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
“呱——”
乌鸦的叫声在荒野之中显得极其凄凉。
伊尔迷和浅野再次出现,是一片荒野。
毫无疑问,是被拿尼加遣送来的,某个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
所谓的:没有人、不会被打扰的约会地点。
凭空出现在半空。
稳稳自由体落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作为杀手,两人自然不会错过这气味。
“……所谓的荒无人烟,竟然是人都死绝了吗?”意识到问题,浅野忍不住吐槽。
毫不怀疑是揍敌客家的教育有问题。
嘴上这么吐槽,但浅野还是戒备起来,能够大范围杀人的,都不会是什么简单的家伙。
好在,她代替伊尔迷支付的代价,只是力量被抽取了百分之一,等同于问千万富翁一百块钱的消费的含金量。
对她没有任何影响。
感受了下自身,伊尔迷平静环顾一周,群山峻岭,显然他从未来过这里,心中对亚路嘉这种能够把人瞬间转移的能力产生兴趣。
黑漆漆的瞳孔生出兴致,伊尔迷平静道:“看样子,爸爸对亚路嘉的评定应该重新评测了。”
“真是低级的错误。”
“揍敌客家果然从来不会出现废物。”
“哪怕是像糜稽那样的孩子。”
无形之中踩了一脚糜稽,浅野抽了抽嘴角,她觉得自己应该把这话录下来给糜稽听一下。
自顾自的说完,伊尔迷又缓缓摇头,说了句:“这都会出错,看样子爸爸的老年痴呆变严重了。”
“……”浅野松开伊尔迷,翻了个白眼。
希望有朝一日,家主大人能够收拾这个糟糕性格的大儿子。
环顾四周,并未发现其他人,也没有念的气息。
但风中的血腥味逐渐浓郁。
他们目前的位置应该是在某个悬崖边上。
浅野站在石头上眺目远望,发现下面又一块突兀的空地,拉了拉伊尔迷的手臂,指着下方不似天然形成的石雕建筑:“那里看起来像是有人的样子。”
嘴上这么说,但浅野心中知道,拿尼加许愿从不会出错。
那个村子大概不会有人。
伊尔迷看去,同样看到了那个巨大的石雕,石柱的造型。
他伸手握成空心圈搭在自己眼睛上,伫立远眺,石柱上刻着各种复杂图案,以及五颜六色的颜料。
看起来像是某种隐世的部落,或者原始部落。
“走吧,去看看。”当机立断。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被传送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古怪地方,浅野接受良好。
拉着伊尔迷往下走,给他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吧,总比让他思考亚路嘉的价值来得好。
万一真把拿尼加惹毛了。
一不小心,那可真就是整个揍敌客家族,除了奇犽之外都得殉葬。
伊尔迷绝对首当其冲。
目前来说,浅野还是蛮喜欢揍敌客家的,虽然是杀手,但也不是什么滥杀的邪恶组织,甚至有时候会因为觉得报酬不符合杀人难度,而选择划水水。
某种意义上,也是有点能够引起社畜共鸣。
说起来,揍敌客一向以商人自居。
想到抵达刚刚看到的地方,虽说表面看起来并不遥远,但实际上需要走很长一段路。
风中传出的气息越发浓郁。
浅野不免戒备起来。
越靠近,血腥味越浓郁。
“还有子弹的硝烟味?”嗅了嗅,浅野蹙眉,抬手把灌木压到一边,气息中多了随即确定:“哦,不对,这应该是念能力。”
伊尔迷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去,并不在意所谓的歹人。
跪在地上哭泣的少年听到动静,往后看去。
草木在晃动。
原本平静的少年面容瞬间狰狞,眼睛一下子变成绯红之色,站起身,身上带着民族特色的衣服满是鲜血,反手抄起地上的刀具,挡在胸前,恶狠狠道:“是谁!”
情绪过于激动,碧绿的眼睛化作赤红。
双目赤红,真正意义上的赤红。
“这里——”
“还有人啊。”
刚感叹完,见伊尔迷在和人对峙,往一侧走去,看清眼前的场景,浅野人麻了。
某个大型庆典,按理来说到处都应当被妆点的很漂亮。
但此刻,眼前的场景只剩下血腥来形容。
盛装打扮的人此刻都躺在地上。
鲜血流淌在每一处。
到处都是尸体,被挖了眼睛的尸体,面前的少年顶着一双火红色的眼睛,金发,长相漂亮,身上穿着独具民俗特色的衣服,已经彻底表明了他的身份。
浅野脑海中也浮现出他的名字——酷拉皮卡。
全职猎人中和小杰一起冒险的少年。
美强惨的主要代表人物。
嗯……是个彻底的悲剧角色。
比火影忍者里的宇智波佐助还惨。
“你们是谁!”见他们两个不说话,本身已经处于精神崩溃,情绪癫狂的酷拉皮卡作势要冲上来拼命。
“等等——”浅野举起手,做了个安全的手势,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万一里面还有活人呢?”
