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作者:道玄【完结】 > 《妻主她如此多情(女尊)》作者:道玄.txt

第36章

作者:道玄 当前章节:6281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5:32

得益于她年少时荒唐, 顾棠练就了一身千杯不醉的本领,识得烟花之地惯用的药物。

她对自己的情况很了解,并未失控, 因此在外表上并不像中了药、或醉酒的模样。

风寒澈默然遁入车内, 等候她的吩咐。

顾棠却说:“把衣服解开。”

灰眸男人骤然抬眼,茫然地看向她。顾棠看起来跟平时并没什么两样,一双浸水墨眸。

他僵硬地抬起手,在对方沉默安静的注视下打开外衣。风寒澈素日扮成女人,高高的衣领遮住脖颈,这么一敞开,他凸起的喉结便在昏沉光线中露出一点形迹。

月光穿过车窗,落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

顾棠拍了拍大腿, 风寒澈便在她的眼神下俯身爬过去。

车内狭小,她占据了最主要的位置, 两侧还有香炉、书卷等物, 为了不碰到东西让外面听见,风寒澈极其小心谨慎。

他爬到膝下,顾棠伸手将人捞起来按坐在腿上。她几下便扯开对方的亵衣,手臂环过男人劲瘦的腰,低头埋进他的胸膛里。

风寒澈干涩地吞咽口水。

他的胸肌丰润充盈,不用力时肌肉软软的。他以前在康王府当暗卫时,女人们都不跟他讲话,所以虽然二十五岁了,却一点儿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顾棠吸了口气,他衣服上淡淡的青涩皂角气味涌入肺腑。她低声道:“我好像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跟胡伎有孩子了。”

风寒澈不敢动,像任人玩弄的器具。但听到这句,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追问:“为什么?”

女人很少会把孩子给倡伎。

所有人都知道, 在卵子狩到合适的精子之前,这些未成形的孩子会一直待在母亲腹中的小巢xue里,在娘亲还小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娘的身体里了——大梁有句俗语,叫父育子一载,母育子十年,说的就是小孩子很长一段时间都待在母亲的巢xue里。

只是娘最终决定把他放进爹的肚子,用爹的育囊把他养足月。

就算娘亲的卵子真的选了他爹,很多人宁愿先让孩子留在卵巢中,也不会用一个胡伎的身体抚养孩子。他娘应该给他找个身家清白的亲爹,把狩精的他放进清白儿郎的肚子里,这样他也就不会跟胡伎扯上关系了……

“因为胡郎的身体确实有几分妙处。”顾棠伸出手揉搓了一把,“他把你娘哄住了,得个孩子,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风寒澈恍惚觉得那种毒又发作了。

顾棠好像蛮喜欢他的身体,尤其是胸膛。风寒澈感到一阵热意上涌,耻辱感丝丝缕缕地浮现出来,可他却不能控制地向前挺了挺,柔软的肉贴了贴她的脸庞。

“你能不能……”风寒澈咬着牙,好半天才吐出来一句,“给我一个孩子……”

顾棠愣了一下。

他又在琢磨什么呢?

风寒澈看着她微愣的神情,马上又垂下眼帘:“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和什么啊。”顾棠咬了他一口,“你不是该拼死反抗,捂住胸口说,老板,我不是那种人吗?”

他挺着的胸肌上显出压痕,牙印穿过那一点微红,在皮肉上烙了个半圆。

风寒澈耳根烧得通红,他喃喃道:“我本来一辈子都不嫁人,也没想过会有孩子。可是……我现在不做那些坏事了,每天只保护你、守着你,说不定我能……活到很老呢……”

他的娘爹都没了,无牵无挂,如果能有个孩子,就像在他影子般的人生中增添一抹光,将他这个没有主心骨的空壳钉进一条正确的路上。

风寒澈将这种渴望压抑了很多年。

顾棠笑了一下,说:“你当我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把孩子送人?你哪天死了,娃娃怎么办?”

