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悟六岁那年,东京的八月格外炎热。
放学后,我牵着他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在街角买了冰激凌。小悟一手拿着,一手晃来晃去,嘴里还在说学校里的趣事。
就在他准备迈下台阶的瞬间,一阵不协调的预感突然击中了他,一种“已经发生过”的感觉。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将冰激凌往回一收。下一秒,冰激凌险险停在他的掌心,没有掉到地上。
我愣了一下。
小悟自己也愣住了。他低头看着那支完好无损的冰激凌,眨了眨眼,仿佛在确认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妈妈?”他抬头,“我刚刚,好像知道它会掉。”
我没有立刻回答。那一刻,我心底某个被封存多年的角落,轻轻震了一下。
我没有说“你想多了”,也没有追问。只是牵紧了他的手,说:“先回家吧。”
从那天起,类似的事情开始零星出现。
玻璃杯在滑落前被他稳稳接住;
路口的自行车在撞上来前被他提前避开;
甚至在玩捉迷藏时,他总能在“应该被抓到”的瞬间,恰好出现在安全的位置。
他不懂那是什么。他只觉得,时间在他身边,有时会慢一点,有时会提前提醒他。
而我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时间系术式,我猜测他的术式是融合了我的霜止术式核心“停止 / 减缓”和悟的六眼系“世界解析能力”。时间,在小悟眼中与常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