“现在最主要的不是问我们,而是看看有没有活人吧?”
酷拉皮卡愣住。
双目无神,呢喃着:“活人……”
“这里距离医院那么远,就算有活人也很难得到有效的手术治疗,所以,事实证明,就算是隐居也得寻找医疗设备完善的地方。”
浅野一边说一边从伊尔迷身后走出去,查看那些尸体。
幻影旅团没有补刀的习惯。
而念能力者的生命力很强。
看她弯腰寻找活人的模样,酷拉皮卡哆嗦了下,似被点醒,即便他并不相信,这种情况下,还会有活着的族人。
“念能力者的生命力比你想象的更强。”
浅野说完,顿了下,又道:“当人死时产生的死后念足够强时,也拥有庇护他人的力量。”
当然,从现场情况来看,距离窟卢塔族被灭族已经过去好几天,有没有生命迹象很难说。
听到眼前这个陌生女人的言论,心如死灰的酷拉皮卡猛然瞪眼,生出一丝几乎于风中残烛没有区别的希望。
抱着那一线希望,狼狈的开始寻找可能有活着迹象的族人。
翻着一具具尸体,空荡荡的眼眶看着人心理不适。
从原著中知道窟卢塔族的灭族,但现实中真的看到,浅野还是对蜘蛛的残暴感到恶心。
哪怕是揍敌客,也不会杀死除了任务之外的人。
更不会选择屠杀。
浅野回头看向不远处没有动作的伊尔迷。
站直,往后叫了一声:“伊尔迷——”
揍敌客本家的人都有进行特殊训练,除了改造手部之外,听觉也被加强,可以听到人体的心跳和脉搏,浅野歪头看他,语气放温柔:“帮个忙?”
“可以让他赚钱还债。”不客气的指着酷拉皮卡说道。
如何让伊尔迷帮忙,浅野还是小有经验。
意识到这两个人,或许真的可以救自己的族人,酷拉皮卡情绪激动,全然没了理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求求你们——”
他捏着手,垂下头,再次跪倒在地,趴在地上,悲痛到浑身颤抖,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坠。
声音带着哽咽和颤音。
“无论什么都可以……”
但很显然,伊尔迷不是会被眼泪打动的人,也不会因为看到弱小的存在而心生怜悯。
毫无感情,伊尔迷低头看他一眼,冷静评估了一下对方的潜力,开口道:“三亿,你需要在未来三十年之内,支付我三亿报酬,如果没有赚钱的方法,你可以成为揍敌客的管家。”
免费给揍敌客挖到一个潜力颇高的管家。
伊尔迷非常满意。
“我同意!”没等浅野阻止,酷拉皮卡激动抬头,一口把自己卖了,红着眼毫不犹豫:“去哪里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求你帮帮……帮、帮我。”
浅野:……
“……”剧情这样子真的没问题! ?
虽然很扯淡。
真的很扯淡。
总之,在伊尔迷堪称BUG的技能下,真的找到了四个还尚且有微弱心跳的人,其中有个是个很小的女孩。
也幸亏现在是窟卢塔族的庆典,所有的人都在广场内。
不然家家户户找人这种事,就算再加三亿,伊尔迷都不一定会做。
“只有他们。”干完工作,伊尔迷冷冰冰道,人机感十足的眼睛平静扫过这几个即将成为尸体的人,淡定道:“再晚几分钟,估计这几个人也要死了。”
浅野拿出大天使的呼吸,嘴里嘟囔着:“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对了,这个卡片价值三个亿,所以你的负债又多了三个亿。”
说完,她抛出卡片。
温柔的金发女子从卡片中出现,在贪婪之岛设定中,大天使的呼吸游戏内最大同时生效数量为3张。
但这实际上是大天使的呼吸被稀释,分成好几份,所造成的效果。
实际上,正版的大天使的呼吸,作用人数并没有限制,生命力消耗完毕即消失。
清凉的气吹出。
躺在地上的四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身上的伤口。
甚至连眼睛都重新成长出血肉。
没有起伏的胸口随着大天使的呼吸,逐渐有了起伏。
“咳咳——”轻微的咳嗽声起。
终于,已经步入死亡的女孩突然大口喘息起来。
“朵蜜!”酷拉皮卡激动的抱住她。
小女孩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是茫然的叫了一句:“酷拉皮卡哥哥?”