风寒澈没有想好。他也知道大梁的女人选孩子爹的眼光大多苛刻,却还自私地想要一个,所以才在她愣住后飞快地道歉。

他知道顾棠很可靠,如果他死了,顾棠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坐视不理,如果娃娃有像她这样的娘在身边,一定会幸福的。

“你看,胡郎就是会勾引人。”顾棠收拢手臂,侧身过去,将风寒澈拥在马车内侧狭窄的一角。她单手捧住他的脸,“现在就这样哄骗我,可见你爹也是这么骗你娘的。”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风寒澈偏过头难耐地继续道歉,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她的膝盖卡住,向两侧横着撬开。

男人不得不大张着腿,筋骨抻得发麻。顾棠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逼近他,像水一样蔓延着、几乎将他溺死在这片错乱的香气中。

风寒澈晕乎乎地张开了嘴巴,任由她玩弄。又迷迷糊糊地脱了个精光,给她看。

顾棠往日还有玩一玩的耐心,但她今天的思绪太过活跃亢奋,说起话来也荤素不忌:“还挺漂亮的,这么直,原来你是个做名伎的料。”

他的腿一下缩紧,想挡住,却被她牢牢控制住。顾棠低头蹭了一下他的耳尖,说:“你说,你爹是不是也这样浪|荡地打开腿,把你娘教坏的?”

类似的疑问其实也在风寒澈心里出现过,但他想的是:

倡伎极少有孩子,娘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难道一点儿都不爱我吗?

他颤抖着呼吸,血管里的血滚烫灼烧,心也跟着抽动:“我不知道……”

她柔和的声音响起:“你出身太差了,没有女人会想让你成为父亲的。她们更想要清白又高贵的儿郎。”

风寒澈眼底水淋淋的,他急促地气喘,想哭,又极力忍住,想用坚强的表象伪装自己、证明自己有价值。

顾棠说:“看来你只能走你爹的老路了。”

她只是说了几句话,风寒澈二十几年来守身如玉的神智便动摇着彻底坍塌。

“求你……求求你……”

随着他吐出这几个字,马车压过石板的噪音更大了。在夜色中,低沉沙哑的叫声一重重地响起,最后是一阵沉沉的哭腔,时隐时现。

赵容跟驾车的马妇早就了然于胸,却默契的谁都没有说。

到了文墨街后,赵容也没有提醒催促,只是抱着胳膊守着,心想:吓死我了,还好是个男的。

她一开始还以为顾棠有那种癖好呢,一边吓得脑袋里嗡嗡的,一边在心里艰难地说服自己,文官娘子们有点独特癖好也不足为奇。

好在那个风侍卫是男扮女装,不然赵容今天真是吃上大瓜了。

马车停在府门前一刻钟后,一只手撩起门帘一角,顾棠说了句:“给我拿件衣服。”

赵容点头,问府中管事要了一件顾棠放在书房的外衣递送进去。

不多时,她抱着一个用外衣裹住躯体的男人下车。

顾棠的衣服每日都要熏香,此刻却难免沾上一股特别的气味。她抬臂将风寒澈往上掂了掂,似乎蹭到他磨破皮的地方,男人闷哼一声,哑着嗓子痛吟。

“我可以走……”他低声,“放我下来。我很沉。”

顾棠的手绕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看着路说道:“没事,我小心点。”

他走路会更痛,顾棠一时没把握好轻重,她清楚那个地方对男人来说脆弱得要命,风寒澈估计得疼个好几天。

府前等候的管事和随从提着灯笼照路,灯光映照在她脸上。

风寒澈便借着这道微弱的光偷看她。

她的发丝松散了许多,乱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神态中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跟酒后的醉意混杂在一起。

他的心怦然地跳了一声,跳得连他自己都能听到,在耳朵里隆隆作响。

顾棠发丝凌乱、唇角犹有接吻的痕迹,却显得愈发风流潇洒。风寒澈看着,便忍不住轻轻蹭她的手。

他的身体归她所有,他的人、他的性命,全都归她所有。

这让风寒澈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放松和眷恋,就仿佛一只离群的鸟落在高大的树木上,终于可以在她的枝桠上休息。

