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过分粘人的猫。
伊尔迷的呼吸逐渐沉重,抿唇看他,一言不发的用着漆黑的瞳孔注视她。
身下明显。
BW号的隔音做的不错。
安静到寂静。
他长长的呼出口气,附身,手扬长一伸,一把把她抱起,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颊。
很像是动物之间才会存在的亲昵行为。
脸颊贴着脸颊,轻轻的摩擦。
不是接吻、不是抚摸,单纯的蹭蹭脸颊。
“是在撒娇吗?”浅野笑着伸出手臂,环绕在他的肩膀上,又慢慢变成了环绕在他脖颈。
屋内的白炽灯很亮,让伊尔迷轻易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笑意。
是一种对他近乎包容的神情。
伊尔迷眯起眼,更为确定:她喜欢他,他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就像是妈妈和爸爸一样,没有血缘,却依靠诞生出拥有血缘的孩子,达成稳定的家族。
虽然他们无法诞生出拥有彼此血缘的子嗣。
但是——
伊尔迷认为,自己是特殊的。
而她的神情就是一种信号。
伊尔迷勾起笑,伸出手,手臂揽住她的腰,把她抱在腿上亲吻。
苏醒的器物预示一切。
在明亮的灯光下,人类在进行亲密接触的时候,总会生出羞耻的念头,或许是源自于生物基因中的本能,毕竟远古时期,狩猎文明时代,白天视野清晰,如果进行愉快的运动,容易被猎食者盯上。
而后来,人类又把快乐这件事打上羞耻的符号。
但对于浅野来说,她并没有这种羞涩的念头,或许以前是有的,但是现在,在她彻底成为蔓诺蒂之后,她已经不再能理解人类的羞耻。
手指探入伊尔迷的衣服内,笑吟吟的搂着他的脖子,声音中慢慢有了情动:“只要这样吗?”
轻柔缓慢的吻落在她的脸颊。
是一种试探性的亲密接触的型号。
“做吧。”她亲了亲他的脸颊,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愉悦。
伊尔迷没说话,只不过是呼吸沉了一些。
臀部挤压着腹部,再往下,来到胯的位置,这种温柔的,近乎不含任何危险试探的亲吻,不太像是伊尔迷的风格。
这种感觉——
浅野有点走神,她觉得伊尔迷变成了一只猫,用着湿漉漉的鼻头,轻轻地触碰她,试图在她身上划出属于自己的领地,发出咕噜咕噜愉悦的声音。
从危险的猎豹变成柔软可惜的小猫咪?
她总觉得伊尔迷想要来个大的。
她如此热烈的邀请,也没有得到激烈的回馈,墨绿色无袖旗袍松松垮垮的跨在了伊尔迷的身上,衬托着伊尔迷冰冷却淡漠漂亮脸蛋,结实的胸肌抵在她胸口。
不凑巧的是,她现在穿的是丝绸睡衣,贴身的丝绸,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伊尔迷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
很明显是被吸引了,但却没有动作。
能让伊尔迷克制住念头的,只能是更大的回报。
“做啦……”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浅野亲了亲伊尔迷的眼睛。
圆溜溜的漆黑瞳孔,看起来像是冷冰冰的,垂下的眼睫很长。
周遭的光线太过明媚。
他身上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以至于浅野生出直白的好奇,凑过去,轻轻嗅了一下,又贴近观察,最后索性拉着他的衣领靠近。
“在做什么?”伊尔迷垂眸,淡淡询问。
彼此间的距离很近,鼻尖触碰鼻尖,双唇抵着,碰了碰他冰冷的唇,双眸移到他的脸上,语气透着一丝丝奇怪的调调:“闻到了血腥味之外的气味。”
伊尔迷抱人的动作很温柔。
大概是温柔,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否能算温柔,手臂力度很小,她随时都能挣脱,伊尔迷偏头亲吻她,肩膀宽厚,肌肉绷紧,牢牢地锁定在她面前。
两人的头发都很长,接吻时总会不自觉的含在嘴里。
她坐在伊尔迷的腿上,自然而然的成为女上位的姿势,纷乱的呼吸和亲昵的吻。
轻轻一个用力,压上去时也没什么阻碍,伊尔迷冠冕堂皇的说道:“还有其他的气味。”
浅野想要问的,可他的手偏偏在这个时候搭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灯光突然暗下。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关掉的。
布料被他拉扯,又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湿软。
“伊尔迷——”
她抬腿想要踹开他。
“我在。”
伊尔迷回答的道貌岸然,摁住她的后脑勺回吻,这回的吻不再温柔。
唇齿交缠,亲昵之中带着两人都熟悉的节奏。
关上灯,对于念能力者来说不过是自欺欺人。
BW号即使再完美,也依旧会叫人闻到一股淡淡的潮味,是海水的气味。
他勾起食指,随着拉扯,布料被带起,一侧勾住,往上拉。
瞬间变得黏糊糊,像是被清洗过。
恶劣的猫。
“别闹——”浅野抬手摁住他的手。
伊尔迷的鼻尖凑到她的嘴角,往下,回贴她的脸颊,声音不复以往的清冷,抬膝。
并拢的膝关节分开。
拉扯的手指发出很轻微,就像是晚上的浴室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
“算闹吗?”伊尔迷直起身,黑漆漆的瞳孔透着愉悦的情绪。
居高临下的欣赏。
“闹?”
