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场景一花,此时的她眼前变成了被徐嫣然和她的那几个狗腿子们围堵的场景。
各种辱骂以及精神打压,林沫沫看着被围在中间那个坐在地上垂头不语的小姑娘,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子就升上来了。
教室里并不是只有这些人,还有一些没来得及离开的同学,那些人视若无睹,直接快速的收拾东西走人了。
林沫沫下意识的捂住了心脏的位置,估计这个场景给原主造成的影响太大了,她这边的心境都补全了,原主身体自带的执念还在。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上前把那几人打飞,然后一把把坐在地上的原主给拉了起来。
小姑娘周身满是丧丧的情绪,抬起的小脸上眼睛里没有光。
这与记忆中那个捡着废品也乐观笑着的小丫头一点儿也不一样,看的林沫沫只感觉一阵的揪心。
看着小姑娘努力上翘的嘴角,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让林沫沫有些崩溃。
心脏处不时传来阵阵刺痛,林沫沫缓了好一会儿情绪才平稳下来。
被她打飞的那几个人爬起来后又围了过来,林沫沫把人护在身后,直接几拳把幻象中人影给击碎了。
眼前一花,林沫沫又从幻想中退出来了,她摸着眼角的泪迹叹了口气。
器灵有些懵的绕着林沫沫飞了两圈,“不是,你个小丫头都有修为傍身,还能让人给欺负了?
看你这性子也不像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啊。”
林沫沫原本低落的心情被这器灵一打岔也低落不下去了,听听说的这是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做人有多霸道呢。
不过有些事她也不好解释,她和幻境里的人是两个独立的个体,她身上发生的情况也不好宣之于口。
不然被人误解成夺舍重生怎么办?
她现在用的这具身体虽然是原主小林沫沫的,但有了天道老爷子的辅助,这具身体已经被改造成最适合她的容器了。
好在发现的及时,不然身体内留着这么大一个祸患,以后跑不准什么时候就养成大麻烦了。
林沫沫摸了摸已经恢复正常的心脏,舒出了一口气。
她继续弯着腰往上爬,只是这动作有点儿费腰,这才挪动了几个台阶,她的腰就感觉到酸涩了。
可惜这里没办法运功,也没办法使用法术,林沫沫也只能自己忍着了。
“小丫头,有机会你和我签订契约,带我去外面看看呗。”
器灵叽叽喳喳的在林沫沫耳边念叨,吵得她耳朵嗡嗡的。
“你这是生怕我死得慢吧?问心路如果真被我给契约带走了,八大宗门能放过我?只怕是你刚消失的第一时间,我就被各宗门通缉了。
就我这点儿修为,还不是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你个小器灵坏的很。”
被林沫沫这话怼的无语的器灵,有些懵的在半空中绕了几圈。现在想想,确实是它想当然了。
它都被困在这里好久了,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它自己也很孤单的好吧。
看着有些丧气的小团子,林沫沫也有些于心不忍,她道:“这样吧,如果未来有机会了,我带你出去转转。
契约你就不要想了,我还不想被那些高阶修士追杀。
你现在算是八大宗门共同持有的仙器,归属权是八大宗门,属于谁沾手谁死的情况。
眼下我们所在的那个小世界也被游戏系统给盯上了,我都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还是等把危险都清除了再想其他的吧。
不然不仅是你们这个世界完蛋了,我们那个小世界也保不住。”
器灵勉强的跳了几下,“你们动作快些啊,我在这里待的都快无聊死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林沫沫停下步子轻喘两声,她先是揉了把腰,这才道:“世界之心碎片我还没有凑齐,你知道剩下的去哪里找吗?
还有生命精灵是什么?这个你知道吗?”
听到林沫沫提到世界之心碎片,器灵惊讶的在半空中蹦了几下,“这东西我还真知道在哪。
不过我知道的世界之心碎片数量不多,你可以去神机宗的藏宝室里看看,凌昌真人手中有3块世界之心碎片,听说是上交给宗门了。
如果这消息是真的,东西应该就在神机宗的藏宝室里。
至于生命精灵,这是世界生机孕育出来的灵体。可以说只要生命精灵在,那么小世界哪怕是被灭了,终有一日也能恢复过来。
只不过这个时间比较漫长,世界的演变又要重新开始了。
你个小丫头怎么知道生命精灵?你这是见过?”
“没有。”
林沫沫下意识的回答,好在这器灵没什么心眼儿,听到这话也没有怀疑。
听到器灵继续碎碎念,林沫沫在心里轻舒了一口气。
既然这生命精灵这么重要,还能恢复小世界,她就不能告知给别人自己有生命精灵的宠物蛋了。
这小家伙在游戏中现世,肯定就是这方世界生机孕育出来的。
也不知道生命精灵对于她所在的小世界有没有作用,两个小世界相比,林沫沫自然是倾向于先拯救自己的世界。
也不能怪她自私,修仙界的生灵多,但现实小世界的生灵更多。有余力的情况下她也愿意伸手帮一把,但总要先顾全自己的世界。
看样子生命精灵她在游戏里要捂严实了,既然问心路的器灵都知道它的存在,这在游戏中,知道它存在的高阶修士应该也存在。
这日子真是越过越难了,还有那3块世界之心碎片,这玩意真要在人家宗门的宝库里,她以什么名头进去啊?
真是给她出了个大难题,林沫沫愁啊。
念头纷杂,林沫沫弓着腰继续往上面挪着步子,垂下的脸上,皱起的眉头都快打成结了。
不知不觉间,她距离1000道阶梯也越来越近了,只是眼下腿已经开始打颤了,身体上的重力压的她都快撑不住了。
一旁的器灵飞在她身边给她打气,只是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做派,看的已经趴在地上的林沫沫牙根儿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