顾棠忽然看过去。

两人视线一接触,风寒澈微怔,他其实很高兴被她注视着,但这话说出来未免太不要脸,便压低视线,学着他在三泉宫见到的那些侍奴一样乖顺。

“你这几日睡在我书房里。”顾棠道,“养好了伤再走动。”

她书房中有一方小榻,有时候忙公务太晚了,她会稍微打个盹儿。

风寒澈很小声说:“谢谢。”

顾棠一笑:“你是不是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哪日我厌烦了把你卖给人牙子,你还得谢谢我呢。”

风寒澈抓着她的手一紧:“不要卖我。我白天可以保护你,晚上可以……可以陪你睡觉。”

顾棠故意道:“有好价格我就卖掉你。”

风寒澈急得连连扯她衣袖:“你不是不讨厌我吗?你也不恨我……不要这样报复好不好,你说别的事我都会做的,你不要卖我……”

这人是不是有点太容易被骗到了?顾棠进了书房,把他放下,俯身掐了一把男人的脸:“这么听话?你是有武功在身的刺客,还怕逃不掉?”

风寒澈愣住,他一时给忘了。

太沉浸在顾棠的怀抱里了,他还以为自己是她的小侍,妻主要发落他呢……

风寒澈这才明白过来是开玩笑。

顾棠亲了他一下:“府里准备了现成的热水,我让人给你送来,洗干净再睡。”

风寒澈还扯着她的衣角。

顾棠低头看了一眼,又望向他。他这才很尴尬地、慢慢地松开手,让她的衣服一点点滑过他的手心。

-

自这一日后,顾棠便跟赵容勤学射箭和近身搏斗。

有人要对付自己,而且手段还比较下三滥。阴损招数防不胜防,但武力值提高、增加血量,却是实打实的带来安全感。

可惜赵容实在太猛了,而且这姑娘越打越兴奋,顾棠实在是打不过她。

院子里辟了一处靶场,又由禾卿做主,用家中本钱买了几间铺子,慢慢添置了许多下人,这座清幽小院才渐渐有了人气。

入秋前,北直隶所有税款追缴完毕,查出隐户共三万一千六百二十九户,这些原本被用各种方式藏匿起来的人口,再次登上了户籍名册,纳入税基。

户籍名册核对清楚后不久,唐秀坚持代她前往冀州十五郡。

顾棠早已联络宋元辅,请她发函给冀州士族。那几封元辅的信件出去,想来不会有太大困难,她这才肯同意唐秀的要求,并亲自为她送行。

初秋萧瑟里,一生简朴的唐秀翻身上马,遥遥向两人再三道别。

顾棠一直望着她的身影,直到那条影子和队伍消失在视野尽头。随后,她听到身旁冯玄臻的长叹之声。

“怎么了?”顾棠道,“你担心她?”

“岂有不担心之理,强龙不压地头蛇啊。”冯玄臻抱着胳膊道,“不过我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顾棠挑眉看她。冯玄臻唉声叹气道:“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提到我,陛下突然召见,有意把我调到西南那边平水贼海寇。”

顾棠摸了摸鼻尖:“真是坏啊,谁干的呢。在京城当你的兵马司指挥使,天天抓抓偷盗、赌博、维护一下治安,日子过得多爽快。”

“那可不是么。”冯玄臻脱口而出,随后想了想,又道,“也不全是。大女人顶天立地,谁不想建功立业,但这活儿一贯是康王殿下提拔人时才派去的,陛下叫我去,岂不是得罪她们。”

顾棠点了点头。

萧延徽当初在西南行军,把水贼杀穿大半,特意留了一小部分弱小海寇,就是为了给她的人留出这个上升渠道,按需提军功。

自然,这是瞒着陛下干的,陛下猜到军功有水分,不知道具体水分有多大。但顾棠很清楚这件事,康王不瞒她,许多秘密两人共知。

这个职位就是顾棠推荐的,她拍了拍冯玄臻的肩膀:“军府明年要筹备跟北边打仗,她没空管你,这个时机不积攒资历威望,带出自己的兵,等康王回过神了,你可就危险了。”

冯玄臻一噎,胳膊肘怼了她一下,压低声音:“不会是你跟陛下举荐的我吧?”

