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和花花正看的认真,系统悄悄的将另一角的画面放大。
系统:【嚯哟,找到大本营了,先看这个,别的不急。】
时岁:【......行。】
......
庆典礼乐戛然而止。
怨灵们僵立在原地,被无形的威压之力禁锢,缩成一团不敢有任何动作。
王座上的虚影缓缓侧头,空洞的眼眶望向某处。
“既然来了,何必藏着掖着。”
嘶哑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天地中。
怨灵之主——冷舜。
它先前感知到外界手下正在执行最后的仪式,只差片刻,祭礼完成,血契圆满,便可重获自由,再无阻碍。
可此刻,血契令的另一端却毫无动静。
为首的男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仿佛刚从午睡中醒来,“哎呀,气氛这么紧张做什么?”
蒲锦打量着王座上的虚影,语气吊儿郎当,“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六城主搓着手,又小声嘀咕道:“这地方阴气太重,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该说不说,难为你们找了个这么犄角旮旯的地方藏着掖着。”
蒲锦继续笑着,脚步轻佻地向前踱了两步。
“是见不得光的日子过惯了?出来还不适应?早知如此,你们就该在那不见天日的囚笼中老实待着呀。”
他耸耸肩,又道:“你们受苦受累是其次,难为我们跑前跑后,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态度极其嚣张,仿佛将怨灵的老巢当成自己老家。
“你们......”冷舜低语,声音渐冷,“倒是好本事。”
蒲锦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眯眯道:“不客气,顺手的事儿,你的那些狗腿子可好宰了。”
冷舜终于动容。
大殿四周的墙壁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裂痕中渗出暗红的黏液,仿佛整座地宫都在痛苦地抽搐。
地面龟裂,无数怨灵发出凄厉嘶吼,前赴后继地扑向入侵者。
“区区几人,也敢闯我渊墟?”
“今日,便让你们成为我重临人间的祭品!”
“好怕哦。”蒲锦后退半步,灵巧地躲到身侧那名白衣男子的身后,还顺手拉了把身旁的女子。
“师姐,快,站我这儿,我们脆皮就该先躲好。”
那女子一袭玄裳,眉心一点朱砂,冷眼扫他:“胡闹。”
六城主凑了过去:“你往旁挪个位置,我也怕。”
剑尊:“......”
二城主:“......”
不应该把老六带出来的,或许老四还靠谱点。
剑尊和二城主对视一眼。
“剑域·寂灭。”
蜂拥而上的怨灵宛若被按下了暂停键。
刹那间。
一柄无鞘长剑自虚空浮现,剑身青光流转,剑意所至,怨灵哀嚎退散。
可更多的怨灵从地缝、石壁中钻出,前赴后继,仿佛永无止境。
二城主双手结印,十指翻飞如蝶,刹那间连出七道镇魂符咒,符光如网,将扑来的怨灵尽数掀飞。
冷舜座下的几位大将,如离弦之箭,向几人冲去。
灰袍人忽从背后袭去,化作一尊巨大的四不像灰影,直拍蒲锦天灵。
而蒲锦站在原地,双手揣进袖口,笑吟吟地看着一切,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可剑光先至。
那灰袍人尚未触及其衣角,便已被一剑斩断臂膀,轰然砸地。
管君雅:“还看戏?”
蒲锦:“马上就好。”
前方,剑尊一人立于万魂之间,剑影纵横,所向披靡。
后方,二城主符咒连绵,封锁空间裂隙。
冷舜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血契令全力催动,让它们撤退。
可还是晚了一步。
一道巨大的法阵自管君雅脚下蔓延开来,符文交织,如藤蔓攀爬,瞬间覆盖整个游灵之墟。
那是上古“上古九霄净世阵”,专克阴邪之体。
低阶怨灵在金光中哀嚎,魂体如雪遇阳,迅速消融。
冷舜站在崩塌的王座上,黑袍猎猎,眼中却无怒,只有冷笑。
他甚至没有抬手防御的动作,只是任由金光刺入黑袍。
“我当是什么呢,还真是高估你们了。”
“万年前拼尽全力才勉强将我封印,呵,如今就凭你们这几个蝼蚁,这点微末之力,竟也妄想再度困住我?简直是不自量力!”
蒲锦咧嘴一笑,一枚小巧的碎片飞出,嵌入法阵中心。
刹那间,法阵金光骤盛,竟反向吞噬起冷舜的怨气。
“你!”冷舜终于变色,“不、不可能!”
“认出来了?”蒲锦眨眨眼,“不过奖励没有,惩罚倒是有点,比如,你现在逃不掉了。”
“陆承宣,关门打狗!”