他咬着这个字眼,声音很轻,又带着少年人的清脆,尾音犹如打卷的毛,轻轻的扫过,留在耳畔,沉下去,溺毙。
浅野发现,自己很喜欢听伊尔迷撒娇时候的声音。
没有放过可以合情合理合规,“欺负”她的机会。
说不上是快慰还是愉悦。
指尖压下的瞬间,被吞下。
紧接着,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压力在一瞬锁牢侵入者,这种时候,细微的变化都叫伊尔迷清楚看清。
被顶开。
像是破壳的八月瓜。
黑暗大陆的生物本质是靠情绪活下去,浅野的腰缓慢挺起,可以容纳一个拳头的空隙,仰起头,苍蓝色的瞳孔变得湿漉漉。
猫是一种很恶劣的动物,多数情况下,猫咪是肆无忌惮的,不会看人脸色、任性妄为的小家伙。
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把伊尔迷看愉悦了。
而他愉悦的表达合乎情理。
“真漂亮……”情人的呢喃。
另一只手撑着,俯下身,黑色长发垂落,视线过于明目张胆,当然浅野也不是什么会害羞的家伙,笑意一点点从嘴角散开。
手臂抬起,呈现大字型躺在床上。
腿伸直,脚尖踩在了他的大腿上,伊尔迷被她推得微微一晃。
手下拉扯的动作随之没了界限。
“嗯——”她闷哼一声。
深陷其中的感觉不太好。
伊尔迷撑在她身边,欣赏她此刻的样子,像是故意想让她吭声,只可惜浅野没吭声,反而抬腿绞住他的大腿。
两人的距离无限凑近,一切都显得暧昧。
紧密贴合似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伊尔迷压着她,眼中浓烈的情绪在翻涌,晦涩难辨。
白皙的肌肤最后毫无阻碍的贴在他的身上,满足的喟叹响起的瞬间,浅野伸出手,拇指深陷他的唇瓣。
毫无阻碍的被攻入,塌陷于一方温暖。
声音顿时白嫩的宛转悠扬。
“……轻点”伊尔迷拍了她一下,没什么力气,但声音很清脆。
“啪——”的一声。
浅野蹙着眉,有些难受。
伊尔迷的顺势张开唇,含住她的手指,咬了下。
灵活的舔舐指根。
这回真的像个猫了。
伊尔迷舔着她的手指,眼睛却在看她,语气平静的像是某种宣告:“不只是舔,接下去,我要——”
他抽出手来。
银白色、犹如粘稠的“线”。
浅野看的一清二楚。
伊尔迷自顾自的开口:“即使我们无法拥有血缘意义上的子嗣。”
“我还是那个特别的,对吧。”
在外人模狗样,在内原形毕露。
极强的控制欲无法得到排解,伊尔迷专心轻咬着她的身体,空洞无光的瞳孔之中逐渐升起扭曲深邃的暗沉,她不是独立的个体,她是他的一部分。
他无法完全的掌控对方。
那么就只能把自己变成她的一部分。
变成——她的一部分。
没等浅野动作,伊尔迷先一步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瞬间的安定涌上大脑,愉悦的情绪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但紧接着,他却又觉得不够。
还差一点。
还差——
腰往下一沉,伊尔迷的表情依旧是一种故作无辜的姿态。
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极了做错事而不自知,即便自知下次依旧敢的猫。
浑身上下透出一种“摸我”的蠢蠢欲动。
以至于在闷哼声响起的瞬间,浅野的手抚摸上他的后背。
又觉得自己太过放纵他,而推了推把挂在自己身上的伊尔迷,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拉着浅野的手,迫切的想要彻底血肉相融。
动作逐渐变得狂暴。
浅野皱起眉,埋在她身上的家伙一点不让,叫她咬牙切齿:“你这家伙——”
“嗯~”
胸膛起伏。
眉目精致、神情淡漠的脸毫无阻碍的映入苍蓝之瞳。
宽肩窄腰逼近她,试图连同不属于她的一部分,一起完完全全的塞进去,不同于得到金钱时的愉悦,另一种更加疯狂,无法克制的情绪来的更为强烈,让他克制不住自己血液中的嗜血本能,压抑着迎合着想要把她咬死,一口口吃下。
没有人能够抢走。
她也不会自己离开。
一下下。
尖锐的虎牙咬上冰冷的肌肤,柔软却无法被撕咬开,食欲在性/欲职中打到巅峰。