最小的女孩反而是第一个恢复生命力的。
她身上本就附着着淡淡的死后念,来源毫无疑问,肯定是她拥有念能力的亲人对她最后的庇护。
紧接着,就像是奇迹降临。
剩下的三个人也依次醒来。
一个将近五十多岁的男子,一个年轻女人,还有一个稍微大一些的少年。
酷拉皮卡激动喊道,“爷爷!玛利亚婶婶!艾库拉!”
用手臂擦拭眼泪,越擦越多,哽咽:“谢谢、谢谢你们……”
“没有丢下我一个人。”
“酷拉、皮卡……?”刚刚醒来的男人眼中还有些茫然,但很快,他抬头看去,那些充满血红和族人惨剧的画面重新出现在脑海中。
“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吼响起,失去亲人、孩子、族人,近乎失去一切,他绝望的跪在地上,紧紧抱住酷拉皮卡:“我们……”
回过神的几人哭作一团,酷拉皮卡趴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实不相瞒,眼前的场景在浅野看来确实有些感人。
但,很显然,伊尔迷是不会被感动的,在五个人围在一起痛哭,发泄内心的痛苦,清冷平静,没有任何人情味的声音响起:“窟卢塔族现在欠我六亿——嗯,三十年的分期付款。”
痛哭的几人纷纷抬起头。
一个个眼睛红的像兔子。
伊尔迷看着他们的红眼睛,依旧不近人情的开口:“可以当揍敌客家的管家。”
他觉得窟卢塔族的潜力不错,如果能当揍敌客家终身附属管家是一笔不错的买卖。
浅野头痛的揉了揉太阳xue。
她觉得,伊尔迷到现在还活蹦乱跳,完全是因为他足够强。
……
掩埋尸体这种事,伊尔迷是绝对不会帮忙。
具有人文情怀的浅野想帮忙,但被酷拉皮卡他们拒绝。
他们想要亲自送走族人。
黑漆漆的夜晚,不管没有月亮,连星辰都看不到。
夜晚的祭坛亮起火花。
篝火一盏盏亮起。
火花照亮整个祭坛。
曾经载歌载舞的地方,现在只剩下无法被洗净的血迹。
酷拉皮卡和其他几人跪在地上,压抑着声音哭泣着。
石头搭建的祭坛上刻有各种复杂的古代印记,从简单的鸟兽、花草纹,再到看不出模样的特殊纹样,像是某种大型野兽。
但形状扭曲,又无法和任何野兽的模样匹配上。
似乎是人形,但又不像,浑身被触手缠绕,中间像是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
但仔细看,整体形象又像是巨大的眼睛。
那是窟卢塔族所崇敬的神灵。
“神灵会带他们回家的。”爷爷开口。
语气悲伤又沉重。
他看向那一具具不复鲜活的尸体,神情无法掩饰悲伤:“他们只是去往了神灵所在的地方。”
他安慰三个孩子。
“我会、”
“我会给他们报仇的。”年纪最大的艾库拉强忍着悲伤,身上黄蓝色带着各种条纹的民族服饰上还带着血迹。
酷拉皮卡毫不犹豫的跟着道:“即使死,我也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爷爷面色痛苦。
他既不希望孩子们沉浸在仇恨之中,又无法劝说他们。
即使连他自己……
为什么活下来的是他这个老人呢?明明、明明有那么多,比他更值得活下来的孩子。
族人们安详的躺在祭坛中央,胸口处放着族地盛开的蓝色花。
“送他们最后一程吧。”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本就头发花白的年迈老者深深叹了口气,他是族中的大祭司,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活了下来。
如果可以,他希望活下来的别人。
伸出手,抱紧了孩子们。
酷拉皮卡跪在地上,唇在颤抖,手也在颤抖。
刺入骨髓的冷意让他感受不到任何其他情绪,破开云雾的月亮出现,清冷的月光如绸缎,从半空飘逸而下。
