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谢承均和阮明辉面面相觑。
“队长这牺牲有点儿大啊,守着这么多宗门长老扭脖子扭屁股的,队长这是不要形象了?感觉有点儿社死啊。”阮明辉感叹道。
谢承均没说什么,不过那表情却是越发凝重了。
以他对林沫沫的了解,这小丫头能顶着丢大脸在一群人眼皮子底下唱这首歌,只能说明对方实力很强,还很难对付。
之前那首强制跳舞的曲子只要找准节奏,还是能找准机会使用技能攻击的。刚刚敌方阵营玩家会惨败,也只是被歌曲打了个措手不及。
等多来几次,他们之中应该就有人摸索出规律了。
但这首舞曲技能效果不同,除非是林沫沫停下动作,不然被控制的对方会一直仿照着林沫沫的动作跳舞,根本不可能人为控制。
“做好准备,队长那边快召唤我们加入战斗了。”
谢承均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林沫沫对他们打手势的动作。两人反应也很迅速,直接乘坐着自己的宠物快速往那边飞去了。
被林沫沫强行控制住的游戏系统,眼下气的都快炸了。
什么情况?他自以为完美的策略竟然有这么大一个漏洞,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如今他的情况很是窘迫,空有一身的顶尖实力却没办法用出来,整个人还很没有形象的跟着一个女娃子扭来扭去的,他不要脸面的吗?
尤其是周围那些人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脸变换成了看好戏的样子,游戏系统真是快气死了。
游戏系统面容扭曲的开始大喊大叫,只是林沫沫不想听他说废话,直接凭借天赋的强控能力让他失声了。
其他那些被游戏系统控制住的NPC,眼下没有了指令,一个个都停在那里成了桩子。
看着因为少了能量干扰,眼中的光开始变得明明灭灭的敌方阵营NPC,凌宗主直接带着人杀过去了。
两方既然已经不死不休,那就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都说“趁他病要他命”,既然这些人停下不攻击了,那就轮到他们这些人反攻了。
一时间半空中到处都是技能法术光效,要不是时机不对,林沫沫都想找个地方坐着欣赏烟花了。
骷髅士兵小队因为不会飞,如今也只能在地面上候着了。
不过有谢承均和阮明辉的助攻,哪怕是游戏系统披着的那具壳子血条再厚,气血值也在一点点的往下掉。
就是这掉血的速度有点儿慢,林沫沫怕是不能带着人赶回去那边帮忙了。
两方传来各种厮杀声,大家越打越上头,已经不顾生死急红眼了。
不知怎么的,林沫沫在这个战场中感受到了一股隐藏极深的狂暴力量,它好像在慢慢影响周围的人。
凌宗主他们修为都不低,现在自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玩家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好。
不少人的不死之身状态都消失了,还在和敌方阵营厮杀。神识中看到那些不断倒地的同阵营玩家,林沫沫也发现了情况的诡异之处。
她给雷霆万钧传音讲述了自己的猜测,从狂躁嗜杀的情绪中回过神的雷霆万钧,忙指挥玩家们向后撤退。
那股狂暴能量是由战场中的血液和怨气凝聚而来的,这处战场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吸食了多少人的鲜血。
看如今这情况,林沫沫都怀疑这处战场已经生灵了。
不过看它这种无差别影响的样子,它的到来怕是不友好啊。
持续掉血的游戏系统自然也察觉到了情况不对,他眼底的神色疯狂,早知道战场之中出现了这种变故,他就提前来这里检查一番了。
如果把战场的界灵收为己用,他也能增添一个助力,哪里会被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丫头压制,真是越想越生气。
真的风云真尊的神魂他可还没有吞噬呢,如果吞噬了,眼下他就不会如此被动挨打了。
最近世界气运丢失的太多了,他身上原本的好运气再也没有了,再加上风云真尊也不是个气运好的,他们这1+1怕是小于2吧?
这糟心的阵营战啊,他堂堂游戏系统,总不能憋屈的被控制在这具身体内磨死吧?
虽然只是损失了一个重要点儿的分身,但这事情太打脸了。
想着前两日他才和龙天以及现实世界的天道划下道来,如今成了他被人压着打,真是里子面子全丢干净了。
“哈哈,你也有今天,打得好!”
爽朗的大笑声传来,龙天带着一位中年男子飞过来了。林沫沫扭头用余光瞟了一眼,这两人正兴致勃勃的讨论被打心得呢。
龙天身边的这位中年人就是现实世界幻化的小世界天道。
他原本苍老的面容在三条灵脉矿埋入地下后就年轻了不少,要不是时间不够,他现在只会看着更年期。
要他说啊,还是龙天这个小天道不讲究。
之前见了好几面谈合作,也没见龙天送几条灵矿脉给他。如果灵脉矿早些到手,他光是培养起来的高手,数量都要翻几倍。
对上这个还未恢复完全的游戏系统,打飞它还不是妥妥的啊。
当然,龙天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就是知道了他也只会当做没听见。
这些上品灵矿脉可都是小世界的稀有资源,送出去一条他的实力就会下降一部分。
也就是这三条灵矿脉是八大宗的弟子从各处秘境中弄出来的,不然龙天怕是要被气疯了。
上次跟游戏系统打了一场,他就差点儿掉了世界等级,这要是再多挖几条灵矿脉出去,他都担心这方世界恢复不过来了。
林沫沫用神识扫了龙天所在的位置一眼,只是不知怎么的,她总感觉这人的眉眼似是从哪里见过。
不过以她现在的记忆力,只要见过的人应该很快就能记起来啊,怎么她对来人没有什么印象?
这人旁边那位也有点儿眼熟,转身间两人的眼睛对上了,那人还对她眨了眨眼,看的林沫沫一阵的恶寒。
以后她都不能直视这些叔叔辈儿的人了,太油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