浅野自然感受到了伊尔迷毫无保留的宣泄杀意。
但她并未感受到危险。
一口口把她全部吃了。
只有在他身体里,她才不会消失。
真是个疯狂的家伙
“嗯——”
他们的体温一向不算热,比起一般人类要低得多,但现在却相当滚烫。
交颈而卧。
美好的夜晚。
但对于BW号上其他人来说,显然没有美好一说。
上层的继承战已经开始,王子陆续死去,十二王子成为最先死去的存在,还是被人活活勒死。
酷拉皮卡试图把念能力者广而告之,以打破暗涌,把阴暗的杀戮彻底放在明面上,既是让猎杀者们投鼠忌器,又是最大程度的保护十四王子的安危。
上层战役一触即发。
上位者有上位者的游戏,下位者有下位者的算盘。
选定的祭品从来不会乖乖把自己当做祭品。
最底层,五层内各种黑帮成员和一些不知道依靠什么方式上船的危险者们,彻底把这里变成了难民窟。
所谓的,权势只有分上下级的时候才能体现,这句话就算是在BW号上也体现的淋漓尽致。
库洛洛面色阴沉的像是要杀人。
当然,他当然想要杀人。
如果他知道西索在哪里,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对方。
他当初就应该把他的头骨割下来!
悔恨,从未如此清晰的出现在库洛洛的身上,以至于他浑身的念力都不受控制的沸腾着。
四周最低等的逃犯、黑帮、特殊能力者见状纷纷避让开,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感知,除非特别迟钝的人,否则没有人愿意接近那个俊美但诡异的男人。
“喂——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对劲啊?”有人对着库洛洛搭话。
脸色阴沉的库洛洛张嘴,声音显得尤为疲惫:“啊,或许吧。”
对方似乎是安慰:“既然已经登陆上BW号,就把之前的事情都忘记吧。”
“忘记?”库洛洛冷笑:“那可不是能够忘记的事情。”
他要亲手——
杀了西索,彻彻底底的杀死他。
而此刻的西索——
“哼哼哼~”
哼着愉悦的歌声,抬手插入发丝之间,金色的短发被他掀起,细长的眼眸眯起。
步伐轻飘飘的,踩在红色的地毯上发不出一丝声音。
两个月的时间。
不知道最后,谁会活下来呢~
那肯定是他吧~~
杀死伊尔迷在被那个女人杀死?
啊~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能活下来见证新大陆,为什么要死去呢~~
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杀死伊尔迷,又不会被杀死呢~~
西索心情相当愉快。
抛开小丑的外衣,正常模样的西索毫无疑问,是俊美又强大,极容易得到好感度的类型。
穿着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体看不出任何损伤,和库洛洛战斗而遭到破坏的断手和断腿似乎只是一场梦。
西装革履的宴会厅内,女人们穿着礼服,男人们端着酒杯,牌局披上优雅的外表。
荒诞无序。
水乳相融的爱意,危险紧张的杀戮,无法克制的悔恨,无序虚假的和平。
BW号就像是一个缩小的角斗场。
不过,此前种种,对于浅野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
嘛,对她来说,大概可能就跟春天里一群狗子呼朋唤友,到处闲逛没什么区别。
谁会在意狗狗们打群架的对象呢?
BW号的白天和黑夜没有明显的分界,每一层的天花板都是厚重的板块,除了依靠光线来判断,只能依靠时间。
当然如果实力足够去哪里都是正常。
闭着眼,意识已经清醒,浅野满满的伸出手,摸到身边温热的躯体,伊尔迷坐起身,手臂顺势从他胸膛滑落,他握住她的手。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
一大一小。
捏起来是人类手掌的柔软,伊尔迷眼神微动,显然想到了浅野原本的样子。
自己的手掌被翻来覆去,浅野睁开眼,顺势把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就听到伊尔迷的询问:“本体可以做吗?”