顾棠面不改色地望了望天:“怎么会呢,你想太多了。”

唐秀前往冀州后,每有进展,都会修书一封递送给顾棠,连同上疏的奏折都一起封给她转交皇帝。

至八月中旬,皇帝下旨嘉奖两人,授顾棠为从五品翰林院侍读学士,兼兵部司正。至此,顾棠是唯一一个同时任户部、兵部实权官员,并能每日出入皇宫大内的翰林学士。

圣人对她的偏爱不言而喻。

兼了兵部司正后,顾棠便能正大光明地看萧慎雅发回的军报,还有她给圣人写的请罪书信。

嗯……认错态度很诚恳嘛。

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顾棠一边偷看康王的请罪书信,一边接手督造武器之事。

军需粮饷之中,最能中饱私囊的就是武器。因为粮米实打实的记在户部账上,这边贪了多少、那边贪了多少,大家心里其实都有个底。

但制造武器需要耗费大量的铜铁,熔炼过程中又有“火耗”可以虚报,有时候户部的钱买的明明是好钢好铁,造出来却货不对板。

顾棠兼了兵部司正,负责验收武器。她每日都过来盯着,撩起袖袍坐在那把交椅上,雷打不动地检验物料、盘查质量,分明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心里打怵。

也有人知道她跟康王不睦,暗中贿赂,想走通她的门路,照旧像以前那么虚报火耗,然而顾棠斜了一眼那些人送来的箱子,说:

“你拿这个,就想走通我的关系?”

她手里卷着萧延徽给皇帝的请罪书信,在掌心轻轻敲了敲: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些玩意儿给我们顾家修修房子都不够,再让我看见你带着这些破锅烂铁过来,我就上报圣人,抄你的家。”

顾棠轻飘飘的几句话,把一群人吓得冷汗直流。

别人说或许是拿乔装蒜,但顾二还真不稀罕这点东西。

在顾家被抄家之前,一座园子就花了二三百万两。顾玉成掌权时,各个地方的封疆大吏,每年孝敬给太师的银子几乎堆山填海。

顾棠胃口太大,没人敢硬着头皮招惹她。

就在她顺利验收一批武器后,秋末的小雨,带来一场突兀的风暴。

这日刮着风,军报才到兵部,兵部辅丞严鸢飞便深夜起身到宋家去请宋元辅,宋元辅遣人召集凤阁,并让人去告诉大宫令,请陛下决断。

凤阁急议,一向是文思泉涌、下笔如飞的顾棠来辅助老大人们起草政令。她也大半夜被叫起来,在这场挟着风的秋雨中入宫。

深秋的烛火映照着在座的六部重臣。

顾棠持笔坐在一侧的小案上,看到兵部辅丞严鸢飞抬起头,说:

“康王巡视边关时,遇到了瓦剌和鞑靼勾结的小股兵力,殿下将她们驱逐出边界,撞上了黑鞑靼的一支骑兵主力。”

顾棠蘸墨的手悬滞在半空中。

严鸢飞说:“这是康王殿下的军报,双方已经接战了。”

-----------------------

作者有话说:补充了一下具体的生育设定。

因为我想保留女性对生育的统治,但又不愿意让她们实际受苦,所以采用了这种设定。可以把跟别人的狩精卵保存在卵巢,后续放到另一个男人身体里,但只有像雄海马一样真正参与孕育过程的人,才会被视为生身父亲(精子提供者不是,必须要付出才能被视为父亲)。

大梁的风俗是优生优育,母亲珍视陪伴自己多年的卵子,所以会有授卵道德,让身份不清白的男人成为父亲被视为大不孝,这是祖宗规矩的一部分。

风寒澈他妈咪明显就有点没道德……好好的娘们儿都让胡伎给教坏了!

以上仅为本文私设,不是传统设定,其他太太想怎么写怎么写,千万不要去其他文下提及或者ky噢~

已校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