哭泣声变得清晰。
“爸爸、妈妈——为什么你们不要朵蜜了。”抱着兔子玩偶的女孩哭泣着。
艾库拉抱紧她。
无法安慰。
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承受着巨大的悲伤。
奔腾不息的河流出现一道裂缝,裂缝之下是不可愈合的万丈深渊。
爷爷看到酷拉皮卡一动不动,缓缓拉着他走上前。
抬手环绕在他肩膀上,手握住他的手腕,轻声道:“再送送他们吧,酷拉皮卡。”
刺眼的火把上火焰一下子变得汹涌。
黑暗变得如此明亮。
照应着他们火红色的眼睛。
火焰向下,点亮干草。
一瞬间,燃烧的火焰带出无数被风吹起的星火。
被风一吹,火焰大盛。
每一位族人都安详的躺在地上,睡着般像是下一秒就会睁开眼,微笑着问他们要去哪里玩。
“和他们告别吧。”疲惫苍老的声音响起。
酷拉皮卡忍着悲痛,轻轻的应了一声:“嗯……爷爷……”
他跪在爸爸妈妈的身边,看着火焰点燃他们的衣服。
“妈妈、爸爸——”朵蜜的哭声响起,彻底点燃了悲伤,“呜呜呜,不要离开我——妈妈——”
艾库拉死死的抱住想要冲入火焰的女孩,发出闷闷的哭声:“别怕朵蜜,你还有哥哥、无论是我还是酷拉皮卡,我们是你的哥哥,还有爷爷,玛利亚婶婶。”
一栋小树木屋内。
看着火焰燃烧的方向,再也克制不住,玛利亚哭着跪倒在地,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透着火光的窗户。
照不进一丝光亮。
无尽的悲伤蔓延。
坐在院子里的浅野听到了悲伤的哭声。
动了动唇,悲伤的葬魂曲响起。
静谧的夜晚响起悲伤的歌。
清晰可辨。
火焰由红转蓝。
在月光下,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幽蓝花。
【酷拉皮卡——】
【朵蜜】
【艾库拉】
【爷爷】
一道道空灵幽远的声音响起。
哭泣的众人不可思议抬头。
视线所及,死去的族人们出现在蓝色的火焰之中。
“爷爷——”酷拉皮卡震惊的瞪大眼,用力握住了爷爷的手臂,对着火焰中升起的熟悉面孔,那张缺少了温柔眼睛的脸,痛苦的喊着:“妈妈!妈妈!”
“爸爸——”
“妈妈!”
“妈妈、妈妈、妈妈——”朵蜜看到妈妈出现,冲着往火焰跑去。
【不要过来! 】
女人情绪激动的喊道。
【朵蜜! 】
被吓住的朵蜜戛然而止,手中的兔子掉在地上,任性的喊着:“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妈妈!”
【朵蜜——】
另一个男人出现在女人身旁,温柔的注视小小的女儿。
“爸爸!”朵蜜激动。
【对不起朵蜜。 】
两人蹲下身,视线与女儿平齐,清晰的看到她哭红的眼睛。
她们的眼睛已经被挖走,眼睛的位置是空荡荡的。
但即便如此,朵蜜也丝毫不觉得害怕,“我要爸爸、我要妈妈、妈妈——”
【对不起,朵蜜。 】
他们只是重复着对不起,因为没有眼睛,连哭泣的泪水都无法流淌出。
【你要好好地长大,好好地吃饭,好好地活下去,好么,朵蜜? 】
“我不要!我要妈妈!”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孩子……】
女人空荡荡的瞳孔注视着她。
声音满是悲伤:【多么想再看见你一回,我的孩子。 】
【好好地活下去。 】
【活下去,酷拉皮卡。 】
【活下去,艾库拉。 】
酷拉皮卡绝望的哭着,跪在地上,看着那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火红的火焰在歌声中变成了幽蓝色的火光,散发着冰冷,而火光之中,所有的族人都出现,没有瞳孔的眼睛流淌不出泪水,但溢满了悲伤。
“婕拉!”
“婕拉!我的女儿!”
