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下线的时间早了几分钟,林沫沫退出游戏后,宿舍里的另外三人还没有退出游戏。
林沫沫收拾妥当后,迅速翻下了床,一抬头就对上了王霏霏探出来的脑袋。
“沫沫,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提前下游戏了?”
林沫沫笑着点头,“也没有提前多少时间,在里面没有事情做,我就早些退出来了。这不,刚下床没一会儿呢,你们就醒了。
对了,装备你们用着怎么样?”
听到林沫沫询问装备的事情,这下子王霏霏3人都激动了。
“昨晚我的装备鸟枪换炮了,找我组队的人可多了。还是头一次发现,原来我在新手村里这么受欢迎呢。
哎,都是装备给的底气啊。怪不得大家都想找门路买装备呢,确实游戏体验不一样了。”张晓凤笑嘻嘻的感慨。
她算是体会到玩游戏的乐趣了。之前林沫沫虽然也送过她们3人一套装备,不过那时候大家都没得穿,她们就是手里有装备也不敢穿出来。
后面玩家杀的怪等级高了,也开始陆续有装备出现了。但那时,她们3人手里的装备等级就有些跟不上了。
所以,这一次换装备,才算是她们第一次穿上和等级相配的装备。这攻击和防御,也都提升了一大截,体验不要太好。
“咳咳,我这实力提升了,在小队里说话都有那么点儿份量了。”下床的李红丽也话语委婉的道。
不过看她那带笑的眼睛,就知道心情挺好的。
“沫沫啊,这体会到的全套装备的好处,以后我们怕是接受不了清粥小菜了啊。
你这搬出去宿舍了,以后我们还能找你帮忙买装备吗?”王霏霏故作可怜巴巴的问道。
林沫沫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怎么,我搬出去了,咱们就不认识了?
等你们需要装备了,直接给我发信息就是了,到时候我帮你们搞定。再说了,我人还在学校好吗,又不是见不到了。
对了,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要帮你们做出村的试炼任务吗。你们要是觉得骷髅士兵太难杀,回头联系我就行。
我的天赋在杀怪方面有特殊效果,做试炼任务的话,速度会快上不少,也省的你们在骷髅山上耽误时间了。”
这事情是早前说好的,林沫沫担心自己搬出宿舍后,王霏霏3人不好意思找她,所以这才旧事重提嘱咐了一遍。
“那成,我们姐妹就不和你客气了。到时候去骷髅山,我就不找小队了,直接等沫沫你带我过任务了。”王霏霏高兴的说道。
她现在每天混的队伍都不一样。
这其中也有几个人是眼熟的,但那几人对于带着她这个辅助职业不怎么感兴趣,偶尔带她一回,也是因为队伍里缺人。
昨晚大家虽然对她热情了些,不过这些也都是装备附加的待遇,这一点王霏霏还是挺清醒的。
所以,有这种被带飞的好事,她就不带着这些人了。反正都是萍水相逢,面子情而已。
“我也是,到时候我也单独跟着沫沫去做试炼任务。”一旁的张晓凤附和道。
她的情况比王霏霏还不如呢,所以在游戏的新手村里,就更没有关系要好的朋友了。
这在《异世界》,交朋友看的都是等级和装备。她们这些普通人,还真没人上赶着交朋友组队练级,因为没有相交的价值。
再说了,游戏里的钱和装备价值都不低。这要是随便拉着陌生人组队,因为一点儿利益被背刺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
在彼此都有小心思的情况下,再说一起组队练级就有点儿打脸了。
“我怎么办?我现在待得那个小队还可以,每天也是约好时间一起杀怪练级的。
到时候做试炼任务,直接扔下他们是不是不太好?”李红丽有些纠结的道。
林沫沫摆手,不在意的道:“这有什么,你们有关系好的朋友做试炼任务的时候就带着,没有关系好的朋友,就自己跟着我过任务就好了。”
她现在的等级可是比骷髅士兵高出好几级呢,天赋的强控能力更是不容小觑。
到时候带舍友过任务,配上她自带的声波攻击,王霏霏她们也只需要趁机在旁边跟着补刀就行了。
这带1个人还是6个人,也就是多引几趟怪的区别,差距不大。
她都决定出手帮忙了,也就不差那么点儿时间了。没得自己忙活一通,还让被帮忙的人心里不痛快,那就没意思了。
“行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们现在去洗漱吧,不然再耽搁下去,公共洗漱间人就没地方了。”林沫沫催促道。
“赶紧拿上洗漱用品和宿舍钥匙,我们这就走。”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结伴往洗漱间走去。
这边,谢承均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从二楼走了下来。
“老五,你这是又整什么幺蛾子?现在天还没冷呢,搓胳膊干嘛?”抬眼看到谢承均的样子,老四谢承兴不解的问道。
谢承均摆摆手不想说话。他能说什么,说自己退出游戏后又想起万蛇窟里那些蛇怪了吗?
这种影响他光辉形象的事,他还是不跟家里人说了吧,也省的几个哥哥拿这事调侃他。
谢承鸿几兄弟瞅着突然变成闷葫芦的弟弟,还真是感觉有些稀奇。这一大早没有了弟弟吹牛皮的声音,让他们都有些不适应。
“咳咳,你们小队昨晚有收获吗?”老大谢承鸿转移话题道。
他不问还好,一问直接又让谢承均打了个激灵,刚刚下去的鸡皮疙瘩,就这么又冒了出来。
谢承均也是无语了,没看他都不想说话了吗,怎么哪壶不开大哥就提哪壶?还是不是亲大哥了?
几人跟看稀奇似的围着谢承均转了几圈,这小子越是不想说,他们就越好奇。
看这反应,昨晚在游戏里,这小子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然不会是这么个苦大仇深的表情。
“老五啊,跟哥哥们说说呗,四哥都好奇死了。”
谢承兴满脸求知欲的盯着谢承均,直看得他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