杨铭二话不说从机舱中跳了出来,在四名电磁重装步兵的掩护下大踏步走进了生活中心的指挥室。
令人疑惑的是这个指挥部内只有两名武警副中队长和三名火力突击营的参谋正下达一条条命令,将前来攻打生活中心的安南**一次次成体系化的屠戮殆尽,指挥官一个都没有。
杨铭问:“朱坚强那货哪去了?”
火力突击营参谋苦笑:“营长上围墙上去作战了,现在估计都打疯了。”
杨铭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后转头问:“武警部队的同志呢?”
武警副中队长苦笑着说:“我们大队长也上围墙上作战了,估计也找不到人了。”
杨铭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问:“怎么样?干掉多少安南**了?”
营参谋说:“截至目前为止安南游击队发起的四轮冲击均被我军粉碎,至少一千六百多游击队员被我们歼灭,再加上空中支援的力量到来,越军游击队不可能攻占我们的生活中心。”
杨铭笑了笑:“他们没机会攻占,更加没机会逃跑,让隐身空中突击营给我找到游击队的指挥部,端掉它!”
此刻的李国文少将正睚眦欲裂的盯着前方一片尸山血海的战场,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诱惑力巨大的生活中心居然是一个该死的陷阱,一个堪称无底洞一样深邃足以吞没两万越军游击队的巨大陷阱!打到目前为止,两个游击分队已经全军覆没,一个游击纵队被杀的血肉横飞,可他们到现在连生活中心的围墙都碰不到,战事胶着想撤都撤不下来,该死!
“让炮兵营加大火力投射量,给我在中国人的围墙上轰开一个破口!”
话音刚落,道道火流星般绚烂的光点从漆黑的夜幕中闪耀而过,划破了无边的夜色一头坠入在越军分散布置的迫击炮阵地之中,是致命的AKD10空地导弹!隐身攻击直升机的短翼挂架下呼啸发射的大批AKD10空地导弹如同毒蛇般精准的不能再精准的一头坠入越军炮兵阵地轰然引爆。在火球翻滚冲腾之间,一个个炮兵阵地被轰然撕碎,迫击炮被炸的零件到处乱飞,越军炮手被撕扯成无边碎肉尸块抛上天空,炮弹被引爆产生更加强劲的冲击波,将周围的草木点燃熊熊燃烧,一个接一个的火球冲天而起,宣示着一个接一个越军炮兵阵地的死刑。
大批在氦反应发动机驱动下的隐身直升机呼啸而来,电动舱门迅速打开,一名名武装到牙龈的空降特种兵连尼龙绳都用不着便直接从五米高度滚落而下,在山林之中和越军游击队激战成一团,30毫米电磁机关炮对准地面一路横扫过去,活像是一把电锯般撕心裂肺的从山林中勾勒,无数树木被拦腰斩断轰然落地,夹杂在山林中的越军游击队员更惨,被这些火红色的弹流擦着屁股猛跑,一个接一个的被扫成了膨胀炸裂开的血肉碎块。深山老林里到处都回荡着令人悚然的轰鸣声,架设在直20C两侧舱门的六管旋转电磁机枪更猛,武器操作手扳机一口到底,在数码马达的工作转动中,六管旋转重机枪枪口迸射出一道长达一米的火龙,等离子气体排山倒海的沿着枪管两边横飞而出,笔直的火流尽数倾泻在树林中,将下面的树木斩断的同时点燃了无数的火炬,安南游击队在火海中到处乱窜逃命,却会被无情的子弹冷酷的带走鲜活的生命。
杨铭斩钉截铁的说:“一个都不要放跑,给我全歼这股敌人!”
说完,杨铭抽出了电磁自动步枪大踏步走出了指挥部,一副磨刀霍霍向猪样的杀气顿时间浓烈的充斥在指挥室内。几名火力突击营参谋脸上露出惨不忍睹和我就知道的表情——整个黑刃旅从上到下,几乎没一个指挥官是正常的,碰上战斗比普通士兵还要他娘的积极,连旅长也是这样!没办法,认命吧。
这股越军是跑不了了,李国文少将不知道的是,杨铭为他准备的网络有多密多致命:整整两个战斗轰炸机中队和一个强击机中队的力量严阵以待,一个隐身空中突击营和一个陆航团正在发威,火力突击营加上武警大队的兵力在生活中心发威,外围两个泰国步兵营和一个柬埔寨陆军旅正在埋伏,每一个可供逃跑的路线都被封锁完毕,这股庞大的安南游击队的下场绝对是必死无疑。
说话间,泰国空军也来凑热闹了,四架F16D多用途第三代战斗机呼啸而来向远处的森林中投掷一枚枚集束炸弹,炸弹箱瞬间破裂发射无数子炸弹,铺天盖地的火球顿时间裹挟住了远处的森林,浓烈的火光混合着滚滚的浓烟在远处的森林中腾空而起,令人震撼的震动和安南游击队撕心裂肺的痛苦哭嚎回荡天际惹人心头发酸,每一片火海翻腾而起都代表着起码一个连的安南游击队被撕碎杀伤。整整十二片火海冲天而起,预示着起码一千多号安南游击队被瞬间裹挟在火海之中无力回天,空中打击的威力可真够酷烈的。
朱坚强咆哮道:“引爆所有定向雷,然后发起冲锋,将这些**撵出去!”