从家里跑出来的玛利亚悲痛大哭,狼狈的跌倒后没有理会身上的痛,一股脑的往前跑,跪在一具小小的尸体前。
【妈妈——妈妈——】
小姑娘声音变作欢喜。
但很快,欢喜的声音又变成哭泣:【妈妈,我好痛,我好痛——】
【妈妈、妈妈,我好想你。 】
没有眼睛的脸。
【妈妈,为什么我哭不出来。 】
“我的女儿。”哭泣的无法自己,浑身颤抖的玛利亚不顾冰冷的火焰,缓缓抱住那团冰冷的火,灵魂的痛苦无法驱赶悲伤。
【放开我妈妈!不可以!不可以! 】
小小的灵魂发出尖叫【妈妈不可以!不可以! 】
“再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玛利亚轻松说道,手虚放在女儿的头上,脸上只剩下满足,“我好想抱抱你。”
【妈妈——】
痛苦的灵魂没再继续颤抖。
灵魂的火焰却变得越来越弱。
小女孩发出痛哭【妈妈,我也好想、好想、抱抱你——】
“我的孩子。”
【玛利亚——】
温柔的男人走到女孩身旁,对着哭泣的妻子说道【我会照顾好孩子。 】
【你、】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如果遇到合适的人……】
“不!”玛利亚痛苦打断,泪眼婆娑的注视眼前的胖胖的男人,“嫁给你我很幸福,不会再有别人了。”
“不会了。”
她哭泣着自言自语,“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别——】
【妈妈,你可以拥有别的孩子。 】
小女孩奶声奶气【她会连同我的一起爱你。 】
【我们会一直爱你。 】胖胖的男人开口,手掌想要抚摸她,最后,只停留在她的脸旁边。
玛利亚主动把自己的脸搭在蓝色的火焰上。
灵魂的痛抵不上心中的痛。
只有她自己知道,再也不会有了。
歌声没有停止,灵魂的火焰还在燃烧。
天空阴沉沉的,月光化作阶梯。
顺着蓝色的火焰往上升起,最后的告别之中没有解脱,只有更深的悲伤。
在此刻,没有沉浸在悲伤的只有伊尔迷这个没有共情能力的家伙。
他和浅野站在小院门口,注视窟卢塔族送别的场景。
“所以——”伊尔迷正准备开口说什么,正好结束葬魂曲的浅野抬手,转头,对他微微一笑,停下歌声,声音温温柔柔:“别逼我在悲伤的时候,扇你。”
警告的看了眼伊尔迷,阻止了他的炸裂发言。
对此,伊尔迷微妙耸了耸肩。
内心对于西索说的,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表示赞同。
并且认真的表达了自己身为“男朋友”的关心,他双手环胸,伸出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片刻,认真问到:“要给你煮红糖水吗?”
“嗯?”一时间没太明白伊尔迷的意思,浅野疑惑:“什么红糖水?”
“西索说,女人在某些时候,需要得到安慰。”一本正经的出卖为数不多,不,应该说压根没有的朋友,伊尔迷认真道:“或者热水?”
很好……
伊尔迷再次发明了新梗,已经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浅野心梗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这家伙竟然还知道女性生理期,还是该吐槽,这家伙已经彻底被西索污染了。
风中吹来苦涩的滋味。
歌声散去时,离开的时候也到了。
浅野也不知道自己的到来,拯救了几个窟卢塔族,是否能让酷拉皮卡变得和原著不一样,但她想……
或许会让他对这个世界,尚且存在一根名为“牵挂”的线,就不会彻底走上自毁的道路。
伊尔迷浅浅瞥她一眼,没继续开口。
夜晚,只剩下寂静。
作者有话说:
浅野:我真是个好人
伊尔迷:开价低了
——————————
作者:窟卢塔族的灭族时间被我改晚了几个月,问题不大。
我都写同人了,让让我吧,我就想要大团圆包饺子(不是)
最后,求求预收
文名:《假扮半仙,“渣男”变狗》
简介:
鹿清懵了。
她只不过是陪着好姐妹骂了骂那个“脚踏两条船”“眼睛缺失”“脑子被驴踢”的狗男人。
“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护主,那狗东西竟然为了别的女人骂你,这辈子活该不婚不育,子孙满堂……”
结果——
第二天“社会实践”,她被狗追了八条街。
带着小黑墨镜,拿着算命八卦盘,穿着道家外衣,被金毛狂追八百里地的鹿清震惊,求爹爹告奶奶,就差直接给毛哥跪下,来一句:“求求你放过我吧!”
“汪汪汪”只有你能帮我!
“汪汪汪”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汪汪汪”帮我变回人!
“汪汪汪”我被人陷害了!
有被震惊,但脑子一抽,鹿清幽幽开口:“信我秦始皇, V50 ,待我苏醒,让你当狗将军。”
不是,她就是来做“社会实践”的“大学生”,为什么会被一只金毛堵住? ? ?
重点是金毛口吐人言也就算了!
还知道找她帮忙!
不是,她记得老爹说自己术法“难堪大用”,难道……上了个大学,她悟了?
老爹不是说她没有修道的能力吗! ?
直至那只金毛说了句:“汪汪汪——”我叫司宴之。
鹿清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这是什么小说男主的名字!”
金毛:“汪汪汪!!”就是你昨天骂的【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护住,这狗东西竟然为了别的女人骂你,这辈子活该不婚不育,子孙满堂……】
鹿清沉默,眼中没有自己把人变成狗的害怕,只有对自己实力的敬佩,感叹道:“我已经能言出法随了吗?我可真牛。”
“汪汪汪!”我没有女朋友! ! !
鹿清:嘎?
就在此时
昨天哭的生不如死的闺蜜发来信息:【清清,虽然我很感动你昨天帮我一起骂人,但我前任叫施严,不是司宴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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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