说着,温暖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凑近,黑色的长发从上垂落,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浅野睁开眼,伊尔迷凑在她的脖颈间,舔舐着她的脖子上的动脉皮肤。
温柔劲儿还没散去,肆意揉捏。
浅野眨眨眼,大脑似乎在思考他刚刚说的是认真地还是玩笑,最后在伊尔迷咬着她手腕的动作下,确定了他是真的想要和自己的本体来一波。
在她的手腕上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在她白皙的手腕相当明显。
就算是黑暗大陆生物也干不出这种事,浅野盯着伊尔迷,在他平静无波的眼神中看到了微微的得意之色,最后,发自内心的感叹:“……你果然是变态。”
“不可以吗?”伊尔迷问的纯良,随即遗憾的感叹:“库洛洛召集我们了。”
浅野从伊尔迷后面趴在他的肩上,肆无忌惮的在他坚硬的后背上磨蹭,难得体验一下把伊尔迷当猫爬架的感觉。
“库洛洛?”刚刚才从愉悦中回神,黑暗大陆生物对愉悦的体验感是人类的数倍,而伊尔迷给她的愉悦是在此基础上再翻倍。
这也是她为什么愿意纵容伊尔迷的原因之一。
“你加入了幻影旅团?”她以为伊尔迷追杀西索是暗杀来着。
伊尔迷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看了下,有点遗憾的感叹:“不能用了。”
随意往旁边扔去,回答了浅野的问题:“西索没有装扮成小丑模样,或许改变了容貌?”
轻薄的假面确实有易容的效果。
“揍敌客家的管家没有进入船内,我需要依靠幻影旅团找到西索。”
恰好,幻影旅团现在和西索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趟航行显然是出于某种危险,卡金帝国的继承战不是简单的王子间厮杀,虽然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但根据每一任卡金帝国的国王,上位登基之前,都会死去无数百姓的传统来说,这次的BW号可能也是某个祭祀,而上船的人都是祭品。
揍敌客家这种以当前利益计算不符合未来收益的杀手家族,是不可能在这里面投放管家的。
要知道,培养一个可用的管家,很浪费钱的。
伊尔迷侧头,浅野还趴在他的后背,他一扭头就能亲到对方的脸颊。
他喜欢这种姿势。
浅野抬头和他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
余光扫过杂乱的丛林,语气微妙:“还有时间?”
伊尔迷扶着她的腰,依旧是面无表情,脑海中思考的东西由嘴巴直接说出:“就算是放旅团鸽子也无所谓吧,反正不会一起行动。”
“揍敌客家只来了你一个人?”浅野狐疑。
看到她完美依恋的靠在自己的身后,伊尔迷的瞳孔变得越发深邃,“科特也在。”
欲望涌动,牙齿互相抵磨,最终从善如流。
俯身在她脖颈间轻轻撕咬,咬住她的动脉,带着急切的想要把她吃下的念头,腰部、腿部、手臂的肌肉鼓起,越是靠近黑暗大陆,伊尔迷心中的念头就变得更迫切。
无法排解的毁灭欲望。
甚至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会带走他。
伊尔迷决不允许她独自离开,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
一声轻微的喟叹,他拿起浅野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顺着他的动作,又从脖颈滑落至他的心脏。
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心脏跳动的频率。
“要是你独自离开。”伊尔迷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又像是某种扭曲的诅咒:“亲自、杀了、我。”
“让我永远在你身边。”
难得的,伊尔迷的眼中露出“含情脉脉”的温柔,连带着脸上浮现出少见的笑容。
对啊,他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好主意呢。
如果她真的要离开,就让她亲自杀死他。
他的死后念会永远、永远的在她身边。
从西索的死后念中得到了完美的灵感,伊尔迷情绪肉眼可见的高涨,扭曲而充满杀意的面孔被念覆盖,蠢蠢欲动,甚至想要此刻就被“杀死”。
伊尔迷“缱绻”的注视她,手掌抚摸上她的脸颊,语气听起来很平静:“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黑暗大陆的生物知识危险性比较强,但是在变态和情绪复杂这一块,远远比不上人类。
尤其比不上人类变态。
作为一个优秀的杀手,伊尔迷自认为自己可以很好的控制情绪,不被外界干扰。
然而事实上——
他身上的黑泥都快赶上黑暗大陆生物的杀气了。
浅野表情生动形象的表达出无语二字:“再不干活,幻影旅团真的不会把你踢出去吗?”
至于他刚刚说的疯言疯语——
她微微一笑,手指转变成尖锐的杀人武器,语气平静:“我会满足你的。”
指尖在他的皮肤上,轻而易举的留下一道擦痕。
淡淡的血珠渗透出。
感受到轻微的刺痛,像是被满足某种不可明说的欲念,伊尔迷顿时收敛起自己的黑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满足的清爽。
“还不去旅团集合吗?”浅野问,试图打发走病的越来越严重的猫。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制约与契约,得到某种允诺的伊尔迷欣然接受。
嘛——
先杀死西索拿到他的死后念比较重要。他想。
作者有话说:
伊尔迷的脑回路就是:如果浅野去黑暗大陆不再回来并且不带他,就让她杀了自己,自己的死后念会一直跟在浅野身边,也算是另一种意义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没错,变态的脑回路[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