无数定向雷顿时间在安南游击队的冲锋人群中以各个角度轰然引爆,数以万计的霰弹风暴喷射而出,在人群中掀起一场恐怖的死亡风暴,无数安南游击队员被扫的血肉横飞骨屑冲天,团团火球膨胀蠕动,电闪雷鸣惹人心悸,密集的破片杀伤在人群中划出一个个被血肉包围的真空区域,整整六十多枚定向雷同时引爆,几乎将越军游击队炸绝了!
下一秒,生活中心大门轰然打开,六辆猛士高机动装甲车轰然开了出来,这是武警部队的作战车辆,火力猛的一塌糊涂。装甲车炮塔上搭配两挺7.62毫米六管旋转重机枪和一挺12.7毫米高平两用重机枪,每秒可喷射超过两百一十发机枪弹。在武警武器操作手的操控下,三挺自动机枪对准前方的一切目标喷射出密集的弹流,舔舐着越军的冲锋人群,一排排越军顿时间如同割韭菜一样被拦腰斩断,内脏混合着鲜血在整个天空中回荡飘扬。六辆装甲车如同六台联合收割机,将前方的越军人群割麦子一样统统撂倒,效率高的吓死人。
装甲车舱门被粗暴的一脚踹开,脾气火爆的武警官兵们从装甲车上跳了下来,擎着手中的95-1式自动步枪对准越军猛扫,清脆的枪声混杂着爆炸声在战场上不停的响着,前方的一切都被密集的弹幕裹挟盖住。越军游击队到了现在才知道中国人所谓的武警是什么东西——是一帮披着警察皮有着军队骨的战争机器!
现在才知道有些晚了,武警部队已经狠狠的压了上来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和疯狂的安南游击队战成一团,一个安南**都跑不了,虽然时不时会有武警战士被安南人射来的子弹撂倒倒在血泊之中。但是在重型防弹衣的保护和优秀的单兵素质支撑下,这些武警的牺牲远远低于安南人,反观缺乏保护手段和训练的安南游击队可就不同了,死伤惨重简直不亚于一场大屠杀!
李国文少将痛苦的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倒在血泊中的安南游击队员,整个战场已经变成了尸山血海的血肉地狱,冲上去的安南游击队员几乎是成百上千的被屠杀,根本无力作战,这一切都让他万分心痛和愤怒。
突然间,一个血手狠狠的抓住了李国文少将的脖子,愤怒的咆哮:“你不是说中国人没有防御的吗!?为什么中国人的火力如此猛烈!为什么!”
是那个巍然老兵,他手下的老战友已经被无数定向雷和猛烈的电磁机枪火力屠杀了,只有这个巍然老兵能够从尸山血海中捡一条命撤回来,他的肩胛骨被一发电磁机枪弹穿透,鲜血顺着破洞流淌出来,将他的整个右身浸染在污浊的鲜血中,显得格外狰狞而又恐怖,现在这个老人正无比愤怒的盯着李国文,杀气迸射!
李国文少将沉沉的说:“老兵同志,你受伤了,要不要先包扎……”
老人粗暴的打断了李国文:“我的战友都死光了,他们死的很不值!所以你最好先回答我的问题!”
李国文少将痛苦的说:“我们的情报出现了错误,这是中国人的圈套……”
老人更加愤怒的一拳砸在李国文的脸颊上:“你一句情报出现了错误就掩盖了所有的错误?好几千士兵的死伤责任你承担的起吗?一将无能害死三军,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两名警卫员顿时间拉开了这个愤怒欲绝的老人,没人敢怀疑这个老人的战斗力,他可是从尸山血海的两山轮战中活下来的精英,就算老了照样是致命的利剑。而现在这个老人已经趋近于疯狂,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把李国文干掉,作为警卫员必须确认李国文的安全。
老人愤怒的吼道:“让部队立刻撤出战斗!别再这样无谓的牺牲了!”
李国文痛苦的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的说:“只怕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